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凤鸣九天 第40章 母子相认(一)
作者:浅川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秦老夫人倒是十分淡定,既然张不言诊断了是天花,那一定是天花无疑,加这位秦御医好歹是本家,不会捂住良心帮风家。(w..)

  她起身,微微福身,“劳烦大侄子了!”

  秦御医从医侍手接过药箱,道:“老夫人莫要客气,病人在哪里?”

  一直立在屏风旁边的秦沝妤这才出声,道:“御医,我大娘在此,请进来!”

  秦老夫人见状,道:“把屏风撤了,也好叫咱们见识一下大侄子断症的神功!”

  秦沝妤依言,命人撤去屏风。

  风钧妍半躺在长榻,而刚才还水泡星点的脸,如今却光洁白净,一点印记都没有。

  张不言骇然,指着她的脸惊道:“你的脸?”

  秦沝妤淡淡地晲了他一眼,“张大夫请不要妨碍御医看症!”

  李氏亦是一愣,之前迎春和菊香都说风钧妍的脸,身起满了水泡,怎地现在没有?她心有不好的预感,计了!

  “娘,您没事吧?脸色怎地这般苍白?”秦景尧站在李氏身边,口气淡淡地问道。

  李氏抬头看了秦景尧一眼,他眼光深若浩瀚,瞧不出半点情绪,她勉强一笑,“没事,是觉得有些晕!”

  “好好休息,一会叫御医为您瞧瞧!”秦景尧说着,便顺手把门给带。

  李氏本想即刻离开,以免接下来的情况对她不利,但是秦景尧断了她的退路,她有些怨恨地瞪了秦景尧一眼,气闷地道:“好!”

  秦御医诊断后恭敬的说道:“这真是荒谬了,天花诊断岂能如此草率?这脸身并无脓包,何来痘疮的迹象?夫人是了毒,再加失血过多,再者,即便是一位刚入行大夫都能瞧出并非是天花,张大夫乃是民间德高望重的大夫,如此胡乱断症,真叫人难以置信,看来,本官也要禀院判大人,好生整顿一下民间医风了!”

  张不言一张脸青白交加,羞得无法言说。

  秦老夫人听到御医说风钧妍不是天花,知道休妻无望,这样追查下去,迟早引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便起身道:“既然是毒,劳烦御医开些疗毒的方子,今日之事,此作罢!”

  宋太君冷笑一声,“哪里有这么简单?你说作罢作罢了?查,此事务必追查!”她抬头看着秦震天,道:“刚才,族长跟老身说,你曾对族长表明心迹,无论钧妍是否患了天花,你都绝不会休妻,看在你还有点良心的份,老身给你一个机会,今日,你若是彻查此事,昔日之事作罢,若不查,老身便把此事闹到御前,看你堂堂一品大臣的脸面往哪里搁?”

  李氏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秦震天。

  无论如何也不休妻?一阵委屈从心底腾起,她只觉得满心的酸涩,跟了他二十多年,为他生儿育女,机关算尽,他竟然说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休那女人?之前口口声声说过要把她扶为正室的话,都是哄她的了?

  眼圈陡然涌出泪水,她尖酸地道:“好一句永不休妻,真是夫妻情深意重,叫人羡慕啊!既然如此,我留在这个家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早领着我的孩子们下堂而去,免得妨碍了你们。”一句话,把她的心事暴露无遗。

  “哦哦,原来这早盼着旧日主子下堂而去,自己好登正室之位!”柳青眉那日受了气,今日见她失势,哪里按捺得住?当下讽刺了几句。

  李氏陡然起身,蹙起眉毛冲柳青眉怒道:“闭你的贱嘴!”

  “哟,现在可精神了,刚才不是还奄奄一息快死的模样了么?这会儿子怎么一副快要炸毛的样子,你也不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你针对夫人,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目的,不是正室的位子吗?”柳青眉冷冷哼一声道。

  李氏此时还用面纱在遮挡,因着气结的话,嘴冒个不停,面纱也随着口气而舞动,那场面甚是好笑!

  李氏眸子森冷,厉声道:“不说话没有人当你哑巴,你敢说你从没觊觎过正室的位子?每日和我作对,不是因为我当家之权吗?”

  柳青眉冷道:“你若处事公正,没有人会不服你,可你自己顾着自己的利益,刻薄大房和三房四房,但凡有点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房送,到底是婢女出身的人,改不了贪婪的品行!”

  李氏气结道:“我是相府的二夫人,又生了几个孩儿,自是应当你们多些,再说大夫人又无子,我在府地位稳如泰山,她哪里及得我?我又何必去下毒害她惹我一身臊气?”

  她自己说这些都感到心虚,说着说着到后来声音是越来越小!

  龙震天沉声道:“够了,胡闹什么?你们还嫌不够乱吗?”

  宋太君淡淡地道:“你的地位何来稳如泰山?这秦家大公子的身世还没闹明白呢!”

  秦震天闻言,回身问御医:“敢问秦御医,如何确定血缘关系?”

  秦御医道:“孩儿的血缘,一半来自母亲,一半来自父亲,目前来说,滴血验亲是最好的法子!”

  秦老夫人立刻道:“验什么?我反对!”她拉着秦震天到一旁,压低声音苛责道:“你怎这般糊涂?景尧是沛所生,绝对无疑,当日她们临盆之时,我也在府,绝对不可能偷龙转凤,你这一查,伤了沛的心,景尧身为她的儿子,自当心疼,日后对你也会颇有微词,你是不是要弄得父子间亲情不和?”

  秦震天沉默了一会,才抬头对秦老夫人道:“若他真是钧妍的儿子呢?”

  秦老夫人嗤道:“不可能,当日沛刚入府多久?敢瞒天过海了?绝不可能,再说,她虽说有些心眼,却绝不是如此狠心歹毒之人,你娘亲我看人看了几十年,唯一看走眼的,是你那位正经媳妇!”

  秦震天却执意这样做,道:“娘,是不是看走眼,总要查过才知道。”

  秦老夫人气结,“你竟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秦震天没有再回答,而是转身吩咐人准备两碗水。菡舒十分利索地出去取水了,只一会儿便端着两只碗进来,摆在桌面。

  秦震天对秦景尧道:“爹这样做,你会不会怪爹?”

  秦景尧沉默了一下,摇摇头,“爹也只是想求个明白,儿子不会怨爹!”

  首先验的是李氏和秦景尧。李氏却死死不愿意伸手出来,她悲愤地看着秦震天,“我们夫妻多年,你宁可相信外间的传言,也不相信我吗?”

  秦震天道:“若证实你是无辜的,我跟你赔罪道歉!”

  李氏摇摇头,一手打翻了面前的碗,怒道:“道歉又有何用?景尧是我怀胎十月所生,还有假?你这样做,岂不叫人心伤?”

  “既然你如此笃定,为何不验?”秦震天不为所动,步步紧逼。

  李氏心已怯,兀自挺直腰板,冷然道:“你这哪里是验亲?你是在逼我,你压根半点不相信我,难道在你心,我是这样的人?”

  宋太君淡淡地道:“口口声声说景尧是你的儿子,如今叫你滴血你又不愿意,这分明是心虚,得了,她不验,景尧跟钧妍验吧,只要确定了关系,你验与不验,都无关重要了!”

  说罢,便命人端着碗到风钧妍面前采血。

  御医在风钧妍的手指刺了一针,然后用力挤压了一下,两滴殷红的血便咕咚一声滴在碗里,荡漾在水。

  御医又走到秦景尧面前,正要说话,李氏却忽地冲来,一把拉住秦景尧,厉声道:“谁敢动我儿子?他是我的,你们休要夺走他,谁知道你们在耍什么把戏?这分明是陷阱,先是装病骗我入局,如今又想要用这种手段夺我亲儿,我告诉你们,休想!”

  风钧妍冷冽的眸光从她脸掠过,厉声问道:“你在心虚吗?莫非当然你生下的果然是死胎?你不甘失宠,所以买通了稳婆偷龙转凤夺了我的儿子?”

  “你含血喷人!”李氏惊怒交加地冲风钧妍吼道。

  “若没有心虚,为何不让景尧和我滴血验亲?”风钧妍冷然道。

  “景尧,咱们走,不跟他们胡闹,他们若是不信,咱们母子大不了离开相府!”她强横地拉着秦景尧要往门外走去。秦老夫人一听说她要带着秦景尧离开相府,顿时着急,狠狠地瞪了秦震天一眼,便要前拉着李氏。

  秦景尧却停滞脚步,凝声道:“娘亲,咱们验吧,这血缘关系,无论旁人怎么质疑都不会改变的!”

  李氏震惊地看着秦景尧,厉声尖锐地问:“你说什么?你也同意他们这般胡闹?”

  秦景尧安静地道:“娘,不必害怕,我是你的亲生儿子,无法改变,无法逆转,咱们经得起验证调查!”说罢,轻轻挣脱李氏的手,走到桌子前,用身的匕首轻轻地割破手指的皮肉,血液落在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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