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云随 第一百二十五章 噩耗
作者:看看听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公元769年

  狄国军帐处

  “飞远将军,粮草所剩不多了,现下该如何才好”副将军叹着气视向那个正在批阅军务的人……

  “皇上派发的粮草和援军仍然还没有来吗”飞远感于此愈加恶劣的形势不由的握紧了手掌……

  “……没有,三日前便应已到的,却不知道何故迟迟不到,去接应的小队人马也没有回来……”副将言于此面色更沉,“飞远将军,军师已经走了近半月了,这期间,虽然我们以冰雪设防,能暂且阻敌,但是这不是长久之策,我们须得……”

  “此事你不必管!我自有对策……”,飞远虽言如此言说,然眉眼却皱的越发紧了,而后又叹了口气,沉声道,“敌军那里如何军师和元辰将军现下的状况可知晓”

  副将军听此心下一慌,言语也滞钝了下来,“……”

  见那人低垂着脸,良久未回,飞远不由诧异,而后心下瞬然一惊,沉声道,“莫非是元辰将军被敌军所……”

  那人摇头,声音极低,声音也是嘶哑的紧,“是军师……军师……快病死了……他……”,未等言毕,那人的衣领便已叫飞远重重的提起,随即便是一语吼声,“你说什么”

  那人虽慌,可心下更多的却是哀伤,想拂乐军师与元辰将军一向将自己视为兄弟,虽功高却丝毫没有架子。其二人亦甚得军心,更难得是与众将士多次生死与共。而现下他二人都陷入如此危境,全军上下怎能不愤慨,不难过……而军师若病重,又如何不哀痛……

  “你把那哨兵探查的消息仔仔细细的给我说一遍!”飞远眼底泛红,似是焦急至极……

  “据说军师到了那里后为耶律洪远所迫,日日讲解带兵之道,极为劳累。又恰逢这两日天气寒冷,触动了体内的沉疴,旧病便就复发了……”副将军言于此又是一声重重叹息,“哨兵言说,彼时他探到了军师的营帐时,正看见一个侍从从屋内端了一盆血水出来,而后向内悄悄探视时,便发现军师瘫软的躺在床上,已经是面无人色了……”

  “那这样也不能说军师便要病死了!他这几年频繁发病,这种情况很是常见,你又不是不知晓!”飞远虽如此说,心下还是慌张至极的……

  “那神医孙悦的话便是可信的了……”副将军哀痛的视向飞远,“孙悦对耶律洪远说,‘军师重病难治,药石罔用,现下……只是能挨一日便是一日了……’”

  军师……飞远听于此抓着副将军的手骤然间便没了力气。

  身体更是瘫软的坐到了地上,口中低声呢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临行前还嘱托我的,怎么……可能”言说着,飞远颤抖着手去触碰怀中的那仨个锦囊,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

  军帐内

  “怎么样他怎么还不醒”耶律洪远视向着床上昏沉的那人,面色阴冷至极。

  那神医孙悦叹了口气,道,“身体不济,现下如何能醒……大王,他也活不了几天了,现下该给拂乐公子准备后事了……”

  后事……怎么会“不行!我绝不让他死!他……才刚承诺效忠于我,怎会就这样病死”

  耶律洪远现下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阴狠,冷冷视向这神医道,“你若救不活他,我就叫你填命!”

  神医面色无一丝变化,恍若未闻,只轻叹道,“拂乐公子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事情,是受狄国敬仰的圣贤!我哪怕能帮他一分,也是功德一件,遑论这救他性命!只是……他身体实在不济了……他暗疾太沉,根本无法起身站立,更无气力来做任何事情……现下他……即使活着也是苦痛至极的……”

  言罢神医也是重重的摇头,而后拿出银针,复又将床上那人胸前的亵衣轻轻除去,准备为其针灸,“此刻只是能撑一刻便是一刻了,现下我将其体内的寒湿之气尽数压下,再喝上一副汤药,大抵晚上公子便能苏醒了,希望大王仁善,能实现公子心内所念,让其见上元辰将军一面,毕竟……”

  耶律洪远听于此面色越发的阴冷,冷笑道,“这事哪里是你能决定的!告诉你,孙悦,你最好别拿他的病诓我,我知道你们狄国人现在一定是想着设法将拂乐和元辰救走。你若有这心思,我也告诉你一言,休想!”

  神医听此摇头苦笑,“大王若不信我,可派你军中最好的医者来为公子探看,如若我哪句话言说的不实,你大可将我推出去斩了,何必在此费这唇舌……”

  耶律洪远面色更沉,他自是因为他军中的那些医者无法为拂乐医治,故而才找的狄国神医,而他却也只能暂且为其吊命……“好!无论用什么方法!你给我用尽一切办法保住他的命!本王还是那句话,他若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甫一言罢,耶律洪远便转身而出,重吸一口气,去见那些一直焦急等着他的朝臣……

  可恶!明明六日之前,我终于设计让他效忠于我,让他对狄国的政策腐朽贪官猖獗寒心,可为何如此快便要病死了……拂乐……

  “大王……”,“大王……”甫一从拂乐的军帐出来,耶律洪远便为众多将士朝臣尽数围上了,“大王,这拂乐怎么样了”一年岁甚大的人急声问道。

  “怎么”此刻的耶律洪远心情正是十分不好的时刻,他也深知这群人一向认为拂乐是诈降,三番两次的刁难于他,“怎么你们又要劝我将此人杀了……”

  那老臣面色一惊,立即颤声道,“大王,恰恰相反,我们是想问拂乐的病情如何……我听说他病的十分严重……”。

  “哦”耶律洪远视向那老脸,冷笑了一声,“怎么又变了个样子,他初来的时候,你们不是联合一气,日日劝本王杀了他吗”

  耶律秦见这大王如此骇然心绪,只急忙解释道,“大王,自打拂乐病重,你便一直守在其身边。这几日您更没有没有理会这军战,所以您不知晓,您曾经按照拂乐给您提供的建议发布了三条命令,您忘了”

  耶律洪远这才恍然意识到他们所指为何,冷笑更甚,“怎么狄国的粮草劫到了”

  那老臣重重点头,“不光如此,拂乐公子曾说的狄国防守的地势弱处我也派人去探访了,果然,那处不只兵力微薄,地势也是对我军进攻甚为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