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啼自从打发走史齐师徒两人,自己一个人坐在树下的大石上开始闭目调息。运用神识又对自己的伤处反复检查之后,确定史齐的药没有作手脚这才放下心来。坐等黑之后,起身走出树林。悄无声息的又潜回昨夜打斗的地方,费了好半的劲才在一片杂草丛中,找到失落的松纹剑。要知道这口松纹剑可是他用金精铁,在九幽冥海的荒岛上不知锤炼多少个年月方制成。也可以算得上他的心爱之物,轻意是不愿丟失。
乌啼收起松纹剑,化作一道黑云飘进洛阳城,潜入宫中来到白虎观前。见四下是无人看见,现出身形推门走进观内。
四个已经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四鬼,一见乌啼回来了忙围上去。
魍鬼第一个冲上来问道:“大人,你可回来了。出去这么久的时间,可曾找到昨晚对我们出手的人?”
魑鬼看到乌啼道袍上的破洞,大叫道:“大人,你受伤啦!怎么样,没有性命之忧吧?”
乌啼瞪了魑鬼一眼,道:“你吵什么,我还死不了。”
魅鬼将魑鬼扒拉到一边,自己凑上来道:“就是,你大惊怪什么?大人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怎么会有性命之忧。”
乌啼没有好气的对魅鬼道:“就你知道是不是还不赶紧去拿件新道袍来,我这样披着件破道袍很威风吗?”乌啼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魉鬼道:“大人,道袍已经拿来。你换上吧。”
乌啼伸手接过魉鬼递来的道袍,看着其余的三个鬼道:“都是一群不长眼式的东西,你们倒是学学他呀。净让我不省心,好不容易躲过那个骑龟老头追杀。就得马不停蹄的回来看看你们怎么样。我,那三个鬼婴呢我怎么没有看见。”完乌啼伸头向四下找去。
魉鬼答道:“大人莫急,那三个家伙好着呢。自从受了昨日晚上的惊吓,他们就躲到供桌底下不肯出来。你看那不是,正拨开桌围子朝这边看呢。”
乌啼顺着魉鬼手指方向看去,就见供桌下面的桌围子边上正有几双绿森森的眼睛朝着这边看来。三个鬼婴刚才正躲在供桌下面睡觉,听见外面吵闹这才偷偷向外看来。他们一见是乌啼回来了,也忙不跌的从供桌下面爬了出来。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到乌啼跟着,伸出如利刃般的爪子抱住乌啼的腿不停的摇晃着。
乌啼看到他们三个,不由得脸色缓和下来。伸手在他们的五六个脑袋上拍了拍,道:“不错,很乖。你们去玩吧。”三鬼婴听叫他们去玩,又都如飞似箭的爬回供桌一躲了起来。乌啼看着修罗鬼婴如此的作态,连连的摇头道:“他们怎么真成婴孩,一个个胆如鼠。让我日后如何对主人交待!”
魉鬼在一旁问道:“大人,昨的仇家是什么来头?竟有如此高的身手,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乌啼摇摇头道:“别提啦!还不是那三个东西招惹出来的。他们在外面打野食,惊动了修道之人。那人在城内的钟鼓楼上各挂一面镇妖镜,作法引来明月之光,想用这个办法对付我们。不过呢,这个正主本事还是平平。被我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掉了。可谁知由他引出来的援手是一波比一波厉害。。。。。。”接着乌啼就把怎么将马元义砍下城楼,怎么引出张角弟兄三人,怎么用本命珠打倒他们,最后又是如何招惹出那个厉害的骑龟老人,被他一口浓痰打的皮焦肉裂,都一一跟四鬼了。
四鬼听着乌啼的讲述,时而开心时而担心,时而惊恐。当最后听骑龟老人将乌啼放了,他们四个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魑鬼有些后怕的道:“还是大人机智,在强敌面前能曲能伸躲过一劫。”
魅鬼也跟着:“是啊,是啊。要是我就没有这般的机敏,定会让那个老家伙给杀了。”
魍鬼轻哼的道:“你还需要那个老家伙出手?三个破道人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乌啼听他们到张角三人,不由心中气恼之意上涌。咬着后槽牙道:“那三个道人,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还有他们教出来的好徒弟,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你们四个给我去查,看这洛阳城中有多少个道士。我要把他们都找出来。”
“不用去找别人的晦气,我老人家来啦!”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白虎观外传来。乌啼听后大叫一声:“不好!对头找上门来了。”他的话音刚落,就见观门一开,黄安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
黄安走进白虎观,见乌啼满脸恐惧的看着自己。刚才话的四个鬼,已经变成四个蝙蝠躲到房梁上灯光无法照到的黑暗角落里。希望这样就可以让黄安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而在供桌下面,三个鬼婴也用手紧扯着桌围不让黄安看到他们。只是三个家伙七手八脚拉扯着桌围,那叫一个乱。早就被黄安看在眼里,他大咧咧的一屁股坐下来,从怀里又摸出那总也吃不完的赤丹。边吃边对乌啼道:“我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蚩尤也是瞎了眼,用你们这几块料。一个个的胆如鼠,见到我老人家来,躲的比兔子还快。”
乌啼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忍气吞声恭敬的对黄安道:“的,不知是您老人家驾到,有失迎仰还请老人家不要怪罪。您来我们那儿,不知有何指教?”
黄安漫不经心的看向乌啼,道:“这不是嘛,你们在洛阳城里杀孽太重,搅的是人心慌慌。我来就是要把那三个吃人的崽子收拾了。你们是把他们交出来,还是要我老人家亲自动手呢?”
乌啼听黄安要他们把三个修罗鬼婴交出来。当下脸色微变,沉声对黄安道:“这三个家伙是我家主人蚩尤魔尊,亲自安派到我这来的。怎么可以交出来?他们作错事,日后自会严加看管,不叫他们再去害人。老人家你看这样行吗?”
黄安嘿嘿一声冷笑道:“日后严加看管?他们三个是地府的修罗夺胎重生到世上,这样有违合的事情,已经是死罪一条。还谈什么日后的事情。”
乌啼也冷着一张脸回道:“老人家既然要赶尽杀绝,不好我们这些兔子只好蹬蹬腿了。”着抽出松纹剑准备动手。
黄安看了看乌啼手中的松纹剑,道:“这根破铁条你还好意思拿出来?我老人家切菜都嫌它太钝。哎,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反正你也是鬼,那就受死吧!”
黄安完,两眼直沟沟的看向乌啼。也奇怪,这一看可不得了,目光笼罩住乌啼,顿时就将他看的无法动弹。乌啼觉得黄安眼中传来无比强大的威压,由如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压在自己的身上。他运起全身的真元集中在双手上,想提剑刺向黄安。可是不管他如何的运劲,就是无法使手臂移动半分。渐渐的他在这股强大的威压之下,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他心里焦急的想道:“那四个家伙死到哪里去了?看到我被这个老家伙压制的无法动弹,也不知道出来助把手。”
“指望他们四个,你是指望不上了。那四个家伙正缩在房梁上发抖呢。”黄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乌啼的脑海中。
可就在这个时侯,白虎观的大门突然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撞的直飞进观内。紧接着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人缓步走了进来。他边走边盯着黄安,一个声音传黄安的脑海:“你怎么自食其言呢?好的留在人间,但不可插手人间之事。为什么还三番两次的出手?既然这样,你跟我回去。”
黄安也盯着中年文士,用传音入密的法门狡辩道:“我哪有插手人间之事了?你可不要乱。”
中年文士回道:“你还跟我强辩,前两次我不了。可是这一次,你公然闯到皇宫里来,可是被我抓个正着?还有什么话讲?”
黄安倒也是光棍,他脖子一梗道:“好吧,我无话可。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我就是不去上面,一个个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中年人道:“那好,我不处置你,以后学你的人可就多了。你三次食言,我就打你三掌。如果你经受不住被我打死,可别怨我。”
黄安满不在乎的答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废去几千年的修为嘛。你来吧!”完他双手往背后一背,将整个前胸亮给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也不多话,只是伸手在黄安胸前轻轻的拍了三下。在外人看来轻描淡写的三下,可是在黄安眼就有如万倾的波涛冲击在自己的胸前。他站在那里受了三掌,身体不由得往后倒退半步,原本赤红的脸堂涨成酱紫色。强忍住体内汹涌翻腾的血气,向着中年文士点头道:“不错,好威猛的掌力。”完不再多言,迈大步走出白虎观。
黄安刚出白虎观就无法再压制体内的血气,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原本紫色的面容随着这口血,变的惨白惨白的。等在观外的大老龟看黄安这样的情行,忙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以了?”
黄安也不答话,勉强支持着身体趴在龟背上。用微弱的声音道:“大龟,我们走!”完两眼一闭,昏厥过去。大龟见此情景,忙四足下生成一团云雾,包裹住它和黄安临空飞去。
我们再番回头来乌啼,原本被黄安压制的生不如死。可是转瞬间在观内凭空出现一个中年文士,出手把自己救。他看着中年文士默默走向黄安,只是轻描淡写的在黄安身上打了三掌。就把这个对于自己来,如此强大的对手逼走。使得他对来人更加的不敢视,他恭恭敬敬向中年文士行了个礼。道:“贫道多谢仙长相救。但不知仙长贵姓高名?”
可谁知这两句已经加着心恭敬有礼的问话,换来的竟然是中年文士的一张冷脸。只见中年文士用凛冽的目光看着乌啼,道:“你这么蝼蚁一样的东西,也配问我的名字?”
中年文士的回答,让乌啼尴尬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他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不敢发作。
中年文士继续冷冰冰的道:“你以为我打伤他,是为你出头吧?作你的春秋大梦!我来即为了教训他,也为了警告你。”话音刚落,乌啼就感觉到胸口一阵巨痛传来。整个人也凭空飞起,撞在巨柱之上。咔嚓一声,两人合抱的梁柱应声而断。整个白虎观的房顶也随之摇两摇晃两晃,好悬没蹋下来。
中年文士伸手弹了弹,掉落在肩头的尘土。看着已经瘫倒在地的乌啼,继续冷冰冰的:“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警告你,如果再有鬼婴吃人之类事,在洛阳城内发生。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骨头都拆成一节一节的拿去喂狗。你听懂没有?”
中年文士完也不等乌啼答话,转身缓步走出白虎观。乌啼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之中,接着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要知乌啼性命如何,我们下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