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夫:邪肆鬼帝夜来撩 第42章 别来无恙
作者:哈比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洛天冥在哪儿?

  难道,这个纸人缠上我,为的就是借机对洛天冥下手,而昨晚趁我俩熟睡时,被他得逞了?他现今又以洛天冥的身份,居心叵测地伴在我身边,为的什么?

  洛天冥不会出事了?!

  想到这,我吓地脸色发青。

  洛天冥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僵着脸问我怎么了。

  我不想打草惊蛇,只好故作镇定地扯了个谎搪塞他。

  怎么办怎么办,我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对付的了他。对,决明子一定可以救洛天冥。

  几日前,我被洛天冥煞气所侵,昏死过去时还隐约听到决明子与邵林波的动静,可是,我该去哪里找他们?煜祟山?不,洛天冥之所以带我栖身在客栈,定是因为煜祟山回不去了。那日,在后山,南裘将洛天冥重伤,却未取下洛天冥的性命,他不甘心,定会追杀到煜祟山,那儿的结界许是被破了。

  可除了煜祟山,我真的想不到决明子会在哪儿。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找大娘大伯。他们做的本就是死人生意,多少应该知道一些纸人的短处。

  未免引起纸人的怀疑,我安安分分地用完午膳。

  “洛天冥,我想去集市逛逛。”

  “我陪你。”

  “不用不用,外头太阳这么大,你这幅身子怎么吃得消。”

  洛天冥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漠然地点了点头,我轻吁一口气,利索地收拾一番,匆匆忙忙地出了客栈。

  沐云县虽说不大,可也不小,大娘大伯因为做的是死人生意,住的很是偏远,这一带我又不熟,找起来并不容易。

  急地团团转时,恰巧见着赌坊里出来一男子,矮壮的躯干大摇大摆地朝我迈来,我一个激灵,上前拦了下来。刚想开口问路,却只知道那日引我去阴间的女鬼唤大娘慧芳姐,连姓都不知,怕是描述起来不太顺利。

  “这位大哥,可否知道县里卖冥币的慧芳大娘家住哪儿?”

  我算是客客气气地同他打探,不料男子听后,恶狠狠地淬了口唾沫,“今天算老子倒霉,又是输钱又是被人问那么晦气的地儿!”

  白羽儿啊白羽儿,你问什么人不好,偏偏找了个气头上的主儿。罢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除了慧芳姐这个称谓,那女鬼似乎说大娘和大伯有个儿子叫,对,孙牛。

  “真是冒昧了,小女子急着要找孙牛的家,有劳您给我指个路?”

  男人一听孙牛二字,忽地变了脸色,甚是诧异,贼眉鼠眼地打量我,“原来找孙牛那小子老家啊,得得得,前面那条路见着没?那里右拐直走就是了。”

  我白羽儿还真是走运了?偌大的沐云县,没想到真碰着个知道大娘住处的人,我暗暗窃喜,急匆匆地道了谢便走了,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件事,将自己推进了火坑。

  右拐直走?我以为会很近,却走了整整一下午,等我赶到大娘大伯家已是落日。

  大娘大伯正在院子里整理死人用的东西,见我回来,二老喜极而泣。

  大娘忙不迭地放下手头活,搓搓围裙迎了上来,“姑娘啊,这几是去了哪儿,可叫我这个老不死的担心啊。”

  我与大娘大伯虽无血缘之亲,他二人却待我甚好。一想到自己在夜里莫名失踪,两老着急的模样,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帮着二老理好东西后,大娘烧了一桌子的菜,她生怕我这几日在外头吃不好穿不暖,一个劲地往我碗里夹菜。

  饭桌上有聊有说的,两老别提有多喜笑颜开,好一番天伦之乐,我实在不忍心坏了气氛,便想着将纸人的事儿往后拖一拖。

  只是有些困惑,案桌边新扎的那个纸人,着实与往日猩嘴猴腮的金童玉女不同,画的是个壮汉模样,黑黝的皮肤,很是凶神恶煞,看得我心里发毛,冷不防地问了大伯。

  大伯微微一怔,笑容僵在脸上,他撇过头与大娘交换了个眼色,有些微妙。

  大娘接过话茬子,支支吾吾道:“姑娘啊,今儿个我与你大伯接了一家老爷的生意,得去坟头,将这纸人烧给刚死之人。”

  瞧这纸人凶恶模样,怎么说都不像是将他烧给鬼当仆人的,难道是阴宅侍从?估摸着这死人生前财大势大,就连死后都得差人好生伺候着。

  罢了罢了,与我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费神纠结缘由作何,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事后还得等大娘大伯坟地里回来,同他们讨教些纸人的短处,以从长计议对付“洛天冥”的法子,我可得元气满满才行。

  晚膳过后,大伯大娘将屋子里折好的冥纸全都装上了马车,再加上那个身强力壮的纸人,堆地和小山坡般高。这死的人,来头还真是不小,排场可真够大的。这么些冥纸烧到阴间,不知会给那鬼增多少功德,这也是我从大娘大伯那儿听来的,说是阳间人折的冥纸,不仅是酆都银两,更是给鬼积功德,待鬼百年后,投个好胎。

  临走前,大娘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我:“姑娘,我与你大伯去坟头后,你可得将院子门关紧,别轻易开门。干我们这行,夜里来买冥纸的,大抵不是人。”

  得了上次的教训,给我天大的胆儿也不敢开门,我连连点头,二老才放心地往坟地里去。

  屋子虽只有小小两间,孤零的我却觉得空荡的很,心有余悸地来回踱步。堆着黄纸的那间屋,我是不敢去,毕竟全是死人用的东西,看得我瘆得慌,可这卧房我也是呆不下去,生怕又碰到那挂长舌的女鬼。索性走到院子里,吹吹冷风,清醒神绪。

  今晚不得明月,阴森诡异。

  我提心吊胆地盯着院门,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敲门。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咚、咚、咚!”

  三声捶门声,诡谲地打在我悬在嗓子口的心上。我揪了揪胸前的御血石,怯怯地往院门望去。这木门年久失修,虽是阖着,却留有一条缝,我能清楚看到,灰色粗麻布衣。泥地上,没有布鞋。

  悬在半空的,真的是鬼。

  我吓地噤声,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与大伯大娘去坟地了,退一万步讲,也得让他们教些我法子,应付敲门寻上来的鬼,不开门就能没事吗?

  院门后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看了进来。

  我哆嗦地脑子空白,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咯吱”破旧的木门诡异大开,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姑娘,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