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静悄悄的,没人回音。
我回头,只看到摇曳的桂花树。南山北并没有跟来。
不远处,几束阳光洒下来,黄粉的桂花金灿灿的。一树挨着一树,看着特别舒服。刚才慌乱的心绪。此时此刻也平缓了许多。
自从卷入婚姻的风暴中心,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风景。
清风徐来。阳光静美。
南山北坐在那棵桂花树下,盘着腿,他朝我招招手,让我过去坐。
“你今天不用去做家教嘛?”我也盘腿坐在草地上。靠着桂花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虽然是个家教。但是,我也需要有个个人空间。处理一下我个人的情绪和事情吧。”他很沮丧,和那天晚上在玄武湖边看见他时一样。
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夏薇是谁?”
“说说你家的事吧?我往你家打过电话。是宝宝接的,宝宝说你老公住院了?出了什么事?愿意的话。给我讲讲,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我一提到“夏薇”这个名字,他就转移开话题。说明这个女孩是他的痛。不能触碰的痛。好吧。那就不提。
“谢谢,不用了。你会越帮越忙的。当好我们家家教就行。这段时间。我家里有事。可能两个孩子得送去你那里辅导。哦,当然了,如果不是太打扰你。”
“不打扰不打扰,你送来就行。是不是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出问题了?他出轨了,要跟你离婚?这件事情你们俩闹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前段时间我就听宝宝说过,那个女人已经闹上了门。这是要逼中宫娘娘退位啊。”
“紫蕙为了我的事情,去找向婉清理论,从楼道滑倒,掉了孩子。伟廉一气之下就揍了苏云帆和向婉清。”
我身边的这些人,南山北都熟悉。唯独向婉清,我得跟他解释一下。
“向婉清是我老公前女友,他俩之前一起做主持人。六年前,她和一个深圳商人结婚,离开了南京。前不久,她又回来了,主持一个购物节目。现在,她又入资了苏云帆婚庆公司,把婚庆公司升级成化公司,成了公司的副总。”
额,就是这么个情况。
“就因为她,你老公要和你离婚?”
他叹息,“现在这社会,爱情脆弱,婚姻也脆弱。”
“其实我知道,他还是心疼两个孩子、顾及我公公的感受的。他也犹豫。只要他犹豫不决,这婚姻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伸手来摸摸我的额头,惊奇的问,“你没发烧吧?”
“没有。”
“他出轨了,该闹离婚、分家产的人应该是你。怎么反倒是你要挽回这个婚姻?他分明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还……就成全狗男女呗,你潇洒你的去。”
“你还没生养过孩子,你不懂。你也没亲眼看到一个男孩子在你面前跳楼。因为爸爸出轨,和店里小服务员私奔,长期爸爸家暴妈妈,得了心理疾病。他杀死妈妈,自己跳楼。”
“贝贝不会的,你要相信贝贝。”
“我不能去冒这个险。”
“也许离婚是正确的选择。对你,对孩子们,都好。”
“你也劝我离婚?贝贝出了事,后果我承担不起。现在,棘手的事情,是苏云帆和向婉清咬住伟廉不松口,一定要告到他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