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23章暴力表白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时,我突然看到他,车上还有一个人。刚心事太重,竟然把他忽略了,这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我一时还在叶家的亲戚中想不出有这么个人物,又不想大惊小怪的让人觉得我没礼仪。

  “你是?”我凑上去试探地问道。

  他不说话,用青白色的眼眸死盯着我。

  “星星?”我惊呼一声,怎么回事,只两日的工夫,星星长大这么多,要不是他那双眼睛,我真认不出来他了。

  他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也不理我,也不说话,只是盯着我不放。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种不安,星星他是人吗?要知道我带着他在叶府盘桓了这么久,除了叶墨白,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现在他又突然暴长,难道说,我是把传说中的水鬼给招上来了?

  想到此我不寒而栗,再也忍不住了,用力跺脚,马车停下来。我跳下车才发现,不止是我的一辆车,整个车队都停下来,二姨娘车帘向后面搭着手张望,在看是谁找了麻烦。

  我不顾他们的目光,大声说:“我晕车得厉害,要吐呢,让车先走吧。”现在我已经换上临出府时的那身衣服,在船上不知是谁给洗净熨烫好了的,平平整整,早上弦儿过来给我匆匆梳了头发,虽然不是什么花样,看上去也算齐整。这一身走在大街上肯定是不妥,可是又不能让整车队都等我。二姨娘权衡一下只能示意车队先走。

  弦儿不知从哪辆车跳下来,过来扶住我,轻声问道:“是想吐嘛?”我含混地点点头,任谁看我的情况都是不太好,刚受了惊吓,脸色苍白,虽然在艳阳下,手心还是凉的。

  “我们去路边坐一下吧。”我拉着弦儿向旁边的茶摊走去。

  刚刚坐定,就见星星阴魂不散跟了过来,我吓得把弦儿的手攥得死死的。

  “你到底怎么了?”弦儿眉头紧锁,追问道。我没有勇气把星星指给弦儿看,万一她说看不见,我可承受不起。

  猛然问,星星身后拖出的一条长长的影子吸引了我的注意,他有影子?他不是水鬼,他有影子?

  一个马夫过来,走过星星的身边时让了一下,明显是知道这里站着个人。

  我放下心来,看来是我多心了,星星只是一个哑巴孩子,在叶府藏得好是真的,去船上两天突然觉得长大了,许是我一直没关心他的原故,像我到了叶府,吃好喝好,身量也长了一些呢。

  心安了,我的脸色也缓了过来。弦儿见我平息许多,就扶我起来,那边有辆小车在等我们,二姨娘还是不放心把我扔到外面现眼。

  回到叶府时,弦儿给我更衣就出去了,叶木白没有回来,星星也不知去了哪里。平日里的跟叶木白就这样一帘相隔地睡着,今天突然觉得不安起来,我怕他会有什么行动。

  我用丝帕蒙在脸上,胡思乱想,突然眼前一亮,丝帕被掀了起来,叶木白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坐起身,而是把身体向后缩了一下,才坐起来,没想到这样一来就把自己逼到了床的角落。

  “我要做你的夫君。”叶木白说得很真切。把我吓得不轻。

  “可是,我们约定好的,你不能反悔啊!”

  “我现在就反悔了,你想怎么样?”叶木白的脸是阴沉的,可眼中却燃着火,他把手伸向我衣襟前面的带子。我慌乱地用打拍打他,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也不是吃素的,用两只手死死攥着带子,不让他,三下两下,带子成了死结。

  叶木白被我激怒了,咬住嘴唇扯住我的袄襟用力一撕,本来就是细薄轻纱的料子,哪里经得起他的力道,袄襟被了,露出我胸前一片,我扯着被子想往里面钻,叶木白扬手把被子扔到地上,见我把胸前护得紧,他的手伸向我的裙摆。

  我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脸,他灵巧地把我的脚握在手中,我另一只脚得空,这次没有奔他的脸去,直接就踢向他的跨间,叶木白身体向后一散,让过去,再近身时,他直接压到了我的身上。

  他是男人,比我重得多,这一下压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呼吸都不顺畅了,手脚无力,只能由着他行动。眼看着就要失守,危急时刻,我想到了一个名字,还有他说的话,也许回到叶家会有风险,记得要提他的名字,原来是要用在这一处的。

  “我喜欢的是须归公子,你不要碰我,我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的!”这句果然好使,叶木白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手停了下来,站直身,摇摇晃晃向外走去。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回这间房。

  虽然暂时安全了,可我知道这件事有些麻烦。弦儿几乎没再登我的门,来了也是长吁短叹,从叶家仆人躲闪的言语中得知,叶木白住在书房,夜夜笙歌,几乎都是喝得烂醉被送回家。想想我还是有些内疚,他只是喜欢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而我呢,把自己扔进这个的困窘之地,也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

  我现在很后悔,当日如果跟布须归离开会怎么样?即便是背负了骂名,与我何干,我还是藏珠,不少一分一毫,原来人就是这样,没吃饱时就想怎么样都要活下去。吃饱穿暖后就要想,怎么样体面的活下去。我的体面是别人给的,所以从开始我就想多了。

  从船上回来后,星星一直在长高,似乎一天不见都会长一些,只是他的身体越来越瘦,我也没看到他吃什么东西,想跟他谈一谈,他不开口,有时还会避开我。

  我跟海的联系,只有他了,现在他都要抛弃我。

  我现在只盼着快些过去三个月,到时布须归来还债,哪怕是求他,也要跟他走。

  有一件事让我隐隐还有些担忧,我病了。自从海上回来,前我吃撑着,肚子变得很大,回到家肚子就没减小过,而且越来越大。这让我很是担心,可是我的地位又不方便直接叫郎中,只能自己忍着。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总算混了两个多月过去。

  那日是农历十五,叶家有个家祭,要全家都出席的。早上起来我就神情困倦,勉强爬起身时,身子重得要死。

  只是这衣服不好办,弦儿给我治办的衣裙都是收腰的,现在我的肚子大,袄子都系不上扣子了,平日里窝在屋中不出门不见人还好,现在坦胸露怀的成什么样子。我翻了半天,才找到刚进府时的几件衣服,那多半是不合体的,松松跨跨,现在穿上还勉强遮身。

  我扶着隆起的肚子走到梳妆台前,不用说指不上弦儿了,只能自己胡乱把头发梳顺溜了,在后面挽了一个髻。

  首饰盒里的首饰琳琅满目,我翻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只绿松石的凤头钗,似乎丢在布须归的船上没有带下来,一想到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呆了。直到外面有丫环过来催,才想起时辰不早,只能胡乱插了一只钗子,勉强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