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少爷,您快起来罢!听说他们已经请了茅山道士前来做法!”童左焦急的说着,她仍记得几年前童家的叔伯们不知从哪请来个道士将大少爷折腾个半死,如今又要来祸害二少爷了,她自然是看不下去,待听了小柔传出来的风声后,忙向童言告密。
童言一听,自然知道这又是谁出的鬼主意,她思考了片刻,不以为意道:“请来做法便是,我瞧他们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样来!”这些日子里,童言的心没有一刻不在想念着秦梓桐,只是却没脸见她。童言想着,不如借道士做法一事,探明嫂嫂对自己的态度。
“外头传我怎么了?”童言坐起了身子挑了挑眉问道。
“说是,说是被狐狸精给迷住了。”童左说完偷瞄了眼童言,见她满是嘲笑之意,便知传闻都是胡扯。
童言心中暗道:我确实被迷了心窍,可对象却不是狐狸精,只是自己的嫂嫂罢了!
“你对外就称我一直在床上躺着,精神不振,莫要说其他的了。”童言叮嘱着。
童左虽不明其意,却也暗暗记在心里,“小的明白。”
正当童左欲走时,童言却又唤了她过来,在她耳旁窃窃私语了番,这才放她离开。
这夜,童府迎来了位驱妖道士,一身八卦道袍,挽一个道髻,手拿浮尘,身背一口宝剑。似模似样的。
道士在童言屋门舞动着宝剑,嘴中念念有词。周围围着一圈童家的亲眷,想瞧瞧这道士是如何抓妖的。
道士折腾一番后,饮了口酒喷向宝剑,对着屋门大喊:“开!”
屋门竟吱呀一声开了。
童府人大呼真是请到了神仙!
只是屋门开的一瞬间却将道士吓了一跳。
只见童言披头散发如厉鬼般坐在屋子中央,脸色惨白!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退下!”道士对着童言厉声喝道。
童言未理会道士,只是偷偷的用眼神在人群之中寻找着秦梓桐,当她瞧见秦梓桐脸上满是担忧,没有丝毫厌恶之情时,终于安心。
“噗!”道士见童言无动于衷,喝了一大口符水朝着她喷过去,“妖孽,看你还不现行!”
“现什么行?你还以为本少爷是狐狸精不成?”童言拿手抹了把脸,嫌弃的说道,隐约还能闻到道士的口臭味。
“好你个妖孽,竟敢上了童家二少爷的身,看我不好好治你!”那道士说完,握着桃木剑就要往童言身上刺。
童言一把将桃木剑握住,“好你个贼道士!几年前我年龄尚小,眼睁睁见你将我大哥折腾的半死不活,今儿竟敢再次送上门来,真是胆大包天!”
道士离近了看才发现童言脸上只不过抹着面粉罢了!
不知何时,从屋顶上跳下数名官差,其中一人还捉着个小道士。
“童二爷,这小道士在你屋顶上头装神弄鬼,提前设置好了机关配合这贼道士开门,唬人的招数可真不耐!”带头的官差笑呵呵说道。
“既然知道他们装神弄鬼,四处骗财,还不赶紧抓回去让他们吃点苦头!”
“不用二爷吩咐,我们也明白!”
“带走!”
“是,大人!”
“二爷,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您高抬贵手啊!”贼道士冲着童言求饶。
童言不屑道:“为了钱财就可以搬弄是非,无中生有,耽误病人病情,只道是鬼神作怪!你们怎么不对我们高抬贵手呢!”童言又瞧了瞧四周,高声道:“我童言并非狐狸精缠身,只是想瞧瞧,在我生病时,可有人搞些小动作!你们要记住,即使我不在,只要有我大哥在的一日,童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童言说完挥袖关上了房门。童左知她刚刚被道士喷的一身是水,便匆忙前去准备热水了。
童母看着此刻正低着头的几位本家,沉声道:“好了,闹剧就此打住,言儿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你们可以收收心了。”
“大嫂,您放心,我们别无他意的,言儿尚小,怎会明白我们这些长辈的用意。不过是关心他罢了!”童华冷汗连连,他本以为这次童言凶多吉少,再请个假道士借着抓妖的名义唬上一唬,包管吓得他半条命都没了,谁想竟然还有这一出!
“管家送客!”童夫人也懒得听他们啰嗦,头也不回的走了。要不是童左将童言的话传达给她,她定是不会松口让他们带着什么驱妖道士前来童府胡闹的!如今一看,言儿她还是有她的道理,借此机会收拾掉那可恶的贼道士,对本家人来说也是一个警告!可谓是一箭双雕。不过她始终想不明白的是,言儿为何突然来这一出?
秦梓桐站在人群之中,她自然知道童言并不是什么狐狸精缠身,只是自己犯下了大错!当她瞧见童言一副失魂落魄之样,心如刀割,她在心中责备着自己,言儿变成今天这幅模样都是拜你所赐!但当她瞧见童言厉声斥责贼道士之时,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难道这一切只是童言用来引贼道士的陷阱?她看不透童言,也猜不透。只是经过此事后她忽然明白,自己的心里头仍装着童言,放不下她!只是介怀她的欺骗!女子又如何,自己爱的人仅仅是童言,只不过童言也同样是个女子罢了!只是理智阻止着自己前去寻童言。她怕,怕童言也会向对待贼道士那样,将自己骂的体无完肤。
两颗心彼此之间相互试探着,却不敢靠近。
“言少爷,今儿真是爽快!枉我还担心您会被那臭道士给伤了呢!你看他们听了您的话后,那脸臭的哟!”童左边撒着花瓣边笑道。
童言拾起花瓣往脸上抹着,“那臭道士喷了我一脸的口水,实在是恶心至极!若不是我急着沐浴,定是要将他们骂的脸更臭!他们巴不得我和大哥早日归西,好分了财产,真是做梦!前些年娘亲听了他们的劝,请了贼道士,差点让大哥命丧黄泉,如今越发大胆了,竟然打起了我的主意!”
童言瞄了眼童左道:“今儿这事你功劳最大,又是劝我娘亲,又是寻大力帮忙,可谓是功臣!想要什么赏赐,只管提!”
童左吞了吞口水,欲言又止,“言少爷,我...我想...”
童言见童左竟对着自己吞口水,忙将身子埋入水中,警惕道:“你别想打我的主意!”
“言少爷别逗我玩了,我想求您,别让我嫁人...”童左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
“想跟我一辈子,还说不在打我的主意!”童言连忙将毛巾搭在了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脖颈上。
童左急了,“我还没说完呢,还想求您,别让小柔嫁人...”说完,童左竟红了脸。那夜她和小柔有了亲密举动后便时常担心,她怕她们终会嫁人,而失去彼此。如今言少爷竟问自己想要什么赏赐,她鬼使神差的就将此事说出,竟是没考虑到后果。
这下,童言算是明白了童左的意思,只是仍逗趣道:“你不嫁人就算了,你怎知小柔不想嫁人呢?若是大哥愿意,她可是能做童家的少奶奶的。”
童左听了竟是又红了双眼,毫无预兆的跪了下来:“言少爷,童左这辈子没求过您,只求您向大少爷求求情,小柔,小柔不能嫁给他!”
童言见此,忙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你赶紧起来!”
童左委屈的抹了把眼泪,仍是跪在地上。
“你和小柔私定了终身?”童言试探着问道,自己爱上嫂嫂,她已经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童左竟是又爱上了同房的小柔!
童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面上涨的通红,“我们两个女子,如何私定终身。”
童言心中越发好奇了起来,心道:若是她们二人真的相恋了,自己成人之美也无妨,只是她想弄清楚,她们之间到底是不是爱情。“你和小柔有何亲密的行为?”
童左听完张大了嘴巴,心道:言少爷为何要问这些,也太让人害臊了些。她怕童言不答应,只好硬着头皮回道:“拉手...”
“就这?”
“拥抱...”
“这也不算亲密的行为。”童言摇头。
“亲...亲嘴。”童左似乎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才将这二字说出口。
童言咂了咂嘴,“胆子挺大。”
童左一下子慌了神,“童左该死,都是童左的错!只是我,实在是喜欢小柔。只求言少爷看在小的伺候多年的份上,放我和小柔一条生路!”童左知言少爷向来宅心仁厚,只是她却怕了,自己和小柔的幸福,她赌不起。
“你怕什么?我还会把你们吃了不成?你们两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我会护你们周全!”童言知女子相爱本就不易,自己既然有能力让她们长相厮守,又何乐而不为?
“言少爷...童左无以为报!”童左激动的双唇打着颤儿,竟是磕了几个响头。
“你伺候了我这么些年,也是不易,如今有了你想要的,我自然要帮你。不过你和小柔只亲亲可不行...”她招了招手让童左过来,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
“恩,如此这般治病,小柔定是跑不掉的了...”
童左听完竟是连耳根都红了,“言少爷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童言皱了皱眉头,“我饱读四书五经,又有什么是不知晓的?你有机会只管试试,骗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童左偷偷摸摸的钻进了小柔的被窝。
小柔羞涩:我又没伤心,你来做甚?
童左不好意思小心翼翼捏了捏她的手:我想亲亲你。
小柔将脸埋入被窝:不给
童左伤心了,心道:看来言少爷教自己的东西派不上用场了。突然唇间一热...
“唔,不是,不给亲吗?”
“我,我想亲亲你。”
“小柔,你热吗?”
“有点”
“不如我们将里衣脱了吧。”
“好~”小柔羞答答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