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躺在在自己面前,昏迷的黄莺,真的想低头去亲吻被廖碧成抚摸过的地方,可是,当他的嘴就要触碰到了那弹性的、湿漉漉的两座小山峰时,金达年忽然退缩了。
“不!我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这两个东西给我。我要看着你亲手把那两个小东西送到我的口中!”金达年却不知道为何,一定要有一个这样的决心,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对廖碧成的恨。
黄莺一直昏迷了许久,才从昏迷中醒来。也或者说,她根本就想不醒过来。十年的征战,好不容易得到了歇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与自己情投意合的人。可是命运多舛,鬼使神差之间,自己竟然落入了敌人的手中。而亲手把自己送进敌人手里的,竟然是与自己心意相通,缠绵悱恻的爱人。黄莺的心碎了。
这比她在战场上的出生入死更让人心惊。
黄莺想不明白,为何与自己缠绵的男人,转瞬就可以将自己转手送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黄莺连续问了自己几个为什么,却无人回答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黄莺不仅一阵剧烈的咳凑,竟然咳出了一口鲜血。那是因为,生性刚烈的黄莺,因为伤心过度,损伤了自己的心脉。
廖碧成就坐在黄莺的身边,听到黄莺的咳凑,立刻凑了过来,想要以此来温暖黄莺冰冷的心,却不想,黄莺一口鲜红的鲜血一口喷出,溅洒了金达年满脸满身。
他知道,这是黄莺性子刚烈所致,黄莺越是如此,金达年想要得到黄莺的愿望越发加重。所以,他并不在乎黄莺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金达年慌忙走上前去,爱恋地看着黄莺,想要伸手抚摸一下黄莺苍白的脸颊。哪知,金达年刚低下头,黄莺便猛地抬起头,用自己的额头猛然撞击到了金达年的额头上。
金达年没有料到,病入膏肓的黄莺会使出如此一着。于是,金达年连闪避的想法都还没来得及想,便重重地被黄莺的额头撞上。他瞬间觉得眼冒金星,头上一阵剧痛,身子趔趔趄趄地,差点撞到屋内的柱子上。
金达年心底一阵愤怒。他的愤怒,不是来自于黄莺的袭击,而是来自于对廖碧成的恨。
金达年觉得,黄莺是一个已婚的妇人,丈夫早亡。到现在死守着自己的身子,无非就是因为廖碧成。
金达年恨廖碧成。如果没有廖碧成,眼前这个如花似月,有着别样风情的女子早已娇滴滴躺在自己的怀中,任凭自己轻吻朱唇,敞开胸怀,所以蹂躏。
可是,就是因为廖碧成,背着自己得到如此一个尤物,害的自己现在望而兴叹。他不甘心!他恨!
想到这里,金达年不再理会黄莺,因为也不用理会,黄莺已经被他牢牢地绑在了床榻之上。
他要处理的,是廖碧成。
金达年命人召来了廖碧成。
廖碧成正在自己的宅子里,身边围着无数的美女。酒,已经喝了几坛子。可是廖碧成却无论如何也不醉。
说不醉,其实人已经糊里糊涂的。他的糊涂,是装出来的糊涂。因为他无法面对内心的痛。
就在这时,从金达年的帅府,来了一个送信的,指名道姓,让廖碧成前去帅府,与金达年见面。
廖碧成当即就站了起来。
他知道,装出来的糊涂,是解决不了现实的问题,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他想起来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对自己说的话,脊背上瞬间流淌下来一圈的冷汗。
来到了帅府,金达年没有以往的温柔。
酒桌还在,只不过是摆放在卧室里,而卧室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另外的人,那人,便是黄莺。
廖碧成忐忑不安地在金达年的面前坐了下来。可是心,却始终提着,提到了嗓子眼上,他甚至都不敢看一眼,四周,他怕自己看到黄莺绝望的眼神,更怕看到金达年咄咄逼人的目光。
金达年照例为廖碧成斟满了酒,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端起来。
“你喝。”金达年轻声地说着。
金达年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在廖碧成听来,却是如千金一样的沉重。这话,也让廖碧成感觉到,此时的金达年,已经不是当年让自己筹集银两的金达年了。
今日的金达年,资产富可敌国,手握重兵,任何人,都要看着金达年的脸色做人了。
廖碧成端起了面前的杯子,想要喝干净杯子里的酒他刚刚端起放在唇边,便听到金达年轻叹一声,继而说道:“兄弟啊,你不厚道啊!”
廖碧成听了金达年的这句话,手一抖,酒杯里的酒全部洒谢出来,湿了廖碧成的衣衫。
“大哥,小弟如果有做错的地方,请您责罚!”廖碧成丢了酒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廖碧成是怕的。从心底里害怕。
他不是怕金达年这个人。他怕的,是金达年的官威。
如果金达年此刻生气、发威。势必就不再遵守当初的承诺。如果没有金达年的帮助,自己想要成为一个让人发威的官的这个梦想就一定不会,也不可能实现。
如果这个愿望不能实现,当初自己卖掉东家的金饰铺,害的东家吐血而亡这件事情就不值得。
不光是这件事事情不值得,自己这一段时间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地为金达年赚钱的心血也就不值得;把自己挚爱的女人黄莺亲手送给金达年也就更不值得。
自己付出了所有,就是期待能得到金达年的帮助,如果金达年生气了,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烟消云散。
所以,廖碧成不是怕金达年的人。他而是担心自己所有的付出都不值得。
所以,金达年发怒了。廖碧成也就赶紧跪了下来。他要想尽一切办法,让金达年消消气,也好让自己的付出能有所回报。
但是,金达年没有消气。
看见跪在地上的廖碧成,金达年发到是更生气了。
他觉得,廖碧成已经捷足先登了。占尽了这美娇娘的便宜。此刻却跪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当初呢!当初呢!当初,如果你心底有我这个大哥,遇到了如此娇艳的美人,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回来禀报?而是独自躲在温柔乡里。如果不是自己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你廖碧成要将此事隐瞒到多久?以至于眼睛看着如此可人的娇媚女人,却无法拥有她的芳心!
所以,廖碧成没有跪倒在金达年面前的时候,金达年还能勉强维持着兄弟的情谊,面子还是要得嘛!但是,当廖碧成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跪倒在金达年的脚下的时候,金达年觉得廖碧成简直是当傻子一样的在玩弄自己。于是,一股怒火从心底慕然生气,他抬起了脚,恨恨踹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廖碧成。
廖碧成没有想到,昔日温文尔雅,对自己礼让有加的金达年会突然有如此的爆发。他更加惶恐了,更想想办法消除金达年对自己的怨恨。
可是,却适得其反,金达年并没有因为廖碧成的求饶而变得怜惜,相反,他脚下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狠,渐渐地,廖碧成的嘴上角流出了鲜血,身上也疼痛难忍。
廖碧成再一次地挨了金达年一脚,他躲在墙角里,悲怆地喊道:“大哥,要如何,你才肯原谅我!”
廖碧成悲怆的呼声,让金达年清醒了不少。他也累了,不想在廖碧成的身上消耗过多的精力。
于是,他坐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廖碧成,用手指指躺到在床上的黄莺,愤怒地呼喝到:“你让她从了我。”
黄莺气息恹恹地看着廖碧成,眼神无限悲凉。刚才,金达年猛烈地踹廖碧成,她都一一看在眼里。
她原本是不恨廖碧成的。她觉得,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廖碧成也是被逼无奈,才会诱骗自己,前来金达年的帅府。如今,金达年如此侮辱,他竟然连还手的意愿都没有,黄莺除了憎恨廖碧成,也开始憎恨自己。
她恨自己没有眼光,为何对一个这么没有骨气的男人爱的如此之切。
廖碧成的吼声,唤醒了金达年,金达年也对着廖碧成说出了自己的愿望。金达年原以为,廖碧成会爆发,为了自己抢他的女人,为了自己刚才无情的侮辱。如果真是这样,他情愿双手奉还黄莺。因为,他廖碧成是有骨气的人,这铮铮铁骨会让他金达年敬重。
可是,廖碧成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他连抬起头,看一下金达年的眼神都没有。
金达年的话,就如同一道赦令。听到金达年的话,廖碧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滚到了黄莺的身边。
黄莺应为在水中浸了太久,气息微弱。此刻,她被金达年捆绑着双手,平躺着在金达年的床上。
见到廖碧成过来,黄莺的双眼充盈着希望与期待,她期待廖碧成对自己说:“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如果廖碧成说出这句话,生死富贵,她黄莺任命了。她会抛下所有,只是做廖碧成的小女人,跟着他浪迹天涯。
可是,廖碧成没有那么做。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了黄莺的身边,声音嘶哑地说道:“你从了他吧,就像是那日在小院中,你对我所做的一样,你从了他吧!”
廖碧成用力晃动黄莺的身体,一点都不怜惜这个身体曾经在自己的身体下娇柔地喘息过,呻吟过。
黄莺彻底绝望了。
她的双眼瞬间充盈的泪光,那是憎恨的,失落的、绝望的、懊悔的眼光。
“我不!此生,我只是属于你的。你可以负我。但我绝对不负你。”刚烈的黄莺声音哽咽。她想再一次伸手,抚摸一下自己曾经爱恋过的面颊,可是,双手被死死地捆绑着,无法满足心愿。
廖碧成有些绝望了。他不希望听到黄莺如此的说话。他不能惹金达年生气。于是,他苦苦地拉扯住黄莺的手:“你就当救救我,你从了他可好。”
黄莺绝望地背过脸,在也不愿意多看廖碧成一眼。
廖碧成真的绝望了。他付出了许多,绝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败。他从地上爬到了金达年的身边,哀求着金达年:“大哥,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你。你过来,我帮助你。她会愿意的。我帮你。”
“廖碧成!”听到廖碧成如此说话,黄莺一声悲怆地高呼。她想不到,廖碧成竟然会说出如此丧尽天良的话来。
“我是你的女人啊!你怎会如此绝情!”黄莺的心碎成了一片片如雪花一样的残片,悲凉,冰冷。
金达年听到廖碧成如此说话,心头竟然升腾出了一股冲动。
“好!我就要看,你今日如何帮我。”金达年说着,来到了黄莺的身边。可怜廖碧成,竟然摁住了黄莺的身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强行进入到了自己喜爱的女人的身体。
看着黄莺在金达年的身下挣扎,廖碧成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什么感觉。黄莺没有满足的喘息与幸福的呻吟,她在哀嚎,一声一声地哀求,她祈求金达年放过自己,她哀求廖碧成救救自己,可是,廖碧成却用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摁住了黄莺的手,满足了金达年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侵害。
许久之后,金达年心满意足地穿上了衣服。
他看着雪白身躯、满面泪水的黄莺,意犹未尽。“你果然是一个绝顶的尤物。”他轻声对着黄莺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服侍我。”
金达年摆摆手,出去了。廖碧成却诚惶诚恐地跟了出来:“大哥,您会原谅小弟不?”廖碧成谦卑地问道。
“兄弟啊。你可千万不要责怪大哥。女人吗,大哥一定补偿你。”金达年用手擦去了廖碧成嘴角的血迹,缓缓走出了内室。
廖碧成一颗心稍微得到了安慰,他紧随着金达年的脚步走出去,一刻都不敢停留。因为,他怕黄莺那一声声低沉的哀鸣,他怕黄莺呼唤自己的名字。
金达年心满意足地得到了黄莺。他将黄莺就捆绑在那张软床上,身上覆盖着一层轻纱。任何时候,只要内心有了冲动,便会即刻奔到黄莺的身边,尽情地发泄。可怜黄莺唯有苦苦地哀求,到后来,黄莺甚至都麻木了。她不再哀求、不再挣扎。她就睁着眼睛,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上发泄原始的**。
黄莺不知道,自己解脱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金达年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自己身在官场的最大的一次危急。
这场危机,来自于楚王爷的妒忌。
当楚王爷听到了下属的举报,说甚为剿匪元帅的金达年竟然私藏着悍匪时,楚王爷不由得心头一喜。
他派出去了几个精壮的嘉定,打探回来的消息也着实让他宽慰。确确实实的,在金达年的寝室之内,时常传出一个女人悲哀的惨叫,想必就是那个悍匪黄莺。
于是,楚王爷带着手下,迅速将金达年的帅帐围的水泄不通。如此一来,自己就可将这个胆大妄为的金大帅判罪收监了。
帅府外面突然被众多的官兵包围。金达年心头一惊。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自己窝藏黄莺的事情被人发觉的。这是重罪,金达年不是不知道。
他是未雨绸缪的人,一切都已经做好了打算。
于是,他不慌不忙地让人喊来了廖碧成。
廖碧成见到金达年,依旧是一脸惶恐。
金达年却不紧不慢地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轻声说道:“兄弟,咱兄弟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来,大哥敬你一杯茶,自此之后,恩怨是非一笔勾销。”
廖碧成惶恐地接过了金达年递过来的那杯茶,一饮而尽。金达年所说的话,是他希望了。也是他盼望了。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就是希望金达年能不计前嫌,快点帮自己实现梦想。
金达年进到廖碧成喝下了那杯茶,便抬起手来,朝着门口挥挥手。从门口,立刻进来了两个身穿甲胄的兵丁。
两个兵丁进到屋里,也不说话,径直来到了廖碧成的身边。
“把这个私通悍匪的人给我拿下。”金达年朝着两个兵丁说道。
“是!”两个兵丁威武地答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架起廖碧成的胳膊,将廖碧成捆绑的结结实实。
廖碧成呆住了,他站在厅里,看着金达年,一脸地茫然他相对金达年说:“大哥,你这是是什么意思?”可是,等到他的最张开之后,却只能发出“哇、哇”的声音。
廖碧成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金达年的事情败露了,要拿自己来顶罪,怕自己乱说,提前给自己下了哑巴药啊!
“啊!”想到这里,廖碧成扬天一声长啸,悲怆的呼声,将院子的飞鸟惊起了一群。
想当初,廖碧成为了帮助金达年实现愿望,不惜卖掉恩人的金饰铺,害的自己的恩人吐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