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青的这句话,说的不轻也不重,似乎是探问摸鱼儿似乎是在质问。这句话说出来,程喜祥就觉得心底一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难怪程喜祥紧张。
当年大少爷的那庄事,做了不严密,很多疑点都露在外面。最主要的,大少爷的儿子,当年那个秀才,是去年的新科状元。
他程喜祥可是惹不起的。
想到这里,程喜想把王青青搂在怀里,轻声说道:“我的心肝宝贝,我怎么能不担心你呢。以后,我会推掉所有的事务,多回来陪陪你。”
王青青就势揽着程喜祥,重新摁在自己身上。
她明白,这是她和程喜祥之间最后一次爱恋了。
那一晚,她不停的对程喜祥说着情话,极尽缠绵。
一缕杀机在程喜祥的心底形成,虽然缠绵在娇柔的**上,眼睛见到了,早已是一堆白骨。
一夜缠绵,程喜祥耗尽了精力。太阳照在床头的时候,他才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身边,早已失去了美人的身影。
“不好!”他大叫一声,知道,该是大祸临头了。
王青青趁着程喜祥熟睡的时候,早已逃之夭夭,她非常清楚程喜祥的为人,怕是说出了这那句话,自己没有命活到第二天。
一个中午,程喜祥都没心打采,心不在焉。就连和客人应酬,都显得力不从心。
一个常来吃饭的客人看出了程喜祥的异样。他平时也常和程喜祥喝上几杯,也算是老相识了。
于是,他又拉着程喜祥坐下,敬了程喜祥一杯酒,关切地问道:兄弟,你今天怎么了?心事重重,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程喜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伤感地说道:不瞒兄弟,你老哥我遇到麻烦了,这一杯酒,怕是咱俩最后一次的。
那人不解地问道:到底是啥事,你能不能说出来。常言道,天底下,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你这么有钱,天大的事,又算什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客人的这句话,让程喜祥如梦初想,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请兄弟为我指一条明路。
那人倒是不慌不忙,他指指一边的椅子:你坐下来,慢慢说,以咱俩的交情,能帮到你的,我绝对帮。
于是,程喜祥这才告诉了那人,自己遇到的麻烦。
大少爷,也就是老爷第一房生的儿子,叫姜万金。
姜万金和父亲一心赚钱的目标不同,他饱读诗书,一心想做一个游历天下的文坛巨匠,以自己的满腹经文来报效国家。
可是天意弄人,直到五十岁,依然是秀才的身份,在i外游荡了几年回到家里,还是要靠老爷接济度日。
好在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谁没有工作。
老爷死后,其余姜万金成了这个家的大掌柜,可是要技术没有,要做生意的诀窍是一窍不通,眼看着程喜祥霸者偌大的家业为所欲为,却无能为力。
老爷在世的时候,没少在姨太太身上折腾,可是折腾来折腾去,也只有姜万金还有**两个孩子,那**还是一个傻子。
所以,**一死,这个家里就只有姜万金一棵独苗,他也没兄弟可以撑腰,自己就做了主,按照文人处理事情的方法,一纸装纸,把程喜祥告到了衙门。
姜万金不知道的是,程喜祥早已为县太爷准备了半箱金子。
县太爷接了程喜祥的金子,怎么会再判姜万金赢呢,所以升堂之后,把姜万金赶出了衙门。
姜万金回了家,心底当然不感,这个时候,他的太太告诉他了一桩事,他听完之后,心底就动了年头。
他太太说:要想制服程喜祥就要抓住他的短处,抓住了程喜祥的短处,老天爷都不敢帮助程喜祥。
听说,程喜祥和九姨太有点不清不楚的,要是抓了这个把柄,就不愁收不回偌大的家业了。
于是,姜万金就悄悄地跟踪程喜祥,想要抓住程喜祥的小辫子。
可是程喜祥自从接了偌大的家业以后,早已冷落了九姨太王青青。姜万金跟了许久,也只是抓到了程喜祥去窑子、戏院风流的事,这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男人吗,有几个不喝花酒的。
于是,姜万金调整了策略,他蹲守在王青青的门外,来一个守株待兔。
那一天,姜万金在王青青的屋外蹲守了大半夜,还不见动静。正想回去睡觉,却见到了一个人影从窗口一晃。
姜万金心头一喜,脚跟脚就跟了进去。
屋里,也没开灯,隐隐约约地,就见到了床上有个白花花的人影。姜万金心想,我可是抓到你了。
这时,他就觉得头上挨了一棍,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等他在醒来的时候,正脱的光溜溜地,躺在了王青青的身边。
王青青也是一件衣服都没有穿,
这可把姜万金吓得不轻,他一骨碌想爬起来,可是却被王青青一把摁住:老爷不在了,你每天都在我的窗户外偷看,这是欺负我我每个男人啊。现在又跑上了我的床,占了我的便宜。你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啊。
这句话,可把姜万金吓坏了。
他慌忙说道:小妈呀,我可真的没这个胆子啊。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老爹的女人,我怎么能再他去了之后,占用他的女人呢,这伤风败俗地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的。
王青青嘤嘤垂泣:你是斯文人,说的倒是好听,可是人家的身子摸也被你摸遍了,看也看完了,用也用过了。到现在说是自己不会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你骂谁呢。
说着说着,王梦琴就骂了起来,不光骂,张嘴在姜万金的私密四方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下去,只把姜万金疼的哇哇大叫。院子里,立刻传来了佣人的叫声:好像是大少爷的声音,这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佣人这一问,弄的姜万金惊恐不已。他咬着自己的嘴唇,禁止发出声音。悄悄地说道:小妈啊,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王青青娇声说道:你要想让我把今天的事忘记了,那只有一个条件,以后,你每晚上都要上我房间里睡。
大少爷,谁让您的工夫这么好呢。
说着,王青青也不顾床后面还站着一个人,愣是坐到了大少爷的身上,强行做了男女之事。
姜万金是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咽啊,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没抓到程喜祥的把柄,反倒是让人家给暗算了
虽然说不明不白捡了个便宜,上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寡妇,可是,这顿美食,他是实在咽不下去。
儿子姜华正值青春,才华横溢,不日定可出人头地,自己和王青青今晚这些说不清楚的事端如果传扬出去,肯定会毁掉儿子一世的前途,到时间也会和自己一样,碌碌无为,苟且偷生。
闷闷不乐回到了家里,却不敢声张。
太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见姜万金这般时间才回来,不由怜惜地说道:真是辛苦了,等我们抓住了那厮的把柄,你就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
姜万金默不作声。
太太见姜万金不出声,怜惜地转过身子,拥进了姜万金的怀中,娇柔地说道:你累了,想不想放松放松,我伺候你。
姜万金刚刚才在王青青的床上消磨了大半的精力,那还有心思做这些事情,于是,他慌忙推开了太太。
哪知道,太太竟然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这是怎么了,往日,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多晚,你都会想着我。
说罢,也不管姜万金同不同意,一下子拔下姜万金的衣服,眼睛和心思已经在姜万金的身下下面。
哪知道她的手刚刚探到姜万金的私密地方,姜万金一阵疼痛,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太太生了疑,她低头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烧。
那地方,清晰的看到了一排牙齿印,又红又肿。那可是王青青那个有心计的婆娘张嘴咬的。
太太顿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骂着姜万金有失斯文,原本是捉奸,竟然自己躺上去了。
又骂那只狐狸精做事没天理,什么人都让往自己的身边睡。
姜万金又羞又怒又愧,夺门而出。他要出去静静,好好思考接下的该怎么面对这个难缠的局面。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姜万金来到了城西的护城河边。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却不想一扭头,见到了一直跟在身后的程喜祥。
姜万金又羞又怕,正想发作,哪知道程喜祥却一把摁住了姜万金的脖子。
姜万金是读书人,哪有一个整日提锅铲的人力气大,于是他就如一只娇弱的小鸡,在程喜祥的手里连挣扎的份都没有,稀里糊涂就丢了性命。
程喜祥掐死了姜万金,往水里一丢,转身便离开了。
这件事情,做的天衣无缝。从诱使姜万金跌进陷阱到做成姜万金投河自尽,一切都堪称完美。
程喜祥回家之后,才发现了遗下一桩天大的疏漏,自己的口袋里,曾经装着一块锦帕,那是王青青送的,为了向王青青表明决心,程喜想一直都转在身上的口袋里。
最大的可能,便是姜万金在挣扎的时候,拿走了那块锦帕。
程喜祥分析的没错,那就是姜万金在最后时刻,挣扎着,为自己留下的一个证据。
一天以后,人们在护城河里发现了姜万金的尸体。
仵作见到了了姜万金隐不被人看到地方的那一排牙齿印。问是不是姜万金太太激情上来干的好事。
太太一口否认了,后来又承认了。那是因为要顾及姜万金的面子。
好事的人一分析,觉得这事蹊跷,太太否认又承认,摆明是提姜万金遮掩什么。肯定是姜万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投河自尽了。
儿子姜华却没有跟随大家的思路。
就在前一晚上,父亲姜万金还在和自己畅谈,告诉自己要如何高雅脱俗,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这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因为晚节不保,投河自尽了呢。
仵作在姜万金的身上摸出了锦帕,太太当然没见过,还以为是情人赠送给姜万金的。
儿子姜华却悄悄地藏起来锦帕,发份图强,他立志,一定要出人头地,靠着自己的能力和才华,查明真相,还父亲一个清白。
这件事情唯一的当事人也是参与者,王青青突然失踪,能不让程喜祥忧心忡忡吗。
如今的姜华,位高权重,只要王青青吐出实情,姜华要想捏死自己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能向身边的知己吐露心思,程喜祥也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才会如此坦诚。
哪知道,程喜祥说出这些事情以后,那位客人嘿嘿一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程喜祥问道:“兄弟,你是笑我做的事蠢吗?”
客人向着程喜祥竖起大拇指:“兄弟,你是真汉子。敢作敢为,多少男子汉,都没有你这个胆魄,在下佩服。“说着,朝着程喜祥竖起了大拇指。
“你......”程喜祥想要担起这句夸奖,可是又觉得对方有嘲笑的意味,这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些话,明显不把自己当朋友啊。
那人见到了程喜祥脸上的神色,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一丝。于是,他收起笑容,一脸正经地说道:“兄弟,我是真心佩服你。就凭着你为了学艺,忍辱负重娶了傻子**,就能看得出,你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的人,才能忍常人不能忍的事情,才能不拘泥世间儿女情长。”
那人几句话,就点到了程喜祥的心里。程喜祥心底一酸,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世人都说他程喜祥贪恋富贵,宁愿窝在人家的屋檐底下,忍辱偷生,可谁知道,他这是逼不得已啊。
学不到技术,等于前几十年的青春白白浪费。自己只能忍。忍着心底的痛和厌恶,没晚都谁在傻子的身边,谁不想过娇柔的夫唱妇随的温馨日子温柔乡,自己不是没办法了吗。没办法之中的办法,还不就是忍。
所以,程喜祥听了那人的话之后,普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是因为有知音啊。
那人赶紧搀扶起程喜祥,连胜说道:“程老板不要客气,我看中你是人中之龙,所以才愿意携手相助。我是真心敬佩你的。”
程喜祥还是磕头到了谢。连胜说道:“还望兄弟搭救我。”
那人说道:“这件事情极其简单,一个办法就解决了。”
程喜祥疑惑地问道:“为了这件事,我都已经做了赴死的准备,您却说极其简单?”
那人说道:“是的,极其简单。”
“愿闻其详。”程喜祥瞪大眼睛看着那人,期待下文。
“我问你,你和王青青只见得事情都有谁抓大把柄?”那人一脸严肃地问程喜祥。
程喜祥仔细地想了想,摇摇头。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早早已葬身鱼腹,他是在想不起,也不知道还有谁了解自己和王青青的关系。
“王青青赠送你锦帕的事情有谁清楚?”那人又问道。
程喜祥又摇摇头。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满世界张扬出去,还能有谁知道呢。
“这就就结了。”那人拍了拍程喜祥的肩膀,继续坐下去喝酒吃肉。
程喜祥围着桌子转了几圈,看着那人悠闲自得地一边吃一边喝。
“不是,兄弟,你不能光告诉我这几句话就说结了。你结了,我的噩梦还没开始呢。”
“你今天晚上该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去找一个牙口好的,王青青咬了姜万金哪里,你也让服侍你那小妖精咬一口,一定要跟姜万金一样。”
程喜祥听了那人的话,顿时无梦初醒,对那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过人不出程喜祥的预料。
那王青青果然是逃到了姜万金的儿子姜华那里。
姜华早就存着报仇的心态,见到今日有了一个人证来,开心不已。将程喜祥捉拿到牢中。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公报个人的仇,还设置了三堂会审。一切都敞开,给百姓全程围观。
公堂之上,程喜祥面对王青青的质控,轻声请示到:“大老爷,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可以给你看一点东西,只是有些不雅,你是否应允。”
大老爷当然应允。
于是,程喜祥慢慢除下了裤子,给大老爷看自己隐秘地位的伤痕。
看到这个伤痕,堂上的仵作大吃一惊,这个伤痕和姜万金老爷身上的伤可是一模一样的。
于是,众人一起对程喜祥表达了同情。
于是,王青青就地伏法了,他因为勾引继子不成,痛下杀手;见到程喜祥鳏夫多年,于是心存歹念,可惜程喜祥一直都不就范,因为顾忌姜家的面子,也没有对外声张,直至今日,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对大家明讲。
一时之间,程喜祥有情有义的名声广为传送。
这样一来,生意更加红火,程喜祥的人脉也越来越广大,威望及财富,在当地无人能及。
程喜祥当人很感激救了自己的那人,怎知那人却摆摆手,什么都没接受。临走,他对程喜祥说道:“我只是老师跟前的普通学生而已,如果你想任何事情都顺顺利利,一定要请到我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