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可意愤愤离开了办公室,上车之后,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尤三的电话。
“你不是说会帮我得到裴厉吗?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电话那边,尤三笑着反问她,“不知道是谁说,不让我插手她的事,还说,她要得到一份真真正正的感情。”
“住口!我不想从你那张嘴里听到这些,我告诉你,我要裴厉永永远远属于我,如果你做不到,就立刻从尤家滚出去!”
尤可意气的手都在抖,她只要一想到裴厉看安然的神色,就嫉妒的快要爆炸了。
尤三沉默了。
她越是生气,就越是证明,她对裴厉动了感情。
片刻,尤三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苦痛和戏谑“等你得到他的心,也会像当初对我一样,一脚踹开他吗?”
尤可意咬着唇瓣,“不关你的事!”
“呵,还真是个绝情的女人,我知道了,我会让你满意的。”说完,尤三就挂断了电话,只是他的脸色却布满了痛苦。
他一心一意的付出,只是希望有一天尤可意能正视他的身份。
可是,事情却不尽如人意。
他仰着头,看着天上的云,“你恨裴厉对安然好,我也是一样恨你,明明我对你……”
尤可意坐在车上,紧紧攥着手机,“安然,你够狠!”
是安然让裴厉割舍不下,才会迟迟不去离婚。@$%!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耗费的这些青春又有什么用?
“开车,回家!”
……
医院病房。
孟丽抿着唇瓣,不敢去看安然的眼睛,低声说,“安总,其实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天晚上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而已,是吧,司朗?”
司朗坐在沙发上,啊了一声,起身点点头,“恩,我派人去查过了。”
安然看了他一眼,又听孟丽不停的帮他说话。
“而且,司朗也是担心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就别生气了,我保证回去再重新考一次驾照,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看着她紧张的神色,安然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尤其是要按照医生的话,按时吃药。”
孟丽连忙点头,“放心吧,安总!”
“还有,我已经跟公司递了辞呈,以后,别叫我安总了,就叫我安然吧。”
她平静的说着,只是旁边的两个人都不淡定了,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你辞职了?”
司朗连忙凑了过来,“为什么啊?你不是又要回法国吧?”
不等安然开口,孟丽轻轻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要回法国的话,不应该辞职,而是向总公司神情调派。”
司朗闻声皱眉,“那是……”
“我的事都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是孟丽的身体,我去医生那儿再问问情况。”安然不想再继续谈下去,找了个借口,起身出门。
司朗跟孟丽对视了一眼,连忙跟了出去。
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安然,话还没说完呢!而且,孟丽的主治医生下午巡察病房,不出诊。”司朗拦住了她,“走吧,出去说。”
安然拗不过他,只好跟着往医院的小花园走去。
“到底怎么回事?”司朗揉了揉鼻梁,“要是你生我的气,我跟你道歉。”
安然摇头,面对司朗的诚恳,她反而觉得自己是个不诚实的人。
只是那些事情说起来,反而没有头绪。
而且,安然也不希望让孟丽替她担心,“是我觉得自己在vivic任职,只会拖累公司,所以想暂时给自己放个假。”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
安然笑了笑,不过却觉得司朗并不相信她。
“我保证不告诉厉少,也不告诉孟丽。”司朗却只是这么说着,用手挡着阳光,眼神真诚。
这下轮到安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也清楚,有的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而且就算司朗不告诉裴厉,裴厉也早晚会知道的。
微风徐徐吹拂着她的脸颊。
“我想回安氏。”
短短五个字,却用了她全部的力气。
司朗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说,“这样也好,只要你不回法国,怎么样都好!”
说真的,司朗是为裴厉高兴。
毕竟三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他们两个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下去,痛苦只会是他们自己。
安然微笑着,“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司朗完全没明白安然的意思,“公司是你家的,你想回公司,还需要什么吗?”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但是安然却摇头说,“现在公司都在我姐姐手里,要想回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安然非常清楚安婉的脾气,她认定的事情,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一定会做到,对于安氏和安家也是一样,不然安母也不会被她逼成那样了。
在外人眼里,她们毕竟是亲姐妹,可安然心里很清楚,对于安婉来说,她甚至不如一个路人。
从她的神色上,司朗看出了痛苦和无奈。
想安慰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记得厉少说过,你去法国之前,把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你母亲?”
安然点头,只听司朗继续说,“其实,事情很简单,公司的总裁权利再大,也不能禁止董事参与公司事务,所以,只要找到安氏的董事会,有一个人肯转让给你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你就有权利走进安氏的大门。”
安然骤然怔住了,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什么她以前没想到!
司朗说得对,就算安婉可以控制公司的大权,却不能破坏规矩。
“司朗,你真是太厉害了!”
安然笑着咧开了嘴角,“我现在就去准备!”
只要一想到公司在安婉的手里一天天走下坡路,安然就没办法控制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办法,当然要尽快实施。
司朗看着安然这么激动,也真心为她高兴。
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我也就是正好想到了,希望能帮到你的忙!”
安然点头,“那孟丽就麻烦你照顾了。”
她转身刚要离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司朗,你家里没催你结婚吗?”
像他和裴厉这样的富家子,早就被安排好了一切,他们的人生、事业,包括结婚对象,尤其是司朗这样年少有为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