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动云随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无望
作者:看看听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绝……心……”聂风尽力压住身体的极度不适,微微咳喘着,皱紧眉眼沉声道,“你……别逼我杀你……”

  绝心低头看向怀中这个浑身颤抖的人,冷笑不止,“我喂你服的这媚药,是我的一个男宠送与我的,这药也是我见过的最猛烈的,是极其受用的。

  没想到你吃了这药,竟然还能再言,我又要高看你一眼了,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绝心言说着手又抚上聂风那滚烫的怀中,也扰的那人颤抖更甚。

  绝心见此面上满是得意,而后将那抹素白放于榻上,又转首将那两重暗门和机关仔细部署好,见很是妥帖,复又笑着视着榻上那人,“聂风,我记得上次同你做,”绝心微微顿了顿,似是微微思量,然笑意也更甚,“还是喂你九转心丹的那次吧,虽时间已过去了这几十年,但当时你带给我的那种极致快感,我可是至今都念着的。”

  言说着,这绝心已然把身上的黄袍脱下了,里面只着了件白色中衣,满眼激动的视向床上颤抖不止的那人,“那件红色和服,便是我对你的最大心绪了,可你竟然还如何拒绝我……自从你将和服还给我的那刻起,我对你的耐心便已消耗殆尽了,当然了,我也意识到你这头蛮牛是教化不了的,只能以武力来让你屈服……”

  “绝心……你敢!”那抹素白身体颤的越来越厉害,双手双脚竟渐渐的痉挛起来,蜷缩在一起,甚是怜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绝心冷笑着压向那颤抖的,根本无一丝气力反抗的人身上,迅速将他的身体打开,而后便抚着其软糯的燥热脸颊,心下更是难耐,“你也不必强忍着,我知道这药的厉害,你现下是熬煎的很的,便于此同我发泄,成这交合之事……”

  “妄……想……”声音也越来越弱,那抹素白只觉得现下这身体仿佛炸裂了一般,麻热的很,气血也翻涌的厉害,心内更是不停的念着家传冰心,然微定的心神还是让绝心挑逗的手扰的躁乱起来。

  “聂风,你还挺能忍的!不急,我有大把时间和你耗,你我现下所处的这堂室是我这四年来特意着人开凿的,隐秘的紧,也危险的很。你那个云师兄若想救你,也须得耗上不少功夫!况且,他还不知道,你在我这里……等他来了,你也早就被我吃了吧,所以,别挣扎了……”绝心的话语也斩断了那抹素白的唯一希望,现下且只能自救了,但如何……

  疼!聂风额角上立即痛出一片冷汗,而后便觉察自己的肩膀有几丝湿热的液体正潺潺流淌。

  聂风颤抖着看着绝心带血的嘴角,只觉得眩晕感和燥热感更加的……可恶!内息……开始……乱了……好疼……

  绝心满意的看着聂风白皙肩膀上的那个深深牙痕,笑意更甚,“现下,给你留一个我绝心的专属标记,现下,你

  便是我的!”

  聂风受药力扰的心焦,然身前这绝心内心熬煎的丝毫不比风神少。看着面前这美味,绝心深吸一口气,而后双手便开始向身下那人的敏感之处探去,声音阴冷嘶哑,带着数分淫靡,笑道,“聂风,我可要开始了,放心,我很温柔的……”

  “我师弟……”飞远视向面前那满是骇人之气的死神,心也微慌,然便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连忙道,“军师在为皇上盖完开国之印后便辞别了,焦急而出……像是……寻绝心……”

  死神皱眉,转首视向玄真子,沉声道,“算”。

  玄真子点头,也急忙掐运手指,以便算出此刻聂风的行踪,然掐算了半天,也无奈叹气,“不行,现下这个时空是新的历史轨迹,无法算出未有之事。”

  死神眉眼又沉了几分,略沉思了片刻,复道,“元辰”

  飞远听死神这低沉之音也倏然一惊,“确实,今日没有见到将军……不知现下在何处他……”

  玄真子也觉得十分不好了,只急忙对飞远道,“现下,快,遣人去寻元辰和聂风,他们恐怕是为绝心所制,入危险境地了……”

  飞远也慌,即刻应承,转眼间便去调遣众人,四处急寻了……

  玄真子正在思量如何寻那聂风,身旁那死神却已飞速的飞离此处了。死神虽现下无法觉知他师弟的气息,然却可以从绝心身上思量。微沉了片刻,便立即去寻那常跟绝心的宦官。

  此刻的死神驭起十成修为,极速的前行着,脑中也在分析所能想到的地点……

  无论如何……现下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因为,那抹处于危险境地中的素白……在等着他……

  “不想死,带我去!”死神视看着那个宦官颤抖不已的身躯,面容冷的骇人。

  那宦官急忙点头,颤声道,“只是……那密室……机关重重,危险……”

  死神面色更冷,直接将那人拎起,也不顾他言说的那些恐慌话语,只极速的向那远处飞去……

  ……

  黯淡的房屋内

  此刻正盘坐着两个人

  其中那个满面的恼怒与担忧,只拼命的把体内的内息传与对方,另外那个更是骇人,面色已苍白若雪,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其身旁的那片白色被褥更是被染出了几大片血痕,怖人的紧……

  “聂风,你可真可恨!”绝心一面为其输运内息,一面压制自己体内仍在喧嚣的那些欲望。心中的愤恨伴随着欲望的涌动也又溢出不少。刚刚本欲化一之际,谁料这聂风的伤病又是猛烈复发,竟将这交合之事生生打断了,“可恶!”明明行这事之前瞧他脉息甚好,如何此刻又发作的这么厉害,心脉微弱,几欲死去……

  绝心感受着对面那人内息越来越不稳,知晓他无法运功自护,思量了片刻,只无奈从身旁那小盒中掏出一粒丸药,便是那香炉之毒的解药了,递与那聂风嘴中,喂他服下。

  看着聂风微微颤抖的身形,绝心只又叹了口气,心中的愤恨也被这心疼替代了不少……

  聂风,对你软不得,也硬不得,我该拿你如何呢

  现下来看,聂风的病情已不容再耽搁,也让绝心本已决定抗争到底的心倏然松动了几下,这扰乱历史的罪过虽让聂风一力担下了,可终是自己又……

  “绝……心……为我……穿……咳咳……上衣物”,突然间一声虚弱传入了绝心的耳中,绝心恍然一惊。随即便是反应过来了,见他醒了,心内骤然间也安定的很了,知晓对面那人一丝不挂,此刻也怕是羞赧的紧的。

  “看来你仍是可以坚持,聂风,竟然如此快便能说话了!刚刚见你发作的那样厉害,还以为你便要即刻死了的。”绝心甫一安稳,满口的讽刺言语便一刻不停。

  “命硬的很,你说你命入险境这么多次了,也没见你哪一次……”未等言罢,绝心便蓦地一惊,只感觉那可恨的人心脉竟不在跳动……内息也……消失……

  怎么回事内息与心脉的迹象同时……消失……

  待到绝心反应过来,心下登时狂急,只将聂风揽了过来相看,见其紧闭着眸眼,竟是……真的没有气息了!

  “聂风!”绝心狠狠咬牙,心内狂乱至极,颤抖着双手将那人扶起,复提气全身修为去救已了无生迹的那人,愤恨也有,绝望也有,碎疼更有……

  “聂风!”绝心心绪越来越乱,怎么会为什么会突然没有了内息为什么会……死死了……

  “莫不是这媚药和我研制的那毒冲突……”绝心急忙在探聂风的心脉,虽心脉是没有,然仍感知到其体内的那强力媚药在翻腾着,此刻聂风的身体由于药物所致仍是滚烫的。

  绝心只尽力保持理智,然哪里还能保持理智,他心内早已乱的不能再乱……

  眼前这人,他将其看的比霸业还重的人,不是,应该是他最在乎的人……便就这样轻易的死于他面前了,他还哪有理智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