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主救援,加急! 第45章 你不相信本王?
作者:常百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45章你不相信本王?

  “萧彻,你一定要尽早做提防,萧景渊他肯定马上就要动了。”

  苏唯知道现在这种悲痛的时候提起这个不合时宜,但是萧景渊刚才目中人的一通闹腾实在是叫人心悸。皇帝才刚死他就敢这样放肆,只怕还没到登基大典他就要忍不动了。

  但萧彻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眼睛一直静静注视着床上躺着的皇帝。

  死去的人脸上并没有不甘,或者任何留恋的神情,反而是一片安宁平静。所以刚才萧景渊说不是他动的,萧彻几乎是没有任何怀疑地就相信了。

  萧彻像是被这样的安宁平静安抚一般,竟微微笑了起来:“父皇生前沉迷炼丹续命,一直有着诸多遗憾和不舍,可直到临死前才像突然顿悟了,看开了不少。”

  “萧彻……”苏唯有些犹豫地叫了一声,担心他是受太大刺激了。

  “妨。”萧彻终于转过脸来看着她,却突然开口问道,“你希望我做皇帝吗?”

  “……”似乎是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苏唯有些怔忡地看着他。太子继承皇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难道?难道

  苏唯猛地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希望吗?”

  “我……我不希望。”苏唯走到他面前拥他,把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地说,“我不希望。我更想和你在一起过普普通通老百姓的生活,穷也好,累也好,就算有点受苦也没关系,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受苦呢……傻瓜。”

  次日清晨,御道上一片缟素之色,武百官护送灵柩前往皇陵,百姓在两旁跪道哭送。

  萧彻一身白衣立在最前方,脸上一片沉静。

  “陛下,宁阳王殿下还没过来,要再等等吗?”

  “不必了。起灵吧。”

  “是。”那奴才有些惊恐地退下了。

  萧景渊现在在干嘛呢,争分夺秒策划着谋反吧。苏唯同样默立在一旁,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但宁阳王殿下此时却没那么操心,而是心旁鹜地在院子里练剑。

  黑色的身影上下翩飞,剑势凌厉迅疾。

  晏休懒得在此时和他动,只在一边懒懒地看着,一壶酒倒是不离,仰头灌了一口又一口。

  “王爷,今日不去送陛下最后一程吗?”晏休许是一个人喝酒喝得有些聊了,实在忍不没话找话。

  萧景渊剑势不变,侧身在空中半旋,以剑抵地,整个人在空中旋了一圈之后落了下来,负剑而立,淡淡道:“人死如灯灭,他生前我尚且不待见他,死后我又何必费这劳什子事去惺惺作态。”

  晏休没好气地‘哦’了一声,往口中灌了一大口酒,随后又问道:“你说太子殿下之后会如何应对你?想想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萧景渊不以为意地收了剑,嘴角翘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不过是个黄毛小儿,当真以为自己能守得这江山吗萧景耀是个懦弱能的废物,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又能比他强到哪里去?”

  “一点也不谦虚。”晏休眯着眼睛,里悠悠地摇着已经空掉的酒壶,“要不是顾念着自己宁阳王爷的威严,你是不是接下来就得说‘本王纵横沙场十余年,下将士千千万,敌军匪军闻风丧胆,武百官闻之色变,还能对付不了一个黄毛小儿不成?’”

  他这话模仿着萧景渊说话的口气,装腔作势又咄咄逼人的,听得萧景渊脸上顿时有些难以言喻。

  晏休不看他,又继续说道:“不用急着反驳,我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只是很可惜啊,人家苏唯姑娘就是喜欢这样的黄毛小儿,为了这黄毛小儿还不惜与王爷争锋相对,反目成仇,真真是女中豪杰,又勇敢又可敬啊……”

  晏休今天喝得不少,几个酒壶在地上打着旋,他还时不时伸出脚踢一踢——他大概是真的有点醉了。

  萧景渊坐下之后顺脚把底下还在滚动的酒罐子一踢,“哐”的一声咕噜咕噜滚出去好远。

  晏休眼神跟着那酒罐子移动,等到彻底看它停下了,才抬起头看向萧景渊,嘴角勾了起来:“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的宁阳王爷并不承认,脸上面表情:“关她什么事。”

  “不关她的事,你千方百计给她下毒做什么;不关她的事,你送琴送谱做什么;不关她的事,你恼羞成怒什么……”

  晏休看也不看他,虽然喝醉了,但嘴皮子却耍得奇溜,字字句句叫人法反驳。

  “我……”我不过是觉得这人有可利用之处而已,我只是……

  这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只是什么呢。

  最初见到那人,是她在一众冷嘲热讽中仍是面不改色,言笑晏晏的样子,那时也只是觉得有趣。再后来,听那人一曲阳春白雪,心里也是有惊异的;再后来,看那人在自己面前轻描淡写地说“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竟会有微微的恼怒;再后来,她毅然挣开自己的,没有一丝犹豫地向别人走去……

  是上了心吧。可那又能怎样,抢过来吗?萧景渊低头饮了一口酒,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晏休这醉鬼撩动了人家的烦心事,却不去管旁边人到底在想什么了,只径自呵呵呵地笑,一副颓废仙人的做派。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来来来,喝酒,喝酒……”

  萧景渊抬接过晏休挤到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了。

  “好”

  “以后吾离开京都,浪迹天涯,恐怕再难寻得王爷这般能举樽共饮之人了来,喝……”

  他这话说的醉意朦胧,但萧景渊却突然清醒了,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要离开?”

  “王爷即将心愿达成,在下有何必留之理呢?”

  晏休是喝醉了,但说起话来还是惯常的自带三分笑意,这话轻飘飘地说出来,听起来潇洒得很。

  狡兔死走狗烹,古有勾践灭吴杀种,刘邦功成杀韩信,难道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晏休还是担心自己会对他下吗?

  “你不相信本王?”你我相识多年竟还不能相信吗。向来冷静自持的宁阳王爷此刻脸上竟是有一些慌乱的。

  晏休曾于他命存一线之际救他脱离险境,也曾在他初回京城痛苦依之际停留在他身边,甚至在离开多年以后,自己一封书信也能让他回来助自己一臂之力,这样的一个人,十几年来,已经成为萧景渊生命中最为相信和值得托付的朋友。

  而此刻,他却要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后舍身离开。萧景渊心里有些混乱了。

  “你不相信本王……”这句不是疑问了,而是带着略微的失落和不满。

  晏休酒壶里的酒已经被他喝了个底朝天,他有些疑惑地晃了晃,然后又探头往酒壶里看了看,确定什么也没有了之后才不在意地往边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相信王爷”晏休猛地抢过他里的酒壶,醉醺醺地说道:“王爷与我本就萍水相逢,又何来离开一说我本江湖一游医,四海漂泊难为家,只是碰巧遇了王爷这一难得知己,才停留地长了些”

  “茫茫四海,旷野山川,才是晏休的归处喝……”

  “可是,可是……”萧景渊欲言又止,想说出什么来,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个向来稳操胜券的宁阳王爷,此时却感觉到了实实切切的力。

  晏休说的没错,他本就是江湖漂泊暂时停留的一过客,怎么可能一直留在一个地方。在京城封侯拜相吗,荣华富贵,千秋万代?这些对他来说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皇帝死后,皇位定然是他的了,萧彻没有这个实力跟他抗衡,所以他几乎是没有怎么烦忧过以后的事情。

  只是,坐上那个位置之后呢?

  晏休曾经问过他,你是真的想做一个名流千古的皇帝,还是只是因为多年来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执念呢?

  自己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坐上去便知道了。

  可是坐上去以后的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面前的晏休还在肆意地载歌载酒,但萧景渊的心里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了。

  不过他并有太长的时间纠结这个问题,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消息,再次让他没有了选择的会。

  当天,太子萧彻在护送先皇灵柩到达皇陵之后,竟莫名失踪了。

  武百官以及同去的所有军士,里里外外将整个皇陵都翻遍了,愣是没有找到太子殿下的一丝足迹。

  有传言称是太子殿下哀痛难持,跟随先皇一起灰飞烟灭,也有人说是皇陵阴气过重,太子殿下被阴灵所困,再不得出。

  种种说法,始终不一。

  但总之就是,太子殿下,这个即将继位的新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