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夜难缠 第七十六章 何为道法
作者:灵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说罢,顾承文把一拳打在大树之上的手收了回来,看我的表情是目圆欲炸。约莫瞪了我有个一两分钟。他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就要转身离开,我连忙拉住顾承文的衣袖:“你干什么去?”

  “哼!”顾承文甩开了我的手,自顾自的接着往前走。

  任性的不得了!

  我急的直跺脚。满脸的愁容,迈开了步子朝着前面跑去。张开双臂挡在了他的面前:“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承文停下脚步冷冷说道。眼眸平淡看着前方:“你都这般了,我怎么可能见死不救。虽说你现在还上了那邪物的当。”

  顾承文满脸惊悚可怕:“那邪物的账自然是要算,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灭了那妖女!你现在为何要拦着我?”

  也顾不得顾承文仍然叫司君暝为邪物,我焦急说道:“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现在是下午时分。这太阳光虽然没有正午那般的明媚、刺眼。可是温度却还是迟迟不下,就站了这么一会儿,我这后脊背已经是冒出来了汗珠子。也许是我的话太有威慑力了,对于‘死’字每个人都是充满了敬畏以及恐惧。顾承文冷静了一些,瘪着脸看我:“那好。你说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等待时机……”

  我跟顾承文此时坐在一家小酒馆里面,古香古色。就连这酒馆里面的配饰都跟原来的酒家装扮相似,坐在这里面喝着温热的白酒总有一种穿越回到从前的感觉。不同于现在快餐文化,这小酒馆有一种来了后时间仿佛都跟着慢了下来。呆上一天都不会觉得很腻。

  外面月明星稀,虫鸣阵阵,顾承文把玉白的酒壶从瓷碗中拿出来,斟上一杯,冒着微微热气的白酒流入到了小小的白色印着青花的杯中,随后一饮而尽,一缕清酒顺着嘴角流下,看着他那微蹙的眉头,总感觉有一种江湖大侠的风度。

  “等待?”顾承文冷笑两声:“这等到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夏儿,你知道吗?月圆之夜可马上就要来了。”

  我点头:“中秋马上就要到了。”

  中秋那天也就是月圆之际,也正是那阴气大盛之日,这白娆真若是赴死,加上她修炼的邪门功法,即可成为怨念极深的鬼魂,而且她的功法也在那司君暝之上,到时候不也就成为了鬼后么!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拦着我不让我去!”

  说罢,顾承文端着精美小巧的酒杯又是一杯吞在了肚子里面,温酒虽然柔和,可是入肚了之后还是辣味很浓,看到这顾承文用这般的喝酒方法,我觉得嗓子眼都开始冒着热气了。

  “你要是现在过去有把握可以制服白娆真吗?”

  顾承文攥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面——“咚!”

  直锤的那温水洒了满桌,酒杯也跟着晃动起来了身子,亏的是没有倒下,晃了三晃之后又安全的落在了桌子上面。

  “没有!那妖女修炼的可是邪术,我岂能打过,不过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落入虎口,让你离开那邪物你也不离开!”

  顾承文气呼呼的说道,那语气之中有着浓浓的不甘心,自古以来就是这般,正道人士花了上几十年练习得来的功法都不如那几年的邪门功法,虽说这顾承文脑子灵活,是个当阴阳师的好苗子,可是那白娆真曾经当阴阳师的时候就是数一数二的,如今练得邪法更是所向披靡,岂能是这顾承文可以打败!

  我用手指绕着鬓角的头发,撅着红唇想办法,如今也就还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越早阻止那白娆真越好,可是现在可以阻止的还有谁呢?

  也只有鬼王——司君暝了吧。

  不过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没有见到那男人有一点点儿的行动,反而是我跟花沁两人上下翻滚的忙着,我稍微抿了一口酒杯里面的白酒,麻麻的辣意顺到了嘴边:“没事,这车道上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不过就是需要想想了。”

  我拽了下顾承文的松垮的衣袖:“要不然……你先在附近住下,等花沁来了之后咱们一同商量。”

  “花沁?”顾承文露出来了一丝的疑惑。

  我重重的拍了下脑瓜,这顾承文根本就不认识花沁,我只是把有关白娆真跟司君暝的事情告诉了顾承文,还并没有说过有关那小狐狸的事情。

  就顾承文这死脑筋,要是我说花沁是狐狸一只,他会不会把这酒馆的顶给掀翻了,犹豫一下,这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索性早死早超生了,我端起来那小巧的酒杯,将那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我对坐在身旁的男子说道:“她是灵狐。”

  “什么?”顾承文大叫起来:“狐狸精吗?”

  顾承文这一嗓子可不仅仅是把我吓到了,他还成功的把在这酒馆里面喝酒的一波人统统都吓到了,我急忙尴尬的笑着对那些人摆了摆手,示意顾承文是喝多了说胡话,见我俩人模样瞧上去也是学生,这些人也都悻悻的转过去了脑袋,不再搭理。

  见顾承文激动的都快要从凳子上面站起来了,我连忙拉着他坐下,匆匆拿起来酒杯堵住了男人的嘴巴,酒杯圆溜溜的刚好卡在了男人的嘴巴里面,我重重咳嗽两声,咧嘴对男人说道:“什么狐狸精呀,她是灵狐!”

  “顾承文你是不是疯了,不知道说这种事应该小点儿声么,祖宗,非得是让这酒馆里面的人都知道有鬼怪吗!”

  顾承文把塞在嘴里面的酒杯拿出,赤红着脸对我说:“苏婉夏,你现在是不是疯了,这有个鬼王还不够你招惹的,现在有多出来了一个狐狸精!你到底是想要怎样!你知不知道你是阴阳师啊!”

  “哥、哥,那小狐狸是女的。”

  “女的?”顾承文接近了崩溃的边缘:“苏婉夏呀,苏婉夏,你现在玩的是真花花,都跟女妖精纠缠在了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把爷爷气醒了?”

  我真的是有口难辩了,恰巧喝了杯温热的白酒,这气性也跟着大了上来,一想到今天顾承文叫司君暝一口一个的邪物,现在又说花沁是女妖精,我这脑子一冲,我直接拽住了顾承文的衣领,双眸看着他那带着怒意的眼睛:

  “花沁那是我的朋友!”

  “我就发现了昂,顾承文,你这心里面总是说道法道法的,可是一点儿兼容性都没有,这天下又不是是鬼就害人、是妖就吃人,你瞧瞧你现在这幅德行,分明就是恨世嫉俗!你有罪!”

  “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好了,你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吧!”

  我这发泄完了,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面一口一个的喝了起来,我之前就知道这顾承文是一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可是没有想到他这主观意识太强了个,根本就由不得别人解释,他认为什么那就是什么,这样子实在是太气人。

  瞧我呼哧呼哧个厉害,顾承文也软了很多,坐在一旁陪着我一杯杯的往肚子里面喝着酒:“夏儿,我这样也是担心你呀。”

  “担心我?”我给他一个白眼:“你是担心道法、担心阴阳术,不是我吧?”

  “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之前你一直在我跟爷爷的身边好好的呆着,可是这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又成了鬼王的妻子又把那狐狸精当做朋友,你、你这让我如何接受,要是爷爷现在在这人世,他又怎么去接受这个信息?”

  我轻嗤一声:“爷爷才不会跟你一样,爷爷是深明大义之人,他不恨世嫉俗!”

  “你这小丫头,牙尖嘴利!”

  我瘪了瘪嘴:“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你能不能静静的听我解释这些事情,一个劲的说着邪物、妖孽,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对话!”

  “那我不也是着急么!”

  我知道顾承文是担心我、是为了我好,可是要是依这样子的方式,那我真的宁愿不要,小酒馆人渐渐的少了许多,我端起来小酒杯对着顾承文放在桌子上面的酒杯轻轻一碰。

  “鬼王是好鬼,灵狐也是好狐,你要是愿意听我的这些事情,就静下心来我慢慢的跟你解释,你要是不愿意听,我也不会阻碍你,你可以现在就离开,这顿酒我请了。”

  顾承文知道我是一个喜爱金钱的主,一听说我要请客,这指定是真的生气了,他端着酒杯坐在凳子上面:“愿闻其详。”

  静谧的空气伴随着我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把这些天以来所有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顾承文,从遇到司君暝开始,到了小狐狸舍身从变为飞尸的爷爷手中救下我,一直到了如今,我缓缓的说着,一点儿都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