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童府,童言因为面具被抢,不便明目张胆的陪同秦梓桐回屋,便细细叮嘱了小柔,托她好生照顾。自己则去了正厅寻童夫人,毕竟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娘。”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吃了闭门羹?”童夫人放下手中端着的茶杯,瞧着童言,颇为玩味的笑道。
“哎!”童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屏退了一旁伺候的丫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童夫人听。
待童言说到最后,童夫人终是忍不住心里头的火气,拍案而起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娘,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童言忙安抚着童夫人重新坐下。
“这秦家的小子也太不像话了,那秦夫人也是个心狠的人!”童夫人替秦梓桐不平,许是太久未这般气愤过,不时的抚着心口,替自己顺着气儿。
童言在一旁乖巧的替童夫人斟好茶,递到她跟前道:“娘,喝口茶消消气。这事秦家人做的确实难看了些,嫂嫂那儿我会好生安抚的,不过秦旗木那儿的一千两银子...”
童夫人接过茶饮了口道:“若是他有脸来讨,就给他罢!就当替梓桐还了秦家的养育之情。”
童言本以为按照秦旗木的性子,今儿就会过来讨银子了,只是等到酉时,却仍不见来人。
童言不禁疑惑,莫非转性了不成?
待到吃晚膳,童言见秦梓桐仍闷闷不乐,心疼不已。
童夫人也在有意无意的说着些安慰秦梓桐的话语。
童言见秦梓桐听后,偷偷的低下头去抹泪,连忙朝童夫人使了使眼色,将话题一转,说了些凌云城里头过年发生的趣事,直到瞧到秦梓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这才安心。不过仅仅是隔空安慰又怎么够呢?
是夜,童言照例入了秦梓桐的屋子,这么些月来,晚晚如此,早已轻车熟路,再也不似之前那般贼头贼脑的了。
“来啦。”秦梓桐坐在床边,瞧着童言温柔的笑道。只是笑脸里头却还有些伤感。
童言小心翼翼的将门闩闩好,挨着秦梓桐的身子坐下,揽着她的芊腰有些霸道的说道:“桐儿,我知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事实,不过你现在可是我童家的人,莫要再为了那些伤你的人而难受了!”
童言霸道的话语竟是让秦梓桐有些心安,她将脸贴在童言的胸膛上喃喃道:“我都知道,只是心里头的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一天之间,我竟变成了个身份不明的人;至亲竟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还有旗木,他竟说的出那样难听的话语...”
童言不忍秦梓桐继续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儿,霸道的将她的下颚抬起,见秦梓桐的眼眶里头还闪烁着泪光,没有犹豫,便将两片唇压了下去。
秦梓桐仍忆着过往,对于童言的举动不禁呆了一下,待到感觉一条热热软软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樱唇钻入自己口中方想起不妥,这人怎么这般,自己的话还未说完呢!便用两只纤细的粉拳轻轻捶打童言的胸口,却哪里肯用一丝力量?口鼻中发出呜呜之声。
童言却并不在乎,只任凭秦梓桐捶打,将舌头在秦梓桐檀口中探索,勾弄着秦梓桐的香舌,秦梓桐的身子不一会子便软了下来,那两只攥成拳头的小手再也无力捶打,只抵在童言的胸口,口中呜呜声也变成了一声声急促起来的喘|息。不觉中,那温软的香舌竟被童言勾进了口中,童言只含着那香舌一阵吸吮,将秦梓桐的香津一口口吞入口中。
好一会子,秦梓桐已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舌根子都被咂吮的有些痛了,才挣扎着脱离了童言的唇舌,也顾不得说话,只将脸贴在童言胸膛,轻轻喘息着。
“下次再想这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我就这么待你!”童言揉着秦梓桐的身子霸道的说着。
“你坏...”
“还有更坏的呢!”童言将秦梓桐扑倒在床上,玩味的说着。
秦梓桐知童言的心思,不禁羞红了脸,只是这么些日子过去了,月事仍未来,把了脉时而正常,时而是喜脉,秦梓桐不敢冒险,却又不忍拒绝,她羞赧道:“言儿,我们熄了灯进被窝好吗?”
童言一听有戏,笑道:“那先除了衣衫可好?等会儿烟灯瞎火的可啥都瞧不见了。”
“恩。”秦梓桐轻声应了。待童言从身上爬起后,红着脸解起了衣扣来。
童言真是爱极了秦梓桐这幅羞答答的模样,待秦梓桐钻入了被窝,童言便迫不及待的熄了灯上了床。
童言一钻入被窝,秦梓桐那光溜溜的双腿便缠上了童言的双腿。
童言心道桐儿果然等不急了,却不料双腿一缠上后,秦梓桐一个翻身,竟是将自己给压在了身下。
“桐儿想换个姿势吗?”童言不以为意的笑道,双手探向了秦梓桐的酥|胸,开始揉搓起来。
秦梓桐也不甘示弱,张开口,便将童言胸前的美肉含在口中,轻轻吸吮了起来。吸吮了一会子,又换做另一个,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上一口,只将身下的童言弄得娇|喘连连,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小疙瘩。
童言被逗弄的气喘吁吁,心道桐儿是不是拿自己解气呢?只得由着她在自己的身上胡来了。
秦梓桐用脸仍在两团玉|峰上磨蹭着,一直手却滑下山巅,溜过平坦光嫩的小腹,转至一丛芳草萋萋所在处。只觉一片柔软而浓密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敏感处被秦梓桐触碰,童言的身子跟着一哆嗦,下意识的将双腿并得紧紧地。秦梓桐手掌不能深入,只得将两根手指从腿缝中塞了进去,拨弄着两片柔嫩的肉|唇,扫弄了一会子,童言也动了情,将紧绷着的两条粉腿不住扭动,却不知是要将侵扰自己私|处的手指摆脱掉还是渴求更多爱抚。
“言儿,给我吧!”秦梓桐的声音有些沙哑。
童言轻声嘤了下算是应了,心里头叫苦不迭,怎么最近都是自己被压,只是身体上却是愉快的扭动着。
秦梓桐不知从哪儿学到的功夫,那手指在童言的身体里时而慢悠悠的运动着,时而快速的行动着,直弄得童言舒服的翻白眼,那美妙的滋味不可言语。
直到最后,二人都哆嗦了几下子,才赤条条的拥在一起。一时屋内鸦雀无声,只有细微的喘息声。
“桐儿,你从哪儿偷的师?”童言被折腾的有了些乏意,却仍是强撑着困意问道,心里头想着,桐儿的技艺怎进步如此神速。这等美妙的感觉,怎能不让自家的桐儿也试试呢。
“书里头学的。”秦梓桐仍是缠着童言的双腿,庸懒的回道。
“桐儿竟瞧那种书,可是从大哥的书房里头寻的?”
“是成亲前夜,我娘给我的。”
提起秦母,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明儿拿给我好好研究研究。”童言将秦梓桐的身子朝着自己身边带了带,只觉得二人贴在一处,才更觉亲密。
“研究那作甚?”秦梓桐明知故问。
“自然是用在你身上了。我都多久没有替桐儿你治病了,下次可别跑了,保证药到病除。”
秦梓桐吱吱的笑了,“言儿哪次不是药到病除。”
“可是真的?”童言双眼放光。
“自然是真的。”秦梓桐抿嘴笑着。童言,是她的药,一辈子离不开的药。
翌日初三,春节的喜庆要持续到正月十五才能渐渐淡去,前头的这些日子,自然是串门拜年,吃吃喝喝。
童言虽不喜成日吃喝玩乐,但因着男子的身份,又不得不去应付着。谁叫她这一门,只有她能应酬呢?
秦梓桐送走了童言便去了正厅陪着童夫人闲谈着,她知童言一大早就唤童左去秦家打探消息了,按照她对旗木的了解,昨儿怎么着也会过来取银子的。
童府作为凌云城第一富贵人家,过来送节礼的人自然不少,童夫人都以礼相待,不落人口舌。
秦梓桐在一旁学着,顿觉压力有些大了,童府未来的主母,可不是那般容易当的。
这厢打发了好些人回去,那厢童左得了消息就过来禀报了。
童左知这事童夫人也晓得,便也不避讳,待童夫人屏退了下人,童左这才开口说道:“秦木匠将秦旗木给关起来了。走到秦家门口就能听到秦旗木的哀嚎,嗓子都叫哑了呢!”
“这秦木匠倒还算是个明白人。”童夫人瞧了眼秦梓桐,语气里头带着丝夸赞的意味,她心道,梓桐为人如此之好,定然也是秦木匠教的了。
秦梓桐听后脑海里头浮现了秦木匠的面容,他虽不喜言语,却是待自己极好的,也许秦家,只有他是真心实意的待自己的吧。
秦家。
秦旗木的哀嚎声让周围的邻居都厌烦不已,只是秦木匠一直坚持,大家也拿他没了法子。
秦母一夜未眠,一来自家儿子时不时的叫唤声吵的让她不得安宁,二来实在是后悔自己说漏了嘴的事情。攀上童家这棵大树实属不易,怎么偏偏就落的如此田地呢?
秦母思来想去,不甘心,还是得从秦梓桐那儿下手,她自小心地善良,又孝顺,待她过了气头上,再找个自幼与她亲密的人开解开解,也许就没事了。
秦母想什么便做什么,去了街上寻了个代写字的先生,替她书信一封,托了个经常去自家妹妹那儿做生意的熟人,将信带了过去。
杨曼云即将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只是她自己自命不凡,瞧不上那些门当户对的人家,成日里头幻想着攀上枝头做凤凰,当收到自家姨母的来信后,那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喊自己去陪陪表姐,开解开解她。如此一来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在童府出入自由了?也就是说能时常瞧见童二爷?男未婚,女未嫁,这正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