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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时渐渐暗了下来，路灯陆续亮了。都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往来穿梭的车辆依旧喧闹，只是此时的声音不如清晨时分那样清晰洪亮，沉闷昏昏欲睡的感觉。
黄色的校车响着警示铃缓慢行驶着，车里的小学生却兴高采烈地打闹、说笑着。迎面一辆高档小车如脱了缰的野马风驰电掣般向着校车目标发起冲击。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急”这几个字比口述先行一步闪现在校车前排的一个小学生脑中。
咣铛......
剧烈撞击声和强烈的刹车声同时响起。
校车轮胎划着痕迹停在马路中。校车后的路边花坛处，高档小车面目全非地冒着阵阵水蒸气。
xx小区，x楼x号房。爸爸领着背着书包的吴拂息进门。
“这群疯子，喝酒了还开这么快。”妈妈边做着饭边看着手机朋友圈里消息说，“抓了枪毙才好。”
“妈，我不上培训班，你别给我报了。”
吴拂息的宣布让妈妈如开足马力的汽车从厨房冲了出来。
“别人家的孩子上小学甚至幼儿园就开始上了。你都五年级了，才打算给你报名就这态度。我看是放任自由惯了，还无法无天了你。”
“你先听听孩子的意见。”同样惊讶的爸爸试图缓和下气氛。
“少来和稀泥。都是因为你，孩子都输在起路线上了，”妈妈怒不可遏吼道，“看看小区其它孩子，那个不是xx过几级的。现在社会没个认证的本本以后怎么活。”妈妈越说越激动，脸通红，青筋渐渐显现出来。
“就不学。”吴拂息进了自己屋把门重重的关上。
“你--”妈妈用手指着吴拂息的屋门。脸上怒状和哭样来回转换着，始终选择不了。
厨房锅里冒出黑烟，爸爸慌忙跑了去。
xx学校xx教学楼五层，这是五年级的地域。
课间时间，学生如麻雀般各自分成小群，或打或闹，或说或笑。
走廊里，吴拂息静静地趴在拦杆上发呆。突然他的两条脚被人抱起，吓的他惊惶失措中手牢牢抓住拦杆。
“哈哈，看吓的脸都变色了。”
吴拂息转身见一个小胖墩一个矮个子同学。他们是吴拂息从幼儿园一起至今的死党，胖墩叫王天昊，矮个子叫刘洋。
“暑假回了老家就跟中邪一样，”刘洋嘻皮笑脸说，“是不是在你爷爷那山里遇到千年老尸了。”
“还有万年僵尸。”王天昊笑着附合。之后两人就学着僵尸蹦着伸出手来卡吴拂息的脖子。
“别闹了，”吴拂息心烦意乱地推开他们说，“我妈给我报培训班了。”
这话让打闹的两人安静下来。
“我妈也给报了。说再跟你们--”刘洋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五年级不补课，初中肯定跟不上。”
“看来在一块真的玩不成了，”王天昊叹了口气说，“我可能要转学了。”
“啊--”
“王天昊你的作业没交，怎么每次都最后一个。”教室里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不悦的喝叫，打断了吴拂息、刘洋两人的惊讶。
“在我课桌下，自己拿去。”王天昊十分不耐烦地说。
“我们的大学习委员，听说他的小提琴都过八级了。”刘洋莫名其妙地说。
“切，人家还有舞蹈，绘画都过级了。孤陋寡闻。”王天昊补充说，“就是名字老土。”
“肖妮。”三人不约而同地说完呵呵笑了起来，引来拿着作业本肖妮的讨厌目光。
xx小区，锻练身体处。三五成群地或锻练身体，或闲聊着。一个手提尼龙袋的中年人小心翼翼地翻着垃圾箱。周边的人还是带着讨厌的眼光纷纷避开。相互追逐的王天昊、刘洋、吴拂息三人，好奇地凑上前去，看看那中年人找到的宝贝。
“脏死了，王天昊给我滚一边去。”王天昊妈妈的吼叫让三人相互打闹着跑开了。“什么烂小区？什么人都放进来，弄的跟猪窝一样。”
“小区就这层次。听说你家王天昊要转学了。那就不用在这儿待了。”刘洋妈妈陪笑着说。
“xx私立学校。他爸把一切都办好了。孩子不愿走，只好上完这学期再走。”王天昊妈妈霸气的回答，“为这小子上学，在那边专门买了套别墅。”
“哟！真是不能比。”
“都快小学毕业了，什么都不会！他哥小学毕业时什么马术、国际象棋、钢琴样样精通。”王天昊妈妈优越感十足的说。
“哟！都是洋玩意。现在无论什么一沾上洋气都是高尚的不的了。我单位一海归硕士，英语还没我好。可人家工资是我好几倍。人比人，气死人。”
刘洋妈妈的话让王天昊妈妈脸色一沉。刚要开口时，她的手机响了。
“他大儿子不学无术被送到国外去了。你怎么知道还提这个？”吴拂息妈妈见王天昊妈妈远离后小声提醒。
“呸！有几个臭钱就臭显摆。还不知道那天被查了。现在有钱人有几个干净的。”刘洋妈妈小声狠狠地说。
“吴拂息呢？”王天昊、刘洋飞奔过来问道。
“不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的吗？”
吴拂息妈妈心急火燎地开门，只见吴拂息正躺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看着动漫片。
妈妈冲上去将吴拂息像被子一样反个过，没头没脑在屁股上打了几巴掌，隐隐感觉自己手掌发痛。
“以后再不打招呼就不见人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王八蛋。”
“不对呀！你没钥匙怎么进的门？
二、
市xx公园门口，周末的原故，出现人如潮水般的景象。
卖塑料玩具地摊处，一个老人随意地吹着唢呐。那声音时而如针扎气球、时而如轻风吹拂水面。高亢与低沉处处震撼人的心脾。
“高手在民间。”小摊前陪孩子的男子感慨道。
“爸爸。他吹的比我们老师好听多了。怎么不到学校去教学生呢？”
小孩子的这个问题让正背着乐器进公园的一队学生听到。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年轻的老师望去。
“水平再高，如果过不了等级考试就等于白学。”年轻老师看出学生们的疑问，乘机教育说，“医生为什么要有医师证才能行医，律师为什么有司法证才能接案子。”
“爸爸，真是这样吗？”目送大哥哥姐姐走后，小孩子问道。
“中国是这样，所以你要不再升级拿到四级证，这几个月就又算是白学了。下午回家就去培训班。”
一队学生背着画板在老师带领下进入公园，其中就有吴拂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吹唢呐自我陶醉的老头。每次从这儿经过。老头都如磁铁般吸引着他。吴拂息对音乐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老头音乐的另一面才是他好奇的地方。因为爷爷曾告诉过他：如果有什么人还能用方法打动你的心神，那个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突然，老头睁开眼，与吴拂息四目相接，吓的他慌忙扭过头。怎么每次老头都能发现自己看他，每次吴拂息都是这样躲避。
湖边，吴拂息和同学们支开画架在专注地画着画。
“有人掉湖了。”一声喝叫让湖边杂乱起来。
湖面上一只黄色鸭子游船侧躺着。有几只游船正努力地向落水的人靠近。湖边上有人跳下水去。
不一会儿，两个大人被其它游船救起。小孩子也被人扯着衣领游到岸边。救孩子的人一上岸，吴拂息远远望着那救人的中年人感觉怎么那样熟悉。围观人群中跑出一女孩上前扶着中年人。那女孩子正是学习委员肖妮。
这才转身间，吴拂息发现门口老头也在围观人群中。老头目光锁定他，让吴拂息心湖瞬间起了滔天大浪。
“临兵斗阵皆阵列在前，急。”吴拂息反应奇快的念道。
“吴拂息，老师点名了。发什么呆”
吴拂息如梦中惊醒，定眼看四周，围观的人早已散去。面前的老头向他微微笑着走了。
周一，吴拂息感觉今天同学们个个都怪怪的。第三节课间休息。
“知道吗？大学习委员他爸爸是小偷，站xx桥的那种人。”刘洋神秘兮兮地凑到吴拂息身边小声说。站xx桥是市里临时工找工作的市场。
“我说她参加那多培训班，原来他爸爸是干这个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王天昊说，“我哥上那些班的时候，花了可多钱。一个站xx桥的不可能挣那多钱。”
突然，王天昊和刘洋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吴拂天回头只见肖妮怒气冲冲走一群热闹谈笑的女学生前。对正在坐着的女孩就是一计耳光。
“学习委员和副班长pk了。”
好事人的一声叫，刹那间教室内外围满了看热闹起哄的学生。
“你爸爸敢做，就不能让人说。有种别干坏事，别让人捉。”副班长起身与肖妮扭抱在一起，正义凛然地说。
“你胡说八道。”肖妮用力拧着说。
“我爸爸可是警察局的。谁胡说了。”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
“班长，扯她辫子。”
“委员长，抓她脸。”
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兴奋异常地加油助威着。开始还在努力拉架的副班长和肖妮的死党们，渐渐打成一团。
“都给我住手。”班主任的出现让白热化的场面瞬间降到冰点。刚才起哄最来劲的小子们如耗子般倦曲起来。
晚上，小区健身处。
“公园门口处的老头出名了。”刘洋妈妈晃着手机宣布新闻。
“那老头真是个人才，唢呐吹的挺好。还会拉小提琴呢？”人们围观后发出自己的观点。
坐在她们旁边椅子上的一个老妇人听着不屑地摇头，妇女七嘴八舌的热议不久就再也忍不住说，“那不是个什么好人？小心点吧。”
“就一摆地摊的老头，还很有才的，挺好的呀！”
“知道赵马爷吗？你们知道赵马爷是谁吗？”
老妇人的话让众人打了一个冷颤。赵马爷可是本市的风云人物，关于他的传说现在还在茶余饭后流传着。有人说他是某高干子弟。有人说他是江湖术士，懂勾魂术。还有的说赵马爷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神。
“赵马爷不是九几年就给抓了吗？这几年市里黑社会，他的徒子徒孙们也给捉的七七八八的。”
“赵马爷是不是高干子弟？公园门口那老头不会就是他吧？”
面对妇女们的疑问，让老妇人有了过来人见多识广的优越感，打开尘封已久的话匣子。
“赵马爷是两个人。公园门口那位本是书香门弟。他的哥哥、姐姐都是外国的大教授、大资本家。这就是龙生九子各自不同......”
健身处，大人小孩子渐渐地都围着老妇人听着关于本市风云人物赵马爷的传说。
“老公，以后带儿子去公园不许再到门口那个吹唢呐的老头那买东西。”妈妈一回家就向爸爸提出要求。非本市土生土长的爸爸一头雾水。
“那老头以前是黑社会。”吴拂息补充道。
“行。不过都成老人了，警察都不管，证明人家改过自新了。”
“切。老头就不危险了？你看看手机上多少报道，都是平时不当回事，出事就来不及了后悔。”
“儿子，看到没有。这就是小时候不努力，最后成这样了。要是他和他哥哥姐姐一样努力，不也去国外当教授了。妈妈给你报的培训班看来还少了。要加强。”妈妈一本正经地用说不通的道理教育吴拂息。
“好吧！你再给我报个书法班、古琴班吧！”
“嗯，书法班好。投资成本低，以后收益大。现在网上一个名家写字都上千上万。”爸爸早有盘算的说。
“一把古琴多少钱？”
“好的几千，差的几百吧。”吴拂息十分配合的回答。
“啊。那先报个书法班吧!”妈妈说出折中方案。
“那把我的乒乓球班、茶艺班、二胡班、作文班取消了吧。”吴拂息提出自己的成交条件。
三、
晚上，爸爸站在窗户边看着外边的万家灯火，品着茶。吴拂息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妈妈躺在沙发上看着心爱的肥皂剧。
叮铛，叮铛。门铃响了。吴拂息跑到门口打开门禁。
“你是谁？”视频中出现一个十分文静陌生的中年人。
“请问吴拂息先生在家吗？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有人专门让我转交物品。”
门禁的声音让爸爸和妈妈都凑了上来。
“这是赵先生让我转交的东西。他说过些日子有人会上门取，你们给那个人就行了。这是物品接收单，请签字并按上手印。”律师将一个封好口鼓鼓的档案袋放在茶几上，并从公文包取出准备好的笔、签收单和印泥。
“我家孩子你看才十来岁，你说的那位赵先生我们也根本不认识。请你确认下是不是弄错了？”爸爸一头雾水的说。
“呵呵，吴先生。你再这样说，就是在认为我的智商有问题了。”
爸爸左右为难的签好字并按了手印。
“这儿有点小问题。请在您贵姓后加上代吴拂息收。”律师指正错误，爸爸修改好。
“我们可以拒收吗？”一切办妥后，爸爸突然脑子灵光起来。
“吴先生，这只是物品转交的举手之劳，没任何犯罪沾边。功德一件的事。好，再见，有事请找我。”律师临走不忘做广告，递上自己名片后和爸爸握了手就走了。
“看看是什么宝贝？”关上门后，妈妈就迫不急待地抢着去拆那档案袋，“要是钱就好了。”
爸爸一把将档案袋抢到手中。
“爸，我们看完再原样弄好。没有人会发现的。”吴拂息看出父亲的用意后说。
“别人托付你的事，是对你的人绝对的信任，你却想利用别人的信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连做人的最起码良知都没有了。还偷偷看一下，爸爸平时怎么跟你说的。”
“哟哟。还上纲上线了。不就一个破袋子，有什么好看的。”面对爸爸的愤怒，妈妈自说自话地妥协了。
周末，市区xx寺。这座寺建于元代，它是本市著名的旅游景点。现代化的仿古步行街将其包围着。
人山人海中，爸爸、妈妈和吴拂息随之流动着。
“谁来救救我爷爷？”一个众人围观的地上，躺着个穿着时尚的老人，一个着装更新潮的小女孩子跪在他身边求救着。
“快点叫景区管理员来。他们有急救设备。”
“今天这多人。人影都没了。还叫管理员。”
“打120呀！傻呆着干嘛呢？再晚人都完玩了。”
人群七嘴八舌地出着主意。有拍照的，却没主动拔打电话的。
爸爸终于忍不住从人堆里钻了来。先号了下老人的脉，心下有谱后，背起老人就向最近医院而去。
老人送进急救室去了。一路追来的妈妈乘四下没人注意，一手牵着吴拂息，一手扯着爸爸就逃出了医院。
晚上，饭后。
“爸爸，我们救了人，为什么还要逃走呢？”吴拂息的这个问题问了好几天，爸爸真没办法回答。
“我怎么有这么个傻儿子。天天新闻白看了。你们同学都个个比你机灵。看看上次你学校门有老太太摔倒，人家小燕多会躲闪。要是你个笨蛋，我看现在全家都无家可归了。”
“可是那么多人看着，会给我们证明的呀！”吴拂息信心满满地说。
“儿子，爸爸和你妈买这房还有二十年的贷款要还。这期间我只希望平平安安的度过。”爸爸答非所问。
“要不是我长点心眼，你真是害死人了。”妈妈的报怨让爸爸也感着自己当时热血的太冲动。
铛铛铛。
妈妈打开门，瞬间有点石化的感觉。门口是物业管理人员领着个老人和女孩子。
“谁呀！我们不认识你。”妈妈十分肯定的说完就关了门。
门关上的同时，妈妈差点没站住了。
“都找上门来了。你个害人精，怎么办怎么办？”妈妈心神混乱地小声边埋怨边打着爸爸，“不承认，绝对不承认。”
铛铛铛。
“请问吴拂息先生在家吗？鄙人赵延德，来取舍弟赵延广的遗物。”
沙发上坐着的赵延德老人当看到吴拂息取出的档案袋时，挣扎着连忙起身。小女孩赶忙扶着老泪纵横的老人......
小区楼下，当送走赵延德祖孙俩人后。
“你家什么时候认识这样一个大人物？市长亲自送来的。面子可真大的去了。”物业经理满脸微笑地问。
学校放学时，校门口的人与车比的上过大年了。
肖妮在人群中孤独地走着。如今的她有点边缘化，和过去雷厉风行判若两人。
“小心姑娘。红灯了。”
边开车边打手机的人，瞪大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肖妮的身影。感觉大事降临自己头上时，眼前却是空荡荡的马路，车飞驰着顺利通过。
路边出了一身冷汗的肖妮看见爸爸提着尼龙袋上前紧抱着自己，脖子上有水滴的感觉。他们消失有人海中。
下午开始，肖妮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任凭别人怎么说她却似没事的人一样。
“爸，我们家的收入多少？”吴拂息的提问让爸爸、妈妈都有点回不过味来。
“两人加一块共七千八。每月房贷二千三百九，就是是二千四。每月开销一千四百。家里存上四千。过年过节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平时送礼，一年能存上二万就很努力了。”爸爸一口气把家里的情况和盘托出。
“爸，如果咱家天天没吃的了。你找到东西后怎么处理？”吴拂息的问题越来越古怪。
“你看看动物世界里的情况就知道了。”
电视里《动物世界》里解说：夏日炎炎的沙漠，是一年中食物最匮乏的季节。猎狗妈妈跟随着家族要跑上几十公里寻找食物。那怕是一小块干枯的骨头，它们也会干咽下肚子。等回到领地再从胃里吐出来哺育着可爱的小家伙们。等小家伙们长大后，会重复着妈妈的故事来养育它们的后代。大自然就这样生生不息......
“儿子这是怎么了？”等吴拂息回屋后，妈妈问道。
爸爸还以无可奉告的笑容。
又是一个晚上，爸爸领着吴拂息刚进家门。
铛铛铛
赵延德和孙女在物业管理人员的陪同下，将一个古老的箱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舍弟给吴小友的东西。说神交朋友，留表记念。”赵延德说到这望了下孙女。小女孩将一把长柄的古铜钥匙放在箱子上，“舍弟希望吴小友在十六岁以后开箱比较有益。”
赵延德祖孙走了。莫名其妙的事件终于告以段落。
关上门，吴拂息好奇地拿起钥匙就要开箱。他的行为被爸爸阻止了。
自此事件过后，吴拂息再也没见到公园门口处卖玩具的那位老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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