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凝宫,这天上人间绝无仅有的天庭极乐西界的梵凝大宫殿。
居于在天界极乐西方胜境边界,梵天的教徒、信众们把自认为神圣的梵凝宫建在这里,用来供养世主,传说女娲补天都不曾到过那遥远的西方。
祥云围绕,朦胧隐现,金光万丈,令人叹为观止,我佛如来距于天庭极乐东界的灵山雷音大寺都不及梵凝宫豪华。
黑水潭看门人老龟扶云直上。
在梵凝宫大殿宫门前的廊亭里飞落而下,殿前早有瓦蒂伽使者等候。
老龟一入宫殿的拱门便看到有高大的蓝色穹顶离自己遥不可及,幽远而宁静,纯金的星星和月亮装饰其上,一路两旁有金光闪闪的佛像做装饰。
还有各种铠甲裹身的卫士一排排立在那里,各种精美绝伦的雕刻巨制珍品布满梵凝宫的每一个角落,精美的沉香木雕华表柱高大而威武的竖于四方,每走一步都是一个惊喜,每一个回头都是惊奇。
左右各有两个,共四个宫殿由南向北由一条红毯通道连起,通道的尽头是一幅巨型的琉璃图屏障,上画各种飞天围绕着梵天世主,绕过屏障就是圣坛。
高坐于圣坛之上的是梵天。
圣坛的大厅由六个穹顶相连,上面绘有神秘壁画,绵密的线条,金色的图案,透露出异域的风采。
那画里的飞天看到老龟到来,知道凡是能入梵凝宫皆是客。
按惯例,即从画中飞出迎接,围站于世主身旁,原来那飞天是画中人,梵天的两个得力护教贺摩和净天立在坛下两侧。
“老龟,你来了。”世主贺兰辰烨端坐于宝座上,依然神清气朗。
“回禀世主,这是月辛晴临走时,给你留下的草木花魂,她临走时把这些拢于锦囊,托我托付于你。”老龟不卑不亢,只管弯腰把锦囊奉与贺兰辰烨。
“哦?月辛晴,她叫月辛晴?”贺兰辰烨饶有兴致地站起身,围着宝座转走一圈。
“嗯。”
“她什么来头?你不要还告诉我她是你的亲戚。”
“她……她是一个修炼的谪仙,说实话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也不知道什么来头?”老龟心知肚明,月辛晴种种他皆知,他不要告诉贺兰辰烨。
“是吗?”世主知道老龟的话半真半假,也不想过多追究,他知道老龟原道法高深,修行已快圆满。
“老龟,你且去吧。”世主着净天,用五彩孔雀送走老龟。
“贺摩,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世主此时已经换了一副面孔,他的脸阴暗晦涩。斜着眼睛看贺摩。
“噢……世主……我,我接洛嘉王子使者传报:天帝已将太华山正太地洞中,多出的魂魄移至我方西极拉雅雪山万年冰洞中,他前一阵子着仙奴把摩洛箭交付于天帝了。”贺摩诚惶诚恐。
“哼!这些我比你还早知道,你以为我傻子吗?嗯?”世主眉毛高挑,直直看着贺摩。
“我,我前一阵子去了太华山。”贺摩声音好小,他一只腿半跪在那里,眼睛转来转去,知道世主心中有数。
“你就不能声音大些吗?”
“我……”
“哼!你未经我同意就去太华山,天燚宗门丘风禅师还被你打成重伤,至今未愈!我和东方神州长久以来未曾有过争执,相安无事,你这一搅混,他们定是认为我肆意妄为!”世主一拳头打在宝座背上。
“我……我只想助世主弥勒大法早进终极九成天!他们那些魂魄已经快要暴洞,如来救渡不过来,还要慢慢救渡,还不如送来给世主用!”贺摩忠心耿耿,只是急功近利。
“他们多出冤魂魂魄,使他们的事情,是天帝、如来的事情,干你等何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办法!”贺兰辰烨速回头,盯着贺摩:“念你忠心耿耿,如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是……世主……”
“你且主持圣坛议教。”
一众教众在宫中正厅候着,听诏进圣坛。
还未议了多时。
“世主,我把有一些信众已归置你门下,他们的首领你何时召见?”阿勒波拜于世主。
“你是怎么归置的?”世主猛一回身,发力将阿勒波击在很远的地方。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有些是你去抢占他们的国家!”
“本尊一直说过,我要以教义服人。你总是违背我的意志。在下界大开杀戒,以致生灵涂炭,这些民众怨恨与我,我得不偿失,你安的什么好心!”世主勃然大怒。
“臣是在以往做过这样的事情,可这次是真的用你的吩咐做的。”阿勒波坐在地上,依然很是真心地禀明世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有很多人告诉我你的所作所为,你还要挟过古昆仑神国的洛嘉王子,洛嘉王子对我忠心耿耿,你却要挟他,我一再隐忍。你想想去吧。”
“世主,我近来头疼如巨裂,望世主今天容我暂且退下。”阿勒波找借口。
每次例行设朝的时间里,所有的主护教、副护教,以及手下的大小领头信众都要一一到齐,商议教政。
可今天阿勒波借口退朝,也许不是借口。
“你先退下。”世主看着阿勒波的脸,目光像冰峰的千年凝冰一样冷酷。
“两个主护教,四个副护教,一个也不能少。他总是这样,我怎么设朝议政!”看着阿勒波走出大殿,世主的头有些愤恨地微微低下。
阿勒波走过贺摩身边。
“你走好,不要迷糊地撞了沉香华表柱,那沉香木可是比石头还硬三分,撞晕了我等可没功夫搀扶你。”贺摩不屑一顾地不回头说道。
“哼!”阿勒波回头,无语。那阿勒波捂着身上的伤一瘸一拐地下殿去。心中难抑委屈。
“呵呵。”贺摩冷笑。
阿勒波本来是梵天手下的副护教,还帮助世主治理一些小国事宜,会按时向世主汇报。
两个主护教贺摩和净天,他们手下还有自己任命的副手,那阿勒波是贺摩的手下,他总是不经过贺摩的同意擅自做主做任何事情,有时还越过贺摩向梵天直接请示教里的各种大小事情。
对贺摩之位虎视眈眈。
“他把我和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世主早把阿勒波识破。
“阿勒波国王本是我教派一个左右摇摆不定的信众,他心底奸猾,不喜形于色,对本尊心怀叵测,以为我什么都不了解吗?”贺兰辰烨看着阿勒波远去的背影。
“总是把西域各古国的情况不如实呈禀。”
“我知道门下的几个尊者与他一起各自自成一派。他们表面上是替本尊教化异派,实则是结党营私。”
世主先前被他迷惑。
“长此下去,他们不臣,本尊不君,如何破解!”世主洞察秋毫。
“世主,您真是一世圣君!心怀仙界、凡尘苍生!”贺摩叩首。
“今天先退坛。”
那锦囊里的花魂被梵天放逐于神山石洞内,一个个透明的精灵嘻笑着、漂浮着。无形地让人感觉到有了一丝生气。世主把它们运作与体内。
贺兰辰烨在洞内静默运功。
如来慈悲为怀,东方神州鸟语花香令人神往。人间的花魂如此的清新,纯净,他们的身上似乎还带着森林里清晨的味道,鸟语、花香、虫鸣。
表面上自己好像和如来分庭抗争,但是只有自己明白:功力和神力想要精进一个更高的高度,有些困难。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简直是冰火两重天,不同的境遇,不同的心境。
他余留一些花魂,把它们放逐于自己云断峰处情断崖的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