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教你好好回忆回忆?”胡世安的手并未放,许织锦也便只能被迫抬着头瞧着他!
另一只手却已经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继而往上。
目光所及之处,却是她噙满泪水的眼。
“怎么,知道害怕了?还是需要让我叫门口的人来欣赏欣赏你的美,嗯?”手下用力,在腰间掐了一把。
“不要......嗯......”明明吃痛,嘴却也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里发声表达不满。
“锦儿,若你乖一些,我也不会如此!”胡世安冷冷的,并不瞧许织锦的眼睛。
手却不停。
手在盘口处,故意拖延了时间,一点一点的解开,衣领后边,是清晰可见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搏动着。
胡世安的眼眸越发的深,犹如一潭深渊,不可见底。
忽然俯下身,朝着她的脖颈。
一阵刺痛传来,许织锦瞪大了眼睛,手脚却被禁锢,没有丝毫动弹的可能。
“痛......”挤出了一个字,继而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过了许久,才传来一阵温热,似是舔舐的温热。
胡世安鼻息喷在上面,许织锦却已经没了反应,只是眼神里,有一股浓浓的恨意。
胡世安抬起头,薄唇上沾着斑驳的血迹,左手缓缓松开,许织锦却不挣不怒。
“我的身子,你可还满意?”缓缓开口。
“我说过,你是我的,你整个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我一个人的!别妄想离婚!”
“呵......那另一个女子呢,胡世安,你不怕委屈了她?”
“现如今是我们俩个人的问题!干他人何事?”她既然不听自己解释,便是再多的解释都多余,不如撇开外在因素。让她直视他们中间的误会。
“怕委屈她的话,就尽早离婚,我走,你们过你们的二人世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没了胡世安的禁锢,许织锦弹坐起来,远远的离了他,将盘口一个一个的扣上。
面上无任何情绪,脖颈处赫然还残留着斑驳血迹红色的伤口。
“怎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可是有了金主?好救你的云间坊?”胡世安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你的血,迷人的很,我可不想就此放过你。”
许织锦的眼睛瞪大,“你说什么?”
胡世安却并不想再解释,只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我胸口的伤多年未愈,药引便是少女的鲜血,你刚好送上门,我养了一年,怎么舍得就此放过你!”邪魅一笑。
此刻灯火通明,许织锦的寒意却从背后延到心里。
屋内还有一扇门,许织锦退到里面,企图关起来。
却被胡世安抵住门框,硬是挤了进来,“想逃?许织锦,从一开始我便说过,你今生是我的人!”
“为什么?”许织锦此刻的眸子里盛满悲伤。
她不怕被他吸血,只是他无理由的囚禁自己,为的却是另一个女人时,自己忍不住的伤心。
“随你。”许织锦瘫坐在地上,无力抵抗。
胡世安却淡淡的瞧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看好太太。”
嘱咐了门口的守卫便出了门。
锦儿啊锦儿,你独独忘记我我不计较,可如今,将我往别的女人那里推是什么意思?
沉思了半日才抬脚离开。
天微亮的时候。
人仁医馆的大门便被敲个不停,“医生医生......”
守在青微床边的周穆清亦被惊醒,拢了拢白大褂,轻轻带上门。
“怎么了?”
“我家小姐自昨个半夜开始就一直拉肚子不停,您瞧瞧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女子被搀扶着,一头卷曲蓬松头发散在肩上。
“茹佳?”
世风这半月因着阴雨天,腿疼的厉害,便在人仁医馆内修养,此刻也远远地瞧着门口的噪声来源,只是被那名苍白着脸的女子吸引了目光,待瞧清楚她那标志性的头发,才急忙推着轮椅上前。
“茹佳?你这是怎的了?”
“世风少爷,我家小姐自昨个半夜就开始拉肚子,一直不止,天亮了才送来最近的医院。”女子又重复一遍。
“昨日可吃了什么东西?”周穆清问,打开手电筒照了照茹佳的双眼。
“茶......”声音虚弱。
“茶?小姐,昨日的茶我也喝了。”
“先推去里边,挂上药水,以免脱水。”周穆清瞧着茹佳干燥的唇,道。
待护士将茹佳引着走向里边后,轮椅上的世风缓缓开口,“你瞧大约是什么病?”
“我瞧着像吃了泻药,哪里是什么病!”
“泻药?我瞧她只带了随身的小婢女,定是做了什么事不能让她父亲知晓!”世风嘴边的笑,带着一丝嘲讽。
“何以见得?”周穆清并不了解茹佳的背景,只是近几日听说了这么一个人,似乎与胡世安是有关系的。
“你瞧着便是。”世风笑了笑。
“她与胡世安,是什么关系?”
“同窗。”世风并不打算多言,拍了拍腿上的毛毯便要走。
“去哪儿?”周穆清问。
“你有事?”世风顿了顿,并不转头,问。
“若是不急,陪我喝一杯?”周穆清挑了挑眉。
“周医生,方才来的可是你的病人!”世风做势要走。
“我处理完了便来,你在院内等我?”周穆清叫住他。
“好。”
院内。
两只灰色的鸽子在长凳上慢悠悠的渡着步子。
天色已经变得深蓝。
“你将这两只鸽子搬到了这里?这鸽子似你,性子慢。”周穆清双眼微眯,晃着手中的酒杯,将手搭在鸽子头上,另一只鸽子却昂着头,狠狠的啄开了周穆清的手。
“要是被侵犯了领域,可就不像表面这般温顺了。”世风瞧着周穆清,泯了一口酒。
“嘶!这畜生!”周穆清缩回了手,却听出世风话中有话。“胡世安的那里,你打算如何?光明正大地与他争家产还是......”
周穆清没有再往下说,两人相视一眼,碰杯而笑。
“光明正大么,我这腿......”世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腿又如何......你......你是胡世安的同胞兄弟,再说!再说!因着小时候......命不该绝,说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自当珍惜的!你知道吗?”周穆清已经醉着酒说不清楚,世风却还是隐约能听懂一些。
“你醉了。”世风淡淡道,望着天空残存的月亮。
“醉?”周穆清又俯身对着两只灰色的鸽子,悄声道,“我醉了吗?我醉了!呵呵,你俩说,我是不是没有醉!”两只灰色的鸽子并不搭理周穆清,自顾自的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周穆清!青微可还在房内等着你。”世风瞧着青微房内打开的窗,提醒道。
“青微?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的青微?他周致远有什么好!被人打折了腿还能如何?你说他还能和我争?”
酒后吐真言,世风心中一震,犹如在湖中心投了几颗石子,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淡淡的暮光下,一个青色的身影僵在风中,不得动弹。
周穆清的目光扫到那个身影的时候,酒也醒了大半。
清晨的风,格外凛冽。
那个身影走近了。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征征的走到周穆清面前。他猛地跳得远了,想要将身上的酒味散开。
不曾想被青微一把握住手腕。
“穆清......你刚才说什么?”声线颤抖着,手上却格外有力。
“你一个孕妇,闻不得酒味,离我远一些。”
青微却不管这些,只是盯着周穆清。
“醉了酒的话,何必当真。”世风出声救场。
青微并不看他,双眸盯着周穆清,像是在等一个确信的结果。
“谁被打折了腿?”青微重复了一遍周穆清的话。
“青微,你听我说。”
“我只想知道,谁被打折了腿?穆清,你告诉我好不好,是不是致远,是不是他有危险了!”青微急急的,打断了周穆清的话。
“不是!他没有危险,他只是有事不得空来看你,那日他不是留了纸条于你?”周穆清反握住青微的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纸条?”青微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跑进病房,一阵捣鼓,却依旧两手空空。
周穆清亦跟着她,“怎么了?”
“纸条!纸条!”青微将自己的衣服都翻出来,抽屉也被打开,却并未见纸条样式的东西。“垃圾!”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青微转身要去院子里,却被周穆清保住不得动弹。
“纸条一定被扔了,我要去找!你放开我!”带着哭腔,在周穆清怀中挣扎着,捶着周穆清的后背。
“青微!”周穆清紧拥着青微,手却不住的抚摸着她齐腰的长发。“周致远很安全,很安全,过两天就会回来看你,陪你至孩子生下来,他同我说的!不信我,你可信他?”
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只剩下低低的抽泣声。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信我的话,起码是相信他的吧?”周穆清在青微看不见的地方,苦笑。
怀里的人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