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为什么不让我去寻云师兄”聂风视向面前的这个大轮盘,抚摸着上面的纹理,心内十分慨然……
“你师兄所处的那个时年,他能去而你不能去……”玄真子坐于聂风身旁,言语间掐运手指,微微点头,而后沉声道,“因为他现下停留的年份是公元769年,那时候,你还没病死……你现下虽是聂风的身份,然你的天魂却已开启,也就是说,你也是以拂乐的身份存在的。在同一个时刻,是不能存在两个人的……而你师兄若想呆在那个时空,也须得借助于他天魂的身体……所以说,再等一年半,等那个时年的你身死之后,你便能去那寻元辰了……放心,很快的……”
聂风听此微微一怔,眼底也是素寒的紧,轻轻点头,而后却不由呢喃道,“公元769年……是我去世时的前一年。那一年,有一场战争,十分残酷……”聂风言于此眼神又黯淡了一些,“那场战役,死了很多人,我与元辰也是侥幸才活下来的……而元辰,却也……”
玄真子见此也轻拍他的颤抖的肩部,轻声慰道,“然你与元辰在那场战役中却将敌军尽数歼灭,将敌军的大王生擒,从而统一了狄国。况且,这已成历史,断难改变……”
聂风抿紧了薄唇,思绪仍停留于那残酷的战役中,心绪也翻涌的更加剧烈……
“奇怪!”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聂风眸眼瞬时又清冷了几分,沉声道,“玄真子,我记得那敌军的大王耶律洪远,样貌和……绝心有八分相似……”
“绝心”玄真子听于此,复又掐运手指,又问道,“耶律洪远被你生擒了带回狄国交付给皇帝了”
聂风点头,“然这个人的才能与计策确是我很敬佩的,我同他多次较量过,我们二人不分伯仲……”
“那为何最后一次他却败于你手,以至于一败涂地……”玄真子手指能运算不停……
聂风微微怔了怔,随即叹气道,“是我太狡诈了……对了,他和绝心是……”
玄真子点头,笑道,“确实是绝心的天魂,我算了算他同你也是纠葛颇深的。所以,我说你不如跟我学道,断了情爱恩仇,便再无姻缘纠葛可扰,脱离了六道轮回,更无几生几世的烦扰,岂不美哉!”
聂风摇头,缓缓抬首视向天空,也不再言语了……
原来耶律洪远便是绝心……原来……竟已经有如此深的纠葛了……
……
军帐内
“元辰何故昏沉不醒……”拂乐视向一旁昏沉的元辰,心内满是担忧……
耶律洪远眼见元辰的样子冷笑道,“他武力极佳,我忧虑其拼死反抗,故而喂他吃了一些药,放心,此药不伤他身体根基,我也是很想将元将军,收为己用……所以暂且不会加害于他的……现下你既然独身前来,我自会依照承诺不伤害他……”
拂乐闻此眼内结满素寒,“大王若想听拂乐言说的治国之策和谋虑兵法,则请你先为他解除药性,拂某要亲眼见元辰神思清明,周全之后才……”
“拂乐!你以为你现下是在狄国吗还一副清高的样子,大王是看得起你,才邀你为大王讲学!你别不知好歹”一旁的将士见这书生明明连站着都得需别人搀扶,却仍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心内不由的怒气丛生……
耶律洪远略略沉思,而后视看了聂风苍白的面色良久,冷笑道,“好!本王答应你。快!将元辰抬至另一军帐内,喂其解药……”言罢这王缓缓踱至拂乐身前,而后猛然抓住其细瘦的手腕,冷眼视着拂乐茶色的眸子道,“等会儿,你便可以同你那元将军交谈了……之后的话,你可要思量思量我跟你言说的那件事,你若辅助我得到天下,我则愿意与君同享!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受比你现下病痛折磨还要难过百倍的苦痛!
”
死神虽处于这个皮囊里不能所为,然心内的怒气却……越来越盛……
可恶!事情为什么要按着历史前行,一丝一毫竟都不变更!可恶!
“元辰……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终于能看见了……也看见那人的脸了……满是担忧的苍白面色……
“行衣……”,风……
“元辰,这次都是我不好,不仅没有彻底破掉他们使出的计策,还被他们佯装的败势扰乱了心绪……才……导致你深陷此地,对不起,我真是无用的很……”那人的面色愧怍的紧,看着元辰满身的鞭痕,更是心疼难抑……
“行衣,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已然落得如此境地了,而你却为何又因我而置入这险地,既然我已被擒,你便要设法自保才是,行衣……你……”元辰的此刻心中对拂乐处境的担忧远远超过见到那人的欣喜,“你是知道他们蛮人是如何凶残的,现下你落到了他们手中,你该让我如何是好!行衣,你……”
死神一惊,当然他也是知晓现下元辰心内也是溢满丝毫不逊于他的震撼……
行衣竟然第一次……主动……吻我……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