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官回过头去,顺着她所指的方看了一眼,脚底一凉,翻了翻白眼道:“大小姐,我们哪有钱买糖葫芦,黄大叔给我的钱就剩下几个铜板了,温饱都成问题了!”
易弥裳娇小地身躯在林青官背上左右扭动着,发育初显规模地双峰小荷角似有意无意地在林青官身上轻轻摩擦着,甚是惹火。
她双手依旧死死地拽着林大哥的耳朵,目光却始终不肯从身后的糖葫芦桩上挪开,眸中尽是满满地殷切与焦急,气哼哼道:“我不依,我不依。你答应过弥裳的,进了城给人家买冰糖葫芦,如今怎地又要出尔反尔?夫子说过地,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可言而无信呢?”说着,双眼便微微泛红起来,闹不好就要江河决堤。
林青官见她又耍起了小性子,托着她双股的大手狠狠掐了一下,手掌变爪,在她面前脆巴巴地捏了捏,恶狠狠道:“丫头,是不是又想讨打了?我林某人自创的‘打屁屁掌’纵横江湖未曾有过一败,你不是没尝试过。”
小妮子一听他那大法,不觉“嘤咛”一声,彷如触电了一般地将双手贴在紧绷的小臀上,双颊气血如潮涨般涌了上去。樱果般晶莹饱满地红唇紧紧闭了起来,瞬间安静了许多。
林青官勉强露出一个亲切地笑容,反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是林大哥不给你买那糖葫芦吃,只是你身子弱得很,必须正经吃东西才行,不然再过几个月也好不了,知道吗?”
易弥裳瞪着星辰似的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鼓气咂咂嘴巴笑嘻嘻道:“知道知道,快去买糖葫芦吧!”
我倒!这是什么逻辑?
林青官苦笑摇摇头,不去理她,才走了几步,却感觉自己的肩头有些湿湿的感觉,回头看去,那丫头早已悄无声息地哭泣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他,豆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落下来……
陡然间,林青官的脑神经像是被银针扎了一下,突然觉察到周围行人看自己的眼神,让人难以琢磨,靠的稍微近一点的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这厮是干什么的?”
“我瞧这丫头泣都泣不出声来,莫非是被下了哑药?此人用心何其歹毒?!”
“是极,是极,你分析地不错,定是如此,定是被下了哑药。”
“唉,多么可怜的丫头,却遭了此等人贩……快走,快走,瞧此人目露狠光,怕是要行凶了,此地不宜久留。”
……
林青官急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凉了半截,感情把老子当成人贩子。日了,你见过这么帅的人贩子?谁家孩子被拐卖了能享受这待遇?把人贩子当马骑?到底是我贩她,还是她贩我?
“大小姐,算我怕了你了。”林青官重重的叹了口气,实在拿她没辙,只好扭头回到糖葫芦桩跟前,道,“这位大叔?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大叔面色和蔼,一身灰布麻衣更显得亲切万分,笑道:“回公子,三钱一串。”
此时,易弥裳一下子便来了十二分的精神,哪还有病虚体弱的模样,伸出双手便想要去抓两串回来。那大叔见他二人衣衫褴褛,不修边幅,只当是要饭的叫花子,赶忙将棉花桩往后扯了扯,挥挥手道:“小老二要收摊,收摊了!”
这大叔的表情搞的林青官真是哭笑不得,偷偷地在易弥裳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示意让她安静一会。小妮子哎呦了一声,便吐了吐舌头安静了下来。自己则一面赔笑,一面把自己一双破烂的布鞋脱了下来,捏在手中,郑重其事道:“大叔,你瞧我这双鞋,能值多少钱?”
大叔也是实在,捏着鼻子左右好生观摩了一番,却也看不出哪里有奇异的地方,只得摇摇头道:“此等破鞋,怕是仍在路上也没有人要,不值甚钱。”
林青官脑袋上落下三条黑线,将易弥裳放了下来,他神秘一笑,摇摇头道:“如果大叔你这么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不过也难怪,此等神物,普通凡人能知几何?你不认识却也怪不得你。”
一听“神物”二字,大叔双目便陡然射出一道奇光,追问道:“小兄弟快说说,这是何等神物?”
见大叔上钩,林青官不由眉开眼笑,他早听说过这世界曾有羽化登仙的修炼者。虽然确实存在,不过离这些平头百姓却是遥遥相距,不能企及。如今提及“神物”,哪能无动于衷?
林青官用手狠狠一指破鞋,四下望了望,故作怕他人听到的模样,小声说道:“小弟看大叔也是个精明之人,若是假地,决计骗不过您老的法眼。事到如今,小弟也只好说出真相了。实不相瞒,小弟正是道家祖师吕洞宾亲传弟子赤脚大仙座下第七千三百二十一位弟子的把兄弟,如今兼职南山抽风岭的扛把子,外号大当家。”
“土匪?”大叔一听“大当家”这三个字,小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林青官拍了拍他的胳膊,点点头道:“低调,低调。重点是在下和神仙有些交情,这才向赤脚大仙求得这么一件宝物。你看它隐隐有阵阵霞光喷出,七彩流烟袅袅升腾,这款式,这造型……还有这味道,哪里都坦露着神仙地风范。拥有他,您将坐拥青春,穿上他,您将与天同寿。小弟见与大叔与它们有缘,便将他赠与你吧,不用谢我。”
说着,便将两只臭鞋塞入大叔怀中,另一只手却似有意无意地朝棉花桩上的一串糖葫芦挪去。他四下看了一眼,还好没人注意他。
林青官心里不觉一阵恶汗,tm的,这年头不会有类似荒唐镜之类卫道士牵一条狗出来大声地骂我下贱吧。
大叔听他口若莲花,又是什么吕洞宾亲传弟子,又是与天同寿的,早已懵若木鸡,哪里还敢阻拦她。
一旁易弥裳只是捂着嘴巴嗤嗤轻笑,这个林大哥也太要脸了吧!!
正当林青官就要“得手”之际,突然,不知哪里来的一只小手,冰嫩的肌肤带着阵阵香气,抢先他一步,将那串糖葫芦握在手里,一个清甜而傲娇的声音传来:“大叔,多少钱,这串糖葫芦我买了。”
她故意将“买”字加了重音,似是说与某人听的一般。
m的,哪个不要命的敢跟老虎嘴里抢食吃,活得不耐烦了?
林青官拾目看去,身旁突然多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身着洁白的碎花长裙,脚踏一双小巧的粉红蛮鞋,纤纤柔荑握着那串糖葫芦,另一只手正在腰间寻摸银两,目光却不时瞟了瞟他,满是得意之色。
这小姑娘生的美丽动人,丹凤眼,柳叶眉,高挺琼鼻,粉红饱满地樱唇,面颊升起的淡淡红晕,就像映上了天边灿烂的云霞。前凸后翘,身材已经极具规模,乖乖,再过两年那还了得?
虽然你长得漂亮,不过想从我林某人手里占得便宜,门都没有,林青官恶狠狠的想道。
“喂喂喂,这位小姑娘,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光天化日之下抢我的糖葫芦,还有没有王法?顾念你是初犯,就不予追究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不过下不为例哦!”林青官无耻地说着,大手一挥便趁她不注意,将山楂串又夺了回来。
在与这小妞小手接触的时候,林青官故意在上面摸了一把,好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