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家?寒老师的那个寒家?
诗雅皱起了眉头,自己没有做过寒家的任务啊?不对,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夺命书生,因为自己是诗雅?
诗雅突然想起寒清雪看向白尘时候眼中的哀怨,心中似乎有了定数,却不相信。
自己虽然在雅克兰学院里没有待过多久,可这位寒清雪老师她是听说过的。
文学界年纪轻轻就有了立足之地,赫赫有名的寒家大小姐,为之倾心者数不胜数。
却单单爱错了人。
可是,诗雅不相信寒老师,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会为了白尘来要自己的性命。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孩子,上来吧。”黑衣人对诗雅的印象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诗雅猜的没有错,黑衣人有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儿。
可是身为寒家杀手的他,女儿早已被仇家掳去,还给他的,不过是一具尸体。
他还能记得,自己女儿微微半张的小嘴,似乎是在喊爸爸……
若是自己女儿还活着,或许和这个小丫头一样,灵动可爱。
诗雅眸光中闪过精明。
正是铄石流金的季节,诗雅就算再能忍,也不能忍车内如此高的温度。“呃,叔叔,开个空调呗,好热啊。”诗雅可怜兮兮的说,心里没抱多少指望。一边的十三看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是绑你去寒家?被抓来还这么多事?!”“十三!”为首的黑衣人狠狠的瞪了眼十三,“开空调!”“可是,老大你!”十三不满的情绪被担忧所取代,“我没事,就这一道而已。”“那个……”诗雅看到为首的黑衣人似乎不太方便,“你不能吹风的话没关系的,就是热了点。”诗雅对为首的黑衣人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她从来没见过对人质这么好的杀手。
“不妨事。”黑衣人应了句,便靠着车背睡着了。十三不满的瞪了眼诗雅。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坏点子一堆,这不,不知道怎么就把他们老大给骗了。
正在开车的十二用眼神警告了下十三,十三再不满也只能瞪了瞪诗雅,赌气不说话。
诗雅没有理会十三的小心思,她不知道为什么寒家会要她性命。
没有理由啊?
思索着,便到了寒家。
“下来吧。”一位管家样子的老爷爷亲自来到门口,看到了诗雅的脸,然后就震惊在原地,嘴巴半张着,半天也没有说话。
“徐管家?”十三不明所以,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徐管家见到一个人这么吃惊呢。
“啊,小姐请进吧,夫人老爷都在等着呢。”徐管家眼中暗眸闪烁,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小丫头活着出去。
诗雅仿佛没有看到徐管家阴暗的面孔,一边赞叹着寒家漂亮大气的宅邸,一边留意着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供她逃脱。
然后,诗雅注意到寒家宅邸的窗户,没有上锁。
或许,人家的窗户用的防弹玻璃呢……
诗雅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觉得有点小失落。
很快,管家带她已经到了正厅。
暗暗的做了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一定要弄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
只有知道原因,才能有对策。
诗雅换了副表情,把玩着裙带,跟随着徐管家进了大厅。
大厅内,诗雅一眼就认出那个一见到她就十分害怕的那个妇人。
这应该是寒夫人,那么坐在一旁的那个中年男子应该就是寒家主。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位寒家主看诗雅的神情简直是,柔情脉脉。
诗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到了这里,诗雅已经可以猜的**不离十了,估计是这位寒家主十分爱慕一位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一位女子,这寒夫人十有**是原先杀了她。
狗血的戏码。
“你叫诗雅?”寒夫人开口。
“对啊!”诗雅不知所以,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你双亲是谁?”寒夫人接着开口。“我不知道。”诗雅耸了耸肩,“我都没见过他们。”寒夫人眼底一片阴暗,“那,你为什么叫诗雅?”
诗雅被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这件事了。
看到诗雅沉默了,寒夫人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看到丈夫一脸的含情脉脉,寒夫人更是觉得怒火中烧。
“问你话呢!”寒夫人啪的拍了下桌子,将诗雅从沉思中带到现实。
诗雅有点不满,她没有立即答话,她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的故事是否应该告诉别人。
罢了,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说了吧,也不会因为这事召开什么杀身之祸。
“我是被继父继母捡回家的,他们说,是在垃圾堆旁捡到嚎啕大哭的还在襁褓中的我。”诗雅顿了顿,想起瑶瑶跟她曾经讲过的,将她捡回鬼门的过程。
“听姐姐说,我身上有个玉佩,上面刻着诗雅这个名字。因为我无亲无故,所以就叫我这个了。”诗雅无所谓的说着,却抬头看到了寒夫人和寒家主越来越阴暗的面孔。
诗雅心中直呼糟糕,这应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诗雅坚持着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平静了下心跳,理了理头绪。
这些是自己的身世吧,留下玉佩的是自己的父母吧,他们俩听到了自己的身世的细节,脸色变得难看。只能说明一件事。
自己的父母,绝对跟寒家有关。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寒夫人杀了她娘。
诗雅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种狗血的上一辈的情感纠葛,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忠义之人,她会为父母报仇,可她若是不知道的话她也不会去细查,简单来说他们寒家不让她知道的话不就完了?
这么大张旗鼓,这是告诉她我杀了你父母你快来杀我啊~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不知道又是一回事。
这仇,既然自己知道了,那么寒家,就可以等着她来了。
但是问题是,她必须活着出去。
“你的玉佩,在哪里,拿过来。”寒夫人脸色越来越苍白,声音竟有一丝颤抖,诗雅心中冷笑,既然怕成这样当初有为什么要杀她爹娘呢?
“丢了。”诗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不是什么二十四孝子,一块玉佩而已。
不过还真不是她刻意弄丢的。是做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勾住了门上的钉子,情急之下她才扯断了玉佩。
寒夫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让诗雅觉得十分可笑,她向来有仇必报,今日,她头一次见到了最恨的人。
见到了毁了她的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