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啼也没理那个青年,慢慢走向中年人。中年人见乌啼,只是顺手一弹就将自己的徒弟打倒在地。现在又向自己走来,心中不由的害怕起来。他双手强撑着身体向后挪去,边挪边:“阁下,你把我的木头废了。你还想怎样,真要赶净杀绝吗?”
乌啼冷笑道:“看来你们尸道没什么本事嘛。只几下就让我废掉了。”
中年人喘着气,虚弱的道:“阁下刚见识的只是我们尸道的驭尸术,我还没有练到纵尸术。要是我练到纵尸术的最高境界‘九尸齐纵’,定不会败给你。”
乌啼看着中年人道:“我现在杀了你,还有机会打败我吗?”
中年人听乌啼要杀他,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长叹口气,对乌啼道:“没有了,阁下动手吧。”完把双眼一闭,等乌啼给他最后一击。可是等了半,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杀招到来。心里觉得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忙睁开眼就看见乌啼只是那么的看着自己。结果两人一个躺在地上,一个站在那里相互注视着。
那为什么乌啼没有出手,要了中年人的性命呢?原来乌啼心中想道:“我们终究是鬼,在外行为事多有不便。就像上次遇到的道人,还有这次遇到的骑龟老儿。虽然两次都命大得活,但这不是长远之计。最好能找一个顶替之人,我们隐于幕后做个影子。叫他们在外面行事,如遇强手死的也是他们。不会牵连到我的头上。看这人的本事也是不弱,而且行事也是极其诡异,与我们的行事相仿。就是不知底细,得好好的盘问盘问。”
“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活?”终于,乌啼开口问道。
中年人听言忙道:“想活!我当然想活。”
乌啼点头道:“好,想活你就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着他转身坐在树边的大石上,整理了一下衣袍,有意的将背后的伤口遮住。继续问道:“你们自称尸道,那这个尸道是干什么的?”
中年回答道:“我们尸道,就是驭使尸体的人。听我师父跟我,这个法门是源于上古的巫术。”
乌啼又问道:“既然你们有些渊源,那我怎么没有听过?”
中年人答道:“我们是操控尸体的,这个法门为世人所不容。所以不敢张扬,往往是委身在一些荒避的寄骨寺与纳骨所内。外人只道我们只是些看守尸体的人。”
乌啼点头道:“你这样也有些道理。那你是怎么看出我身上的鬼气?”
中年人道:“我们有一个法门叫望尸术,是用来寻找资质好的尸傀,也就是常叫在口中的木头。望尸术练成之后,任它埋藏在几丈深地下的都能看见,何况是在眼前的阁下。我知道阁下应该不是凡人,今是踢到铁板上了。”
乌啼点头道:“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人答道:“我叫史齐。”
乌啼继续问道:“那你们口中的控尸、驶尸和纵尸又是怎么回事?”
史齐答道:“这是门中控制尸傀的三种阶段。一般刚入门的门人,刚开始只会用一些细线操控尸傀。好像提线木偶一样,这就是控尸术。当与自己养的尸傀产生联系之后,可以不用细线操控。而是用自己的意念驾驭尸傀的时候,就叫驭尸术。再高深到无需意念时时驾驭,只要一个心念就可以纵使尸傀在百里外行事的。就被叫像纵尸术。”
乌啼看着史齐,心中想道:“没想到这个尸道里面的门道还这么的多。他刚才的九尸齐纵,难不成是可是一个人控制九俱尸傀伤人?如果这样,一般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啦。把他收在手下,甚至将他身后的尸道收在手下。那真就是一大助力了。”想到这里,对史齐道:“史齐,你要想活以后就要我驱驶。如不愿意,我这就送你归西去。”
一直抱着脚躺在地上哼哼的年轻人,听乌啼这样。立刻就抢着道:“愿意,只要不杀我们。我们愿意听从主人的驱驶。”他看史齐默不作声,急道:“师父,你到是句话啊。”
史齐望了望自己的徒弟,叹了口气,挣扎着起身跪倒。对乌啼道:“史齐,愿臣服在主人麾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完对乌啼拜了三拜。
乌啼点头道:“很好,你今后只要跟着我,有你的好处。”边边从袖中摸出个瓶丟给史齐。“这里是一瓶极乐丹,可以让你恢复的快些。”
史齐双手接过,又扣头道:“史齐,谢主人赐药。”
乌啼道:“你们来到洛阳,准备在哪里安身?”
史齐答道:“准备去西门外三十里的寄骨寺,我师弟在那里。我们去投奔他。”
“好,这金子你拿着。先去那里安身,有事我会去找你。”乌啼从袖叫抽出三块马蹄金,扔给史齐。
史齐见到是马蹄金,不由得眼睛一亮。伸手接过金子,心中想道:“我刚归顺他,就有三块马蹄金。这可比我以往干上十年,赚来的还多。刚才打斗的时候,看到他背后有伤。要是把他的伤治好,那不是有更多的赏赐。”想到这里,他动了动想。但又一想:“自己刚归顺他,就提出给他治病。这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反而杀了自己呢?”
乌啼见他那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吗?”
史齐见乌啼问他,他想了想道:“主人,你背后的伤,我能治。”
乌啼眉毛一挑,道:“我这伤你能治?”
史齐道:“主人赎罪,我知道主人这身体只是一付躯壳。我们养尸控尸的,有时也要修补尸体。我这有一种药,可以治你背后的创口。”
乌啼一听来了兴趣:“哦,如何治法呢?”
史齐答道:“这是一种膏药,只需贴在创口上。它自会长出新肉,只是主人在十五日内不能与人打斗。不然创口绽开,就再也不能长好了。”完从自己的背囊中取出一个木匣,打开木匣里面是一团用白布包着的乌黑油腻的东西。
乌啼凑近看时,就感觉到一股恶心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由他不用袍袖掩住自己的口鼻,双眉紧锁的问道:“就是这东西?这个味道也有点……”
史齐道:“主人放心,这东西虽然气味难闻,但却是治创的神药。”
乌啼看着这难闻之极的东西,心想:“左右大不了就是废掉这俱身肉躯壳,不如让他试试。”想到这他扯掉上衣的衣袍,对史齐:“那就试试看吧。”
史齐见他同意,忙把起身转到乌啼身后。一手托着药匣,一手摸向怀中。当他摸到怀中匕首的时候,不由的迟疑了一下。“我是不是该掏出匕首,一下从后心扎进去结果他的性命?”他想着就要拔刀下手,可是他看着端坐在那里一付若无其事样子的乌啼。转念又一想:“不行,这家伙本事了得。一刀下去未必能要他的性命。再我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也不是远之计,还不如找这么个本领高强的靠山。再他出手大方,只要我真心实意为他办事,他也不会亏待与我。”想到这他慢慢从怀中摸出一块骨片,从匣中挑出一块漆黑的粘稠的药膏涂在乌啼的创口上。
史齐不知道的是,他刚才的那一番想动可是让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个来回。乌啼冷笑一声道:“怀里藏的匕首要放放好,可不要刺别没刺到,反过来扎到自己。”史齐闻听此言,不由得手一抖,好悬没有把药盒失手掉在地上。心想连问自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刚才想要害他?这不可能,我站在他后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不成他背后还长着眼睛?还是他能读到我内心所想?”这时又听乌啼自语道:“背后长眼晴不好看,那可真成怪物。”
史齐听乌啼这么一,只下的是大汗淋雨。两手哆哆嗦嗦的给乌啼把药上好,再用白布细仔的包扎起来。他的那点不臣之心,已经随着乌啼的两番言语消失的无影无踪。
乌啼等他包好自己的伤口,不由得赞叹道:“史齐,你这药确实不错。原来火烧火燎的伤口,现在可以感到丝丝的凉意。”
史齐忙道:“多谢主人夸奖。主人只需十五日不除去白布,这伤口自然会愈合。”
乌啼被背后破了一个洞的破道袍往身上一披,对史齐道:“你们先走吧,我还要在这里休息。记住如果有人找你,是飞云道长派来的。那就是我派来的,你就要听从来人吩咐。”
史齐忙道:“人记下,我这就带徒弟走。”完领着自己的徒弟冲乌啼连磕三个头,起身退出树林。
等来到林外的官道上,青年人才问史齐:“师父,我们最后一根木头也没了,今后怎么办?”史齐头也不抬的边走边道:“莫慌,到地方把你师叔做成木头就行了!”
青年闻言激灵打了一个冷颤,看着师父的背影不由得吓出一身的冷汗。心想这个要将自己师弟变成尸傀的师父,自己可是要处处加上心。
史齐回头看向青年问道:“怎么不走了?”
青年应声道:“我腿上有伤,走的慢。”着就一瘸一捌,跟着史齐在官道上走着。
要知道那个在树林中休息的乌啼还会干什么?我们下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