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四十三章 霸道的冰儿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爱情不是双方面的,你爱我多少,我同样也还以相同的分量。所以,他亦无权要求别人不要爱自己。

  “我不会放的,除非你留下来陪我,否则,你将失去再见到亲人的机会。”元冰儿嘴里说着的是威胁的话,脸上却泛着幸福和向往,神情高深莫测。

  田园似乎就要吐血。

  此次回去,不但没有得到上级的嘉奖,反而被无限和黑煞有勾结;这还不算,自己一家人都被元冰儿派人接走,说是度假,到现在生死不知。所以,田园内心的火就如一座火山。

  “你会怎么做?”田园看着眼前如着魔了一样的元冰儿,心里,其实是没底的。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创就了庞大的基业,可不光凭这如花的容颜,她还有铁石一样狠毒的心肠和极高的智商。

  说是让亲属去度假,只不过是一个给自己下的台阶,或许,一家大小,早已葬身在乱坟岗了。

  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同样是不能忍受的,如果自己的后半生出卖灵魂,和一个自己从来都没爱过的女人一起生活,那真是生不如死。

  哪怕眼前的女人如天仙一样美丽,财富如天上繁星一样众多。

  田园左右为难,前后思忖,他明白,有一件事是避免不了的:此生,他不可能摆脱眼前这个女人了。

  想到这里,田园的心底有些哀伤,也有些悲壮。

  他变换了一下口气,轻缓地说道:“如果我留下,你能保证我家人此生平安吗?”

  “只要你是我的人,再没有人敢伤害你的家人。”元冰儿知道,当田园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他就有了留下的意愿了,于是,她挥挥手,示意其他的人都退去,给自己留下一个私人的空间。

  洞仙人带着手下离去了,心底却无法摆脱那一丝不祥的预感。

  元冰儿让下人退下,倒不是觉得自己的行为会尴尬,她早就习惯了在下人面前敞露着躯体,她是让田园有适应的空间,毕竟,田园的口气有些松动,自己就要达成愿望了。

  见到下人都退去了,田园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的脸上,渐渐地呈现了轻松的神态。

  之中神态,是元冰儿想要得。于是,元冰儿轻缓地走上前去,身处细嫩的手指,搭在田园的胳膊上,柔声说道:“你当真想通了么?留下来,陪我?”

  田园点点头,眼神却不敢看元冰儿的身体。

  “我要你真心实意地留下来,真心实意留在我的身边。”元冰儿轻声说道,似乎是在恳求。

  “我暂时不会答应你,直到我的家人平安。”田园在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好吧,我答应你,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再去骚扰你的家人。”元冰儿也毅然地说道,眼前的男人已经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心,为他做任何事情,自己都愿意,哪怕是创立黑煞的人,也难逃情关。

  田园的家人悉数得到了黑煞的释放,元冰儿说话算话,田园的家人没有遭到黑煞的半点骚扰。

  一个月的时间到了,田园要履行承诺,在见到家人平安后,便要去黑煞陪伴元冰儿。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必然之举。他没有能力将元冰儿提交给法律,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在这场战斗当中,他是输家,输掉了一个男人应有的志气。但是作为家庭的长子,他也不可能看着家里遭难。

  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的家庭的平安,至于爱情、实业、理想等等,都让去见鬼吧,作为一个七尺男儿,诺言还是要遵守的。

  就在田园去黑煞的路上,以前的同事截住了田园,将一封信交到田园的手中。

  那封信,是分配田园任务的直接领导写的,信上只有一行字,却如一把钢刀,插进了田园的心脏。

  信的内容很简单:如果想要你父母活命,此行无比除掉她。

  她,自然是指元冰儿。

  田园犹如五雷轰顶一样难受,世人皆知道他是孝子,世人皆拿自己的亲属来要挟自己,何去何从,真的难以判断。

  最终,田园还是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路:继续自己的使命。

  这样,既可以为职业生涯画上完美的句号,又可以保住自己家人的平安。

  一路踌躇的田园来到了黑煞,元冰儿见到田园能如约前来,自然开心。当然,田园铁青的脸,也让元冰儿有些忧虑。

  无论如何,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是值得庆贺的。

  当晚,元冰儿便安排洞仙人为自己和田园举行一个仪式,正正经经的迎娶仪式。

  想那元冰儿,为了自己的一番伟业,不知道将多少男人放倒在自己那张雕花大床之上,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她无数次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除去衣衫,但是她从未觉得羞怯,也未感到愧疚。

  她觉得,那是战场,自己的身体就是武器,她要尽情地利用自己这件完美的武器。

  如今不同,面对田园,她没办法做出和以前一样的行动,她爱那个人,她要一个隆重的仪式,她要在庄重的仪式之后,把自己的身体乃至心灵完完全全的交给自己心爱的人。

  洞仙人默默地为元冰儿操持着一切,他知道,今天,将是元冰儿大难的日子,但是他却不能阻拦。

  喜欢田园,只元冰儿此刻唯一喜欢做的事情,那就由着她喜欢好了。他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如当初的自己喜欢那株蛇尾靥一样,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考虑结果。至于以后,就让以后来了再说吧。

  元冰儿坐在自己的婚房里,第一次,她穿着没有透明的衣服。那是一套鲜红的唐装,是她特地为田园准备的。

  红色的短褂,红色的拖地长裙,红色的盖头,衬托着元冰儿红扑扑的脸颊,一代霸主,成为一个娇羞的新娘,此刻的元冰儿,是属于田园的。

  田园遵从的元冰儿的做法,与这个有着魔头一样传说的女人拜了天地,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媳妇了。

  田园多希望面前这个娇羞的新娘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这样,自己就算是不爱她,也会对自己说:感情是培养的,慢慢地就会有爱情了。

  但是他不能,他非常清楚,眼前和自己拜了天地的女孩,是一个杀人都不见血的魔头,是犯下累累血案的罪魁祸首,自己无权审判,但是自己清楚知道他的身份,再说,亲人生死未卜,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解救的良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机会了,田园的心底痛苦,纠结,但是却没有动摇他的决心。

  田园迟迟不过去揭开元冰儿头上的盖头,元冰儿有些捉急,她心底暗暗责怪田园不解风情,如此一个风情万种,娇柔鲜嫩的躯体摆放在眼前,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就不懂得良宵一刻值千金吗?

  元冰儿虽然在心底责骂,却不是默默等待的人,盖头遮住了面容,透过盖头,依然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线,元冰儿起身,缓步来到了田园的跟前,田园坐在窗前一副宽大的沙发里,闷头抽着烟,苦苦思索,心底苦苦挣扎。

  元冰儿来到了田园的身边,轻缓地解开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她解开的很慢,解开一颗,停留一会。

  她愿意是希望田园帮自己解开的,胸前的两个东西早已肿胀的难受,心底就如一万只小鹿在奔跑,她实在是等不及。

  只可惜,她自己将上衣的扣子完全解开,将那一对粉嘟嘟的东西杵在田园的脸上时,田园才醒悟过来。

  望着眼前那粉嘟嘟肉乎乎坚定的小山峰,田园的心底有些心猿意马。

  他真的想扑上去,抢过那东西,霸占在自己手中,然后,把体内积存的一座火山完全发泄出来,他想让这个魔女疯狂地喊叫,求饶。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有半点的冲动,也不能动丝毫的感情与**。自己是带着使命来的,家人的性命还在别人手中,唯有眼前这个鲜嫩的生命消失,家人才能得到平安。

  想到家人的平安,想到自己的使命,田园俊俏的脸上多了坚毅的神色。

  田园的手中,已经将那一会玻璃钻出了鲜血,那是他从一个玻璃杯子上得到了,那是他今晚上结束元冰儿最得力的武器。

  一个人一粒粒的解开了衣服上的纽扣,田园却毫无反应。

  元冰儿继续着,她轻轻除掉了自己的衣服,洁白的酮体完全暴露在田园的眼前。

  田园甚至都不敢看的。他怕自己看一眼,就会保持不住,就会失去这次机会,亲人的性命可就此葬送在自己的手里。

  田园却是是闭着眼睛的。却能感觉到元冰儿的行为。

  元冰儿将自己除的一丝都不挂,慵懒地倒向了田园的怀抱,傲立的双峰轻触田园面颊,田园顺势拖住了元冰儿光洁的身躯,另外一只手,将紧紧攥着的玻璃恨恨地扎进了那坚实的、粉嫩的双峰之间。

  鲜血,即刻顺着扎进胸口的玻璃上流淌了出来,将元冰儿鲜红的嫁衣染的更加鲜艳了。

  就在玻璃扎进了元冰儿的胸膛之中时,元冰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那种声音来自一种满足,疼痛的满足,她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人,将自己的心扎破了,她从此是没有心的人了,她,就要死了。

  元冰儿没有喊叫,没有反抗,她挣扎了一下,轻缓地拿着了田园颤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让田园用手去感觉那双峰的坚实、弹力和满是感情与**坚实的肿胀。

  元冰儿拿着田园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摩擦着,胸口的鲜血,将田园的双手染的鲜红。

  元冰儿看到了这一切,她已经将遮盖着自己的盖头拿开,她要亲眼看看,她喜欢的人,是如何抚摸自己的躯体,她要看亲眼看看田园的样子。

  “我真的一点都不好么?”元冰儿抚摸着田园的手,让宽厚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一边喃喃地低吟。

  她不明白,自己喜欢之至的人,为什么可以如此狠心,可以如此果断地撕碎深爱的一颗心。

  田园的手被元冰儿抓住,他摸到了那双峰的弹力,那是元冰儿喜欢自己最明显的表达,她没有错,爱是没有错的,而他田园却亲手将一块玻璃插进了那炽热的心脏,田园有些崩溃了,他再也把持不住,迟到的吻,轻轻印在了被鲜血浸染的胸前。

  元冰儿笑了,弥留之际,元冰儿竟然“咯咯”地轻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很轻,也很幸福,因为,她深爱的田园,此刻正疯狂地吻着她冰冷的嘴唇、冰冷的、被鲜血浸染的双峰。田园在也没有把持得住,就在元冰儿弥留之际,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做出如此绝情的行为,不该伤害一颗如此深爱自己的人。

  于是,为了弥补自己对元冰儿的愧疚,他将自己完全给了元冰儿,他搂着那个即将冰冷的躯体,无尽地发泄着内心的愧疚和对元冰儿的喜爱。

  之后,他拿出了那个玻璃制成的匕首,也同样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许久之后,洞仙人才进到了元冰儿的东方,他抱起元冰儿,将自己喜欢的那株蛇尾靥轻轻放在早已准备好的还魂囊内。

  至于狠心的田园那具冰冷的尸体,洞仙人拿去喂了鳄鱼。

  洞仙人早已预料到此情此景。

  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制止,一切皆是天意,也是命数,无人可以违抗,无人可以躲过。

  元冰儿痴恋田园,从要收买田园到相见的那一刻已经注定。这种无论从身份和地位都极为不相衬的相思迟早都要以悲剧收场。

  一个是惊世之贼,一个是抓捕的兵,两个阶级相恋,只能铸就悲剧。所以,千万不要相信那些所谓的爱情童话,有着旷世奇才、富可敌国的黑煞领袖元冰儿尚且以如此惨烈的结局结束自己的爱情童话,世间,还有谁胆敢尝试呢?

  洞仙人默不作声,他知道元冰儿会是如此的解决,他接受,却不承认。因为他是洞仙人,而元冰儿,是他最挚爱的、苦恋了千年的那株蛇尾靥。

  还魂囊,是元冰儿在苦练上田园之后准备的,是洞仙人耗费心思为元冰儿准备的宝物。

  还魂囊,也是洞仙人用自己的修炼了千年的功力和廖碧成换取的。为了元冰儿遭难的那日,魂魄不散,洞仙人用自己的功力作用叫魂,从廖碧成的手中换的还魂囊。

  廖碧成之所以把自己珍藏的还魂囊作为交换,是因为他急需得到洞仙人的真气,如此,他就可以自有穿梭在世间,不用惧怕人类的阳气逼散自己的魂魄;

  他之所以将珍藏的还魂囊和洞仙人做了交换,是因为他相信,不久,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世间徜徉,再也无需惧怕人类的阳气,因为他就要完成帮助自己的主人邪魔今贝蓝临世了。

  今贝蓝临世,自己再也无需那个只能暂时保住魂魄的还魂囊,他要得到的,是永生。

  所以,当洞仙人来求他的时候,他忧郁了一下,便答应了。

  “你就算是拿到了还魂囊,也只是能护住魂魄不散,却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你又何苦?”廖碧成还是想探究清楚。

  千年以来,廖碧成最清楚洞仙人与他那株蛇尾靥的纠葛。

  初始,廖碧成有些瞧不起洞仙人,他觉得,一个只知道为情爱活在的男人,称不上男人,他们没有理想,没有报复,心底只有一个情字。是狭隘的,是低俗的。

  事情过了千年,当廖碧成知道了洞仙人为了跟自己换取还魂囊,不惜以自己修炼千年的功力来换取那株蛇尾靥魂魄不散的时候,廖碧成觉得,自己再看洞仙人的时候,眼神有了变化,起码,多少有点敬佩。

  因为洞仙人的痴情和执着,这点,他廖碧成做不到。

  所以,廖碧成很想探究洞仙人的内心,纵然是喜欢,但是守着一个空有飘渺魂魄的躯壳,连摸一下,就会惊散的魂魄,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可以每天都看到她,时时刻刻,那时,她无所思念、无所牵挂,完完全全属于我。”洞仙人平静地回答,这是发自肺腑的声音,是期待,也是渴望。

  廖碧成似懂非懂。

  “这就是爱,无所求,无所欲。”洞仙人的话,平静,深奥,廖碧成更是不懂。

  爱这个词汇,他知道,也试过,但是却没有洞仙人那样的体会。洞仙人的的爱是奉献,自己对于颜如玉的爱情属于哪一种?

  永生与颜如玉之间,如果重新做一次选择,又会有怎样的结果呢?

  千年前的香山脚下,有一处农舍。

  这里的屋主是一个年轻的牧羊人,自然,他的儿子也就早早地成为了一个牧羊的孩童。

  每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就会甩着牧鞭,催促着一群绵羊快点回家,因为,那孩童饿了,他早已闻到了茅屋里飘出的饭菜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