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不负所望的醒来,一扫从前的消沉,又成了呢个走马观花的浪荡公子哥,再也不提白安,也不吵着出去。变成了那个让万和放心的于水。
可是万和却越来越不放心。
东窗事发。
白安依然被拿到局子里问话,只要她稍稍透露一点口风,那么风向标立马就会指向于水。
原本想用白安扳倒白家,却不想被反将一军。现在能不能保住于水都是个未知数。
妇人之仁铸成今日大错,无欲无求的祖训都丢到了脑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南北派斗法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了,现下却无人可用。
以前有于水这个长脸的徒弟顶着,南边总是不紧不慢的练弟子,意在根基扎实,可谁能料到于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偏巧碍着于水和白安的身份这件事情还一点口风都不能露出去。
怎么办,看着于水一点修道的心思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还不能不管他。
于水不是自暴自弃,他等得就是斗法大会。以鲁班术的修炼,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修为提升到一个新高度简直是痴人说梦,更何况,他修为散尽。
现在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待到斗法大会的时候,杀人夺珠,来提升自己的饿修为。
于水打心眼里不觉得杀人夺珠哪里有错,在他看来,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没本事就得挨揍,连本事都不会,死了也是活该。
左右也是糟蹋魂珠,还不如拿来给有用的人去修炼。
万和哪里知道于水打得是这个主意,只当他情伤情伤未愈深情落寞,一味的娇宠,当个祖宗供着。
于水也乐得接受,总比被师父逼着苦哈哈的练功来的痛快。
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身子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他却不甚在意,继续拿酒当水灌。
教主看着于水这幅德行,也是了解心碎滋味,只是说道:“兄弟,这么糟蹋自己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那白家的小妞也不是个能让你揑圆揑圆搓憋的主。等着哪天哥哥给你找个水多活好的。”
于水和教主称兄道弟多年,此时不在教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拘束着,更加肆意妄为起来,一手搭着教主的肩膀,一手比划着。
“我还缺暖被窝的?我没事,哥,你得找个媳妇了。要不然我师……爸能墨迹的你耳朵起茧子。”
于水说得轻巧,什么不在意,通通都是骗人的,醒了是她,醉了是她,不想不念的还是她。
傻子。
于水骂自己,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无能为力。#2.4513365^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