梅玖眉毛一挑,朝我玩味的一笑,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跟我来。”径自走出客厅。
之萱和严枫都凑到了我的身边。之萱一脸疑惑的望着梅玖远去的身影说道:“玥言,你不觉得这个梅玖很怪异吗?”
“对啊对啊。”严枫忙点头附和薛之萱。
我也很疑惑,这个梅玖到底有什么秘密。
这时原夜洺瞥了严枫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没脑子。”便牵着我的手跟着梅玖走去。
“喂!你!孙子!站住!”严枫被薛之萱捂住嘴,强行拖拽着。
穿过庭院,经过长长的走廊到达我们要住的房间。
梅玖缓缓地转身,懒散地说:“好了,这两间分别就是你们的房间了,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他的半掩房间瞥了一眼,似乎有什么细长的东西一闪而过,带来一阵阴冷。我看到之萱他们并没有感觉到怪异,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梅玖不动声色的哼了一声。
“各位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了。”他经过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期待下一次见面。”
晚饭在村长的盛情款待之后结束,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还在思考梅玖这个神秘的男子。
原夜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双手交叠在胸前,冷笑着说:“言儿这是背着为夫再想别的男人啊。”
“当然了,谁让人家长得貌美如花。”我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哦那好,那我走了。”确实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原夜洺转身就要离开。
“喂,喂,等等,你这只死鬼,吃一次醋能少两斤肉吗,小气鬼。”我连忙去拉住他,“我是在想梅玖,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神秘啊,今天经过他的房间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很奇怪,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言儿你想多了,他不会看上你的。”
“哼,你这是纯粹的打击报复。”我还想再继续还击的时候,原夜洺一下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轻轻搂住我。
“还是早点休息吧,关于他明天为夫回去调查的。”他亲了亲我的脸颊,我这才解气了。
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原夜洺已经不在了,看来他是出去调查了。
之萱跑来房间找我,她告诉我严枫一早也出去走访村民了。宅子里静悄悄的,村长一家都不在。
“玥言,我们不能就这样干坐着等消息啊。”之萱无聊的玩弄着头发。
“可是我们确实也无从问起啊,村长看来是什么也不知道,或许蛊虫的传说早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不行,明天我要跟严枫一起出去走访村民,在这里坐着一无所获。”
“之萱,难道你不想先了解梅玖吗,你也说他很怪异啊。”我期待的望着之萱。
“确实,他很奇怪,而且他好像知道阳葫芦。”之萱托腮说道:“他本身长得这么妖孽就很不正常。”
“之萱,想不想去他的房间探探究竟?”我始终想着昨天看到的一闪而过。
“房间有什么好看,不去不去,而且你也没经过人家同意,再说了原夜洺不是去调查了吗,你还不相信他?”之萱讪讪的说着,一副无聊的样子:“我还是去补觉吧,没什么事别找我了。”
看着之萱远去的身影,这个念头并没有在我脑海中抹去,我一定要去看看梅玖的房间!
夜幕悄悄落下,远远近近的景致显得朦朦胧胧,浑浑沌沌,一切显得格外静谧。
等了一天,不仅原夜洺严枫没有回来,就连梅玖,他也整整一天没有回家。
我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瞄着腰走到梅玖的房间,悄悄推门进去。
环视房间一周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床,桌子,椅子,衣柜都很正常。
但是,还是感到有一股阴风幽幽袭来,让我不自觉吞咽。
我抬头慢慢望去,我的天!
——居然有一条深紫花纹的蟒蛇盘旋在屋梁上,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我是真的怕蛇!梅玖是个变态啊!居然养蛇!
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紧张,高傲的昂着头,优雅幽曵而下。
我吓得一动都不敢动。
它在我身边打量了我几圈,像是在端详下一餐的美食,我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躲开,而滑腻的蛇身却早一步将我缠住。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完蛋了。
窗外的树枝纷纷摇落,似无人的叹息。
“阿紫,”懒洋洋的声音柔若春风,却又满是戏谑:“怎么能这样对待客人呢,快将她松开。”
梅玖出现在屋内,这条紫蟒看到了主人猛地把我放开,快速的游曳到梅玖的身旁,巨大的头颅在它的手下乖顺的顶了顶,梅玖温柔的摸了摸蛇头。
我双腿无力向后倒去,一只手臂将我锁入怀中。
“方姑娘深夜悄悄进我的房间是想做什么呢?难道方姑娘已经对我芳心暗许了。”梅玖的呼吸抚过我的耳垂,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方姑娘不回答,难道是想偷我房里的东西,那阿紫你可要把她缠紧了。”
那条巨蟒瞬间在我身上盘了几圈,鲜红的蛇信丝丝的吐露着......
湿冷黏腻的触觉贴上皮肤,我一个机灵挣扎起来。“梅玖,你误会了,我没想偷东西。”
“哦是吗?不偷东西那你是想对我做什么?”梅玖这个变态缠着我的头发,眼镜微眯的睨着我。
“......你先让你的蛇放开我。”
“放开了你就会承认吗?”
我连忙点头,活命要紧。
梅玖绽开一个微笑:“好啊。”打了一个响指,蛇身一圈圈退开。
我刚刚喘了一口气,突然腰间一紧,视线瞬时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梅玖已经把我压在了床上。
“梅玖,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我挣扎着,虽然他外表看似软弱无骨,但男女之间的力气差距还是很大的。
我想驱动刚学的低级魔力,然而却发现一点都撼动不了他的禁锢。他果然奇怪!
“不这样,那是怎样,直接睡觉吗?”像是刻意,尾音微提,漫不经心的语气分不出真假。
我在心中哀嚎,原夜洺你快来啊,没感受到我现在的困境吗!你怎么还不来!
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一道平静但在我听来却格外悦耳的音色传来:“放开言儿,不然我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