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山演义 第四十回 恶刁妇搬弄事非 见蹇硕险送性命
作者:沪上黄鱼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春日里的早晨,在洛阳城南太平观的大门前。一个中年人领着二三十号厮,正在用力的砸门。中年人冲他们喊到:“的们,快冲进去把妖法鼓惑人心的马元义,给我拿了去见官!”

  众人七手八脚将观门砸开,就冲了进去。中年人领着众人来到观中,见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道人。心中大急:“莫不是他们已经跑了?这样回去怎么给主人交待!”

  忙冲着众人喊道:“的们,快去搜!那口黄金大缸在什么地方!”

  众厮领命,一哄而散,四下寻找。听一个冲进正殿的厮大声叫道:“管官快来,金缸在这里!”

  中年闻言,一马当先的冲进正殿,只见一口黄澄澄的金铸大缸放在正中。不由得眉开眼笑,可是一转脸,大叫道:“还有个舀水的金瓢呢?”

  厮回道:“就在缸里。管家你看,还不是好好的在里面嘛。”

  中年人顺手向缸中一看,果然金瓢就放在缸里面,这才安下心来。他转头问向众人:“的们,找到马元义没有?”

  手下厮回道:“管家,这观里连半个破老道都没有。我看他们是逃走了。”

  中年人点头道:“嗯,我看也是。你们再仔细搜搜,看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一并带走!”完,他盯着黄金大缸仔细的看起来。就好像想把这口黄金大缸,直直的看进眼里去占为自有。

  这个领头的中年人谁呢?原来他是是前文中提到的那个泼妇幺槐氏的哥哥,宦官蹇硕的叔叔,蹇图府中的管家。那幺槐氏和幺大、幺二、幺三在太平观中被曹洪打了后,当晚她便领当幺氏三兄弟去槐仁家中哭告。

  槐仁听后原本不想管此事,可是当他听到太平观中有一口黄金作的水缸时,不由的心中一动。他问道:“一口黄缸?你们不会看错了吧?”

  幺二回道:“没有错,确实是一口金缸。我们三个上去搬过,十分的沉重,我们使出吃奶的劲都搬不动。”

  脸肿的像个大号皮球般的幺大,也一个劲的点头。嘴里嘟囔着表示那的确是一口金缸。

  槐仁听后,不由的两眼放光。心想:“这个叫马元义的老道,竟然有一口金缸。其它不,看来他身上的油水不会少。”

  他正想着,幺槐氏在一旁道:“正来我们是想将那口金缸夺来,送给兄长你的。可谁知有人半路强插手,还把幺大他们三个打成这样。兄长,可要为我们报仇。”

  槐仁问道:“你们可知道那三人的名姓。”

  幺三道:“知道,那个打我们的红脸汉子他叫曹洪,跟他一起的叫曹操,他们都是北部尉所的。开头跟我们动手的叫袁绍。”

  槐仁脸色一变,道:“怎么会是他们?”

  幺槐氏问道:“兄长你知道他们?”

  槐仁道:“这个曹操的来头不,他的父亲是费亭侯太尉曹嵩。曹洪是他的从弟。还有那个袁绍,更是了不得。他父亲弟兄三人,生父袁逢,官拜司空;叔父袁隗,官拜司徒;伯父袁成,官拜左中郎将。由于袁成早逝,所以族中将他过继于袁成一房。你们这几人的来头,是你们惹得起的吗?我看只能是算白打了。那个太平观的马元义,与他们相识。看样子,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要也是不怕没好事,只怕没好人。原本这事,也不会惹大,但坏事就坏在幺槐氏的身上。她看着槐仁,心:“就这么算了,我们不是白挨顿打。现如今金缸的事情,已经被你给知道了。看样子我们是没有份了。本只望把金缸给你,让你去给我们出气。可现在你一听对头厉害,就想缩回去。这事没这么便宜。我得给你拱拱火,定要叫你给我们出头。”

  想道这里,幺槐氏眼含泪光的叹气道:“既然兄长如此,妹只好只听兄长的。原来我们也只是些百姓,被官家人打了,也就打了。只是他们的有些话,可是涉及到兄长和你的主子。的那叫一个难听,只怕兄长听了也会受不了的。”

  槐仁呵呵一笑,道:“妹子啊,你们被打怎么会牵扯到我的身上。莫不是你又要生事?”

  幺槐氏没有接槐仁的话,只是在那里用衣袖擦着眼睛上死命挤出的那几滴泪水。在衣袖拦住槐仁视线的那一刻,她向幺三使了个眼色。幺三也是个在街市上打拼已久的混混,何等的精明。一看幺槐氏以目视意他,立刻是心领神会。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词。他抢上一步道:“大舅哥,你这可是错怪我的嫂子,你家妹子啦。他们真是对你,和你的主家了很多的污言秽语。难听急了,所以我们开头的时候不敢告诉你。”

  槐仁脸色一变,道:“哦,他们了些什么?”

  幺三面有难色的道:“的可真是难听之极。我看,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也是嫂子嘴快。她把这事出来了,你就当不知道算了。”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不让他知道,他就偏偏想知道。槐仁眼睛一瞪,道:“不行,我要知道。”

  幺槐氏也在一边帮腔道:“你不是他们不好惹吗?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

  槐仁瞪着幺三,冷冷的从嘴里蹦出一个字:“!”

  你还别,这个槐仁也是有些气势。幺三被他这么一瞪不由得心底生寒,忙开口道:“当时我大哥与他们交手的时候,已经落了下风。本想将你搬出来,吓吓他们,叫他们住手的。就跟他们:‘别打了,你们可知道,我的大舅哥是谁。’

  那个曹洪停手问道:‘是谁?’

  大哥:‘我的大舅哥,出来吓死你们。他是槐仁,乃是蹇图大人家中的管家。’

  那曹洪摇头:‘什么蹇图,野鸡没名,草鞋没号,没有听过。’

  大哥:‘你们真是地方的人,竟连蹇图大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可是当今陛下身边大红人,蹇硕大人的亲叔父。’

  那个曹仁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个阉货的叔叔。一没官位,二没爵位的。还胆敢叫什么大人。’

  大哥一听,就不干了。他大喝道:‘大胆,你竟敢对蹇硕大人出言不逊。’

  这里站在一旁的白脸曹操,上前飞起一脚就将我大哥踢倒在地。嘴里道:‘我们不光出言不逊,还要出手打人呢。’那个袁绍也道:‘对,打他。打他就等于打蹇硕、蹇图啦。’

  我大哥倒在地上,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跟他们理论。可谁知道,被曹操抢上一步踩住胸口。那个曹洪就跟着上前,蹲在地上扇我大哥的嘴巴子。一边扇还一边:‘我打你的脸,就如同在打槐仁、蹇图、蹇硕的脸一般。’

  大哥他开头还道:‘你们这样,不怕几位大人知道吗?’

  袁绍道:‘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敢对付我们吗?我家都是坐大官的,几个阉货动得了的吗?’

  那个曹操也道:‘是啊,我家父亲可是太尉。那是蹇硕能动的?还有你那个什么槐仁的,能在阉货家中做管家。想来一定也是一个阉货!如果不是,那也一定是没有阉干净,不能进宫。所以只到阉货家中,去做那奴才家中的奴才。’”

  槐仁听到这里,大叫一声:“气死我啦!那个曹操是什么东西。他的父亲不就是宦官曹腾的养子。自己都是阉货的孙子,还有脸来我!”

  幺三继续道:“可怜我大哥,原来还在为了大舅哥,跟他们争辩。我大哥是一句,他们就打一下。他们打一下,我大哥就一句。结果,你瞧!我大哥的嘴就被他们打的,如同皮球一样,当场就昏死过去。当时把我们跟嫂子吓的,只能跪在地上求他们饶了我大哥。可是那个恶道人马元义,在一边不依不饶的挑拔他们。他还亲自动手打了我们,大舅哥你看!我们的手腕,就是当时被马元义打的。”

  槐仁气的是脸色发青,颤抖着身体道:“你们在这里等着,不要走。我这就去向老爷去禀告!”完起身就出门向蹇图禀告。

  没过多久,槐仁回来对他们:“你们几个跟我来,去见老爷。正好蹇硕大人也在,你们去把事情再一遍。你们记住,到那不要是去观中抢金缸的,只是去揍热闹。与观中的马元义发生争执,才被他们打成这样的。记住没?”几人忙点头应是。

  几人就抬着幺大跟槐仁来到蹇图府中的后堂。只见后堂正中坐着一个干瘪精瘦的老头,还有个人身材魁梧一身宦官服饰,站在老头身边背对着他们。想来就是蹇图与蹇硕。

  幺槐氏几人走进堂中,齐齐向老头跪拜道:“参见老爷、大人,愿老爷与大人万福金安!”

  坐在堂上的蹇图刚想叫他们起身。可就听站立着的蹇硕哼了一声道:“好你们几个刁妇无赖。定是你们依仗着我们蹇家的势力,在外面横行不法,才被他们打成这样。左右给我把他们拖出去,乱棍打死!”

  话音刚落,堂下就冲上来一帮家丁,将幺槐氏他们按在地上,就要往外拖。幺槐氏一看,心想:“这可是要坏事!”当下奋力挣扎,口中大喊道:“大人,我们冤枉啊。妇人有下情回禀!”

  蹇图听她有下情回禀,就道:“慢来,慢来。你们先下去。幺槐氏,你有什么下情回禀?”

  这也真是自己要死,总难解救。如果依蹇硕之言将幺槐氏他们乱棍打死,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可这个蹇图遍遍要听幺氏的下情回禀,结果是反送掉自己的一条老命。

  要知道这是为什么,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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