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绝情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廖碧成冒着大雨,苦苦喊叫,院子内的颜如玉没有答应,反倒是把守着院子的打手招来了。

  那些打手二话不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廖碧成摁倒在大街上,一顿猛打。

  雨停的时候,人们在血泊和雨水当中找到了廖碧成。

  街上的人都认得这个金饰铺的代掌柜,于是,七手八脚地抬起来,送回给了东家。

  东家赶紧请了郎中,为廖碧成好生包扎调理,总算是帮廖碧成捡回了一条命。

  事至此,廖碧成依然不相信是颜如玉负了他。

  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那个手抚自己胸前两个肉球,苦苦哀求廖碧成用力的颜如玉,会辜负这一片温情。

  他更不相信,那个在自己身子底下因满足而声声嘶喊、呻吟的女人会无情地把他抛弃。

  三个月之后的一天夜晚,廖碧成能下地走动了,心底虽然不甘,也接受了如此的结局。

  他下了地,喝了一口东家给熬的小米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算是对这件事情的了解。

  了解归了解,廖碧成的心却是不甘,他弄不清楚,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颜如玉,因满足而感动到双眼含泪的颜如玉,到底为何不同自己成亲。

  三更鼓声响过之后,廖碧成似乎听到有人敲自己的窗户。一开始,廖碧成并不在意,他以为只不过是一阵风而已。

  又过了一会,那敲击声更为响亮了,这次,廖碧成确定,却是是有人在敲击他的窗户。

  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廖碧成披了一间衣服,颤颤巍巍地下了地,他伸手推开窗户,却有些诧异,窗户外面,站着身穿红色小短袄,罩着披风的颜如玉。

  廖碧成的心底无一万只小鹿乱撞,但是他随即就平复了心情。

  “你来做什么?”廖碧成轻声问道。

  “你倒是让我进屋说啊。”颜如玉站在窗外,低声哀求。

  廖碧成原本是不给颜如玉进屋的,可是,鬼使神差,他竟然给颜如玉开了门。

  颜如玉进了屋子,身子一软,便要往廖碧成的身上靠。

  廖碧成却侧身避了过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避开这个松软的躯体,总是,他避开了,没给颜如玉撒娇的机会。

  这多多少少让颜如玉有些意外,但是她却并未停止自己的举动。

  她进了屋子,反手关上了门,眼神直视廖碧成,轻轻除去了罩在身上的风衣。

  廖碧成依旧是王后倒退一步,想要闪避开颜如玉咄咄逼人的眼神,可是身后就是自己的床榻,他避无可避。

  “我今晚是最后一次属于你,你不想抓住机会么?”颜如玉一件一件除去了身上的衣服,一副玲珑的躯体站在屋子中间,敞露在廖碧成的眼前。

  廖碧成没有动,他的心没有动,脚步也没有动,自然,身体应该有反应的地方自然也没有动。

  颜如玉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剥的干干净净,一如既往地想要得到廖碧成,可是此时的廖碧成,已经不是以前的廖碧成,他的心已经死了,任凭眼前鲜嫩的躯体如何挑逗,廖碧成的心都没有跳动一下。

  颜如玉把手放在廖碧成的身上,抚摸着她渴望得到了那个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和廖碧成的心绑在了一起,沉沉地睡去,不为眼前鼓胀胀的双峰所动,哪怕颜如玉把抓起廖碧成的双手,放在自己胸前反复擦抹,廖碧成的心底依然平静如水。

  见到廖碧成如此的表现,颜如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动作也越来越松懈,终于,她停住了双手,不解地问廖碧成:“你为何无动于衷?”

  “我动了,可是你却把我丢弃了。”廖碧成的话,说的有些哀怨。

  这句话说出来,颜如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你何必追究那么多,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你现在要,我一样给;以后要,我同样会给你。”

  “不,我要得不是这些,我要得是你,你的人,你的心,你只可以属于我的。”廖碧成平静地表达着自己心底的想法。

  “哈哈。”颜如玉听到了廖碧成的话,居然哈哈地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件件地穿了起来。

  廖碧成站在那里,依然没有动,连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穿戴整齐的颜如玉端端正正的站在廖碧成的面前,恢复了官家小姐的千金霸气,她用手指指了廖碧成,声音似乎是从鼻孔里出来的:“你太不自量力!你懂吗!你不自量力!”

  她说着话,手指指点在廖碧成的鼻尖处:“你知道你能得到我的身体是多大的福分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都妥协了多少?我宁愿以后都跟你私会,只要你想得到我,我都会把我自己给你,可是你却不自量力。”

  颜如玉的话一声声一句句,就如一枚钢针,扎着廖碧成的心,但是,廖碧成的心依然没有动。那是因为,颜如玉说出来的话,并不是自己要听的。

  颜如玉有些崩溃,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出嫁的前夜,不惜牺牲千金小姐的声誉,亲自送一个鲜嫩的躯体给廖碧成,廖碧成却一点情都不领。

  “你说的,不是我要的。”廖碧成在颜如玉责骂的空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他坚持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就想对方能亲口说出来。

  “我说这些你难道还不懂吗?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我可以把我给你,但是这只限于晚上,你懂吗?没人的时候。但是你竟然让人去我家提亲?你真的是不自量力!”

  颜如玉终于说出了事情的本质,廖碧成听到了,他因为听到这句话,心底竟然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他依然有不明白的事情。

  “什么样的身份可以得到你的人,也得到你的心?”这是廖碧成最为核心的问题,或许,也是未来自己要奋斗的目标,他要听颜如玉亲口说出来。

  “与我门当户对的人,是要比我的父亲官职高的人,是要让许多人下跪磕头的人。”颜如玉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或许这也是她的苦恼。

  颜如玉把话说明白了,廖碧成也就明白。

  只是这明白来的太晚,太迟,是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才明白的道理。

  廖碧成有些懊恼,他甚至是有些憎恨自己。

  许久许久之前,他就立下了志向,他要赚许多许多的钱,然后,用许多许多的钱,买下可以铺满整个山坡的夜明珠。

  但是,因为贪恋颜如玉的身体,他竟然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颜如玉的身体,让他热衷于做一个小匠人,把制作金银首饰的工艺发挥到极致。

  颜如玉的身体,让她廖碧成认为,做一点小生意,每晚把这个娇嫩的身体搂在怀里就是最大的满足。

  可是他错了。

  颜如玉的话告诉廖碧成,世界上,有比做生意更为骄傲的事情,更为值得尊重的事情。

  就算赚到了许多许多的钱,却没有人会主动地对着你下跪,充其量,人们会羡慕、会称赞、会尊敬甚至渡妒忌,但是没有会见到你下跪。

  做官便不同。

  做官了,就会有官威,会得到人们的尊敬和敬畏,人们会为你的官威下跪,无人无深究你以前是什么人。

  做官了,也自然就会有很多钱,就如颜如玉的父亲,金子多的会成为一种负担。

  做官了,就可以娶到颜如玉这样娇媚的美人,可以把这个娇媚的躯体搂在怀中,夜夜听她娇柔的喘息。

  颜如玉的话让廖碧成明白了。他想明白了,也就不那么憎恨颜如玉了。

  心底不憎恨颜如玉,心里自然就动了一下,因为他瞥见了颜如玉鼓鼓囊囊的胸部。

  想清楚的廖碧成拉住了就要出门的颜如玉,他把颜如玉扶到自己的小床上,把颜如玉刚穿到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又脱了下来。

  颜如玉坐在廖碧成冰冷的床榻上,她没有动,任凭廖碧成把自己的身体剥了个精光。

  廖碧成把除去2衣衫衣服的颜如玉放在自己的床上,他用手抚摸了颜如玉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他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去爱,让自己在颜如玉的身体上消耗干净所有的激情。

  想清楚的廖碧成没有那么做,他就是那样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颜如玉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哪怕颜如玉流着泪,祈求他快点折磨自己,廖碧成依旧是用眼睛看着,用手抚摸着颜如玉的身体,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

  想明白的廖碧成觉得,那弹性的胸脯、那就像是梦幻一般的两腿之间,都不能再吸引自己了,他就像是隔着镜子去观看一朵娇艳的花朵一样地欣赏着鲜嫩的**。

  他不需要在疯狂地进入,气喘吁吁的消耗自己的青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天亮的时候,颜如玉走了。

  是廖碧成放她走了。

  廖碧成就那样让颜如玉躺在自己的小木床上,抚摸了整整一个晚上,颜如玉哭了,也呻吟了,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幸福地、满足地呻吟。

  她带着遗憾走了。

  廖碧成对颜如玉说道:“你再来啊,我会还好第伺候你。”心底却异常地满足。

  他有新的想法。

  第二天,他开开心心地去了店里,东家见到廖碧成终于可以做工了,非常开心,连胜劝着让廖碧成悠着点,还说,一定会帮你找一个好媳妇。

  廖碧成却摇摇头。

  “你可不能再想着那个妖精了,她可把你害惨了。”东家见到廖碧成坚定的眼神,赶紧劝解。

  “不!不!不!”廖碧成连着说了几声不。“她帮了我,真的,我要感谢她。”廖碧成对东家说。

  见到廖碧成如此的态度,东家摇摇头,他认为,廖碧成一定是受到的伤害太大,有点傻了。

  从此之后,廖碧成拒绝了一切提亲的人,他不在找什么老婆了,他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理想上。

  这一天,店里来了一位制作首饰的客人。

  这客人四十来岁,长袍马褂,样子不怒而威。见过了世面的廖碧成知道,此人非是等闲之辈。

  客人看中了廖碧成制作的一件非常精美的首饰,很想买下来,可是身上所带的银票极少。

  看着客人依依不舍的神色,廖碧成突然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走到客人跟前说道:“客观是极其喜爱在下的手艺了?”

  “那是自然,先生设计制作的物件精巧、别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东西,怎么不喜欢。”客人语气充满了赞赏。

  “如果客官喜欢,尽可拿去,他日如果前来鄙店,再补齐银两,如若没时间过来,权当在下赠送给您一个礼物,常念叨鄙人就可以了。”廖碧成的话说的诚恳,婉转,也是对客人给予了最大的尊敬。

  世间人们相处,无非就是一个敬字,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那客人听到廖碧成如此说话,脸上渐见喜悦之色,于是,他对廖碧成说道:“先生的物件我是喜欢的不得了,先生的好意,我也是心领了。但是这物件是贵重的东西,我不好让先生忧虑,不如这样,我这里有一块玉佩,暂且抵押在先生这里,他日,我定来赎回,如若是先生去到都城,凭着这块玉佩,可随意在都城游走,皆是我来买单。”

  客人说的极其诚恳,廖碧成也不好推辞,于是,他伸手接过来玉佩,心底即刻暗暗一惊。

  他是做首饰的,懂得这些金银玉器的价值,客人给予的这块玉佩,莫说是买他这一件金饰,就是买一个馒头,都不够。

  廖碧成并不点破,他明白,客人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用意的。

  这块玉佩,其实是一个信物,但是廖碧成坚信,这一块玉佩,足可以帮助廖碧成飞黄腾达的信物。

  这事以后,一晃半年过去了。廖碧成并未等到那位客官前来赎回自己的玉佩,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初始的判断是错误的。

  用一块连馒头都买不到的玉佩,换走了一件极其珍贵的金饰,亏空的钱,廖碧成自然能填上,但是,对于一刻极其失望的心,廖碧成却觉得任何东西都不能弥补。

  下雨,天还是飘起了雪花,阴冷阴冷的。

  廖碧成坐在柜台内,烤着炭火,心不在焉,几次,炭火都差点将他的棉袍点燃,如果不是身边的小伙计提醒,廖碧成差不多都变成火人了。

  就在这时,门口的帘子一动,进来了一个人,他头上戴着一顶厚厚的帽子,遮住了半边脸,一件棉袍,将身上裹的严严实实。

  即便是这样,廖碧成一眼就认了出来,进来的这位,便是自己苦苦等待的那位客人。

  他强烈地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缓缓站起来身子,平静地说道:“客官来了,过来考考火。”廖碧成说话的语调,献媚不失恭敬,热情又不造作,一切皆是那么的自然诚恳。

  客人仔细观察着廖碧成见到自己的样子和表现,心底暗暗赞许。

  于是,他对着廖碧成拱拱手说道:“兄弟,如若你不嫌弃,我们酒馆里坐一下,叙叙旧,我做东?你可赏个面子?”

  “那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廖碧成赶紧双手抱拳,感谢客人的一番美意。

  当下,廖碧成交代了店内的事务给小伙计,自己便随着客人来到了街角的酒馆。

  这里人流稀少,不知道客人为何会选择来到这里做东。

  席间谈话期间,廖碧成才知道眼前这人的来历,他不仅为自己的眼光而暗暗敬佩。

  来人,是都城府衙的师爷,名叫金达年。服侍太守已经十年,那日,他前来挑选一件物品赠送给来自都城的大爷,偶遇了廖碧成。

  他见廖碧成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于是便假称所带的银两不够,有心试探。

  这几个月以来,他见到廖碧成默默填上自己所亏欠的银两,并未按照自己所留下的地址来寻,心底已经承认了廖碧成。

  所以,他趁着公务间的空隙,前来寻找廖碧成,那是因为,他有了一件大计划。

  金达年端起了一杯酒,举起来,对着廖碧成说道:“兄弟,我长你几岁,妄称兄长,请莫见怪。”说罢,一饮而尽。

  廖碧成赶紧举起酒杯,诚恳地说道:“感谢兄台抬爱,有您这样的兄长,是在下的福气。”他连干了三杯酒,算是对金达年的感谢。

  两人客气了一番,金达年这才说道:“兄弟,为兄有一项计划,需要让人协助来完成,如果此项事务达成,这半个天下就是你我的。”

  廖碧成喝了一杯酒,他平静地看着金达年脸上平静的脸色,他知道,金达年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他拿起酒壶,为金达年斟满一杯酒,恭敬地说道:“请兄长吩咐,兄长的话,小弟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廖碧成的话是由衷的,是发自肺腑的。

  自从颜如玉抛弃了他之后,廖碧成无时无不可不在寻找着一个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