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你认为你吃不到奴家铺子的乱世雄心,是因为店前做了五位客人,其实,那只是一个虚像,这件事件背后的问题真相,才是你吃不到乱世雄心的根本原因。”八哥看着正在小溪边喂金鱼的美人,欲言又止。
“那,请教您了,什么才是事件背后的真相呢?”好奇,当然是猫的本质,所以,八哥今天要是不把话题说清楚,很难活着离开狸猫的视线了。
八哥是一个聊天的高手,几句话,就将狸猫的好奇心提了起来,现在,狸猫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八哥的救命恩人,此刻,他仰着脸,看着眼前的八哥,一脸的祈求。
“奴家铺子门前,之所以不能坐满五位客人,那是因为有人不想他的生意那么旺,所以,才会制定了一条奇怪的法律,如果五位客人的限制,依然不能让奴家铺子关门大吉的,以后还会限定他只能容纳三个人、或者是一个人。”八哥的眼神看着遥远的地方,空洞,而深远。
“这到底是为什么?求你了,大哥。”狸猫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钻进八哥的肚子里,直接看到问题的本质。
“所要做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有人不想奴家铺子存在。”八哥果断地说道。
“谁不想奴家铺子村在?”狸猫急切地问道。
“良心商店。”
“这跟良心商店有什么关系?良心商店可以让衙役过来抓人吗?”
“良心商店不可以,但是站在那边喂鱼的那个美人可以。”
“喂金鱼的美人跟良心商店有什么关系?”
“良心商店的老板时这位美人的三表舅的二叔公!”
“三表舅的二叔公?”
“也就是说,良心商店的老板时镇长的八姨太的三表舅的二叔公!良心商店不想奴家铺子跟自己抢生意,于是就让自己的表外甥女敦促镇长想办法赶走奴家铺子。”
“喵了个咪的呀!镇长的八姨太的三表舅的二叔公就可以给市民吃地沟油?”狸猫的火气,一下子就从心底里窜了从出来。
这是什么王法,甚为一个镇长,没有鼓励大家本分经营,居然想出了这么一个歹毒的方法,来帮助自己的八姨太的三表舅的二叔公!老子今天就要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猫族规!
狸猫气的“嗖”的一声,便从树枝上跳了下去,把正在喂鱼的那位美人八姨太吓得尖声吼叫:“我的妈呀!有猫!”
八哥正趁机在自己的叙述当中,冷不丁的,狸猫从自己的身边一跃而下,急的八哥一下子就飞了出去,赶紧追上狸猫:“你等等我,你一个人怎么能搬到一个镇长?我可以帮你的!”
但是,狸猫没有听到八哥的呼唤,他莽撞地来到了八姨太的身边,恶狠狠地盯着八姨太:“你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八姨太手中端着鱼粮,被狸猫吓得花容失色,见到狸猫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扭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尖利的喊道:“有猫啊!救命啊!”
八姨太的喊声,惊动了在前院休息的衙役。衙役们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尖利的呼救声惊醒:“哪里?哪里?”
“是八姨太!”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这可了不得了,八姨太可是镇长最宠爱的人,这万一要是被吓到了,那大家的饭碗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于是,衙役们睡意全消,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往后院跑去。
八姨太一见到衙役进来,便花容失色地朝着衙役喊道:“快救我,一只猫!”
衙役们奔了过去,分路堵截小狸猫。
小狸猫蹲子八姨太的面前,正想套一个公道,没曾想到,八姨太便发疯一样的跑开了,一边跑,还厉声呼救。
狸猫心底的气啊!我又没把几怎么样,就是蹲在哪里问你几句话,你便疯狂逃命,看来,平日里做的亏心事是不少啊!
于是,八姨太越是亡命狂奔,狸猫越是想要在身后跟随,他只想问问八姨太:能不能让我踏踏实实地吃一碗奴家铺子的乱世雄心!
那曾想到,从前厅冷不丁的来了几个衙役,他们放开了手里的刀剑,换成了丝网、框框、鱼篓。
正在追赶八姨太的狸猫猝不及防,被一个衙役丢出一张渔网,一下子就将狸猫网在了正中间。一边的衙役一哄而上,抬起了渔网,可怜狸猫的身体被渔网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狸猫心有不甘的厉声吼叫到:“放开我!放开我!我就问问八姨太!我就吃一碗乱世雄心,咋就这么难啊!”
见到众衙役捉到了狸猫,八姨太这才惊魂未定地站在装着狸猫的丝网旁边,看着被丝网困住的狸猫,恼恨异常:“把我的水壶拿过来。”
八姨太朝身边的丫鬟喊道。
不大工夫,丫鬟就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水壶走了过来,八姨太接过来,提在手中,走到狸猫的跟前,眼神死死地盯着狸猫,愤恨地骂道:“无端端走出,你差点把老娘吓死。我让你贪吃!今天,老娘就退了你的皮,煮了你!”说着,提起那一壶滚水,一下子浇在狸猫的头顶上。
“啊-------!”那一壶滚水,滚烫这,从狸猫的头顶浇了下去,只听得狸猫稚嫩的皮肤发出“吱吱”的声响,站在树上的八哥,都问道了一阵白灼狸猫的香味!
这一幕惨状,把八哥吓得魂飞魄散:“杀猫了!”八哥惊呼了一声,猛地煽动了翅膀,飞了出去。
“我的八哥!”八姨太一声惊呼,但是八哥已经“蹭蹭”地往树梢顶上飞,越飞越高,一边飞,一边厉声嚎叫着:“杀猫了!杀猫了!八姨太杀猫了!”
八姨太刚好把一把砍刀拿在手里,八哥突然的嚎叫,让八姨太一惊,她正寻思着,是先砍狸猫的头,还是先看狸猫的脚。
被八哥的一声嚎叫耽搁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一把攥住了八姨太的手:“老爷?”八姨太惊讶地看着来人,手里的刀,被来人接了过去。
来人竟然是镇长。
镇长七十多岁了,高高的身材,挺直的腰板,须发皆白,一双眼睛细长的,时刻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镇长一手扶着八姨太,一手从八姨太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把砍刀。
“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只猫突然钻出来,都快把人家吓死了。”八姨太站在镇长的面前,轻声问道。八姨太的面上,是带着微笑的,笑意自内心发出,就算是刚丧考妣,见到这八姨太脸上的笑容,也会心旷神怡;
八姨太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说出的强调却是带着浓浓的伤心及痛苦,声音成颤抖状,抖音的频率,跟着说话的声调变幻,恰如其分地抖出了内心的哀痛与伤感,每一个抖音,都准确地敲击在听话人的心房之内,就算你是铁石的心肠,都会被这抖音抖出二两滚油;
八姨太说话的时候,除了照顾自己声音的抖动频率,身上的各个部位的关节,也都在全力的配合着腰部的扭动。腰身松软,只是不到一尺长的腰部,在各个关节竭力的配合下,居然扭成了s形状。
s形状的腰部上下左右来回扭动,镇长老爷的手放在八姨太的腰上,跟着来回抖动,镇长老爷的心底,被扭的麻酥酥、酸软无力,如果不是面前站着几个衙役,及浑身上下烫光了猫毛的狸猫,镇长老爷真的想把眼前这个客人一把揽在怀里,好好地疼爱。
镇长老爷不愧是做镇长的。他非常有定力。镇长老爷看看眼前娇嫩的就像是花一样的八姨太,又看看丝网里光秃秃身子的狸猫,威严地说道:“夫人,家有家法,国有国规,既然这只猫是擅闯进民宅来的,我们就应该依法办理,让民众知道,法律的尊严,是不容得侵犯的。”
“老爷,您说该怎么处置他?”八姨太知道,镇长老爷的决策是对的,否则,也不会坐到镇长的位置上。
“把这个擅闯民宅的东西压到大街上示众,看以后还有谁敢不遵从本镇的律法!”镇长老爷指指丝网内奄奄一息的狸猫,对衙役说道。
“好了您乃!”衙役听罢镇长老爷的吩咐,拿起了一根木杠,将狸猫放在正中间,一边一个人,抬着就去了大街。
“夫人,让我看看,吓到你哪了?”衙役与狸猫一起出去了,镇长老爷这才一把揽过八姨太的小细腰,一脸的白胡子,在八姨太娇嫩的面颊上乱蹭。
“老爷......”八姨太娇羞地欲迎还拒,手里,却不老实地在老爷的大腿上来回地抚摸,一边看抚摸着镇长老爷软绵无力的雄心,一边娇嗔地说道:“您为什么要让那只死猫去游街呢?”
“哎呀!我的小宝贝!这个你就不懂了,这叫杀猫敬人,这只猫杀掉以后,看还有谁再干敢到那家店去吃什么雄心!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的良心商店吗。”镇长老爷被八姨太轻柔地抚摸着,心摇神拽。
“诶呀!老爷,你可不能这么说,那良心商店也是你的呀,每个月,我三表舅的二舅公都拿了那么多的银子来,你可不能不算数啊。”八姨太实在是摸不出想要得效果,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回房间去了。
镇长老爷慌忙颠颠地跟了上去:“我知道呢!小宝贝!那良心商店,就是我的店,我一定会照看好......”
一种衙役抬着狸猫,前呼后拥地来到了大街上,整个镇子上的人都轰动了。其实,不轰动也不行,因为衙役敲锣打鼓,挨家挨户地把镇上的百姓从家里赶了出来,让大家都来看一看,一个“刁猫”的下场。
“哎呀?那只猫不是在奴家铺子店前吃乱世雄心的那只猫吗?”
“是啊、是啊,被抓进大牢,才放了出去,咋就成这样了?”
“听说啊,想再吃一碗,老板不卖了,于是,就去找八姨太讨个公道。”
“啧啧!”
镇上的居民看着丝网内那只浑身上下光秃秃的狸猫,一个个指指点点,不时的啧啧嘴巴。
“我......我只是想问问,为......啥不让吃乱世雄心。”狸猫被丝网紧紧地缠裹着,他看着周围围观的村民,气息微弱地说道。
“唉!你也真是,不让吃就不吃了呗!你现在可好,等会到了十字路口,可就要被砍头了。”一个看热闹的大妈怜惜地看着狸猫光秃秃的身子,泪水,在眼角打转。
一种衙役抬着狸猫,浩浩荡荡地镇子上绕了一大圈,最后,将那一根木桩立在了街道正中央的十字路口上。
镇长上的居民全部都来了,小孩站在最前面,个子高的人,站在矮个子的后面。
壮年让着妇女,妇女搀扶着耋耄老人,他们要等候着观摩即将开始的一幕:为了维护本镇的治安,维护本镇律法的尊严,一只擅闯民宅的狸猫,将要在这里被斩首示众。
“我......我只是想问问,为......啥不让吃乱世雄心。”狸猫依旧重复着自己的话,反正站在对面的刽子手已经举起了白晃晃的大刀,反正身上的毛都已经被烫干净了,死跟不死也没啥区别了,但是,狸猫的问题依然是没有人能回答:“我......我只是想问问,为......啥不让吃乱世雄心。”
“午时到了,这猫头也该砍了。”其中一个衙役抬起头,看了看半空的太阳。
太阳很火辣,照在眼睛上一阵酸痛。所以,衙役也懒得弄清楚,太阳是否到了午时三刻的位置,于是,他打了一个哈欠,高声喊道:“午时三刻到,行刑------”
站在人群前面的小孩立刻扭过身子,把头塞进了妈妈的怀里,壮年的男子,也赶紧用手捂住身边妻子的眼睛。
“谁敢!”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在十字街口炸响,村民听到这吼声,立刻睁开了眼睛,脸上,顿时浮现着惊喜:“那只猫死不了!”这是大家一致的心声。
来人是五十来岁,一位大叔。
只见他脸颊圆润,慈眉善目,戴着一副宽边眼睛,却也遮挡不住眼神内透出的一股威严。他身材魁梧,腰身停的笔直,脚步矫健。鬓角的一丝白发在阳光下,闪射光芒!
来人,便是奴家铺子的店主风叔!只不过,搭在肩头的白毛巾不见了,换成了手中一柄长剑。
原来,镇长老爷家里的养着的那只八哥,在被狸猫所救之后,眼看着八姨太拿了起一壶滚水,将狸猫的猫烫的一根不剩。八哥吓坏了,他赶紧飞走,直奔奴家铺子而去,这镇上,唯一能救狸猫的,便只有奴家铺子的店主风叔,于是,八哥忽闪着翅膀,拼命地往前飞,为狸猫寻找一个能救命的人。
风叔在得到了八哥的通知后,知道镇长那帮人是不会轻易地绕过狸猫的。于是,风叔关了店门,拿起了自己收藏已久的长剑,及时赶到了十字街头。
风叔仗剑而立,迎着一帮衙役大声呵斥道:“谁敢杀他!还不快放了他!”
“老风,你想造反不成!”其中一个衙役悄悄地在另外一个衙役的耳边低语一阵,随后,朝着风叔呵斥道。
“那就要看你今天放不放这一只可怜的猫!”风叔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剑锋迎着炽热的阳光,闪耀着寒光。
“哼!哼!这只猫头,我是砍定了你种的,你就反一个给我看看!”那个衙役说着,手里朝着身边的侩子手一挥,示意即刻行刑。
侩子手得到了指令,将手里的大刀高高地举了起来,恨恨地朝着狸猫的头砍了下来。
只听到“咔嚓”一声,“咕噜噜”,一颗人头在地上滴溜乱转!
各位看官,能可看清楚了,是一颗人头,不是猫的头!
原来,就在侩子手举起大刀,砍向猫头的时候,风叔的身形岿然不动,只是在刀离着狸猫的头,还有万分之一寸的时候,风叔的手腕一抖,手中的长剑就如一条银蛇,“嗖”一声出了壳,剑尖将那一柄大到轻轻拨开,大刀的刀刃即刻转到了朝上,直对着侩子手的脖子。
侩子手正恶狠狠地盯着木桩上的狸猫,哪曾想到,手中的大刀突然脱手,变成刀刃向上,这样一来,自己的凶狠恰好成为了杀死自己的力量,一颗人头,在大刀的刀刃上一横,一颗人头便“咕噜噜”滚了出去。
风叔完成这一切,世间没有谁看的清楚,围观的村民见到地上滚落的人头,初始一阵惊慌,之后,便开始鼓掌称赞:“好啊!再来一颗!”
狸猫被吊在木桩上,风叔的动作虽然极速如风,但是在狸猫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帧帧慢放的图片。
看完这一幕的狸猫,心底里也将风叔佩服的五体投地,真的没有想到,唯有在猫族中才存在的速度,风叔居然也能做到。
只是,狸猫有些不明白,风叔不是卖面的吗,怎么会有长剑?
自己不过是一只猫,与风叔也不过是一碗面的缘分,风叔为何要冒死来救呢?
那个衙役一见侩子手的人头落地,一下子吓得魂飞魄散。“杀人了!”衙役惊呼一声,转身便逃,可是脚底却像是踩到棉花一样的,松软无力,动弹不得。
“大胆!你竟敢在此造反,所有人等,给我拿下此人,格杀勿论!”发话的,竟然是那个年近七十的镇长老爷。
他站在人前,身边跟着好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看着风叔。
在镇长老爷的安排下,一帮衙役手中举着刀枪棍棒,一起朝着风叔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