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四十九章 反目成仇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想到这里,黄莺也不顾自己是一个军队的统帅,她对着廖碧成深施一礼:“多谢先生抬爱,先生的大恩,小女子没齿不忘。

  如果能得到粮食,就得活在下的将士,做牛做马,小女子愿听先生差遣!”黄莺说的是实话,如今的地步,只要能就得活自己的将士,稳定住军心,他日,自己一定能东山再起。

  廖碧成赶紧伸手,扶住施礼的黄莺。

  只觉得黄莺双臂柔若无骨,身体一阵暗香幽然袭来,这香味不由得他心头荡漾,**异常。廖碧成暗暗感谢,他觉得,听从金达年的安排,前来接济黄莺度过目前的难关,是最正确的决定。

  接济黄莺的事情事关重大,不便与第二个人知晓,所有的事情,都是廖碧成亲力亲为。所以,他来往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逐渐增多起来。

  凭借着廖碧成从天而降的“生意”,黄莺的将士们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他们休养生息,日夜操练,却不走出这座三面绝壁的山谷。

  金达年派出重兵,把手在山谷之外,也从不来侵犯,一个兵,一个贼,就这样僵持着,倒也相安无事。

  廖碧成来往绝壁谷的世间多了,也自然的看出了一点门道。

  那天,廖碧成对黄莺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黄莺在危难之时,得到了廖碧成的援助,心底自然感激,一来二去,早已把廖碧成当成了自己的知己,在听到了廖碧成对自己的建议之后,不由得拍案叫绝。

  廖碧成的想法很简单,自给自足。

  既然无路可退,不如就地生存。

  听到廖碧成的建议,黄莺的心头一亮。

  是啊,如此一来,自己就再也不怕外面的官兵切断自己这条生命线,也就可以在这绝壁之下自创一片天地了。

  廖碧成有自己独到的眼光。

  他往返这里多次,经过细致的观察,廖碧成发现,黄莺带着部下所退守的山谷,虽然三面是绝壁,看起来是死路一条。

  但是通往山外,也只得一条道路,也就是说,只要在狭隘之处派兵把手,外人就很难攻进山寨。

  守住山寨,根本不需要众多的兵丁。

  另外,上千人如果闲下来,会生出很多的事端,到时候,不要说外面的官兵进来剿灭,光是内部的叛乱,就足以将这里铁军摧毁。

  为了能长久保持住金达年的官位,这只悍匪就必须长期保留,想要保留一支人数众多的军队,是必须要找点事给他们做了。

  最好的事务,就是开荒、种植。这样,既然耗去了大部分人的体力,又可以源源不断地和这支军队做着生意。

  队伍里有了果子之类的粮食,廖碧成与金达年也不至于老是贴钱养着这支军队。

  廖碧成这个一箭三雕的计谋,可以说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

  黄莺当然不知道廖碧成有如此的设谋远虑,她只认为,廖碧成的人品真的是太好了,不光是在自己最危难之时出手相救,居然还如此为自己打算。

  再看廖碧成的眼神,黄莺的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烫。

  廖碧成是过来人,自然懂得女人的心思。

  他见黄莺不敢正面和自己的眼神碰撞,脸颊上微微泛红,便知道,这个外表强悍、内心柔弱的女子,一定是对自己动了春心。

  一次,廖碧成又将一批物品运进深山里来,却缝天阴下雨。

  所谓下雨天,留客天,人不留,天留。

  廖碧成今日所撞到的时辰,是人也想留,天也要留,他自己,也决定留下来。

  山间的空气,清新无比,吸上一口,顿觉神清气爽,就觉得无需在吃饭一样的满足。

  当然,让廖碧成满足的不止是清新的空气,还有眼前的美色。

  高高的篱笆上,爬满了绿色的青藤,青藤就像是人为编织出来一样,将篱笆编织的密不透风,也就铸成了一座绿色的墙。

  作为一个统帅,无需坐在帅帐篷内,她有一另一个属于自己的独家小院。

  不光是她又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院子,这里大多数的士兵都有了自己的家庭。

  当然,在外面那些官兵口中的“悍匪”,如今早已变成了另外一个局面,他们易地而居,三五成群地组成了一个小家庭,也有一些村寨的女子愿意嫁给他们生儿育女。

  昔日绝望慌乱的匪徒们,今日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这些,都是听从了廖碧成的建议所得来了。所以,廖碧成在黄莺的心目中,就如一个英雄一般地存在。

  黄莺在自己的小院里背下了酒菜,虽然不及城市里那样花样繁多,珍馐满台,道也是山中的珍禽异兽,天然的美味。

  廖碧成对眼前的食物一点都都不感兴趣,他早已心不在焉了。

  黄莺今日退去了一身盔甲,摘去盔甲的黄莺,有着别样的美丽。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然垂落在肩头,微风轻轻撩起,浮面颊之上,让往日的刚毅消失的无影无踪,倒是多了几分妩媚。

  黄莺无需穿着冰冷坚硬的盔甲,自然无需展现统帅的威严和肃穆。她低眉浅笑,妩媚娇柔,唇边两个浅浅的酒窝就如等待装载无限的激情。

  廖碧成是难得一见黄莺身着女儿装束的。

  这身衣服,是廖碧成让城里最好的裁缝裁剪的。

  一身浅浅的粉绿,衬托黄莺婀娜阳刚的身姿。胸的位置,裁剪的很低,低到黄莺只要一弯腰,胸前那两个被盔甲禁锢了太久的精灵,就不安分地从衣服里跌出来。

  以至于黄莺每过一小会,便要腾出手,抚摸着那两个肉乎乎、粉嘟嘟的东西,将她们重新塞进衣服里。

  廖碧成喜欢黄莺做如此的动作。

  黄莺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自然、随意地看上廖碧成一眼。但是,那眼神却诉说了无数的故事,就像是一个人长久的没有饮过一滴清水的般的饥渴,似乎是在祈求,这一切动作,都让廖碧成来帮她完成,亦或是,干脆就把那两个小东西塞进廖碧成的手中,任凭他把玩蹂躏。

  廖碧成就那样看着,面似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帮助黄莺完成她心底想要自己做的动作。

  廖碧成就坐在黄莺的对面,看着黄莺低头为自己夹菜,只有又把那两个小东西抚摸一下,塞进衣服;

  廖碧成能闻到黄莺身上发出那种特殊的香味,那种香味,比外面清新的空气,更让廖碧成心旷神怡。

  他享受这个时刻,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那是因为,对面的这个女子,她身上穿的衣服,与当年颜如玉带着廖碧成进内宅时,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

  所以,廖碧成为黄莺做了同样的一款衣服,他要坐在来看,看看一个身穿同样衣服的女子,会不会与当年的颜如玉做出相同的动作。

  黄莺殷勤地廖碧成夹菜,倒酒,又要照顾自己胸前的两个小东西。做着一切,她都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廖碧成,也就没有她黄莺的今天,廖碧成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重新做回女人的机会。

  为了报仇,她将秀发藏起,将两个充满渴望的的东西收藏起来,将心底年轻的**深埋起来。那一切,都是为了生存,如今,战事平息,又遇到一个如此英俊的的壮年男子,她心底被压抑的一切都被激发了出来。

  在廖碧成的跟前,就算身上无一丝遮掩,她都是心甘情愿的。

  但是,领黄莺疑惑不解的是,眼前的人虽然是壮年血气方刚,可是对自己一切动作都是熟视无睹一样,这让黄莺的心底大大的不解。

  黄莺张张嘴,想要问,却又止住了。

  她默默地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廖碧成自然知道黄莺要问什么。他不想隐瞒,面对如此娇柔多情的女子,他如果不将实情说不来,对自己无法交代,对黄莺来说,更是一种伤害。

  “我......”廖碧成眼神炽热地看着黄莺,欲言又止。他突然发现,要亲口承认那件事情,是有对么的艰难,他该如何的、委婉地承认,自从颜如玉之后,他再也无法进入娇柔的躯体,欲死欲仙地享受那种爱恋呢?

  廖碧成的欲言又止,那种难言的尴尬和无奈,被黄莺细心地捕捉在眼底。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并不是自己的身体不吸引,而是对面的人,无法给予自己渴望的得到了。

  黄莺默默地站了起来,收拾干净桌上的碗碟。

  廖碧成默默地看着,不明白黄莺的意思。

  黄莺也不解释,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她走了过来,轻轻在桌子上做了下来,温情脉脉的看着廖碧成。

  廖碧成不明所以,他仰起头,疑惑地看在面前的黄莺。

  黄莺不慌不忙地解开那件浅浅的粉绿纱裙的扣钮,扣钮一粒一粒地解开,身上雪白的肌肤就如一朵绽放的雪莲,慢慢地在廖碧成的面颊前绽放。

  廖碧成觉得心底着实有了一种冲动。可是却终究是平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看着黄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赚到的钱,真的是可以买到很多的珠子,真的是可以铺满整个山坡。

  有了钱的廖碧成,心底还是有些思念颜如玉。那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那是他第一触摸女孩的肌肤,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体进入到另外一个身体。

  但是,他却从不主动去找那个让自己思念的女人。因为,他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他还没有达到了自己的目标。

  现在的廖碧成,钱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他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他的生意就连自己都不认得。

  可是他在心底依然想念他的颜如玉,即便是她为他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如今,当他见到了黄莺的时候,心底竟然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撕裂一般的想念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一定是上天派下来解救我的,那......你就再解救我一次吧。”黄莺喃喃地说着,知道将纱裙上所有的扣钮全部除开,雪白娇嫩的肌肤,就如一朵娇艳的花朵,滴落着娇嫩的雨滴。

  黄莺并不要求廖碧成为自己做什么,她坐在廖碧成的面前,轻柔的抚摸着自己,随着手指划过身体,她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呻吟。

  廖碧成突然觉得热血从心底升腾,他觉得,自己可以做出和颜如玉一起的那件事情了。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面前的黄莺,达成了黄莺心底渴求了已久的愿望。

  黄莺哭了。十年的征战,让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儿身,忘记了自己也需要得到男人的关爱,如今,是这个男人提醒了自己,成全了自己。

  那那次以后,黄莺再也没有披起自己的盔甲,她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人,每日想念着自己深爱的人,期盼着他的到来。

  金达年依旧是一位剿匪的元帅,他得到了皇帝的青睐,他的势力也越来越大,官威也越来越大。

  如今,没有敢小看这个用钱买来元帅职位的人,每个大官见到了金达年,都会礼让三分。

  金达年很满意,前所未有的满意。

  他的愿望,几乎已经达成了,自己的位置稳固,廖碧成帮他赚到的钱足可以买下一个国家。他成功了。

  成功的金达年遇到了一件小事,当初,他以为是一件小事。

  每年一次,在外地的统帅都要到皇帝那里述职。当然,身为剿匪元帅,又屡立奇功的金达年当然也在述职的各路元帅的行列当中。

  金达年是第一次参加如此重大的场所,自然兴奋异常。

  听从手下的建议,金达年底气十足地为自己准备了行头,也为各路的元帅准备了见面礼。

  这是金达年一贯的作风,去到一个地方,便打点到一个地方。所以,金达年经过之处,人们自然是要刮目相看的。

  述职完毕之后,金达年带着手下,去当地一个久负盛名的酒楼吃饭,楼梯之上,和一个人撞了正着。

  从楼梯上下来的人,金达年不认得。

  对方却认得金达年,于是,对方就抱拳施礼,极为客气。

  金达年也是有理数的人,当即还礼。之后,便进了雅间,只顾吃喝。席间,因为开心惬意,不免大声呼喝,失了往日的矜持。

  这原本是极小的事情,谁没有醉酒的时候呢。但是,只是这一件极其细微的事情就将金达年逼入了绝境。

  当时,与金达年在楼梯上碰面的人,却是当今最有权威的一位楚王爷。

  王爷位高权重,就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金达年进京述职,偏偏就将这位王爷疏漏了。

  王爷在楼梯上撞到金达年,他以为金达年认识自己,一定会跪倒参拜,哪知道金达年气焰嚣张,居然抱拳拱手,谱子大的很。

  楚王爷心底百般不悦。

  在加上金达年席间喝醉酒失了态,楚王爷更加对金达年万般不满。

  金达年走后,楚王爷便派出了一队精壮的手下,去打探金达年的底细。这一打听不要紧,打听之后,楚王呀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常人眼里,武将都是以功勋为重的,最着重自己的名声与战果,金达年却不同,虽说平定了匪患,但是却用去了三年的时间,到如今,匪患还没有肃清不说,他自己的军队却壮大到足可以去攻打另外一个国家。

  这切不说,让楚王爷最为惊惧的是金达年的资产。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就要换成:普天之下,莫不是金家的产业。

  五年以来,金达年为自己赚下的金银,足可以买掉半个国家。踏足任何一个地方,只要有街道,就会有金家的产业。

  楚王爷暗暗心惊。此人手握重兵,又有如此雄厚的家底,他日若有变故,只需要一个想法,便可以掀翻一个朝廷。

  出去打探的人还告诉楚王爷,金达年所剿灭的那个匪徒,其实已经在金达年的私宅中生活了半年了。

  也就是说,金达年和那个悍匪是相互串通的,什么悍匪未灭,不便撤军,原来早已成为一家人了。

  楚王爷心惊之外,第一次想到了皇帝,皇帝的家要是没了,自己上哪当王爷去,于是,他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原本是很憎恶楚王爷的,对于楚王爷仗着自己的势力,为所欲为的事情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楚王爷居然一本正经地告诉自己剿匪元帅谋反的事情,不由得嗤之以鼻。

  皇帝心想,你还不是妒忌人家功高,又想借我的手,来一招借刀杀人。想归想,皇帝也不敢怠慢,一是惧怕楚王爷的势力,而是真的担心那个金达年会谋反。于是,便派了钦差大臣,前去调查金达年的事情。

  其实,楚王爷并没有冤枉金达年。他确实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也许是常年身居高位,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也许是他觉得自己的银两多到无以计数了。总是,他没有以前那样,看中廖碧成,也逐渐忘记了自己对廖碧成的承诺。

  金达年变了。

  廖碧成遵从金达年的安排,将一些物资偷偷地运进三面绝壁的黄莺的营地,又教会了黄莺的部众自给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