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38章同谋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你杀了她!”我又急又惊,一松手,香儿扑嗵倒地在上。

  “对,杀了她,现在我们是同流合污,你这辈子都别想单飞了。”韦至修把剑把出来,用罗帕把剑柄擦干净,又用罗帕垫着,送到我的手中,我还愣着,他已经握紧我的手,让我死死抓住剑柄,不等我挣扎,又一剑香儿的身体。

  我还没杀过人,这个刺激有些太大了,承受不住,眼见着剑从我的手中滑落,抖动着掉到地上,剑音嗡鸣,我的腿一软,向后倒去,被韦至修接了个正着。

  他一点也不给我留余地,香儿的死记在我的账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后来多事的人整理了一下,传到江湖上去。韦至业一直嫉恨韦至修得水画真传,可是又无计可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潜入禁园,想做画一副,终是没有本事,愤怒之下,他把笔折断刺入胸中自裁了。而香儿本是韦至业的,情郎死后受到刺激,一直胡言乱语妖言惑众。本来韦至修看在死去的面上,不与她计较,偏她夜里闯进韦至修未婚妻阿堵姑娘的房中,用匕首威胁,将她刺伤,为了自卫,阿堵趁其偷盗首饰之际,失手将其刺死。

  婚事推了,可因为韦至业及香儿的事,韦至修似乎把我抓得更牢靠了,也因此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没有了原来的拘谨小心,有些亢奋的做作。

  从我这边来讲,跟他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了。我暗中揣度,他对我到底知道多少。如果说他就是凶手,那夜他应该看到我了。可是现在表现得滴水不漏,要么就是演技到位,要么就是他刺伤韦至业后就急着从秘道逃脱,根本没发现我到过禁园。

  我宁可希望是后者,不管他对韦至业做了什么,不希望我和他之间再加是更多的秘密了,我承受不起。

  这日韦至修又采购归来,献宝一样把东西一一送进来让我瞧。我让新换来的丫头真儿直接收好,懒懒的躺回到。

  “婚期也快了,转眼就到,你也打起精神来。”韦至修欺到我身边,伸手在我的肩上撩了一下。

  “放庄重些,这还没过门呢,成什么样子。”我有些恼,把身子向里移了一些。

  “你也不必这样,有些话我不肯伤你,你也知趣些。”韦至修在真儿面前有些下不来台,忍不住给我一句,不想这正中我下怀,我要的就是吵架。

  “是吗,什么话你倒是说啊,别委屈了闻名天下的韦三爷。”

  “何苦这样,好好的把婚事办了不行?我这一天天也够辛苦的了。”韦至修热脸贴了一个冷,气得重重坐在椅子上运气。真儿还在往外搬东西,见状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怯生生看我眼色。

  自从上次蕊儿和香儿的事后,我心有余悸,让韦至修从外面给我买的新人进来,这府里的老人根基太深,不敢用了。真儿跟了我一段,让我给培养得差不多,也算我的心腹,所以只肯看我的眼色。我就想留真儿在这里碍事的,只怕真儿一走,韦至修就要往我面前一跪说软话了,我可扛不住。

  “你辛苦是自找的,我求着你娶我了?”我把头一昂,傲慢地说。

  “阿堵,你也不要太过了。”韦至修瞪了真儿半天,无奈她半步不挪,他只好自己退了,起身就想走,我哪肯放过这撕破面皮的机会。

  “把这些破东西拿走,我不稀罕!”我把桌子上的布料用力一掀,流金碎玉撒了一地,有那脆生生的物件直接就碎尸了,砸得真儿眼睛瞪得溜圆,嘴咧得合不上了。要知道这一下砸的可是真金白银,韦至修本来还强忍着,现在面子被我摔个粉碎。他满面涨红,脖子上青筋暴流,抬手就要抡巴掌,我也不示弱,挺着脖子等他打,这一巴掌下来,我们之间就勾销了。

  可他终是没打下来,咬了咬牙,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阿堵姑娘,可吓死我了。”真儿带着哭腔说道。

  “你记得,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走就好了。”我首战告捷,更有了信心。

  “其实阿堵姑娘想离开这里也容易,何必呢。”真儿不解地问道。

  我张了张嘴,没敢说实话,现在真是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以我现在的能力,如果不是韦至修肯放我走,只怕我连这座山都走不出去,他定会抓我回来的。我要的是他真正死心,可是又不能把他彻底激怒,那样只怕我也落到韦至业和香儿的下场。

  为了避免再起冲突,韦至修开始回避我,也不肯过我的屋子里坐了,婚期越来越近,我如困兽,不知往哪里使力气好。

  真儿看出我心情不爽,劝我到院中散心。我只捡那没人的地方走,因为香儿死在我手的事,这园中人尽知,对我都有些敌视,我不得不防。

  “快看,那里有人。”真儿突然扯着我的袖子紧张地小声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才明白为什么她大惊小怪的,那边的人行动古怪,在亭子上,一会站立,一会倒立,一会蹲马步。瞧着动作生硬,又不是练家子,也不是小孩练功,这是折腾的什么?

  这园子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想拉着真儿离开,却猛然想起那个身影就是韦至达。自从韦至业出事后,韦至达一直没露面。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迟疑一下,对真儿说道:“噫?刚我拿着罗帕,怎么不见了,你看看是不是落在刚来时的路上了。”真儿是个实诚孩子,没那么多心机,听这话马上一步一蹦跑去给我找罗帕了。

  没等我返身往亭子那边去,韦至达已经走了出来。数日不见,他老了许多,满面焦虑。

  “阿堵姑娘,日子不好过吧,婚期已近了。”韦至达的笑容里藏着一些玄机,他猜到了我不想要婚礼,却脱不了身的事实,即是这样,我们大可坦诚相见,说不定还能成为盟友,求上我一命。

  “韦二爷说得实在,我也不相瞒了,我确是想离开,可是韦三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他不放我走,我怎么也走不掉。”我叹息道。

  “是啊,三弟的性子,他不放手,谁能逃得脱,除非是,一死。”他一字一顿说出最后两字,我打了一个寒战,这兄弟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大可离开这里。”这我倒不解了,韦至达自己有产业,没必要在这里死靠,说不定韦至修就是想让他离开呢。

  “你不懂,你不懂啊。”韦至达长吁短叹,用力拍在身边的一棵树上,树上抖了几下,簌簌落下几片叶子。

  “其实,有些话,韦二爷大可不避讳我了,也许我能找到一条出路。”我瞧着远处,真儿的衣裙一闪,她应该是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就快回来了。她要有发现才怪,罗帕一直被我紧攒在手心里,她离开后才用力扔在不远处的树丛,她要回来时才看得到。

  “你想听,我就快点说,谁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了。”韦至达盯着真儿的方向,讲了起来。

  韦至修面上的疤,与韦至业并无关系。当年在场的不止是韦至业和韦至修,没人看到,韦至达偷跟在哥哥身后,也进了书房。只是他顽皮,躲在柜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