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好吃吗?”
玉笙寒挽着钟隐一起坐在街边上吃着馄钝,看着钟隐一口一个小肉包的样子吃的满嘴流油忒忒满足的样子,玉笙寒的心里就充实极了!
“好吃!唉……阿笙你不吃肉真是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我吃你就好!”
呃……
顿时石化的钟隐只觉得自家媳妇越来越能耐了,随便一句话、一个小眼神就将自己勾的不知南北西东?
若非是在大街上,他还真是想……咳咳!
“小夫妻真是感情好呀!”
卖馄钝的大妈看着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忍不住被他俩这亲密的举动逗得好笑。
再一抬头,便发现周围的人果然都在看着自己,钟隐倒是比玉笙寒还要羞怯几分,唯有抓着玉笙寒的手捏的紧实!
待两人吃完热乎乎的午饭后,这才晃悠悠的往最近的医馆走去,而身后一直跟着他们的陈老也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当初宫中大变,自己幸好在宫外采办,未能来的及赶回,却也就此保住了一条性命,不然岂不是早就被赵廷宜给杀了去?
如今看着李从嘉跟那个侍卫在一起,而那个侍卫还变成了他娘子,这里面的勾当他陈老可是随便一想就清楚明白的!
定然是这两人同那赵廷宜一起勾结陷害了自家主子!
念及此,陈老打算设法将两人拘禁,待有了确凿的证据后在四处奔波寻找旧臣试图将赵廷宜从皇位上拉下,为赵元朗的死报仇!
这厢正说笑的玉笙寒冷不丁回头,总觉得不对劲儿!
似乎从刚才自己抓着那小贼起,就一直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
可一扭头却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那小贼留下的印象?
“怎么了?”
钟隐也发觉了玉笙寒的不对劲儿,跟着她一块四处瞅着!
“没怎么了,医馆到了我们先进去吧!”
安慰着钟隐,玉笙寒拉着他一起进去,这一次她能保证,真的有人在跟踪自己?
会是谁呢?
难道是赵廷宜还不打算放过自己和阿隐吗?
“这位公子可要瞧什么病?”
一道温润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玉笙寒堪堪回首,一旁的钟隐却是急忙解释……
“是我娘子要看病!”
而对上这人的视线,玉笙寒才觉得此人甚为年轻,顿时蹙眉:“你是这里的大夫?”
被眼前女子质疑的人也不反驳,只是抿嘴浅笑:“姑娘看起来没什么大病,可既然来了定然是……求子?”
一语中的,倒让玉笙寒红了红脸颊,想她还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脸红,呵呵!
这大夫有点本事哈!
“正是,我与夫君成婚一年有余,可未曾有孕,特意前来诊脉!”
红脸之后,玉笙寒便大方的坐下开口,发正她是大容国的王爷什么也不怕!
“哦!”
挑了挑眉头,眼前的大夫倒是对这对年轻夫妻愈发感兴趣了,上下一扫开始反问!
“芳龄几何?”
“一十有九!”
“你夫君的年龄?”
“还差一日就弱冠了!”
“嗯……年纪尚轻,不易受孕也是正常,无须急切!”
点头一语,玉笙寒看着这人微微深思:“我早年习武,不知可否受了影响?”
“哦?那便伸手出来诊诊脉吧!”
“好!”
大大方方的伸出两只手,倒是让这大夫多看了两眼,却让被忽略在一边的钟隐忍不住皱眉!
毕竟自家媳妇太好看,可不能被忽悠走了去!
“如何?”
待见大夫收回纤细修长的手指,玉笙寒一脸严肃的问道。
而低头握着细笔在纸上写着药方的大夫沉声回答:“你平日是不是不吃荤?”
“咦?你怎么知道的!”
已经等了许久的钟隐终于忍不住开口一句,却在被玉笙寒和大夫齐齐看来的目光下堪堪闭嘴!
“正是!怎么,这有什么关系?”
放下手中写好的药方,年轻大夫这才正眼对来:“你的体质偏寒,本就是不易受孕的,加之你常年不吃荤腥,便越发如此,若是富贵人家便可食些人参等补药,可是你……”
顿了顿后话,此人也没有多多打量,倒是一派君子的递来药方:“先服用两个月试试吧!”
了然接过,玉笙寒往纸上看去,第一眼便觉得此人的字迹当真不错!
也就看的越发仔细了!
“大夫用药果然是高明,多谢!”
放下一锭诊金,玉笙寒将药方折好放入袖中,转身拉着钟隐走人,而身后的人却被她的动作疑惑:“你不取药?可是有什么难处?”
掀门的动作微顿,玉笙寒侧身回首。目光中泛着一丝冷凝:“还望大夫能保密我的病情!”
眉峰一动,此人拱手:“理当如此!”
“多谢!”
“不必客气,鄙人姓景名承佑,还请姑娘按时服药!”
此话一出,莫说钟隐了,就是玉笙寒自己也觉得这人有些……
多事?
随即也不应声直接拉着钟隐走人。
一路出门,玉笙寒却表现的与医馆内不同,照旧是揽着钟隐的胳膊一路慢行,而脸上却是笑着开口:“阿隐,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回头,也不要做出什么其它动作!”
“哦?这是为什么?”
“我告诉你为什么,但你千万不要回头!”
“好!”
“我们可能被人盯住了!”
“啊?”
果然钟隐惊讶的脚步微顿,而玉笙寒却是踮着脚、抬着广袖凑在钟隐的耳边轻轻一拂,在外人看来绝对是新婚小夫妻在街上秀恩爱,实则……
“不要惊讶,装出什么事也不知道的样子!”
伸手捏捏钟隐的手心,玉笙寒靠的更紧:“我估计不是赵廷宜派人来抓我们的就是赵元朗的旧部来抓我们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
“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直走着吗?”
“不!我们先随便找间客栈休息要间客房,你房中等我,我找两身衣服回来,咱们再一路疾驰往山上走!”
“好!”
两人拉着手又走了半条街,就听玉笙寒站在街边的一个首饰铺子道:“夫君,我累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那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客栈吧!”
“嗯!”
两人一脸恩爱的拉着手走开,身后的那道视线越发紧追不放了!
“老板,要一间上房,一桶热水!”
“好嘞!”
看见桌上的银子,掌柜的立刻招呼小二带着他们俩人上楼。
进了房、关了门,玉笙寒故意捏着嗓子喊了几声“夫君……”!
又在床上翻腾了几下,造出几声床板吱吱响的动作来,而整个过程钟隐都瞪着眼睛看完,只觉得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我从窗户出去,一会儿小二送水来,你就说我在床上睡下了,莫要让人进来!”
“嗯……”
站在窗口拉着钟隐一字一句交待的玉笙寒,顾不上他脸上的羞涩,只是凑着他的嘴角轻轻一吻,却是脱了他的外衫,径自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男子模样翻窗跳出!
果然如玉笙寒所料!
她堪堪跳窗,那边的房门就传来小二的喊声:“客官!你要的热水来了!”
“哎!来了!”
看着自己一身凌乱的中衣,钟隐赶紧关上窗户,在将床板踩了几脚,发出响声后才磨磨蹭蹭的开门:“放下就好,小点声,我娘子睡了!”
“哎哎哎……好嘞!我们不打扰客官啦!”
奸笑一声,小二一溜烟的出门,对这对小夫妻的房中事却是偷嘴跟掌柜的学着!
一路尾随而来的陈老稳稳地坐在大厅里品茶,却是耳听八方的将小二跟掌柜的玩笑话听了进去!
其实钟隐和玉笙寒能有今天这样的情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毕竟他俩早年就在一起了,若非之后的事情,估计比现在更好!
陈老静静地品了一壶茶,只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将两人迷昏带走,谁知……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钟隐按照玉笙寒的交待,一个人玩着热水,闹出响动来,再时不时的踩踩床板,偶尔也捏着嗓子喊一声:“娘子……”
只是当他喊了第三声后,玉笙寒已然翻窗而入!
“阿笙!”
“快换上,我们两人都扮作男子,外面还有一辆马车,我们得快点了!”
“哦!”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屋内除了冒着热气的木桶外再无一人、一痕迹,连带着两人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有踪迹。
直到天色渐暗,陈老也要了间上房,正好在两人房间的隔壁,待到月上中天之时,他悄无声息的起身,在门缝中塞了根迷香进去……
等了片刻,便蹑手蹑脚的撬开房门,一路往床上摸去后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