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点着头说:“吃的!有!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快点进来吃吧!”
一碗小米粥下肚顿时感觉胃里面暖暖的!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便一五一十的把经过告诉了镇长,镇长听到诅咒解除了,立马要下跪对我们表示感谢,我立马把镇长扶了起来。
原夜洺开口说道:“镇长,这是镇子里的人的贪欲所引起的,所以就不要告诉村子里的人诅咒解除了,让他们心存敬畏也好,虽然僵尸已经魂飞魄散了,但是那墓地的阴气极重,还是不要让镇子里的人靠近为好。”
镇长连忙点头说好。
我笑着对镇长说:“镇长,我们还有一个忙需要你帮。”
“好好好!什么忙我都帮,你们使我们村子里的恩人呢。”镇长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泛着泪光。
“当年易向荣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哪些地方?打听到了请告诉我们,这对我们很重要!”我想易向荣一定把阳葫芦藏在了这里。
吃完饭之后我们便回到房间休息。
看着原夜洺,我对他说:“夜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陈慕有敌意,但是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对他的态度要改善改善,知道吗?我不允许你怀疑他了!”
原夜洺的表情明明是极不情愿,但是还是点了头。
我很无奈的笑了笑,但是我已经表明了态度,希望原夜洺能够明白。
许是累了,这一觉睡的很香,感觉自己饿了才醒来。
走出房间,看到饭菜已经摆上了桌,我的肚子还很配合的叫了两声。
镇长笑了一下说:“姑娘快来洗手吃饭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点了点头,急忙去洗手。
饭桌上我问道:“镇长,请问我让您帮忙大厅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镇长点点头,说:“易向荣回来以后,曾经在易宅里面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易宅,看来要去打探打探了。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和原夜洺严枫还有之萱我们四人在夜间偷偷换上夜行衣,准备夜访易海川的住所。
“玥言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就在我们马上就要出发的时候,陈慕忽然冒了出来,两只手抓着我的衣袖问。
我担心如果陈慕跟着我们一起去的话会受到伤害,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陈慕,我们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在家里乖乖等着我们回来。”
“很危险吗?可是玥言姐姐我也很担心你们啊。”陈慕紧张地说道。
我拍了拍陈慕的肩膀,说道:“你呀,就好好待在家里吧,你要是真的跟着去了的话,玥言姐姐也会担心的啊。”
只见陈慕瞥了瞥嘴角。很不甘心地说道:“好吧,不过玥言姐姐你们要赶紧回来哦。”
我笑着揉了揉陈慕的头发,说:“好,玥言姐姐一定很快就回来的。”
安排好陈慕,我们四人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到了易海川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停在墙角商量对策
“要不这样吧,我们现在分头行动。还是老规矩,我和之萱一组,方玥言你和原夜洺一组。”严枫说。
不等我开口,原夜洺就一把拉着我走向了易家大院。
“诶诶诶,夜洺你等等,严枫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话、、”
原夜洺头也不回地说:“管他呢”边说边拉着我继续向前面走。
没办法我一路小跑跟着他的脚步,真是的!腿长了不起吗?!
“啊!呜、、”我一声惨叫还没出口就被原夜洺一手捂住了嘴巴。
原夜洺看着我笑着说:“言儿,我们现在是准备找东西,不可以打草惊蛇哦。”
“可是你停下来的时候也要告诉我一声啊,鼻子要被撞坏了好不好?”我撇着嘴巴,双手不断的揉着自己的鼻子。嘶,真的好疼啊、、、
原夜洺看着我红着鼻子,委屈的样子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言儿对不起,都是为夫的错,原谅为夫吧。”
他这哪里是道歉的语气,一点也不真诚,我用鼻子冲着原夜洺哼了一声,揉着鼻子继续向前面走去。
没走几步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我和原夜洺同时停住了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声音的来源。
“言,在那边。”原夜洺看着右前方说道。
我顺着原夜洺看去,右前方明明是一堵墙,难道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吗?
“走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原夜洺牵着我的说向那面墙走去。
刚走到这面墙的面前,之前一直窸窸窣窣的声音忽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察觉出我们了?”我悄悄地对原夜洺说。
原夜洺也紧锁着眉头,看样子也不明白为什么忽然没有了声音。
以我和原夜洺现在的法力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发现我们,难道有谁比原夜洺的法力还高吗?
就在我胡乱猜测的时候,消失的窸窣声一下子又响了起来。
“言儿,抓紧我。”原夜洺一把住着我从墙的这一面穿了过去。
当我到达墙的另一面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大吃一惊。
我原本以为穿过这面墙就会到易海川的院子里。可是眼前这哪里是大院,明明是一片片陵墓!
上弦月高高地挂在夜空中,幽幽的银光斜斜照在冰凉的石碑上。出现在我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的墓碑。
在这些零零乱乱参差不齐的墓碑中,有一座孤坟异常的抢眼。
那是一座奢华的坟墓,坟两旁边铺着金纸,放着鲜花和白色的花圈。
墓碑看起来像是大理石的,又高又大,上面刻的字也泛着金色。墓碑的前面树立着一圈大理石护栏,将坟墓布置得像一个私家小庭院,就算是地面也是大理石板铺的,干干净净光滑剔透。
“夜洺,你说这里难道还是易家的墓地吗?这么一大片是埋了几代易家人啊、、”我看着原夜洺问道。
原夜洺单手摸着下巴,故作思考状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应该有那么十几代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