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拿回簪子之后,黍王妃不是当面说让臣女给她道歉的吗?臣女想着此事确实是自己不对在先,便低下头来跑过去给她道歉。未料,臣女诚诚恳恳的给她道歉时,她确说臣女虚伪,还赌气推了臣女下湖险些让臣女命丧湖里,呜呜呜……,您要替臣女作主啊。”
陆灵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生生把‘表嫂’改成了‘黍王妃’企图与之撇清关系。
“看不出来,她心肠这么歹毒!”
“你没听陆小姐说了吗?簪子是她表哥送给她的生辰礼物,我估计这黍王妃就是吃了这醋,眼看陆小姐过去道歉,一时恼火恶由胆边生就推她下湖了。”
“天啊,这么残忍!”
……众臣妇窃窃私语。
上官瑾站得笔直,根本不惧怕这帮人,要知道,你越是表现出惶恐示弱,这帮人就越发得寸进尺。
安皇后蹙眉,威严十足的看着上官瑾:“瑾儿,陆灵萱说的可是事实?”
上官瑾屈膝说道:“回禀母后,你且看这湖与儿媳所站的距离,儿媳自小在上官府里长大,根本不识武功,试问又怎么能推表妹到数丈外的湖水里。”
众人寻着她的视线望去,她所站的地方确实有一段距离才到湖岸。
陆灵萱也跟着大家望着去,激动的大声嚷嚷,:“不可能!她、她真的有推臣女下湖,否则,大冷天的,臣女又岂会自寻死路,,您要相信臣女啊。”
上官瑾看着她,“表妹,许是你走过来时想跟本宫道歉,脚滑自己摔下去的呢,这片地方到处结满细碎的小冰块,一切皆有可能。”
众人纷纷指责上官瑾,纷纷不平道:“,臣妻、臣女有看到黍王妃推陆小姐下湖的!”
陆灵萱有了她们的指正后底气更足,:“,您要替臣女作主啊,如此心肠歹毒之人如果不受惩罚,天理不公!呜呜呜……!”
“在此嚷嚷些什么呢!”惠皇领着众人走过来。
臣妻们纷纷让出道来行跪拜之礼。
陆焕瞧见女儿浑身湿淋淋的,他激动的顾不上一切,大步走到女儿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陆灵萱哭得双眼桃红,:“爹——上官瑾推女儿下湖,她们都有看见了!”
这话吓得一众男子纷纷将视线浇注到上官瑾身上,其间,上官无极更是恨不得立刻跟这个女儿撇清关系。
刘黍大步走到上官瑾这边,像大树一样站在她旁边,关切道:“瑾儿,这是怎么回事?父皇,瑾儿平日里在黍王府连犯事的下人都舍不得打,她是不可能推表妹下湖的。”
上官瑾昂头看着护在侧身伟岸的男子,莫名的,心里腾升一股热流。
陆灵萱瞧见之后哭得更凶,不依不饶的嚷嚷道:“表哥,她心如蛇蝎,是她推我下湖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呜呜呜……”
刘黍连正眼都懒得给对方,他握住上官瑾的手,“你说吧,不用怕,这里有父皇为你主作。”
安皇后眼看事情越来越复杂,为了避免判错让惠皇生气,她道:“皇上,既然你来了,那此事就由你作主吧。”
那些个帮着陆灵萱说话的臣妻们纷纷不敢多言,生怕说错的话惹祸上身。
惠皇道:“陆焕,你先让你女儿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我不要换,皇上,臣女差点被人害死,您要给臣女一个公道啊!”陆灵萱说着大力挣开父亲的手‘噗通’跪倒惠皇面前。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像今日这么委屈的时候。在陆府,没人敢欺负她,回燕城在表哥家住不到三天就让表哥赶出来,各中委屈不说,这次她是真真的被人陷害的,居然想支走她来判案,她当然不愿,凭什么上官瑾害人就可以做得天衣无缝。
惠皇微微蹙眉,有些恼火。
一旁的官瞧见形势紧绷,他拱手说道:“皇上,陆小姐说得有道理,此事也不难解决,只要查明现场就可以定夺了。”
惠皇一听这话,龙颜和悦许多。
陆灵萱指着她摔倒的地方,愤愤说道:“回禀皇上,臣女就是在那里摔倒的,她上官瑾站在这里……”
陆灵萱担心大伙看得不够清楚,特别跑过去站在两人刚才站过的地方,完事后,她还不忘记说道:“臣女也不知上官瑾哪里来的大力气,一下子推将我推入湖中!哦,对了,臣女听闻,上官瑾自小在上官府里就做惯了粗重活,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才推得臣女落水期间还毫无招架能力!”
上官无极顿时感觉无地自容,这是谁造的谣,居然把他在府中虐待女儿的丑事传出来。
“一派无言,表妹,这么远的距离,你说你是让瑾儿推下去的,除非瑾儿识武功,那本王怎么会不知道?”刘黍出言袒护道。
安皇后道:“黍儿,你莫着急,今日之事还有证人在场,且听听她们的意见吧。”
“回禀皇上,臣妇确实在瞧见黍王妃推了陆小姐下湖的!”
“臣女也看见了!”
“臣妇也瞧见了!”
一时间,在场亲眼看到的都纷纷附议着。
既然众人将矛头指向上官瑾,舆论压力下惠皇自然不能公开护短,他道:“黍王妃,你对此有何意见?”
上官瑾行礼说道:“父皇,陆表妹住在黍王府时,儿媳确实有招待不周之处,可儿媳那也是因为不希望别人误会表妹与我家王爷的关系所以才出言劝她回的陆府。
表妹回了陆府之后,儿媳有派人过去问候她,并她跟她当面道歉的,表妹一直回避不见。今日之事,表妹因丢失了簪子怪儿媳不帮忙寻找,更恶意诬陷儿媳是私藏簪子的人,簪子找到之后,她没有给过儿媳半句道歉的话。
人潮散去了,这会她才跑过来说要跟儿媳道歉,说来,那都是她的一片之词,包括失足落水的事情。
父皇如果不信大可派宫女站在陆表妹所指的地方重新排演一次的,倘若宫女用力当真将人推入湖中,父皇再定儿媳之罪也不迟!”
那些帮着陆灵萱的臣妻们不满的说道:“我们明明有看到是黍王妃您推人下的湖,如今却让人排演,难道我们这是眼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