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0.皇室宗亲
跟着慎珠又补充道：“不过我们那儿的击鞠场地不能跟宫里头比，球技也谈不上，就是寻常妇人家，胡乱玩玩。”
“你呢？王姑娘？”韦贵妃微笑着看向湄遥。
“咳……”湄遥尴尬，同慎珠差不多，之前她也是认为自己会骑马，球打得也还凑合的，看过了李怡之后，她发现自己之前玩的都是妇人之戏。
“打得不好！”湄遥干脆道，“也有玩过的。”
“那董姑娘……”
乐桐忙摆手道：“骑马有的，球不太会玩！”
“没关系。”韦贵妃轻轻颔首：“我是不成了，可宫中命妇和公主们也常有举行比赛，以后没准儿还真有机会，让你们也上上场一较高下呢。”
“多谢娘娘！”慎珠喜不自禁。
“行了，我也该下去了。”韦贵妃站起身道：“参加击鞠的皇子和皇叔们一会儿还要入殿来接受皇上的颁赏，你们几个自便吧，是留下来继续观看百戏呢还是回宜春院，你们自己定夺好了，我就不陪你们了！”
“奴婢恭送娘娘！娘娘慢走！”
湄遥三人忙跪身相送，韦贵妃在两名宫人的搀扶下，慢慢下楼而去。
“我得回去歇一歇，刚才实紧张得厉害，晚间还要侍宴，就不观百戏了，你们呢？”湄遥道。
二女有些犹疑，彼此相看着，没有立即回答。
湄遥忙道：“若是二位妹妹不累的话，倒是可以留下来开心一番，毕竟难得，我是怕站久了腰又疼起来，耽误了晚上献舞，那可是大麻烦。”
“既然如此，我们就送姐姐回去吧，反正百戏开场还得等一阵子，把姐姐送回宜春院我们回来再观也不迟。”乐桐道。
“何必那么麻烦，我又不是不识路？”湄遥笑道，“不过我们先需一块儿下去倒是真的，娘娘没有请我们作陪观百戏，我们再留在此处不合适。”
“嗯，知道！”慎珠点头，“那赶紧下去好了，再等等群臣进殿，我们就不好离开了。”
三个姑娘说着便沿着飞楼，绕到后殿出来，又沿着廊庑，往前殿走去。
前殿之前只见人流如织，众臣们纷纷入殿，要向皇上敬贺，湄遥她们身份卑微，逆行着朝外面开阔地走，不得不一直恭谦避让，走不了几步，恭礼等人经过的时间倒比移动的时间还多。
忽然，有一双马靴在湄遥她们面前站定，道：“咦，美人儿，原来你在这儿！”
湄遥听得声音熟悉，顿时耳根一热，越发恭谦了身子，默不作声地参了个礼。
“哈哈，美人儿你快抬起头来让我瞧瞧，我可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旁边有人听闻，脚步都停滞下来，围观热闹的喜好，似乎连朝臣也不能例外。
湄遥双耳臊得厉害，勉强抬起头，目光朝对方轻轻一瞥便重又垂下眼帘道：“宜春院王湄遥及姐妹们见过大殿下！”
“唔，这还差不多，你终于不躲我了？美人儿？”李湛说着嬉皮笑脸朝湄遥凑去。
湄遥忙退开一步，依旧施礼道：“启禀大殿下，湄遥等三人奉韦娘娘之命陪侍观赛，现赛事已完，奴家们正要离去，就不多耽搁大殿下了！”
“诶，有什么耽搁不……”
“大郎！你做什么！”李湛的话尚未说完，便听一声大喝，另一双马靴奔至面前，接着后面又聚了几个足踏马靴者。
大概是因为那声大喝实在中气太盛，把周围的人都震了一震，众人不知所谓，莫名其妙，皆停驻下来。
“完了！”湄遥心中叫苦不迭，今日莫非是要活活在麟德殿前上演一出闹剧了？且自己还是围观中心，以后可怎么再在宫里见人？
“我……”李湛看清喝止他的人，眼皮上翻道：“我能做什么？遇见美人儿问候一声也不可吗？五郎你大惊小怪的作甚！”
“你……”李瀍语塞，强硬指着李湛道：“父皇都在等着我们呢，你不赶紧入殿，倒有闲心跟宜春院的姑娘们纠缠？”
“什么话？”李湛不以为然：“什么叫纠缠，堂堂五皇子怎么说的话那么难听，还当着群臣大家伙儿的面儿！你让人几位姑娘脸往哪儿搁？”
“我懒得跟你罗嗦！”李瀍强横道：“你走是不走？”
“诶！”面色略显忧虑的李涵上前阻在两兄弟之间，“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同时又对周围的臣子们道：“没事儿，没事儿，诸位请赶紧入殿吧，我们说两句就来。”
李湛冷哼：“急什么，耽搁不了！”
说罢换了笑脸冲湄遥道：“是吧，美人儿？”
“大殿下还是……”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
湄遥刚想坚持请李湛移步大殿，李湛却打断她，指着身旁身后人对湄遥道：“喏，那位是我的五弟，李瀍，这位是二弟，李涵，后边儿跟着的是六弟李凑，还有……哦，嘻嘻，小皇叔李怡！”
“她们是……”李湛回脸冲着自己的兄弟们，一手指向湄遥三人。
“宜春院王湄遥！”
“宜春院董乐桐！”
“宜春院慎珠！”
三女各自报出名姓后，齐齐向李湛等人参礼：“奴婢们见过诸位皇子、皇叔！”
乐桐抬起头，双眸含春，秀目盈盈道：“奴婢们丑陋，冲撞大殿下了！”
“噫？”李湛这时才仔细打量起乐桐，“又是一位美人儿，妙极！你跳的是什么舞，唱的何曲呐？”
“奴婢只是一名随舞，让殿下们见笑了！”乐桐故作姿态，纤纤施礼。
“哦！”李湛略露失望之色，但目光还是在乐桐脸上久久停留，不愿意移开，“可惜了，以姑娘天姿国色，仅作随舞实在是太可惜了！”
“咳……”李涵轻咳一声，拉了李湛的胳膊道：“我说介绍也介绍过了，寒暄亦寒暄罢了，我们还是进殿去吧，都在这儿杵着好看吗？”
“是啊，几位殿下还是请赶紧进殿吧，湄遥等就先告辞了！”湄遥总算把刚才被打断的话，一口气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