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的出现令我心里一怔,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不常见。
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顿时犯了花痴。江淮每种情绪都有着别样的美,横眉冷瞳下的脸庞令我想起独行孤傲的玉面剑客。
“江淮……”这一次我决定故作娇嗔,骨软肉酥地唤着他的名字,“刚才我被苏心然吓了一跳,突然冒出来,嘤嘤嘤!”
然而现实残酷,江淮直接把我无视了。
他两手拎着重物走到门前,苏心然见这黑煞过来也识相地躲到一边。
江淮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开门,仿佛他身后的苏心然就是一个幽灵。
见此情形,我也一溜小跑第一个从门缝里溜进去。
江淮打开门之后,将米和油放进去,又走到门口冷若冰霜地望着门外之人。
我换好鞋子转身以为苏心然已经跑了,没想到她还站在那里。
苏心然毫不示弱,歪头斜睨着江淮,一副我是女人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江淮没做声,直视她片刻,突然开口道:“你是苏桃的妹妹,我欢迎你来做客。但如果你是来自找麻烦的,别怪我不客气。”
苏心然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
现在有江淮在旁,我的踏实感又回来了,我如同女主人一般,微笑着对苏心然说:“要进来坐坐吗?”
其实我的心里满是得意。
苏欣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了一声“狗男女”,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见她走了,江淮将门轻轻关上,换好拖鞋,将米和油放进厨房的柜子里。
我看着他额角上的汗,心想这25kg的米还有5升的油肯定不轻松,于是从包里拿出手帕帮江淮擦汗。
我的这个小举动立即融化了江淮那张冰冷的脸,他握住我拿着手帕的手,唇角浮起了笑意。
“你看,现在知道手帕的好处了吧。”
“我早就知道啦。”
江淮呼了一口气,好像终于把这个重要的任务完成,然后换好家居服坐到沙发上休息。
真是奇怪,江淮一次性买那么多大米和豆油做什么?广积粮深挖洞的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坐到江淮身旁,他见我过来将手揽在我的腰上,凑近我的脸,用温润的唇轻吻我的额头。
“苏桃,有件事要对你说。”
嗯?江淮的脸色又变得郑重起来,看样子他确实有正经事要讲。
“明天我要出趟远门,大概一个星期之后回来。”
“哦,出差吗?”
“嗯,公司的事,不过顺便也可以回母校看看。”
和江淮认识这段时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出差。最近与他朝夕相处惯了,听他说出去一个星期,真是有一点点失落。
“江淮,你的母校在哪里呀?”
“montreux.”
“啊?”
“蒙特勒。”
这个地方从来没有听过,名字有点奇怪,不中不洋的。我想起以前看地图,新疆有一个城市叫库尔勒,莫非蒙特勒就在它的旁边?
“哦,蒙特勒在新疆吗?”
“在瑞士。”
果然好远,我心里惊呼。
“苏桃,这次公事不太方便,过阵子我陪你去玩,那里风景很美,生活很惬意,你会喜欢的。”
“但我外语不太好,现在学来得及吗?”
江淮揉揉我的头发,就像宠溺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他的眼神中浮起温柔,露出干净的笑容。
“当然来得及,我的苏桃那么聪明。”
被江淮夸赞完,我的心中一阵窃喜,然后屁颠屁颠地去做午餐了。
中午的饭菜简单一些,两菜一汤,不过江淮也吃得津津有味。
饭间,江淮不停的往我碗里夹菜,仿佛把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菜都夹给我。
“苏桃,上午我把米和油都买好了,应该足够你吃一个星期了吧,这么重的东西不要自己拿。”
我哑然失笑,原来江淮买这么重的粮油是怕我不够吃。鲜少下厨房的他果然对食物没什么概念。
“你放心好啦,你去瑞士一个月也饿不死我。”
“嗯嗯,那就好。”
吃完午饭,江淮又形色匆匆地赶回公司,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不禁觉得如果他只是一个最普通的男子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江淮似乎担心我一个人在家不能适应,当日早早回来陪我度过临行前一晚的时光。
我们沐浴后躺在床上,我帮江淮修剪指甲,他享受地闭目养神。
柔和的灯光下,江淮的脸上挂着些许微笑,不醒目却令人有点心痒。
我趴到他身边,小声对他说:“江淮,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你会不会介意……”
“你说。”
“中午给你擦汗的手帕在外面被我擦过眼泪,呃……还有鼻涕。”
“真的?”
江淮嚯地从床上坐起来,将我的身体翻过来躺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坏笑着问:“真的,你介意吗?”
“你以为我不介意就不会惩罚你么?”
江淮说完,强劲有力的手臂突然拦在我的身体两侧,仿佛令我插翅难逃。
随后他冷眸中擦起熊熊爱火,顿时熄灭平日的所有伪装。
我假意从他身下逃离,不想却碰到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的滚烫器物,此刻它已蓬勃鼓胀,蓄势待发。
顿时,恍如惊涛骇浪的情潮吞没江淮,他的狂烈如挣脱桎梏的困兽,凶猛而激荡的吻游移在我的寸寸肌肤。
我的大脑仿佛坠入一场无边的雾海,酥软而失真。接着,腹下的密丛林地倏然一阵瘙痒和酣畅,我将手向下摸,抚摸到江淮柔软的发丝正在腿间摩挲。
“呃……嗯……”
强烈的快意令我再也无法把持,一波又一波潮水冲刷着我的灵魂。
口中的喃喃低吟也使江淮愈发兴奋,我在他精致的五官间发现一抹嫣红。
江淮探出丛林,直起身躯,光洁的肌肤下金色的汗毛微颤,结实的胸肌似乎在炫耀自己的刚强。
未等我细细欣赏这天赐的完美躯体,江淮像被浪潮汹涌卷入爱欲漩涡,俯冲直下用绵绵舌尖与我的唇齿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江淮双管齐下,另一处也蓦地占为己有。温暖而逼仄的漩涡中,他齐根陷入,猛烈地冲撞与驰骋着。
“江淮……”
我念着他的名字,感到我们的灵魂在这碰撞间逐渐溶为一体。
床头轻轻摇曳,直到如徐徐夜幕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