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位能力美貌兼具的女子,从事商务会议组织接待,年龄应该和我差不多。但有人说她并不是八零后,只是她从不否定“我们八零后”。
她的网名“无涯”,她的空间充斥着一个男人的点点滴滴。那个男人叫吴崖。不知不觉,我认识她的时候十年以上。而她竟然,满空间还是他!
那不是她的男友或丈夫。那是她的上司,一家会务中心的总经理。感觉他和无涯并非情人关系,但朝夕相处,非常暧昧。
无涯应该有三十五岁往上了。精致妆容。从我认识她就是宝姿的套装,最近两年。永远是温和的笑意,但眼睛深深处。已经没有温度。
女无涯在男吴崖的带领下工作,待遇尚可。不过她自己很能揽客户,出来换个环境,未必没有目前的收入。显然,她能一直留在那里。另有所取。
无涯属于善于维系客户关系那类人才。重在细节。她并不见得对客户多么大方。但是,能记住客户的生日,会手写卡片,如果当天正好有会议在他们那里,你的茶是单独的,她自己精心调制的花茶。当然,这是大客户的待遇。
我们见面多数因为在他们的场地开会,我也受她委托,帮她介绍过客户,闲暇偶尔见面喝茶,她精通茶语,了解cafe的不同品格,对于红酒各种名目如数家珍。我觉得,关于红酒和咖啡那些冷知识真难记。
极少的时候,她会突然冒出一句——我就是输给了自己的善良。于是我也渐渐知道了她不想破坏男吴崖的家庭,尽管相知相守十几年,保留着底线,那条底线如绳索,一次次割破她的心。
“可惜他,不,是他们,都不领情。”她笑,洁白的脸,翻白的大眼睛。
“你有空可以看看我的空间,只对几个人开放,也没什么,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没做任何亏心事儿,也不会做,你看看别人,嗯哼,早就上位了,我看不起那个。”
也许吧,不过我确实抽空看了看她的空间,她为那个男人做得太多了,挑选领带——因为男人家里那个女人眼光不好;带早茶,因为男人昨晚宿醉,而她是从酒桌离开一直护着他到他家楼下,那个女人永远是不晓得变花样的稀饭鸡蛋。她就像他的贴身丫鬟——我猛然想起只有这个适宜!
是丫鬟,不是侍妾,因为他们保持者高贵的底线,没有那种关系。
然后我翻到了一段奇异的记录,也有几年了,原文是这样——“男人为了应酬总免不了去那种地方,我知道他的心是干净的,看这两天他竟然瘦了,想必家里受罪,女人,不该大方一点儿?他只是出去消费了,消费是行为不是感情,她始终不知道,他的感情在哪,这才是悲剧。”
估计是男人去消费小姐,被原配知道,那些天家里没有好日子,而她,表现出非常的大度。
但是,男人没离婚,我也不晓得,那段时间,她是不是盼他离婚。
她对他好的细腻至深,好的十几年如一!但我有一点理解那个男人为什么不离婚了,因为她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人,而他可以在外面随意采写花草。
她不生气,家里的那个不离婚,于是,他有了“道德”的一面,我想他可以用她来安抚家里那个女人。他对她也一定另有价值,她有能力,能为他赚钱,对他忠心,这样的女人,娶来做老婆或许还不如一直钓着做暧昧的红颜划算。男吴崖是个深谙女性心理的厉害角色,而女无涯,输在了层层心机包裹的太深上。
三,想上位,总不能一直表高尚,万一对方不能理解,或者故意利用,就惨了,就成了苦海无涯。
另一篇:开始看不到结局
李向伟憋了十足的怨气,婚后住在岳父母提供的排屋里,心情就没一天好受。岳父母倒是很少来,因为李向伟爸妈足够强势,但他何尝不明白?这是他们家对他父母的一种深透骨髓的藐视。
不就因为自己爸妈贫穷?!李向伟也知道人穷怕了有些行为就不那么能上台面,但是,这不是必须承受亲家藐视的充分理由,岳父母家境富足是因为他们生的好,一出生就在城里,享受远远超过山村农民的福利,自己父母往上多少辈都没离开过那个贫困的山区,辛苦种田,一场山洪就会倾家荡产。家里三姐弟,自己能出来读书,全是因为两个姐姐做出了牺牲。自己读初三那年,家里没钱,父亲生病,姐姐自愿跟人贩子去了云南,换来两万元钱,要没有这两万元,别说自己继续读书了,贫困的家庭难以为继。
自己终于在城里站住了脚,又能被城里漂亮富足的女同学看重结婚,这在全村都是天大的新闻,为了让父母得到更好地医疗保障,婚后把父母接到城里也是早就说好的,妻子既然了解自己的家庭状况,又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没理由在父母进城后,因为一件件小事儿和他们争执,那都是鸡毛蒜皮的看法习惯,李向伟实在想不清原本温柔体贴的女友,变成妻子后怎么就那么偏执爱计较。
李向伟现在是什么也不想说,回家要面对的永远是夹板气,上周心烦得不得了,正好有机会短训,毫不犹豫争取了名额,离家四天,爸妈打了二十几个电话,都是诉苦,说他出差第二天儿媳妇就不回来了,也不买菜,也不露面,不过是因为头一天她下班太晚,家里没给她留饭,婆婆又说了她几句
李向伟妻子陈述的是又一个版本——自己当天加班,中午还抽空回去送菜,跟他们说了晚上回来晚,随便留点儿菜饭,结果回家什么都没有,婆婆还嫌影响自己休息,其实当时也就是九点多了点,家门反锁了,她从外面打不开,只好按门铃,他们都在客厅看电视,不存在耽误谁休息。婆婆两句话不合骂了她半个小时,公公跟着指责,她忙了一天,身心疲惫,外面又下着大雨,出去吃又是一身雨,只能挨饿被骂,当晚气病了,第二天请假回了娘家,自己生病了,怎么买菜往回送?每个月都要给公婆1500零用,偶尔买个菜也不行么?!
李向伟知道爸妈不舍得花自己一分钱,儿媳每月收入有两万,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整座金山,凭什么还要从他们两个老的零用钱里挤压?两个老的一辈子没有安全感,还要考虑在云南的大女儿,现在一天的菜钱,再怎么省也要二三十,天天叫他们出,这不是要命?!
李向伟只能劝老婆别跟老人计较,老婆反过来问他,到底忍到什么时候?你还叫我怎么样?!两人沟通无果,李向伟抹了电话,离开培训中心,外面下着小雨,李向伟心烦,又不知道去哪儿,走来走去,就到了附近一条很多发廊的地方。
雨越来越大了,走回去还要淋雨,李向伟就进了发廊,他也没什么找小姐的念头,只是想洗个头,让自己放松放松。
店里没什么人,一个兔仔牙扁圆脸盘的姑娘迎了过来,“大哥,洗头还是按摩?”
“洗头。”姑娘麻利的把他引到里面,一排有三张洗发躺椅,姑娘让他躺下,问他水热不热?李向伟放松下来,这姑娘干净利落,不太漂亮,但年轻结实,笑起来有股子清纯,并不像小姐。
洗头之后,姑娘又问他要半套还是全套?李向伟愣了,姑娘大方的笑,“大哥外面雨这么大,你还是接着放松放松,我们店里收费不贵的,全套就200百,会员还打八折,今天下雨没什么生意,就算你会员价。”
李向伟看着姑娘小饭馆服务员一样热情态度,很是诧异,这明明是**易,这个女孩子也不象小姐,怎么说的这么轻松?
李向伟的经验中,只有两次陪客户找过小姐,第一次包房就在浴室,很热,女的浓妆被热气花开了,李向伟恶心的要吐肠子,第二次是在高档会所,做了一半,小姐突然身上来了,说不出的恶心晦气,李向伟本来就不是主动想找小姐,心里也觉得对不起妻子,之后果断再也不去参与那些。
但是,这个大雨天的遭遇,接下去完全像是一段故事,两人开始了“服务”过程,最开始李向伟还挺被动,只是觉得这个女的笑起来让自己轻松,在他们进入包房后,女孩拉上帘子,转身脱了上衣,胸
罩下饱满的青春性
感喷薄欲出,李向伟突然像是醒了过来,接下去,是一场爆发式的欢腾。这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发廊妹,让李向伟完完全全找到了“自我”,龙腾虎跃,毫无拘束,彻底忘却了家庭,忘却了烦恼。
培训结束前,李向伟又来找了女的一回,那姑娘老家在邻省,和李向伟的家只隔两座山。李向伟主动留了电话,那姑娘说自己打算赚两年钱就做别的,她不觉得出卖身体有多少罪过,只是觉得,过两年总要结婚嫁人,要嫁个好人,自己就要离开这行。
李向伟回家后,老婆还在娘家,爸妈一肚子怨气,骂李向伟连个老婆也管不住!李向伟心里更烦,没去丈母娘家,在老婆单位截住了她,让她回家,他老婆心里积攒了很多委屈,对李向伟没说上几句就显出心烦的表情很介意,两人又吵了起来,李向伟突然觉得,这一切多么滑稽!自己难道一辈子要活在争吵和压抑里?!
李向伟提出了离婚!妻子很意外,但立马表示同意,没什么共有财产,李向伟这几年收入都贴给了父母,姐姐,妻子的钱养家,存折在妻子手里,李向伟没有去争。
李向伟父母得知自己不要这个老婆时,很高兴,但他们并没考虑接下来就是从三层独院排屋搬出去!老两口一百个不同意,李向伟说这房子是丈母娘家的,他爸妈非说这是他们家嫁女儿出的陪嫁,离婚了,女的走人,怎么还打房子的主意?
拖了一个月,终归还是得搬走,李向伟租了两室一厅的旧房子,地段较远,租金三千,搬家那天,他爸妈恨不得把屋子东西都带走,剩下的砸掉,可惜,前儿媳爸爸的秘书带律师来了,说是损坏一件也要赔偿,老两口又大吵大闹,被保安强行带了出去。
李向伟心下一片惨凉,看吧,这就是权势!自己无权无势,今后,也再无庇护,只能靠自己。
空虚时,李向伟坐两个小时的车,去找那个发廊妹,然而,有时遇上店里生意好,姑娘正在上钟点,李向伟又不想找别的女的,独自离开发廊,心里就更加清寂,原本就不该是作为心灵寄托的女人,这条街,也许就有很多个,李向伟这时才渐渐明白,自己并非天生的花心,也绝不是爱上了这个女人,他只是尽力想逃避关于曾经的妻子那段记忆。
那就是爱吧,只是,无法美好的延续下去,她一定也不爱我了,离婚时,看不到她有多么悲伤的表现。
做错了什么呢?难道不去回报自己的父母家人?现在家里倒是少了一些争吵,但父母对租来这套房子很不习惯,没有院子,一天到晚出门就要下楼,他们就是不明白儿子为什么非要让着女的一家,打官司就打呗,花点钱找个律师保住房子也值啊。
李向伟知道自己父母,再跟他们说也没用,以后等着发大财吧,可机会在哪儿呢?他其实很平常,在这个经济发达的大城市,渺小的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