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场景,我心里离婚的念头又减少了几分。
苏云帆夹了一块鸡蛋饼给我,我把它切成两份。一份给儿子,一份给女儿。我正准备喝粥,苏云帆起身。拿过我的碗,说粥凉了。要去热一下。我拿过碗,说我习惯这个温度。因为我有口腔溃疡症。一直都不爱喝太烫的饭。
“妈妈,我想喝豆浆。”儿子仰着小脸看着我。“好,那你等妈妈一会,你和姐姐一人一杯好不好?”我起身。钻进厨房。
苏云帆走进来。站到我的旁边,打开电磁炉热粥。“在孩子们面前能不能不要那样?我在公众号上看过一篇章。说父母冷战,会影响孩子的情绪。让孩子慢慢形成自闭的性格。”他很认真的说。“哦,还有什么抑郁症。挺严重的。”
“你要是为孩子们着想,就不要去外面干那些龌龊的事啊。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孩子们?有没有想到这个家?”我心头的怒火真是。一触即爆,我努力压制住心头的怒火。“你心里没我不要紧。我知道你心里也从来没我。可你想想。你现在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那是人家的肚子。不是你想让人家去打掉,人家就去打掉的。”
我把豆浆机按钮按下去,“再说,那好歹是个生命,是作孽的。”
“我喝酒了那次是。”他无所谓的嘟囔。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最讨厌这种打死不承认的男人,“每次都拿喝酒当借口,有意思吗?喝醉就能为所欲为?抵赖?不负责任?对自己的家庭不负责任,对人家也不负责任!”
因为有豆浆机和电磁炉的噪音做掩护,我跟苏云帆不约而同的压低声音。
他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理所当然的态度。“你爱那样说,我也没办法,我就是喝酒了才会犯错。”他的情绪是波澜不惊的。“喝醉了才会头脑不清醒。”
“想想怎么办妥当吧,别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觉得已经火烧眉毛了,除非苏云帆打定主意要离婚,跟苏岩结婚,抚养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没想到,他接下来说了这么一句话,直接把我打回十八层地狱。“就是喝醉才会做错事,就像六年前。如果那时候没负责,现在也许还能对她再负一次责。”
对,那时候他是醉的不轻,醉的一直喊的是向婉清的名字。
回到客厅,他把一碗热粥放到我面前,我把两杯热豆浆放到两个孩子面前。“爸爸,你喝不喝豆浆?妈妈炸的豆浆特别好喝哦。”苏宝欢喜的举过去自己的豆浆。
“可是,妈妈没给我炸呀。”苏云帆故作委屈姿态。在孩子们面前,他有时候又像是个孩子。
苏宝眨巴着大眼睛,“爸爸,那你喝我的呀,我分你半杯。”说着,自己跑去找到苏云帆的杯子,倒了半杯豆浆给他。
苏贝也倒了半杯给他,“我也给爸爸分半杯。”然后,又看着我,“妈妈,下次要给爸爸也炸一杯。”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