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这易家还真是枝繁叶茂,不过到易海川这一代怎么感觉那么萧条了呢,也听谁提起过易海川有什么兄弟姐妹啊、、、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我心里还在想之前遇到的易末他们是不是和这易海川有什么关系呢?
“言儿,在想什么?”就在我心思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时候,原夜洺的俊颜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吓得赶紧向后退了好几步,瞪大了眼睛说:“夜洺,你突然干嘛呢,吓死我了!呼~~~~”说罢还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原夜洺看我吓得不轻竟然也没有过来安慰我,还一脸的不开心:“言儿你老实交代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哪个男人?!”
看着原夜洺快要喷出火的眼睛,我吓得缩了缩肩膀,我承认自己是在想男人,不过这不是在想易海川吗?我很正经的好不好!
这么想着,我底气渐渐足了起来,挺了挺胸膛只是这原夜洺燃着熊熊烈火的眼睛说道:“我在想公事好不好,哼,公事!”说完我不甘心的用手指戳了戳原夜洺的胸膛。
哼,小样,还凶我!
“哦?那言儿给为夫讲讲在想什么公事,说出来也让为夫帮你想想办法。”原夜洺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看了原夜洺一眼,看来不说清楚他是不会相信的。
我拉着原夜洺的手臂轻声说道:“其实我是在想,易末会不会和易海川有什么关系呢,你看易家家族这么大,说不定就会有联系的呢。”
“还说没有在想男人?你这不是在想易海川吗?”原夜洺在这个时候永远抓不到重点。
我白了他一眼,不准备再解释下去,随他吃醋去吧,最好酸死他!
原夜洺看我不理他也不再计较了,走到我的跟前说:“言儿,你说这么大一个墓地是怎么建起来的,难道我们现在并不在长白?”
“这个问题我刚刚刚也在想,你说墓地的占地面积那么大,就拿这个孤坟来说,规模也远远超过易海川的住所。”我也认真地说道。
原夜洺拉着我的手开始向孤坟走去:“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紧紧跟着原夜洺的脚步,仔细观察这座坟地的四周,除了那座孤坟其余的坟墓多少都显得有些破旧或者说不被人重视,那么这座孤坟有什么不一样呢?
脚底的石头看起来也是有些年代了,我弯下腰捡起一颗比较大的石头放在手心观察:“夜洺你看,这石头上面的花纹真的好奇怪啊。”
原夜洺也低头看向我手心的石头,我总觉得这上面的纹路很奇怪也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不过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言儿你不觉得这石头上面的花纹很熟悉吗?”原夜洺说道。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夜洺你也觉得很熟悉吗?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了。”
我和原夜洺皱着眉头谁都没有说话,不过彼此都知道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走,我想抬头看看月亮走到哪里了,可是却发现一件更奇怪的事情:“夜洺你快看,天上怎么会出现两个月亮?!”
原夜洺抬起头的时候,夜空原本的两个太阳已经变成了四个,亮晃晃地在天上挂着,原本有点昏暗的墓地瞬间变得明亮了好多。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墓地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地面开始松动,我渐渐感觉站不住脚跟。
“夜洺,这是怎么了?”我努力控制住不断摇晃的身体。
原夜洺伸手一把将我搂在怀里,他用脚尖在地上一点,我们顷刻腾在空中。
眼下墓地已经开始坍塌,大大小小的墓碑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唯独那座奢华的孤坟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言儿,你看夜空中的月亮马上就要消失了。”原夜洺的话音还未落,整个墓地瞬间就变得暗了下来。
可是就在这一片黑暗中,我渐渐发现不远处有一道亮光在不断的闪现:“夜洺,你看那是什么?”我着急的指着那道光对原夜洺说。
还不等原夜洺低下头,那道光点开始迅速的移动,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好像是在匆匆逃走的样子。
“言儿,这里一切太不正常了,没有一个地方夜空中能出现四个月亮,还能在一瞬间消失,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原夜洺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也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可是夜洺我们现在要从哪里出去呢?我们进来的那堵墙已经不在了。”
环顾四周,哪里还有什么墙,全部是黑漆漆的一片,即使我和原夜洺的眼睛可以适应黑暗,也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东西。
周围的墓碑也不见了,只有那一座孤坟还在那里,我和原夜洺站在那座孤坟的旁边,我看着那座孤坟心里面理不出一点头绪。
就在我和原夜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玥言姐姐,原来你们在这里,可让我一顿好。”
我猛地一回头,果然是陈慕!!!
看着陈慕一脸的轻松,我心里瞬间闪出一道疑问:他是怎么进来的?
看到陈慕一脸担心的样子,我不忍心去责备他:“不是说好让你在家好好等着我们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玥言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在家里左等右等也不见你们回来,严枫哥哥和之萱姐姐都回来了还不见你的身影,我坐不住就出来找你了。”陈慕一脸委屈小声地说着。
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无奈地说道:“这里很危险的,下次不要再这么鲁莽了。”
“嗯嗯,玥言姐姐我知道了。”陈慕瞬间变了一张笑脸对我说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就在这时候,原夜洺眯着眼睛看着陈慕说道。
原夜洺这么一问,我才想起刚刚我也想问陈慕这个问题来着。别的可以不问,可是他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可以进得来,而且还可以毫发无伤的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