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的里脑子里反复冒出一个念头。原先只是弱弱的一个声音,后来。这个声音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后来,这句话已经忍不住从喉咙里往外冲。
……杀掉情妇!
对。杀掉那个女人,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害死我儿子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在想什么?”
“待会儿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情去办。”我对南山北说。
“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南山北问。
“不需要。”
南山北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我感觉到他在看我了。“真的不需要吗?你昨晚可是一夜没睡,现在应该去医院做个孕检。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等你睡起来再去做。”南山北把摩托车的速度慢下来。看我不作反应,以为我是因为戴着头盔的原因。把嗓门抬得很高。
“我能听见。”我说。
南山北把摩托车慢慢停在路边,“那你就先回家睡觉。反正我今天有事出门,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去办了,省得你再跑一趟。”
“没事。办完事我自己回家。”我说。
南山北回头看着我,目光特别明亮。好像是想要把我给看穿。“你要去办什么事?秘密?不能跟我说?”
“好。那就先回去吧。”我说。“我也困了。”
南山北继续加油上路。“额。这就对了。”
回了香叶树公寓,我上楼,进屋,关上门,坐在床上喝了一杯热水。
过了一会儿,南山北过来敲敲门,想是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洗了把脸,刷了牙,去上班了。之前,南山北在一个化中心找到一份教舞蹈的工作,和另一个年轻人换班去教。今天是他的课程。
“睡着了?……”声音很轻,“好,那你睡吧,回来给你带饭吃。”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一段雇佣家教关系而已。其他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当真。后来的事情,我也根本没想到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哦,对了,也许他只是可怜我,可怜贝贝……
我和他悬殊那么大,他不可能对我有另外的什么,除了怜悯之外的。
只能说,他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听见南山北的摩托声远去之后,我才换了一件外套,贝贝说过我穿这件宝石蓝的风衣很漂亮。然后,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戴了一个蓝色的遮雾霾的口罩,出了门。
倒不是我害怕被人认出来面孔,而是,我放佛听见贝贝在耳边说:“妈妈,今天雾霾厉害,出门记得戴防霾口罩哦。”
恩,妈妈知道了。我在心里回答儿子。
到了雨花台里面的一处僻静的林子里,是一个革命者的墓,我拿出手机,给向婉清打了通电话。
“我在上班,没时间。”向婉清说完,就要挂电话。
“难道你做了亏心事?连出来跟我坐坐的胆量都没有?”
“我说了,我在上班,没时间,你怎么想,随你怎么想,反正嘴长在你身上,我也管不住。”向婉清在电话里显得很没耐心。
我不生气,我始终明白我的目的,是单独约她出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深圳那点破事儿,我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了。你要是不想让我把那些事告诉苏云帆,你就给我出来。还有亲自鉴定的事情,还有你假装肚子疼偷偷约改孕检的事情,你偷偷掐我儿子的事情……你做了多少亏心事,你自己清楚的很,有些话说开了,也许我就放过你。”
向婉清听我说完这番话,生气的冲着电话吼,“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别以为你栽赃给我云帆就会离开我……”
“我在雨花台等你,你过来之后我会发位置给你。”
那边狠狠挂断了电话,等了半个多小时,她从发了条语音给我,我把位置共享。
看着她越走越近,我摸了摸包包里的水果刀。
这把水果刀是苏云帆买的,用他买的刀杀死他的情妇,现在怀着他孩子的jian女人,想想就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