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宫侠影 第22章 草原风情
作者:秋日的枫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还魂草

  文宗大开城门,迎接燕铁木儿及众将入城。

  燕铁木儿道:“皇上,你的冷将军差一点被我杀了。”

  文宗大惊:“难道冷将军违抗军令?”

  燕铁木儿大笑:“有几次打仗危在旦夕,我要冷将军斩杀敌将,若不成功,全军斩首,幸亏冷将军脖子硬,让我没有斩杀机会!”

  文宗道:“难道将军让其他人先打了胜仗,冷将军才幸免?”

  燕铁木儿摇摇头:“冷将军身边有个智囊,柳副将智计百出,还有几个统领,骁勇善战,是敌军主将脖子太软,被冷将军等人砍下。”

  文宗道:“还好,冷将军首次临阵,没给将军填麻烦,还立功而回,朕要重赏他。”

  冰儿折服道:“燕铁木儿将军胜过古之名将,眼见上都兵众,四面冲击大都,他能集中京城主力,到处救火,把居庸关、古北口、紫荆口、涿州、卢沟桥各处强敌逐一击败,以少胜多,能跟着他征战,虽死无憾!”

  燕铁木儿道:“冷将军,好一个以少胜多,每战都是敌多我寡,若是败了,这头颅就有人砍去,你的头颅让敌军砍,不如我砍,好在敌军砍你之前,你砍了他们。既然本帅砍不成你的头,今后你们都是我燕铁木儿的生死兄弟!”

  冰儿道:“谢了,大帅神勇,每战亲自破阵,而且用人不疑,放手让我们属下兄弟去搏杀,真英雄也!”

  燕铁木儿道:“听说你还有事,要为皇上去大漠一趟?”

  冰儿道:“是的,大帅可听说漠北之外,有个很大的贝尔加湖?现在仗打完了,漠北应该平静了,我要带珊儿妹妹去那里找解药了”

  燕铁木儿惊道:“那里是极寒的北边,就连我们的疆域也还离他好远,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

  文宗也道:“林姑娘中的断魂草之毒,至今未解,如今,时间不等人,她若不及时吃到解药,此命休矣。”

  燕铁木儿道:“我听说过域外四绝做的恶事,他们在哪?我这就叫人提军剿灭他们。”

  文宗道:“倒刺沙都投降了,相信他们也会来归附,只是上都新定,人心未服,找解药的事不能等,让冷将军走一趟吧。”

  燕铁木儿道:“也好,上都虽然已是我们的了,只是有许多事未做好,冷将军此去,还需多带军马。”

  文宗点点头道:“正合我意,上都离贝尔加湖还远,阿剌吉八的兵败,溃兵到处堵塞,冷将军还是把护军带去。”

  冰儿道:“皇上身边也不能少人,将军的兵马更是要镇守四方,我想请柳副将和一起的几个兄弟同去。”

  菲儿道:“战争刚结束,关内外的难民极多,还是请皇上免去中原百姓赋税,让他们好安居乐业。”

  文宗道:“好的,柳副将尽管放心地随冷将军前往漠北贝尔湖,有燕铁木儿大帅在此,安抚百姓及难民的事就请他去办。”

  燕铁木儿道:“遵旨。”

  冰儿点点头,带着珊儿辞别文宗和燕铁木儿而去。

  过了雁门关,大都得胜之兵正在抢牧民的羊,老牧民道:“军爷,这是公羊,留来配种的,要是被你们杀了,我们怎么生活?”

  总兵道:“我们把阿剌吉八的兵打败了,你们安定了,我们吃几只羊算什么,敢违抗天兵么?”

  老牧民道:“谁做大汗,牧民也要放牧,没了种羊,还怎么放牧?”

  总兵把老牧民推倒,举刀砍下,抢过羊就走,冰儿看不过去,要出手百夫长,被副将拉住:“冷将军,阿剌吉八溃兵太多,我们大都兵的粮食已供应不上,还是别管得好。”

  总兵这里刚动手,手下军卒就朝其他牧民的羊群奔去,有两个路过的年轻兄妹走到前面,兄长道:“我们部落就剩下这些羊群了,牧民也是剩下这些老人了,你们就放过他们吧!”

  “那你呢,怎么没去从军打仗?”

  “我是游牧的,交了牛羊,不用从军。”

  “那好,我们正缺少人搬东西,你跟我们走吧!”

  “你要强抢?”

  “当然,我要绑住你走。”

  两个年轻兄妹大怒,挥拳就打,蒙古兵人多,兄妹寡不敌众,被打的无还手之力。

  菲儿忍不住,与萧然等人冲入蒙古兵中,帮牧民兄妹打架,蒙古兵抵敌不住,弃羊而走。

  兄妹说了声“谢谢!”带着牧民,赶着羊群走了。

  冰儿见已经没事,带着管带和菲儿等人上路,才走不远,却遇到一伙马贼!

  统领道:“我们是官兵,往贝尔加湖有公干,你们闪开!”

  马贼道:“官兵又怎样?我刚刚还杀了几个!你们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谁的?”统领道。

  “大都刚打完仗,燕铁木儿的大都兵,正在四处追剿溃兵,你们不会是冒充官兵的贼盗,或者刺杀官兵的溃兵,这里除了域外四绝,就是我们为大,你说我是谁?”马贼道。

  统领吓出一身冷汗:“漠北狼!”

  “黄金一百两,就让你过去!”漠北狼道。

  统领道:“大漠以货易货,说一群羊,一群马的,我信,要黄金就奇怪了。”

  漠北狼道:“我也奇怪,如今大战刚过,粮草值钱,我本打算趁乱,也到大都打劫,有人告诉我,大都战火已息,不如在此等一担生意,轻松又能获大利。”

  统领回头朝冰儿道:“冷将军,看来有人透露了音讯,这漠北狼,域外四绝都敢惹,你看,我们能否凑够一百两黄金给他,买通一条路?”

  漠北狼大笑:“此言差矣,一百两黄金只是买你们的命,这路不卖,你们给了一百两回头,我还可以从告知我消息之人手里,再拿二百两黄金。”

  冰儿对菲儿道:“是打还是给钱,你看着办吧!”

  菲儿比了一个手势,朝漠北狼笑了笑:“我给你三百两黄金,你就可以让我过路,之后,不再为难我们?”

  漠北狼还是摇摇头:“生意一担归一担,三百两黄金可以过路,只是不能停留,获取草原物品。”

  菲儿道:“何不一次把价定好,我若要获取物品呢?”

  漠北狼道:“获取物品需要一千两黄金。”

  菲儿冷冷道:“之后就没事了?”

  漠北狼道:“之后的事之后再说,草原人讲究信誉,我可不能说了不算,所以只能答应到此。”

  菲儿嗔怒道:“好说,不就是一千多两黄金?如果不能得到我要的物品,过这条路也没用,不如,你带我一路找到物品,我给你一千五百两黄金!”

  漠北狼正要说什么,手下大小马贼议论道:“头,多了二百两,这好赚呀!”

  漠北狼点点头:“可是,找到货才付钱,这就不行了,我们怎能信得过他们?”

  “不错,我们信不过,先给钱,再带他们取货。”大小马贼道。

  菲儿道:“生意一单一单谈,先做前面的,之后的再说!”

  漠北狼省悟道:“你这是消遣我,小的们,把他们拿下!”

  菲儿道:“等等,生意人和气生财,实不瞒你,我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一种草药,只要能得到,并且治好她,这钱我肯定给你!”

  漠北狼想了想道:“我们原本也不想要你多少,一百两黄金就够,只是告知我消息的人说,只要我能开口,你们肯定会给,看来,你那病人确实需要草药,你还是给吧!”

  菲儿道:“道亦有道,你们连病人都不可以放过?”

  “这里除了域外四绝,我们为大,说了不肯就不肯!”漠北狼道。

  “你敢惹域外四绝?”菲儿问。

  “不敢,可你不是他们,我本想从官兵口中打牙祭,他们却说你们有料,差一点就错过你们,原本还怀疑那个告知我们消息的人有假,看来不假!”漠北狼道。

  菲儿道:“我不是域外四绝,只不过,我们迟早要与域外四绝对决,不如我们比划试试!”

  漠北狼道:“我今天心情好,才与你说了这样多话,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出招吧!”

  菲儿朝冰儿努了努嘴,冰儿长剑出手,准备攻击,不料,漠北狼叫人出招,自己却先扑了上来,手中弯刀轮圆,即准又狠。

  冰儿幻腿横移避开,漠北狼又上,冰儿再避,一个猛攻,一个后躲,两人在草原上来回追逐。

  “守要守得住,攻要能攻破!”冰儿想到老人的话,取守势,尽力消去漠北狼的攻势。

  “小子,看你的衣着,就是个南蛮,确实狡猾,别以为你学了几招步法,就能逃脱我的弯刀,要知道,我是漠北狼!”漠北狼道。

  “漠北狼再凶,也只是狼,看我能逃脱,还是你撑不住!”冰儿把岳家剑使出,与漠北狼斗得旗鼓相当。

  漠北狼见拿不下冰儿,呼啸一声,让大小马贼一起涌上。

  统领慌了,令护卫把珊儿马车团团围住。

  “漠北狼,且住,我有事找他们!”毒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道。

  漠北狼见了毒蛛,唿哨一声,带着马贼闪在一边,萧然四人戒备地站在马贼前。

  冰儿见是毒蛛,头皮都麻了:“大师,你怎会到此?”

  “冷小子,山不转水转,怎么回事,杀了大都蒙古兵还想逃么?”毒蛛道。

  “他们抢羊,我只是赶跑这些人,并没杀人!”冰儿道。

  “漠北狼找你,不会没有缘故吧?”毒蛛道。

  冰儿知道域外四绝不可理喻,傲然道:“毒蛛前辈,我们几月前在洛阳见过面,怎么你也来了漠北?”

  (二)情缘

  当年,林奇顾虑到剑客的安危,怕域外四绝再为难影子剑客,就在祁连山下留连着,想呆一阵再走。

  草原的冬天特别寒冷,林奇学着草原的客商,有事没事都带着一袋马奶酒喝着取暖,不料,水土有别,林奇偶受风寒,竟然大病一场。

  平日里,林奇对牧民很和蔼,牧民都以为他是客商,又见林奇儒雅、年轻,牧民都喜欢找说话、喝酒。

  没多久,年轻的草原女子都知道,有个汉人客商温文尔雅,住在草原,都好奇地去看望他,林奇也不在意,对谁都点头问好。

  林奇这一病,却让热心的牧民替他找大夫,打探他病情的多了起来,人们同情起这个外乡人,这样年轻,有了病,在外乡怎么过?

  送暖问寒之后,林奇的病渐渐好转,只是身体还是虚弱。

  但是,牧民对他好,当青壮牧民外出牧马后,留守在蒙古包的老弱妇孺偶尔有事,来请他帮忙,他都会去帮忙。

  练武的人动一动,对身体的恢复只有更好,何况整日呆在屋里也是烦闷,反而草原上的事件件新奇。

  时间稍长,几乎临近所有的人都有事会找他帮忙,且当青壮男人回来后,就邀他喝酒摔跤。

  草原狂风暴雨多,狼也多,林奇学会了圈羊赶马,和驱赶狼群。

  乌拉特部落的牧民想把他留下,就帮他物色漂亮的牧民女子,林奇只是笑笑,未置可否,他不想让牧民失望,只想等冬天过去,春暖花开时再离去。

  草原的冬天,有好多节日,牧民在部落聚会,唱歌、跳舞都邀林奇参加,林奇礼貌地微笑着,每次都默默地看。

  林奇潇洒俊朗,沉默寡言的样子,使见过他的年轻姑娘把他当成了心目中的王子,渐渐地,汉人帅男成了他的名字,祁连山外的乌拉特部落,都知道了他。

  一次,部落的公主路过,牧民们都远去放牧,好好的天气,忽然天昏地暗、风雨交加,林奇记挂一家牧民的蒙古包要加固,急忙骑马奔去。

  见到公主在空旷的草原上,被狂风骤雨吹打的在地上翻滚,急忙把她抱起,用整个身躯为她遮风挡雨。

  小半天过去,风雨停了,公主的侍女也找来了,林奇却冻僵的昏迷过去了。

  公主从林奇怀中争夺出来,让人把林奇带到自己的帐篷,顾不得害羞,把林奇衣服脱下,用马奶酒为林奇全身擦热,直到林奇苏醒。

  林奇并不知道眼前美丽的草原女子是公主,责怪她一人怎么乱跑,公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声不吭地听他说,只是一双美目看着他,希望他不会得病,身体能恢复。

  原本的病已经好到七七八八了,可这冬日的寒冷和少有的暴雨也太大了,林奇还是受不住这草原的奇特气候,一时又虚弱的动弹不得。牧民们都说,若是其他人,不死也大病一场,这汉人体魄够强壮了。

  公主守着林奇病好,林奇让她走,她也不走,还慢声轻语地要他养好身子,怕他寂寞,就给他讲草原上的故事,公主年纪不过是十六七岁,可是知道的故事很多,见林奇喜欢听,就一天天地讲,几天后,林奇如果没见到她,没听她的故事,反而不习惯,会有淡淡的哀愁。

  终于,林奇身体恢复,能走了,公主巴不得林奇还不能起来,还会听她的故事,可是希望毕竟不是现实。

  林奇告别了公主,要回自己住所,却告诉公主,等春暖花开,就回中原。

  公主会说话的眼睛看着林奇:“你即来了草原,就该在草原好好过个年,过年的时候有马会,马会最是热闹、最好玩。”

  林奇也听说过马会,那是牧民部落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好客和豪爽的牧民都会在马会聚集,载歌载舞,庆祝一年来的欢乐,所以就点了点头。

  冬日将尽,一年一度的马会来了,部落中的牧民相聚一起赛马,年轻的姑娘小伙除了喜欢热闹,还可以在马会上找到如意的心上人,并且与心上人山盟海誓,互送定情之物。

  乌拉特部落地处祁连山脉,又靠近天山,这里草原上的女子,是漠西最漂亮的女子,而乌拉特公主又是漂亮的女子中,最美的绝世美女。

  君子好逑,窈窕淑女,追求的,慕名的,爱乌拉特部落女子的草原小伙无数,大家都想来马会找到自己的心上人,而这次最让人激动的,就是乌拉特部落的公主年已及冠,也要来马会寻找心上人。

  乌拉特部落的小伙,都想一睹公主芳容,当然,自以为是部落最出色的小伙,梦想着自己能摘下皇冠上的明珠。

  马会上,草原小伙都围着美女转,一首首地唱着动听的情歌,草原上的美女却众星捧月地围着公主转,邀她一起翩翩起舞。

  林奇也来参加马会,他也想见见雨中逢过的,会给他讲故事的,眼睛会说话的美女,林奇的眼睛越过一个一个姑娘,草原上的姑娘直率而大方,许多人都对林奇心动,都唱歌给林奇听,邀林奇跳舞,林奇都傻傻的没有理会。

  终于,乌拉特公主出现了,她寻找着林奇,于是,公主也唱起了情歌。一首一首地唱,林奇听的如痴如醉,那冰山般冷硬的心开始融化。

  乌拉特公主邀林奇也参加赛马,林奇挡不住她的魅力,好奇地欣然前往。

  赛马开始,这年的赛马特别热闹,小伙都想在马会好好表现,让公主亲睐自己,之后,小伙们疯狂地抢着羊羔,都想抢到羊羔,送给公主。

  林奇被小伙们推着一起上了骏马,高兴地看着大家抢羊羔。

  羊羔在小伙的手中传递着,大家相互争夺,谁也不愿松手,终于,疯狂的抢羊变成无奈的僵持。

  林奇在一旁看着,他也想把羊夺过来,送给公主,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做,对草原小伙未免不恭。

  正在林奇踌躇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中州侠,你想要羊羔么?我去把它抢来送给你!”

  林奇见是毒蛛,就道:“不是,我是来玩的。”

  毒蛛道:“你我在马会上相逢,知道这是草原姑娘小伙定情的地方么?”

  林奇说:“知道,马会上谁都可以找心爱的人,并向爱人表达爱慕之情。”

  毒蛛道:“不错,你懂得还真多,那么,我们也来玩好么,你想知道我喜欢谁么?你要是去把羊羔抢来送给我,我就告诉你!”

  林奇隐隐地感到不妙,这毒蛛的美丽也是极品,但是,一个成天与江湖人混在一起的郡主,要是爱上谁,谁都倒霉。

  毒蛛笑道:“你还很爱面子,你若不去夺,我去了,你能猜到我抢了羊羔会给谁?”

  林奇摇摇头:“不知。”

  毒蛛冲进了人群,众小伙的马技很好,并不让毒蛛靠近,毒蛛运用起功力,把小伙一一推开,眼见那羊羔会被毒蛛抢走,姑娘们起哄道:“汉人帅男,快快,别让羊羔被坏女人抢走。”

  林奇呆了呆,回头看公主,公主一脸幽怨地注视他,不觉也往抢羊羔的人群奔去,那羊羔被毒蛛手臂一碰,神奇地飞向空中,向一边空阔处落下,毒蛛笑道:“你们快跳起来抢呀,不然,就是我的了。”

  羊羔好像有灵性般,在半空中落下时,恰好林奇的马奔驰而来,不待毒蛛越过人群,就被林奇顺势把羊羔抓住,而林奇的马还在前奔。

  大群的小伙后边追着,毒蛛大叫:“给我呀!”

  马会上的小伙都被毒蛛抢羊羔时碰痛,拦着毒蛛的马,起哄道:“给公主,给公主!”

  众多姑娘也不愿毒蛛得到羊羔,也同时大叫:“给公主,给公主!”

  林奇朝毒蛛笑了笑,把羊羔朝公主送去。

  毒蛛幽怨地看着林奇:“傻呆,公主有我漂亮?一个小部落,能和察合台西汗国相比?”

  一场雷动的欢呼声中,人们把公主也推向林奇:“亲一个,亲一个!”

  林奇与公主无间隙地拥在一起,两人的嘴唇接在了一起。

  一阵欢呼后,小伙和姑娘翩然起舞,稍后,整个马会的人都跳起了舞。

  夜深了,唱歌跳舞的人群开始散去,找到自己心爱的人的姑娘小伙们,攀谈着,一对一对地各自而去。

  公主挽着林奇的手,往草原深处而去,看着一对对嬉笑打闹的姑娘小伙,有的在追逐,有的在打滚,公主把林奇拉上一匹马,共骑着奔跑,在一个无人处,公主把林奇拉到草丛,依偎在林奇身上,轻轻地吸着林奇的气息,陶醉着。

  林奇正在享受着无尽的温柔,一个熟面孔也出现了,却是毒蛛,毒蛛也穿着牧民的艳装,美艳动人。

  “你找我?”林奇问。

  毒蛛点点头:“我以为你会把羊羔送给我,没想到,你会送给我最好的朋友,日喀公主。”

  日喀公主道:“谢谢你,毒蛛郡主,林哥哥木木的不懂抢羊羔,要不是你,我今天哪有这样高兴!”

  毒蛛道:“我平日里没去想自己的终身大事,今天来到你的部落,才想到要一个自己心仪的如意郎君,没料到,我喜欢的人,却是妹妹的心上人。”

  日喀公主高兴道:“我爱的人,姐姐也喜欢,好在我先得到他,你不会是哄我吧,我太幸福了。”

  毒蛛酸楚道:“我走了,你们温存吧,过会儿,我到你的帐篷,别忘了你和你的郎君要请我喝马奶酒!”

  林奇感到没有得到情郎的毒蛛,完全是个草原小女子无奈的样子,平日与人打斗时的骄傲、刁蛮一丝也不见。奇怪道:“你们认识?怎么她也来参加马会?”

  公主道:“察尔台西汗国是黄金家族,他们来我们部落,就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如今,察尔台西汗国时势了,比我们部落强不了多少,她是郡主,我们的友情还在,我们每年的马会,也会邀请周围部落的郡主参加。”

  林奇点点头:“你真美,我再亲亲你好么?”

  “好的!”公主说着,害羞地钻入林奇怀抱。

  草原的夜色非常美丽,蓝蓝的天空,众多星星在在在眨着眼。玩累了的公主不放林奇走,拉着他回到自己的帐篷,公主的侍女们拿出马奶酒,羊肉,让公主和林奇吃宵夜。

  喝着酒,烤着火,公主倚在林奇身上,两人相对着喝酒,满怀的欢喜。

  下夜了,不知是困了,还是酒醉,公主已迷糊着入睡,睡时一直轻轻叫着:“郎君,我喜欢你!

  林奇也醉了,被公主充满情意的声音,叫的心也醉了。

  林奇迷糊中,觉得毒蛛走了进来:“公主,我有事,迟来了,怎么你的郎君醉了,你们好幸福,来,林郎,你也陪我喝一杯!”

  林奇拒绝道:“不了,我要宽衣睡觉了。”

  毒蛛显然已喝过酒,她看着林奇的瞳孔在放大,顺手拿来酒,一口喝下半袋,剩下半袋灌着林奇喝下。林奇拉着毒蛛:“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我要睡了。”

  毒蛛道:“你的衣服湿了,我给你擦干,我的心湿了,你是否帮我揉干?”

  林奇不解说:“心怎么会湿,怎么揉?”

  毒蛛把林奇的手拉过来,放在怀中道:“又湿又热,不知多难受,你知道么?”

  两人互扯着,都把衣服脱了,毒蛛扶着林奇躺下,林奇顺手拉着毒蛛躺在身上,毒蛛看着林奇英俊的脸,喃喃道:“多俊俏的郎君,能让我嫁给你就好了!”

  林奇似乎在说梦话:“公主,你太美了,能得到你,我太喜欢了!”

  毒蛛被林奇抱着,不由轻轻吻着林奇,两人互相缠抱着,如胶似漆地倒在毛毡上,一阵翻云覆雨后,毒蛛悄悄爬起,往外走去。

  天将亮了,有些冷的公主躲入林奇怀抱。与林奇缠绵地交织一起,林奇一阵亢奋,睡梦中再把公主抱紧,公主抱着林奇颠鸾倒凤,温存起来......

  上午的太阳已升的很高了,公主才娇羞地拉醒林奇更衣,两人一起到大帐见王爷。

  王爷让两人侯着,他在准备许多礼物,要送给毒蛛郡主。

  公主问:“毒蛛要嫁人,她也在昨天的马会上找到如意郎君?”

  王爷道:“别乱说,武帝刚让人来传话,旭烈兀要纳毒蛛为妃子,说错话,会被杀头的。”

  公主问:“这事我早就知道,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之后,旭烈兀大帝一直在西域打仗,察尔台西汗国让人催婚,旭烈兀不是说这妃子不娶也罢?”

  王爷道:“旭烈兀大帝那时或许有了新欢,不想察尔台西汗国唠叨罢了,如今,他伊尔汗国有人谋反,就想到了就近找人帮忙平息,你可知道找谁?”

  公主道:“那也不能出尔反尔,毒蛛花季般女子,眼见可以自己寻找喜欢的郎君,如此不是害了她?”

  王爷道:“自古皇家女可有自由?毒蛛太天真了,尽管她与人不同,有着绝世武功,但她毕竟是女子。”

  公主问:“怎么旭烈兀可汗来我们部落迎亲?”

  王爷道:“还有你更意想不到的,旭烈兀要把新纳的郡主,转赠给鄂尔多斯亲王,请武宗皇帝督促,武宗皇帝就让我们帮助打点嫁妆。”

  公主道:“旭烈兀可汗妃子也肯送给人,这样大度?”

  王爷道:“我不是告诉你,旭烈兀要就近找人帮忙平息反叛,要鄂尔多斯亲王给五千精兵相助,而鄂尔多斯亲王曾说想要毒蛛公主,这不就刚好把爱妃相送?”

  公主摇摇头道:“毒蛛郡主肯吗?”

  王爷道:“察合台西汗国已没了,郡主族人多半在旭烈兀的伊尔汗国,为了族人,她能不肯么?”

  正说着话,毒蛛来见王爷,王爷让毒蛛看礼物,是否满意。

  毒蛛不理王爷,径自与公主打个招呼,才满脸绯红地看着林奇:“我这就去鄂尔多斯,但我不会嫁给他的,你能等我去鄂尔多斯后,再完婚可好?”

  公主以为毒蛛羡慕自己,想来参加婚礼,说道:“林郎明春要回中原了,我想在他走之前完婚。”

  毒蛛喃喃道:“可惜我与林兄有缘无分,也好,或许,那时我已从鄂尔多斯回来,你可千万提前通知我。”

  公主笑道:“你我是闺蜜,不会也看上林郎吧?其他的物件可以让你,你有了鄂尔多斯亲王,可不能来抢我的林郎!”

  毒蛛幽怨道:“你明知我身不由己,其实,这世上的东西,我都不稀罕,若能让我挑,就是想要你的郎君。”

  公主道:“毒蛛姐,你说笑话了,不过,我听了还是很喜欢!此去鄂尔多斯起码一个月的路程,你大婚后,请和鄂尔多斯亲王一起来玩。”

  毒蛛道:“我这次参与夺玉玺失手,没有筹码和武宗皇帝谈条件,可是我嫁到鄂尔多斯后,就会和鄂尔多斯亲王离婚。

  王爷、公主、林奇都觉得匪夷所思,这毒蛛武功高强,江湖闯荡多年,她即不愿嫁,有怕祸及家人,嫁到鄂尔多斯,自然是他人媳妇,再要闹,有该当别论了,任谁听了此话,都觉得心酸和无奈,却也不敢接口。

  (三)漠北狼

  毒蛛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看着珊儿的马车,对冰儿的问话似乎没有听见。

  冰儿又道:“前辈,我妹子身上的毒已深,请你别为难于我。”

  毒蛛道:“小子,你真会趋势附炎,这样快就傍上文宗了,文宗在大都已称帝,他命好,与阿剌吉八间的战争赢了,看在文宗皇帝面子上,我不为难你,只想看看你护着的人。”

  冰儿道:“倒刺沙已投降,你们蒙古人的****总算消弭,我护着的是自家妹子,除非杀了我,否则,还请你走开。”

  毒蛛要发火,却少有地不发出魔头脾气,忍气道:“听说林姑娘中了毒,我想看林姑娘一眼而已。”

  冰儿摇摇头:“前辈,你也是有过女儿的母亲,就别为难她了,她最近一直昏睡,时醒时晕。”

  毒蛛急道:“别说了,我就看一眼,若是我的女儿,我自会找老四要解药。”

  冰儿决绝道:“莫道长说过,她是我林伯伯之女,还是那句话,你们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要找我们这代人还!”

  “我要看的正是林奇之女!”毒蛛鼻子哼了一声,杨起拂尘,朝冰儿击下。

  冰儿全神贯注,拔剑抵挡,却见毒蛛身躯一转,攻击统领,统领畏毒蛛如魔鬼,往后奔逃,护卫见统领逃离,也走的远远的。

  菲儿迎了上去,毒蛛反扑而来,冰儿忙救菲儿,毒蛛半空中折回,拂尘扬出,到了马车上,随手掀开布帘,见珊儿是一个脸色失血泛黄,病殃殃的乡下民女模样。

  冰儿已经赶到,举剑朝毒蛛挑去,毒蛛往旁边避开闪在一旁:“这女子是我女儿么,怎么像乡下女子?”

  菲儿心想,我在珊儿妹子脸上抹了黄粉,就是熟人,也认不出:“她只是一个平民公主,与怀王患难之交,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么?她在文宗眼中,那是沉鱼落雁之美,你与她没半点关系,怎会有感觉?”

  毒蛛忽然温和道:“是么?我怎么遇到的都是负心汉?不错,文宗是我晚辈,再怎样都是皇上,我不为难这平民公主。不过,你这丫头好像叫柳姑娘,我见你很是任性,有些像我当初的刁蛮,奉劝你一句话,这冷小子终究是江湖人,虽然此次认识了文宗,帝皇之心最不可信,终究会带来杀身之祸!你可别自误,不如嫁给小周郎,他是我们域外四绝的门徒,再怎样都有个出身,还有我们这些人罩着。”

  菲儿不屑道:“你对我还会有好心?谢了,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

  毒蛛摇摇头:“之前,我是想杀你,只是,总觉得你很特别,再说,冷小子缠着林姑娘有什么好结果?我是过来人,最好的结果,他还是娶了俏郡主,俏郡主是小国郡主,有她罩着,为官、在江湖都自由自在。”

  菲儿和冰儿见毒蛛一本正经,觉得这魔头说这些,是个异数,两人都惊愕不已,面面相觑。

  毒蛛冷笑道:“我一生阅人无数,有过失去,才会说你们。”

  菲儿心中起了莫名的回应:“前辈说这些,莫非是当初任性,才自吞苦果?这冷小子到处遗恨遗爱,不让人省心,不过,小周郎、俏郡主确实人品不敢恭维,谢前辈好意。”

  毒蛛看了看珊儿,似有无尽的甜酸苦涩涌上心头:“明明是大好的事,多少人迷误?”

  冰儿冷笑道:“你这魔头还会有如此好心?”

  毒蛛忽然变得癫狂:“我何必要好心?没错,这林姑娘萎黄成这样,老四的出手,凭你们能解?之后,文宗皇帝女人无数,还会要她?老四没错,我自己的事都不能左右,还管你们死活?”

  冰儿、菲儿都摇摇头:“魔头就是魔头,才一会儿善心,就魔状又发。”

  毒蛛道:“老四这样折腾林姑娘,怎么不悄悄地一掌毙了她,难道顾忌姓林的?”

  冰儿见毒蛛神情恐怖,挡在菲儿身前道:“别耸人听闻,孤狼只不过把我妹子当成你的女儿,谅他不敢下手。”

  菲儿察言观色道:“孤狼如此,就是认为与毒蛛有关了,不仅威胁林大侠,也还厌恨毒蛛当年有此女。”

  毒蛛怒道:“你说什么?如此夹缠不清,看打!”

  冰儿心一横,挺剑迎战:“前辈颠三倒四,不去找该找的人,何必在此枉费心机?”

  毒蛛拂尘说到就到,朝冰儿迎头拂下。

  冰儿知道自己的技艺差了许多,情急中听从老人的话,幻腿横移,脚底抹油避开。在拂尘之中穿过。

  毒蛛见冰儿的腿法灵动了许多,算准冰儿趋避之地拦截,冰儿见状,先昂首应战。

  菲儿跟着冰儿曾在战场九死一生过,想到老人说过,打架不单凭武功,有时是意志和经验的对决,也挥剑而上,侧攻毒蛛。

  毒蛛大叫:“来得好,看来,你这丫头有我的几分狠劲了。”

  冰儿怕菲儿有失,把岳家剑使得滴水不漏,偏偏血鸠不在意菲儿的攻击,一心要拿他,拂尘兜击之余,发掌攻他。他都按老人所说,用一指禅指向毒蛛手掌,毒蛛见冰儿不用背嵬三招还击,却用这奇妙手法,不敢托大,掌式回转,寻机再击。

  菲儿顾忌毒蛛武功,用穿花拂柳身法,一旁伺机,单等毒蛛出手势猛,才扑上,狠刺一剑。

  数十招过去,毒蛛拂尘不按章法,乱拂乱扫,逼得冰儿不知所措,毒蛛笑道:“你的一指禅像鬼画符,不过火候还嫩,我倒要看看你能接下几招。”

  冰儿见幻腿加一指禅任然抵挡不住毒蛛,有些着急,毒蛛却冒险近身进击:“你若要躲避,或许,我拿你没办法,可是,病人在此,你能跑么,还不束手就擒?”

  冰儿见毒蛛招式古怪,再难撑下十招,发起狠劲,再次用背嵬军三招,滚地而进,扫马腿、剁马脚、掀马尾。

  毒蛛武功炉火纯青,手法自然天成,一边躲避,一边食指连弹,等冰儿招式换至节点,再下杀手,冰儿已得到老人指点,三招反复而用,不露破绽。

  三人恶斗,毒蛛虽然稳占上风,而冰儿顽强苦斗、菲儿一边纠缠不清,一时也分不出胜负。

  酣战中,昏沉中的珊儿,摇晃着从车上走了出来:“大娘,你们打得太激烈了,谁受伤都不好,我冰哥哥是好人,你不能杀他!俏郡主我见过,冰哥哥不会娶她的。”

  毒蛛听的珊儿声音柔美,无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珊儿眼睛清澈如水,身材婀娜,活脱脱是美人胎子,脸色虽然很黄,却给人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由道:“你这丫头到底是谁,好像在哪里见过?”

  珊儿道:“传闻中,我也觉得似乎认识你,你是我亲人么?”

  毒蛛说话间,手上迟滞不动,就在这一瞬间,冰儿的剑突破拂尘,悄然无声地刺入血鸠胸肌,只听珊儿大叫:“冰哥哥,你不能杀她!”

  毒蛛被珊儿的叫声惊醒,随手抓住剑刃,拂尘拂向近前的冰儿。

  冰儿并没意识到会剑入血鸠胸肌,立即住手,而毒蛛拂尘却已拂下,这一拂聚着毒蛛深厚内功,冰儿晃了晃,强自承受,终于挺住!

  珊儿似乎心很疼:“你们不要命么,怎就只知打打杀杀,相互间到底有多大仇冤?”

  毒蛛道:“你是谁,怎么我像认识你?”

  珊儿不打话,对冰儿道:“大娘在流血,我先给她止血,再来看你的伤。”

  毒蛛不知回避,让珊儿拿出治血伤之药,帮她止血,又看她去抚摸冰儿胸腹:“冰哥哥,伤在哪里,很疼么?”

  毒蛛呆呆地看着珊儿:“难道你真会是日喀公主的女儿,我怎么这般眼熟?”

  珊儿道:“我可不认识你,你是坏人!冰哥哥不杀你,你却还要拂他,你要是把他杀了,我恨你一辈子!”

  毒蛛摇了摇头:“瞧你不像日喀公主温顺,性子如烈火,好像我年轻时一样,你即知我是坏女人,怎么替我敷药?”

  珊儿叹气道:“你疯疯癫癫的,满眼都是幽怨,或许也不坏!肯定受了常人难忍受的委屈,其实,像大妈这年纪,早就不是江湖打打杀杀的年岁了,不在家相夫教子,像是很无奈!”

  “委屈,相夫教子,无奈,你在说我么,这世上还有人要我好?你该不会是我女儿吧?”毒蛛似乎真的有疯癫症,顺着声音,四处寻看,从无际的草原,找向辽阔的云天,最后定定地看珊儿。

  珊儿莫名地感到奇怪:“大妈,我说错了么?我无意伤你的,你切莫放在心上,你要是觉得我像你的女儿,你就来找我,我会陪你说话,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我知道妈妈想女儿的痛!”

  毒蛛被说的眼睛湿润,正想过去抱珊儿吻吻,可是,这姑娘天真无邪的眼睛中,似乎藏着疑问:“我母亲是你害死的么?”

  珊儿见毒蛛一会儿慈爱,一会儿惊恐,有些害怕道:“别吓我,我和你说说玩的。”

  毒蛛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感,转过身去,让溢出的泪水悄然流下,盲目地在草原上奔逃。

  冰儿道:“奇怪,我以为她会害你!”

  珊儿把冰儿扶起:“不会的,她的心好像受了伤。”

  菲儿原本对珊儿有些厌烦,见她与毒蛛对话的真诚,觉得珊儿其实并不是娇滴滴的小姐脾气,还有些少少的可爱,不由心里舒坦了些。

  这时,呆在沙漠远处的漠北狼,和他的马贼旋风般又至。

  漠北狼道:“这位小哥,不行了吧?我已知道这女子是谁了,倒刺沙丞相曾经为此让孤狼动手,搅动中原的江湖,现在,她更是奇货可居,你还想护着她么?我只好让弟兄们割了你的头。”

  萧然等人正要上前相救,远处狼烟四起,几处马匪都往这里赶来。

  兰彩儿道:“不是说上都倒刺沙已投降,怎会有如此多马匪?”

  漠北狼道:“溃兵无处吃粮,不打仗了,就成了马匪,你们曾经在大都杀过他们父兄,不找你们报仇,找谁?”

  菲儿:“不就是要钱?既然知道冷少做过将军,应该知道他值钱。他已受伤过重,要他的头太容易了,只不过,就这样杀了他,还要黄金么?”

  漠北狼道:“将军,不就是都统领?怎有这个女子值钱,有她,何愁换不来黄金?”

  菲儿道:“你既然能留下他全尸,干嘛割他头颅,他带来现成的黄金,可以交给你,你要是割他头颅,他还能说出黄金在哪里?”

  漠北狼努了努嘴,马贼们冲了上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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