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在街道上见到了元彬,他对元彬倒是极为恭敬:“元先生,我家爷请你过去一趟。”
元彬好奇地说道:“我都是一个残废人了,又是灾星,你家爷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大爷,可千万不能沾染我。”
那五大三粗的人一挥手,豪气地说道:“去他娘的什么灾星,谁不知道是哪些人嫁祸给你的。我家爷知道你的委屈,不想让你在街道上受罪,所以让我一定把你请回去,好生供养。”
壮汉的话,元彬极为感动,差点哭出来。这么久了,第一次有人对自己给予尊重,给予照顾,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元彬跟着那壮汉一起走了。
半天之后,壮汉带着元彬来到一座深宅大院。
院子都是一色的青砖建设,屋檐上雕梁画柱,好不气派。
远门口,一边一个,站着两个身材威猛地壮汉,见到元彬来到,赶紧恭敬地施礼。
元彬赶紧还礼。
进了院子,一直过了三个屏风,才来到一个开着各式各样花的大院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碗鱼粮,站在池塘边喂金鱼。金鱼随着那人洒下的粮,一圈圈游拽,好不壮观。
那人见到元彬进了屋子,赶紧放下粮,热情地走过来:“元先生,我是才寻到您的踪迹,让您受苦了。”
说完,赶紧施礼。
元彬自然也是受宠若惊,他慌忙躬身道:“多谢这位大爷的救助,不知道元彬有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位大爷的抬爱。”
“客气,客气!您能来到我的府上,真实蓬荜生辉啊。
那人引着元彬去内堂坐定,看了茶,元彬这才了解了眼前这人的底细。喂鱼的男人,叫程喜祥,是当地最大的商铺,喜相聚的老板。
程喜祥二十年前来到的当地,那时候,他还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凭着聪明伶俐,程喜祥在一个菜馆当学徒,秉着勤快在勤快的原则,程喜箱由厨房的打杂工,升任为砧板,也就是专门为大师傅配菜的人。
五年过去了,程喜祥才从一个砧板,熬到了五灶。五灶是厨师里最低的级别,也只是为客人炒一点青菜熬点汤之类。
这是肯定的,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有谁会把自己的手艺传给外人呢,那时候的程喜已经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的年纪已经老大不小的,可是程喜祥因为一直都在学艺,并没有多少心思花在找媳妇这件事上。
可是饭店的老板却有了心思。
饭店的老板时本地人,今年都已经七十岁了。因为有钱,他讨很多房的姨太太,所以,最小的女儿**,是六姨太的女儿,今年才二十岁。
二十岁,在有钱人家里,已经算是老姑娘了,**之所以到了二十岁还没有婆家,那是因为**自身的缺陷:傻。
**可不是一般的傻,大冬天的,光着身子都会往大街上跑。**娇嫩的身体早已被这条大街上的人看的一清二楚,连**那个隐秘地方的长着几颗痣,这条街上的人都清清楚楚。所以,程喜祥说啥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不同意老板的建议,就等他与和老板对抗。随意,程喜祥失业了。
老板把程喜祥的铺盖卷一卷,就丢在了大街上。
程喜祥抱着头,在大街上蹲了一宿都没睡。他心里难受啊。
在这个饭店都快熬了二十年了,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学个手艺,到时候凭着自己的手艺混口饭吃,不说光宗耀祖了,起码也能吃香喝辣,混个上层人生。谁料到,就因为这件事,得罪人了老板,工作没了,这黄土都埋到大腿的人了,前半生的时光白白浪费不说,谁肯收留一个被老板炒掉的伙计呢?
想到这里,程喜祥哭了,七尺的汉子,蹲在城墙底下哇哇地地哭。泪哭干了,太阳也出来了。程喜祥也想明白了。
不就是个媳妇吗。
喜欢了,每晚都搂着,多睡几次;不喜欢了,回家关了灯,反正都一样。于是,程喜祥背着铺盖卷子又回去了。
他敲开了老板的门,双膝跪地,倒头就拜:“岳父大人在上,请原谅小婿无知。从今以后,刀山火海,咱听岳父大人的安排。
刀山火海倒是没有,反正一场隆重的婚礼,老板时帮程喜想安排的妥妥当当。
从那以后,程喜祥再进厨房,厨房的大师傅就像是见到了大爷一样的额尊敬。没多久,程喜祥就掌握了许多菜肴的制作技术,凭着自己的心灵手巧,不断改进,居然也破的当地人的喜爱。
唯一让程喜祥伤脑筋的事,还是**的病。
成亲后,**的病没有好转,反倒严重了许多。成亲的第一晚,程喜祥闭着眼睛和**同房。
那**哇哇乱叫,第二天,逢人就说程喜祥把她怎么样了。光是说着还不行,不时地拉着人,比划着动作。惹的周围的人害羞又好奇。
整日逗**的,便是老板的九姨太王清清。
王清清才三十岁不到,家里穷苦,父母就以十斗米,把二十岁的王青青卖给了老板。
王青青二十岁跟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日子无聊的很,于是,她多数时间都都**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王青青没事就问**,程喜祥又和你干那事没有,学给我看看。
这事传到了程喜祥的耳朵里,程喜祥羞的不得了。反正对**也没什么兴趣,于是索性再也没有做过那种事。
反倒是见了王青青,却再也喊不出小妈,心底却升腾了另外一种感觉。
世间一晃过了三年,程喜祥的名气越来越大了,许多人都是慕着程喜祥的名字来吃饭的。
看着老板大把大把地数钱,自己劳累一天回房间后,还要卷着杯子睡地上,程喜祥的心底老大不是滋味。
一天,天阴下雨,店里没什么生意。
老板被客户喊出去逛窑子,程喜祥便早早地打烊,想早点休息。
回到卧室一看,**不在房间。无论**再傻,自己当初娶了她,她就是自己的老婆,都这么晚了,老婆不在,程喜祥觉得自己都应该出去找找。
想着平时都是九姨太逗着**玩,程喜想也没思考,直奔了九姨太王青青的院子。
十月的天气,不冷也不热,天又下着雨,佣人们大都躲在自己的房子里偷懒,程喜祥一路就奔了王青青的房门前。
屋里开着灯,看来是有人,屋里好像是在说话一样,伴着雨声,也听不清楚是什么。
程喜祥想都没想,挑了一下门帘就进了屋子。
屋里的景象,可是让程喜祥待在原地,动也动不了了。
**在屋里,九姨太也在屋里,不过,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光光地躺在一起。
**正在王青青的身上,师范自己在**身上做过的动作。
王青青躺在那里,不时诱导**,祥子还怎么做了?你做做一下我看看。
于是,**便不停地示范着,重复地动作。王青青的嘴里,随着**的示范,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
程喜祥才三十几岁的人啊,正值虎狼执念,和**分床而居,那是因为**是傻子,不解人间风情,何况自己稍微有些风吹早动,**就满世界地张扬,这让程喜想强硬地压制了自己的人性。
可是,人性是需要发泄的,他是男人,是正常的男人,是虎狼之龄的男人。这个年龄的男人面对两个白花花肉嘟嘟的身体,如何能把持得住。
正闭着眼睛,接受**示范动作的王青青听到了脚步声,她一睁眼,便看到双眼喷火的程喜祥站在跟前。
王青青有些尴尬,又有些慌乱,她想把**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掀开,可是**却不甘地继续把王青青的身体摁在那里,一把抓住了胸前两个肉嘟嘟的东西,含在口中。
王青青再也把持不住,身体瘫软在哪里,一双眼睛渴求地盯着程喜祥,欲说还羞。
程喜祥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就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着向前飞奔。
他扑上去,不管不顾地掀起**的身体丢在一边,让王青青嘶哑地发出了低嚎。
**坐在一边看着,不时鼓掌叫好。
完毕之后,程喜祥一阵后怕。
按照**的性格,今天的事情,她肯定是会到处宣讲的。到时候,不但他程喜祥在这个家呆不住,王青青的性命怕是都难保。
王青青也不傻,激情过后,自然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两个相视一眼,心底有了一个共同的注意。
王青青青春年少,对生活的饥渴当然多过傻子**;程喜祥正值壮年,如何不需要极尽的温柔躯体,两人从之前对望的眼神里,早就有了一丝默契,如今有了肌肤之亲,更加彼此依恋。
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同时在两人脑海中形成。
于是,程喜祥拉着**裸的**说道,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见到了程喜祥和王青青一副幸福相融的样子,竟也动了心思,于是,她乖巧地躺下去,催促程喜祥赶快动作。
程喜想跨上了**的身体,王青青即刻拿来枕头,一把摁在**的头上。
**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程喜祥是在和自己玩一个新的花样,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断送了性命。
**是死了,但是怎么销毁尸体又成了一桩麻烦的事。
思来想去,他们便把**的身体切成了碎块,一点点丢进了鱼池。
可怜一个如花似月的大姑娘,就这样成了金鱼的腹中物。
做完了这一切,程喜祥装模作样地挨个敲大家的门,问的话都是一样的:你们谁见到了**?
自然没人见到那个傻子。
程喜想也当然还是这个大寨子的姑爷,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再说,整个饭店还要靠着程喜祥支撑。
程喜祥不在满足于偷偷摸摸的和王青青约会,身体被禁锢许久的人性,就如挣脱魔咒的魔鬼,再也无法关紧牢笼。
早早打烊或者是偷懒不工作,成了程喜祥的常态。多数时候,程喜祥都躲在王青青的房子里,和王青青翻滚在一起,享受人间至美的幸事。
王青青自然也是贪恋的不得了。程喜想年轻力壮,那几十岁的老头子哪有程喜祥的工夫和耐力,所以,每次程喜祥听到了老头子回来的声音要离开的时候,王青青都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缠住程喜祥,哪怕多挽留一秒,自己就能多享受这一秒的爱恋。
越是留恋程喜祥,王青青就越是恨那几十岁的老头子。
王青青每次咒骂老头子的时候,程喜祥都特别怨自己。他怨恨自己没本事,寄人屋檐之下,看着人家的脸色生活。
越是怨恨自己,越是没有心思工作,无论是在王青青的屋里还是饭店的厨房里,程喜祥都没有心思。
一天,王青青又一次把要起身走人的程喜祥放倒,程喜祥却显得有些惶恐:你没听到那老头子都到院子里了吗。
可是王青青却一撇嘴:你那么怕他。
程喜祥不服气地说道:我不是怕他,我是在他的店里做事情,要是我给弄走了,哪能再见到你。
王青青愤恨地说道:你咋那么笨,当初的胆魄去了哪里。那老头子死了,店不就是你的了吗。
王青青的话说的铿锵有力,程喜祥听得一阵欣喜。
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他可不是那中心慈手软地人,他要得,是青青的这句话。
这么久以来,每次都是工作一半就要挣扎起身,为的就是逼着王青青说出这句话。
看着王青青急切的眼神,程喜祥淡淡地说道:你这么骂我,我也认了,可是我真的是想不起来有什么办法来处理那老头子啊。
王青青依靠在程喜祥坚实的胸脯上,自豪地说道:傻瓜,只要你能永远对我好,这办法,我来想。
三天之后,老头子死在了王青青的床上。
据说,老头死年龄大了,受不了年轻俏丽的王青青诱人的手段,当场爆了血管。
风风光光地为老头子出葬,王青青成了一个年轻的小寡妇。
程喜祥凭着自己的手艺,当然在店里站住了脚。可是老头子的儿子却不干了。说啥都是自己家的店,哪能给一个姑爷说了算,再说了,自己的傻妹妹早死了。
就在这个家族商量着要把程喜祥赶出出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雅的事件。
这事件,直接导致老头子的儿子退出了竞争,一个月以后,羞愧自尽了。这样一来,整个家族的生意都成了程喜祥的。
程喜想成了这个家里的大掌柜没人敢对着他说三道四。程喜想无论走到哪里,多有人恭敬地接送。
身边,自然也多了不少投怀送抱的人。
有胆量投怀送抱,自然凭着过人的紫色和手段。程喜祥可谓是苦了一辈子,有今天的成就,自然要弥补以前荒废的苦日子。
他不用再进厨房炒菜了,每日就和宾客周旋,沉浸在温柔乡当中。但是他却忘记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当初和他一起制定这些计划的王青青。
王青青为程喜祥铺平了一条光明大道,哪曾想到,得势的程喜祥原本答应要和自己日夜死守的。可是自从程喜祥成了大掌柜,在自己屋里过夜的日子屈指可数。
王青青派人传了暗语给程喜祥,三天以后,程喜祥才来到王青青的屋里。
天大的怨恨,一定要等到缓解完饥渴之后,这也是王青青的无奈之举。
一番温存过后,望着有气无力的程喜祥躺在身边,王青青委婉地问道:你最近那么忙吗?我都托人传了几次话。
程喜祥敢接接过话,顺水推舟:是啊,非常忙,每天都忙着应付客户,累的骨头都散了架。
王青青看看程喜祥一脸疲惫的样子一语双关:是啊,伺候年轻人的人是很费力的。
程喜祥当然能听的出王青青的画外音,于是,他敷衍地亲了王青青一口,起身便要离开,却被王青青一把摁住。
王青青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淡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还有我不。
程喜祥赶紧回应:有啊!有啊!宝贝,我心里怎么会没有你呢。
王青青又问:你心里要是有我,明媒正娶地把我娶过去,我以后每天晚上都好好服侍你。
听了王青青的话,程喜祥愣住了。
王青青说的这件事,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
想当初,自己也是因为长期禁欲,刚好撞到了王青青和**那香艳的一幕,自己才把持不住,才和王青青做了那种不可描述的事件。
何况,为了当时一时兴起,还杀死了无辜可怜的**。
现在想起那件事情,就觉得后怕。
老头子死后,王青青名义上还是九姨太。而自己依然是这家人的姑爷。按道理,自己是应该叫小妈的。这姑爷要是娶了小妈,那传出去,可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吗。
自己的名声不说,关键是饭店这块招牌可就砸了。招牌砸了,饭碗也就砸了。相比儿女情长,有饭吃,还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程喜祥的脸上露出了男色。
王青青把这一切都瞄在眼中。她依旧不露声色地说道:你整天都把我丢在一边,也不担心大少爷那庄事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