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五十章 地狱四兽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用这种方法,给外界造就了一种假象,那就是金达年必须驻守在当地,以防备悍匪再次袭扰民间。

  确实,这个方法很奏效,它确实保住了金达年在这个位子上稳固了下来。而廖碧成也因为和黄莺时时见面,从而日久生情,成了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

  廖碧成发现,黄莺在自己心目中的比重越来越重,逐渐的,她甚至超过了颜如玉在自己新的位置,而渐渐地将颜如玉从心底抹去了。

  所以,廖碧成往来营地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渐渐地,其他地方的生意便有一些应接不暇。

  金达年发现了率先发现了廖碧成的变化。

  因为以前每次让廖碧成进入营地,金达年都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为廖碧成解释,解黄莺之困的的本质。

  后来,廖碧成是主动提出要去营地了,从原来的一个月一次,到十天一次。每一次廖碧成前来他这里讨路符,都是一脸开心的样子。

  后来,细心的金达年便让自己的一个手下进到营地,看到了黄莺的样貌。

  还看到了廖碧成轻轻揽着娇柔的黄莺**的时刻。

  金达年坐不住了。

  他没有想到,和自己交战良久的黄莺竟然有着如此秀丽的样貌。他产生了浓重的好奇心理。好奇的心理,使得他一定要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尤物。

  在一个午后,金达年找到了廖碧成。

  几杯酒下肚之后,金达年醉眼蓬松地说道:“兄弟,你觉得跟着大哥的日子可好?”

  廖碧成纵然有千般聪明,也料不到金达年这一句话的意思,他赶紧敬了金达年一杯酒,诚恳地说道:“大哥,没有大哥您,就没有小弟的今天,你如何问我这一句话?”

  金达年又喝了一杯酒,这才轻声说道:“我也只是想关心一下老弟,你也不要太过紧张。”

  廖碧成却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当下,廖碧成将自己杯子里的酒斟的慢慢的,端在手中,惶恐地说道:“大哥,如若是小弟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还请大哥海涵。”廖碧成的诚惶诚恐是有道理的。

  从利用金达年做生意到如今,他越来越体会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一定是要有一个强硬地后台的,他现在明白了,为何颜如玉放弃自己,一定去选一个官,嫁给他。

  她所说的威,到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是有用的。就如自己现在做生意,路上碰到了一些路霸悍匪之类的,无人认识他廖碧成,哪怕有人确实知道他廖碧成是商界奇才,可是该杀价就杀价;该抢劫就抢劫。

  可是,如果报出了金达年的名号,那么所有的人都尊敬有加。甚至是主动地让利,就是为了能让金达年记住自己。

  这就是官威。

  明白了官威的的重要性,也就明白了颜如玉的当初的苦衷,也就明白了金达年的重要性。所以,今日的廖碧成,比当年的廖碧成更加明白金达年的重要性。

  所以,当金达年不紧不慢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廖碧成觉得自己紧张的都出了冷汗。

  廖碧成的紧张,正是金达年想要的。

  见前期的铺垫已经完成,金达年心底不由得微微一乐,紧接着,金达年又端起了酒杯,敬了廖碧成一下,自顾地说道:“都是为兄不好,听信别人的谗言。”

  “别人说什么?”廖碧成紧张地问道。

  “别人说老弟你私通悍匪,与那悍匪同吃同住。我当时就将前来挑拨的人拉出去砍了头。我是不信的!兄弟,如果有这种事,以咱们兄弟的情谊,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我,怎会被着我,做出如此龌蹉的勾当呢。”金达年说完这话,一口气喝干净了自己杯子里的酒,显得异常地愤慨。

  只此一项,便将住了廖碧成。

  他如果承认自己确实和黄莺有这么一着,那就等于间接承认自己对金达年不忠。嘴上说自己会和金达年肝胆相照,其实背后却做小动作。

  另外,也让金达年难看,因为他已经把高密的人砍了头。

  不承认吧,自己和黄莺已经爱恋到了难舍难分的阶段,两人都计划着来年一起远走高飞,去某个城市里安一个安乐窝。

  廖碧成左思右想,左右为难。这一切都在瞬息之间,由不得他做过多的考虑。想想自己以后需要的官威,廖碧成一咬牙,坚定地说道:“大哥,您做的对,千万不能让那些小人坏了咱兄弟之间的情谊。如此重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瞒着大哥呢。”

  “这就对了。我肯定是相信兄弟你的。来,不说了,我们干了这一杯酒。”金达年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看了一眼廖碧成,一饮而尽。

  廖碧成也喝干净了自己的酒,但是却没有品出半点的味道。

  两人一直喝到明月高挂,金达年要起身告辞了,临走之前,他突然停了下来,“贤弟,你明天是不是该进山了?”金达年迷迷糊糊地问道。

  “是的,明天是十五,我该去送一些肉类的物品进山。”廖碧成赶紧应道。

  “这样,你明天进山之后,把黄将军约出来,我有些事情要与她协商一下。”金达年说道,不等廖碧成反应,自己走了,剩下廖碧成呆在那里,半响没有动。

  金达年的这几话,点名了这个酒局的主题。

  廖碧成是何等聪明的人啊。只是这一句话,他便明白了金达年今晚所有的用意,先逼着廖碧成承认自己与黄莺没有任何关联,紧接着,让自己把黄莺接到他金达年的帐中。

  把一个女人送进一个男人的帐中会发生什么事?想都不用想,廖碧成也是男人,他非常清楚会发生什么。

  金达年所有的用意都是要得到黄莺。

  廖碧成想明白了,也晚了。他已经承认自己和黄莺没有任何私人瓜葛。那么,接下来,金达年与黄莺之间发生任何事情,都跟自己毫无关系。

  为了官威,廖碧成忍了,他觉得这些都可以牺牲,可是,这要让自己亲手送喜欢的人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床上,廖碧成真的六神无主了。

  绝望归绝望,事情还是办的。第二天,廖碧成硬着头皮,向金达年领了路符,进山去了。

  昔日三面绝壁的山谷,今日成为一处桃花源。

  黄莺的部下解释农民出身,耕地开山都是一把好手。不用和前来围剿的官兵厮杀,大家身上有了是力气。

  于是,他们砍掉慌乱的杂草和树木,种上各种瓜果蔬菜,鸡鸭鹅一群群走在田间,别是一番洞天。

  如此的美景及丰硕的收成,就连四邻山坡的猎狐及村民都羡慕,有了女儿,也就愿意嫁了过来。

  看着山谷内别有一番天地的廖碧成,心底却有着无法言说的伤痛。

  黄莺一如既往地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等待廖碧成。

  正是如狼似虎之年,见到廖碧成的到来,不由地激动的迎上去,想要即刻满足思念的饥渴。

  廖碧成却没有这个心思。

  匆忙地敷衍了事,望着黄莺心有不甘的眼神,廖碧成强压住内心的痛楚,装作如无其事地说道:“最近伤风,所以体力不支,见谅,见谅。”

  说着,还装作打意犹未尽地打了一个喷嚏。

  见到廖碧成病到如此模样,还不忘前来山谷送食物,黄莺心底一阵感动。

  她亲自下了厨房,熬了廖碧成最喜欢的吃的汤。看着廖碧成坐在那里,心满意足地品尝,黄莺心底有说不出的幸福感,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可以停止,好让她重新做回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妇人,而不是上战场打打杀杀的悍匪。

  廖碧成吃完黄莺为自己熬的汤,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都差点忘记了大事。”廖碧成一脸慌乱的看着黄莺。

  “你忘记了什么大事?”黄莺心底也是一惊,因为和廖碧成相识到如今,从未见到他像今日如此慌乱。

  “我出来的时候,我家老板千叮咛万嘱咐,可我还是忘记了。”廖碧成懊恼地说道。

  “何事?你不妨说来听听。”见到廖碧成如此着急的样子,黄莺心底有些心疼。

  “是这样的,我家老板前日截获了线报,说你这里有人和官府私通,他让我通知你,如果方便,前去他的营房,那里有叛徒的字迹,让你鉴别。”廖碧成一口气把这个瞎话编了下去,自己想想,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如此一说,黄莺倒是紧张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真的有人去官府那里高密,这么长久的和平就会被打破,到时候,大家就又要过血雨腥风的日子了。

  想到此处,黄莺当即说道:“走,我现在就跟你去,这里识字的人不多,是谁的字迹,我一看便知。”

  当即,便跟着廖碧成出了山谷。

  一路之上,廖碧成并不多说话,一直都是闷闷不乐,郁郁寡欢。

  黄莺一位廖碧成是担忧自己的安慰,于是揽住廖碧成的胳膊,轻声地安慰。

  如此柔声的安慰,更是让廖碧成心里难受。这一去,自己此生便再难与自己亲爱的相守了。

  “你看着风景如画,不如我们再次休息再往前去如何?”廖碧成轻声地问道。

  这当然也是黄莺的意思。

  如此良辰美景,自然想要和自己的心上人缠绵一会。

  当即,两人来到了山林深处,廖碧成一把揽住了黄莺纤细的腰肢,两人一起滚落进了草丛之中。

  荒草横七竖八地扑倒了一地,为廖碧成与黄莺铺就了一张绿色的床铺。

  廖碧成很尽兴。

  自从在黄莺的引导之下,他又一次能入场地进入那充满**的身体后,廖碧成对男女之间的温存的愿望比任何人都强烈。

  他感激黄莺,因为黄莺让他认识到,就算是颜如玉走了,自己依然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如今,当黄莺躺到在这清脆的山草铺就的床铺上,在廖碧成倾尽全力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满足而惬意的呻吟时,廖碧成的心底却是痛楚的。

  撕心裂肺的痛楚感,化作了无穷的力气,这力气逼迫这廖碧成,将心底的爱彻底地发泄出来,发泄在成就自己为男人的躯体之上。

  廖碧成一刻都不愿意停歇,他知道,此次之后,他就再也不能触碰这个女人的身体,所以,他穷尽全力发泄着自己内心的爱恋和原始的**。

  黄莺几乎是奄奄一息地看着廖碧成瘫倒在一边,她沉沉地睡去,也不管山谷的风清凉。

  廖碧成精疲力竭地倒在那里,他甚至不敢看黄莺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坚持不住内心的坚持,他怕自己会对黄莺说:“我什么都不要了,就带着你一起在天涯漂泊吧。”廖碧成怕。

  他睁着眼睛,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还以为自己只顾和黄莺缠绵,从如初至到日落了。

  从廖碧成头顶经过的,是一块云,也是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人死后化作的一个魂魄。

  这魂魄只所以能让天空变得如同黄昏,那是因为他的心底有着无限的不甘、无限的怨恨、无限的憎恶。

  他便是刚刚吸取了从地狱“恶、毒、邪、贪”四兽功力,从四兽爪下逃脱出来的香山巡抚金贝儿!

  子那日,金贝儿为了救助自己生成老鼠么样的儿子,被贪婪的人们活活烧死。

  刚好有地狱“恶、毒、邪、贪”四兽经过,便救了金贝的老鼠儿子,又将金贝儿的魂魄收归到自己的麾下,让这个与自己心意相同的魂魄行走在世间,为他们猎食来人世间那些与自己心意想通的人的心脏。

  那金贝儿是何等聪明的人,在这为四兽猎取人类心脏的同时,那些人心脏内的邪气可稳固自己的魂魄不散。逐渐的,金贝儿就悟出了其中的奥妙。

  自己的魂魄,会主动吸收心脏中与自己相同的血气。这样,猎食的越多,自己的功力也就越身后。慢慢的,金贝就有了想法,他不想再做傀儡,他要做回自己。

  可怜地狱“恶、毒、邪、贪”四兽并未发觉自己驯养的魂魄傀儡有了疑心,竟然如常地调教金贝儿吸取人类血气的心法。

  金贝儿将一切都牢记在心中,只等着一个机会来临,就可以回归自己的身体,不受别人胁迫了。

  那一日,金贝儿等到了一个机会。

  地狱“恶、毒、邪、贪”四兽收取了自己吸取来血气,正躺在火焰河内闭目养息。

  这是金贝儿最适合下手的时机。

  此时的“恶、毒、邪、贪”四兽,正慢慢调和气息,好让身体适应外来的那些生疏的血气,让生疏的血气在体内流走,熟悉各个脉络,在让体内的脉络捡拾需要的物质,以增强各个部位的功力。

  此时,如果将一粒“良心”丢进四兽的经络,那些经络就会自动崩溃瓦解,四兽也自然会烟消云散。

  “良心。”要在世间最纯的人心中才能采摘,稍有不慎,就会被良心炽热融化。

  所以,“恶、毒、邪、贪”四兽曾无数次地告诫金贝儿,不可靠近拥有“良心”的人,以免自己的魂魄被融化,消失成烟雾。

  金贝儿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无数次地尝试如何才能采摘到良心。聪明绝顶的金贝儿发觉。

  如果自己在靠近拥有“良心”的人跟前时,一定不能让身上的孽障之气与邪恶之气在体外漫延,一定要小心翼翼,让对方察觉不到。同时,身上要释放出悲悯的气息。

  如此一来,拥有良心的人就会悲哀,悲哀的时候,便降低了良心的功效。在哪个时候采摘,便对自己够不成威胁。

  于是,金贝儿小心翼翼地试探了无数次,才终于采摘到了一个至纯的“良心”。

  有了“良心”,打败“恶、毒、邪、贪”四兽之成功了一小步,接下来,还要寻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趁着“恶、毒、邪、贪”四兽同时修养生息之时下手。

  这样,一颗良心,就足够灭掉“恶、毒、邪、贪”四兽。否则,哪怕是剩下一只,自己都将在劫难逃。

  时机是一方面,投放也是一方面。

  金贝儿收藏这这颗冒着极大风险采摘来的良心,有好几次,都因为没能收藏住体内的邪瘴之气,引得那一颗“良心”发出热量,差点将金贝儿的魂魄融化的魂飞烟灭。

  所以,今日,便是金贝儿苦等了一百年的日子。

  “恶、毒、邪、贪”四兽难得的,一起去到了地狱的火焰河中,借助火焰河的熊熊火焰,修炼生息。

  此时的他们是不能被打扰了的。

  金贝儿苦等了一百年,见到了“恶、毒、邪、贪”四兽已经开始静修,于是,他悄悄地潜入到了“恶、毒、邪、贪”四兽的身边,将收藏已久的一颗“良心”猛然掷与“恶、毒、邪、贪”四兽的头顶。

  “恶、毒、邪、贪”四兽正在全力消化金贝儿采摘的充满着恶、毒、邪、贪之念的心血之气,冷不防地,一颗“良心”从天而降,“良心”遇到了“恶、毒、邪、贪”四兽身上的至邪之气,一下子迸发了出了万丈的火焰,火焰被“恶、毒、邪、贪”四兽自动从口中吞入,一下子震碎了内心的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