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依然高耸的肚子,屋子里的人表情各一,大郎是惊诧,白丫是愤怒,柳知府是遗憾,柳夫人是疑惑。我可不能给他们挑毛病的机会,扑嗵往地上一坐,咧嘴大哭道:“二郎呢!快叫二郎来,他个没良心的,想要我的孩子,我不给,我的骨肉,谁也不给。”
我这一哭,大郎暗自松了一口气,对着柳夫人一摊手,叹道:“原本夫人说都是商量好的,现在这样贫道也不好办。胎儿还在这位小娘子的腹中,她是主位,她不放行,胎是移不成的,你再想办法吧。”
大郎说罢,带着白丫就往外走,扔下目瞪口呆的柳夫人,急着就往出追,大郎哪是好说话的,不一会儿柳夫人就满脸丧气地回来了,对着柳知府摇了摇头。
“她这闹得不像样,别再动了胎气,喊郎中进来看看吧。”柳知府不放心地看着我,此时的我也真是不像样了,衣裙蓬乱,脸上都是泪痕。
“你疯了不成,大人,你还怕人不知道知府家在做法事?这可是邪术,要是传出去,大人的官不要了?”柳夫人吓了一跳,把厉害陈明,柳知府也吓到了,不敢再多说,也不理我,转身走了。柳知府大步走了出去,柳夫人叫了几个仆妇,把我送回房中。
我好容易得了自由,坐到才松了一口气。二郎没回来,估计让柳夫人叫去了,白丫应该是跟大郎在一起,把我扔在这里,门都摸不着,不知他们安的什么心。
门吱呀一响,是一个如夫人走进来,她的手中端着铜托盘,上面有一只青花小碗,里面白色的稠稠的一碗,像似燕窝。她也不打招呼,端着托盘就向我走过来,不知为何,她虽然目光没落到我的眼中,我却明显感觉到了威胁。现在这时候就要先发制人,我不能由着她先动手。
我霍地一下站起身,如夫人吓了一跳,不等她醒过味来,我的一耳光就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上,她被打了一个晕,人摇了摇,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端起还烫手的青花碗,用力一扬,一碗燕窝一点没浪费,全扣到了她的脸上,如夫人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我坐回椅子上,长出一口气。白丫急匆匆进得门来,见我没事,才把脸上的紧张放松下来。
“你们做得好事。”我冷冷扔过一句。
“你坏了大事,还说风凉话。”白丫针锋相对。
“你要这么说,我就把事坏到底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也不示弱,还好二郎回来的及时,横在我们的中间。
“算了,算了,自己人,别内哄,把事做利索了,还分钱呢。”二郎说着就掀我衣摆,我急忙退后一大步,不肯让他动手。
“我自己来,现在拿出来?”
“现在拿出来有什么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二郎跟着一起说我,我可是,也不理他们,站起身就往外冲。
“别闹了,睡吧,明天还有事做。”不知为什么,二郎一句话就能让我老实下来,虽然他们看起来不可靠,可这世上我谁也不认识,还有可靠的人?这睡得不安稳,二郎和我不是你翻身,就是我叹气,最后二郎忽地坐起身,俯身对着我,吓得我心里慌张起来,他想对我做什么?
二郎并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坏笑着对我吹了一口气儿,我的头昏昏沉沉的,胡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时,我觉得身上有些不适,腰身硬硬的,靠垫比昨天要硬,长到了我身上一般。我刚要解裙察看,二郎随着柳夫人走进来。我忙把衣裙整好。柳夫人亲自端了早餐给我。我本不想吃,看在二郎的面上,觉着脸喝了点粥。
“今天不能再出错了。”柳夫人向二郎递了一个眼风。
“这要看这位姑奶奶的心情了。”二郎叹口气,过来在我的肩膀上一下,弄得我痒痒的,用力一抖把他推走,心已经软下来了。
不知二郎他们做了什么安排,一上午也不见人,又是扔我一个人在房中,实再无聊。我就躺在发起呆来,我的记忆很短,可是很纷乱,细想又很丰富。就像那个冰魄,我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却能脱口叫出来,还知道它的来历,它产自深海,有镇热之功,能去高热,对热症最有效,还能放在尸体上让尸身不腐,当初就是给公主陪葬的,不知为何被盗出墓,流落到人间了。要说价值,只怕是有市无价,能拿到它,一生衣食无忧,二郎大郎是不知足,为什么还不收手呢。
我胡思乱想中,不觉就睡眼朦胧了,忽然觉得身边似乎有声息,二郎一向喜欢与我玩笑,我只当是他又来了,故作不知,也不睁眼,待他走近了,帐子,飞起一脚踢过去。
不想这一脚如踢在棉花上一般,那人退了几步,却没倒下,手中扯着帐纱找平衡,帐纱负力不过,嘶啦一声被撕下一截来。
我吃惊地坐起身,来人是柳知府。我的心底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他不应该在这里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我紧张地从站起身,用手抚着腹部,头微垂着,轻声说道:“柳大人,怎么过来了?二郎不在,若有事,等他回来让他过去回话吧。”我是聪明人,现在只有示弱了。
“你个小蹄子,不,你是小狐媚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头?还想哄着我玩?也罢,我就陪你们玩这一场,可是总得给我点甜头是吧。”柳知府说着,向我一步一步逼仄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柳知府的身子骨不太好,可总归是个大男人,我一个弱女子占不到便宜,现在如果不脱身,被他按到,只怕真要吃亏了。似乎猜到我的想法,柳知府向前一扑,他的胳膊张得大,我不及躲闪,被他搂个正着儿,直接就往拖。我死命挣扎,大喊救命。
柳知府是有恃无恐,他也不捂我的嘴,两只手只在我的身上乱撕,三下两下,就把我的裙子了,我慌了,再下去里面的裤带,我的靠垫就无处可逃了。现在只盼着有个人能来帮我一下,没想到帮手还真的来了,只不过是柳知府的帮手。进来的是昨夜被我用燕窝烫了脸的如夫人,脸上麻麻赖赖上了药,也不知是什么,又黑又红的,她把我用力抱住帮着柳知府向架。
一个人我都对付不了,别说两个人了。这下我可真是慌了,两只脚乱蹬,如夫人是恨透我了,干脆把身子向我腿上一扑,死死按住,任我踢只是负痛不动。柳如府得了手,用一只大手把我的两只手腕攥紧,空出一只手解我的裤带。昨夜为了方便行事,我在睡前已经把裤带重系的,现在我倒希望它是死结了,可是天不遂我愿,腹间一空,柳知府已经得手,我的裤子被了,他又是用力一扯,我已经无力抵抗了,把眼一闭,现在的谎就让二郎去圆吧,我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