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之龙丘 第一百五十一章 缘分
作者:一笑暧桃花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片刻不到,“恶、毒、邪、贪”便化作了一股青烟。

  金贝儿确实够贪婪,此时,他应该竭力地避开了“良心”散发出来的巨大的威力,但是他贪恋“恶、毒、邪、贪”四兽身上修行了万年的功力。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扑入火焰河内,想要将“恶、毒、邪、贪”四兽碰到“良心”所融化的青烟吞入自己的腹内,这样,就等于修行了万年。

  “恶、毒、邪、贪”四兽化作了青烟,原本是要魂飞魄散的,却不曾想到,金贝儿突然窜了出来,将他们的身体化作的青烟吞入了口中。

  金贝儿魂魄当中,聚集了无数的邪瘴之气,那四股青烟被金贝儿吞入腹中之后,即刻得到了金贝儿体内邪瘴之气的庇护。

  “恶、毒、邪、贪”四兽不甘就如此魂飞烟灭,他们借助着金贝儿体内残存的孽障之气,想要修复逐渐散去的魂魄。

  金贝儿当然不给他们如此的机会。

  于是,他努力的抵制住“恶、毒、邪、贪”在体内的攻击,并且不停地消化四兽体内的功力。

  四兽化作的青烟在金贝儿的体内到处乱窜,希望穿破金贝儿的魂魄。

  此时的金贝儿,以不是当年的孤魂野鬼金贝儿,几百年来,他听从“恶、毒、邪、贪”四兽的拆迁,在人间猎食人心,每猎取一个,自己就储存一滴;日日背着四兽,偷学他们的修炼之法,所以,如今的金贝儿,已经拥有了极高的发力。

  他任凭四兽在自己的魂魄内挣扎、吼叫,依然平心静气,吸食着“恶、毒、邪、贪”四兽体内的万年功力。

  逐渐的,四兽的魂魄被“良心”的炽热融化的一干二净,他们身上的功力,也被金贝儿吸食殆尽。

  那四兽狰狞的头部,却顶出了金贝儿的身体,金贝儿恍惚之间,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钻出了五个头颅,不免有些困惑。

  却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五个头颅,是“恶、毒、邪、贪”四兽残存的缩影,而另外一只头颅,则是“良心”的与四兽对抗之后,形成的一个空壳。

  金贝儿带着从四兽那里吸取来的万年功力,魂魄得到固定,也有了自主的能力,他冲破了地狱的羁绊,一下子跃到了人世间,从此,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吸取人类的血脉,来修炼自己的神功了。

  可是,当金贝儿冲出地狱的羁绊时,便感觉到了异样。

  他的功力单薄,不足以驾驭“恶、毒、邪、贪”四兽身上修炼了万年的功力。所以,他一路踉踉跄跄地在云层中行走,有几次,都从云端跌落了下来。

  金贝儿强忍住身体内如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急需要洗去一滴与自己心意相同的人类的血气,可是寻找了许久,能没有问道熟悉的味道。

  正思虑期间,四兽在体内残存的余威又发作了起来,金贝儿一时把持不住,“通”的一声,自云端上堕落。

  金贝儿坠落的地方,正是廖碧成与黄莺欢愉的地方。

  廖碧成在黄莺的身体上发泄了自己无限的爱恋与不舍,看着黄莺昏昏沉沉睡去,廖碧成眼望着天空,心底百感交集。

  从当初山涧的小牧童,到金饰铺的代掌柜,这本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职位,自己做到,而且是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一个颜如玉,却坏掉了自己一世的梦想。颜如玉让他忘掉了赚到想羊一样多的钱,他把理想放在一个更不可及的地方,成为一个可以让人们见到便对自己下跪的官。

  命运选择让廖碧成遇见了金达年。

  遇到金达年,让廖碧成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也为此赚到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廖碧成是满意的。他曾经庆幸自己当初的眼光和决断能力。

  如今,也是金达年的威逼,自己要亲手将挚爱的人拱手相让。廖碧成的内心是痛苦的,他憎恨自己不能成为一个可以让众人下跪的官;他憎恨自己竟然和这个让人下跪的官成为了朋友;他甚至憎恨自己,为何要选择一个遥不可及的理想和目标,他甚至想,什么理想和目标都不要了,就此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逍遥江湖。

  但是,他的想法也只是到了这里,便立刻止住了。不能!廖碧成在心底恨恨地说。就是因为自己不能拥有像金达年那样的官威,以至于自己失去了颜如玉,也失去了挚爱的黄莺。

  不能!无论如何都不能!一定要达成自己的理想,一定要成为像金达年这样官,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保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金达年仰望着天空,心底思虑万千,就在这个时候,一块乌云从头顶飞过,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噗通”一声,跌落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一片草丛之中。

  金达年吓了一跳,他顾不得离昏睡的黄莺,快步跑向跌落东西的地方,他要弄清楚,那自云端上跌落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自云端是跌落下来的,便是从地狱内逃脱的,刚刚吸食了四兽功力的金贝儿。

  金贝儿刚刚将四兽的功力吸收再自己体内,正在逐渐运作适应。却不曾想到那四兽的功力异常的凶猛,金贝儿这一下子从云层中摔落下来,半天都没有声息,此刻,他急需要与自己心意相同的血气滋养,好地域四兽对自己身体的伤害。

  此时,廖碧成走了过来,他见到从云端里跌落下一个如此的怪物,不免心底已经,正要转身逃走,金贝儿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唉声求救:“你可不可以救救我?”

  听到这怪物会说话,金贝儿又惊讶又好奇。廖碧成是何等的人物,他立刻就意识到,眼前的怪物也许非等闲之辈。

  于是,他走近金贝儿,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该如何救你?”

  当廖碧成走进金贝儿身边的时候,金贝儿便闻到了那一股浓郁的,与自己气息相投的香醇的味道。

  金贝儿在心底感激:天不灭我也!但是,金贝儿已经被四兽残存的功力折磨的气息奄奄,要想起身主动吸食廖碧成心脏的血气,已经比登天还难,绝望无助的金贝儿只得哀声求助这个走进自己身边的人。金贝儿期待能有奇迹出现,走来的人能主动赐一滴自己的血脉,好让自己调养一下被四兽折磨的损伤的经脉。

  于是,金贝儿恹恹地说道:“我想要喝一滴你的血,你可愿意?”

  这话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没面对这正常人说出来,对方如果不给对方一耳光,就绝对不是正常人。

  可是,当邪魔金贝儿对着廖碧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廖碧成竟然微微一愣。他觉得,这个从云端里摔下来的怪物,如果没有特殊的能力,不会如此恳求一个陌生的人。

  血哦!不是谁都会舍得给别人的。

  但是,廖碧成愿意给。

  即便他站在那里,却依然只到了躺在地上的金贝儿的面部的一半。这不妨碍廖碧成决定献出的爱心。

  “我可以给你。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既然你有求于物,我定要满足你。”廖碧成说着,慢慢地爬上了金贝儿的身体,他一狠心,一咬牙,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鲜血从指头上流出,滴落进金贝儿的嘴里里。

  金贝儿贪婪地吸允着,有了这些与自己情谊相同的血气,足可以抵挡四兽残存的余孽威力了。

  当下,金贝儿将吸取的血气在体内运行,闭目修炼,不再理会廖碧成。

  廖碧成与黄莺一天的缠绵,已经将体内的血气消耗殆尽,他也没有太多的鲜血流出,即便如此,廖碧成依然把体内的血气从手指上逼出,尽量多一些血气来救治眼前的这个怪物。

  此时,黄莺已经从昏睡中醒来,她环顾四周,不见自己的郎君廖碧成,不由得惊慌失措地站起来,高声呼唤。

  黄莺的呼唤,让廖碧成清醒过来,他这才记起还有心爱的女子在一旁。于是,他对着躺倒在地的怪物说道:“我也只能救你到此处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从金贝儿身上下来。慌慌张张地应道黄莺:“我在这里。”

  应罢,便往黄莺身边赶去。

  哪知道,才走了两步,便觉得后背一阵刺痛,仿佛觉得一根锋利的尖刺刺中的心脏内。

  这时,廖碧成的耳边便传来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正是刚才求助自己那怪物的声音:“此去凶多吉少。莫去!莫去!”

  廖碧成诧异不已,他知道,自己跟那个怪物已经相隔了一段距离了,可是,声音却像是在耳边一样的清晰,他更加确定,自己刚才救助的,非时等闲之辈。

  但是,对于他的告诫,廖碧成不置可否。

  他清楚自己在金达年心目中的地位,金达年有自己的目标,而自己则是金达年完成目标的踏脚石,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为难的。再说,难道让黄莺独自一人去到金达年的帅帐不成。

  所以,廖碧成不理会那声音,带着黄莺,匆忙地往城内赶去。

  廖碧成带着黄莺进到城里,便被金达年安排人接住了。来人并未带着廖碧成前去金大成的帅帐,而是去了金达年的私宅。

  黄莺有些意外,她站在门口,看着廖碧成,踌躇不前。

  廖碧成却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黄莺看着廖碧成决绝地离开的身影,她什么都不明白了。

  金达年的私宅,守卫森严,装饰自然是顶级的奢华,佣人带着黄莺一路前行,黄莺的心思却不在这奢华的宅院上。

  她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是历经生死的人。能在虎口之中逃得性命,实属万幸。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却毁在了一个自己倾慕的男人手中。

  她恨,恨自己无知,恨自己糊涂,也恨廖碧成的薄情寡义,更恨使出诡计,让自己来到这宅院的金达年。

  金达年坐在后宅的鱼池边,品着一壶美酒,看着池内游拽的金鱼,再看着款款走来的黄莺,心底不免惊叹。

  他甚至非常妒忌廖碧成。

  那是因为自己与这个对手苦苦征战了十年,却不知道对方原来是如此俏丽的美娇娘。他恨廖碧成捷足先登,他恨自己后知后觉。

  总是,懊悔,是金达年心目中唯一存在的想法。

  黄莺轻盈地走了过来,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便是让自己挚爱的人屈服的人,也不多说话,自顾在溪边坐下,沉静地看着小溪内的金鱼,她明白,自此之后,要想如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遨游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更增加了她的决心。

  见到黄莺沉默不语,坐在那里,金达年又爱又怜,不知道为何,自己富可敌国,权倾朝野,却从未对女人洞过心思,今日也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女人曾是自己口中的“悍匪”,自己曾与她苦苦交战,到今日,竟然莫名其妙地喜欢她,喜欢到发狂。

  金达年走到黄莺的跟前,用手托起黄莺的下巴,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刻就除掉黄莺的衣衫,与她行了男女之事。

  金达年就是金达年,就算是心底异常喜欢,却也有自己的计谋,他要这个没人心甘情愿地躺到自己的怀抱当中。

  黄莺却并没有给予金达年如此的机会,就在金达年俯身托起自己的下巴时,黄莺猛然站起来,反手便想勒金达年的脖子。

  金达年意识到了,可是已经晚了,他的脖子被黄莺一下子勒住。

  金达年也不是吃素的,就在黄莺的手臂狠狠地勒住脖子,意欲至自己于死地之时,金达年猛地缩了一下身子,随后,他抬起手肘,猛地戳向黄莺的心窝。

  黄莺想勒住金达年的脖子,以此要挟这个企图对自己行为不轨的人,却没想到,对方即刻便化解了自己的功力,转头就来了一记猛烈的袭击。

  眼见金达年的胳膊带着凌厉的风声袭击自己的胸口,黄莺只得松开了已经勒住了金达年脖子的手臂,立刻往后退却了几步,这才免于受到这致命的伤害。

  这正是金达年想要得效果。闭着黄莺松开致命的威胁,金达年并不放松。他超前跃了一步,逼到黄莺的跟前,手指伸直,化成一柄利刀,直批黄莺的面门。

  黄莺闪身躲过了金达年的肘,还未曾喘息一口气,金达年的手指已经凌厉劈到了面前。

  黄莺避无可避,只得往后仰去。她一用力,腰躬成了一张弓状,才躲过了金达年的手掌。随后,黄莺双手往后撑住地,双脚抬起,一下子踹在了金达年的腰间。

  金达年猝不及防,腰间被黄莺恨恨地踹中,他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子。

  黄莺袭击得手,并未就此止住,一个饿虎扑食,再次朝着金达年扑去。金达年的后面便是溪水,黄莺意欲将金达年撞进溪水之中。

  金达年站在原地,见到黄莺一个饿虎扑食朝自己扑来,却不闪避,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等到黄莺的身体扑倒跟前之时,突然伸出了手臂,猛地将黄莺的身体揽住,两人一起,随着黄莺的力道,一起直直倒进了溪水之中。

  黄莺却没想到,金达年还有这一着。她想要挣扎,可是手臂却被金达年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金达年紧紧地抱着她,一起沉到了水底,水,浸过了黄莺的面颊,让她窒息,在想从金达年的手中挣脱,已经变得不可能了。黄莺那知道,金达年自幼就生活在海边,熟悉水性,莫说是一条小溪,就是把他丢进江河湖海之中一日,他都能好好的生存,这就是他选择在小溪边见黄莺的目的。

  金达年死死揽住黄莺,一起沉入了小溪的底部。过了一会,见黄莺不再挣扎,金达年知道,黄莺已经窒息过去了。于是,他赶紧揽住黄莺,从水底浮上了水面。

  黄莺的衣衫尽被溪水浸湿,湿透的衣衫把玲珑的曲线完美无瑕的地展现在金达年的眼前。

  双峰鼓鼓囊囊,透着成熟的韵味。黄莺微微动一下身子,两个鼓鼓囊囊的肉球就如盛满了鲜奶的睡袋,富有弹性地在金达年面前颤动。她毫无警示地,突兀地,极具诱惑地勾引着金达年的目光。

  金达年看着这两个小东西,眼前似乎浮现出了一双手,那一双白皙,修长,那是一双数惯了银票的手。那双手丢开了银票,他上来将这两个小东西轻柔的抓在手中,轻柔地抚摸,于是,这两个如盛满了鲜奶的富有弹性的小东西便左右晃动着,拥有她的人,因快感而发出一声声娇柔的呻吟。

  这画面在金达年的面前挥之不去。他甚至非常憎恨廖碧成。那是因为他的眼前浮现出的画面,便是廖碧成,是廖碧成用自己的双手把玩这两个鼓囊囊的小东西时,那心满意足的笑容。忽然地,金达年开始憎恨廖碧成,非常地憎恨,恨不得千刀万剐一样的恨。

  “这是我的东西!”金达年从心底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