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世灵猫轮回录 第39章旧债
作者:九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韦至达与韦至业是亲兄弟,感情一向就很好,出生起就在一处打滚,比起与韦至修那是不同的。今天那哥俩个抛了他,他怎么甘心,躲在柜后只等看他们做什么勾当。

  “,求你把学水画的机会让给我吧。”韦至修开门见山,扑嗵一下跪在韦至业的面前。

  “这怎么让?现在父亲就是在教你,你求我有什么用?”韦至业不明就理。

  “,以后你再不要动笔就是了。”韦至修继续求道。

  “这个,可由不得你啊,我不学水画可以,我也不喜画画,可不能让我禁笔,想画就画,不想画就不画,这你也要管?”韦至业傲慢地说道。

  “愿成全这一次。”韦至修不依不饶,跪在地上抱着韦至业的腿不让他离开,韦至业不耐烦地推开他。

  韦至修突然从地上窜起来,拿起一只笔,沾饱了墨向韦至业的脸上画去。韦至业突然受到袭击,躲避不及,脸上已经被重重画上一道墨痕。韦至业虽然虚长几岁,可依然是个孩子,哪里受这这委屈,一眼瞧见身边就摆着一只竹笔,拿起来沾了墨水就向韦至修的脸上画去,韦至修竟是不躲,还向前冲了一下,等到韦至业觉得手下有异,力道减下来,韦至修才向后闪避,只见墨色下翻出一层红色的血迹,瞬间糊了满脸。

  韦至修发出一阵惨叫,捂着脸跪了下去。韦至业吓得全身发抖,把笔向地上一扔,转身就向外跑去。韦至达本来还在看热闹,想着伺机出去给韦至业助拳,没想到刚迈出一只脚,那边就已经发生了异变。他受到惊吓又缩了回去。韦至业跑远了,一边跑一边呼救。他刚出门,韦至修急忙放下捂着脸的手,用那只安好的眼睛四下乱看,待找到韦至业刚用那呼竹笔后,急忙从里面抽出一只竹签,他把竹笔重新扔在地上,把竹签抬手扔向窗外。这时已经有人声传来,韦至业找的人到了。

  “你是说,韦至修对那只笔动了手脚?才会划伤他的脸?”我听得惊心动魄,身上发冷,用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才能站稳身子。

  “对,是他故意的,这人真是狠毒,连自己的眼睛都能舍弃,可惜了,还把眼睛给他留下来。”韦至达咬牙切齿地说,这话气就是恨极了的人,谁也想不到他说的是亲弟弟。

  “可这有什么用?韦至业从此就不画画了?因为良心不安?你可以告诉他真相啊?”

  “没用,我说什么也没用,心性软弱,从那以后,只要一拿起竹笔就全身发抖,口吐白沫,抽搐个不停。他这辈子,也别想画画了。”韦至达说完,返身回到亭子,真儿已经转回来,找到了罗帕,轻快地跑向我。

  “阿堵姑娘,你的脸色好差啊,是不是冻着了?”真儿关切地问道。

  “扶我回去吧,可能是站久了,只觉得腿软。”我把手搭在她的胳膊上,捱回到屋子里,就一头扎在,不起来了。

  “听说你不舒服了。”韦至修虽不情愿,可还是不能放心,亲自过来看我的情形。

  “没事。你走吧。”我还没把从韦至达那里听到的事消化好,没有力气对付他,只想让他快离开,他的那张丑脸,我再不想见到了,他的心比脸还丑。

  “阿堵,我知道你是在恨我了。可是我不能放你走,这世界上,只有你敢看我的脸,只有你不在乎我的丑,不管现在我怎么做,都要把你留在身边。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韦至修说罢,匆匆出门去了。

  我被他说得心意烦乱,刚那些血腥往事,似乎也淡了一些。

  “三爷让送来的点心,阿堵姑娘吃点东西吧。”真儿小心地把我扶下床,桌上放着几样素喜欢吃的东西,韦至修对我是真够用心的,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也不失是个好收梢。

  只是我改了这些人的命,就不能把韦至修给洗干净吗?念头一动,我就有些呆不住了。按说我跟着韦至修时间也不短了,如果可能,应该会改掉他的命,难道是他做的事太脏太乱,我无从下手了?

  突然白天韦至达的一些话重新引起了我的注意,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话应该很客观,或是真实,至少不会过于倾向韦至修。就是说韦至业对韦至修的轻蔑也是真的,那么说大奶奶对三个儿子真的都爱若已出?三兄弟的友爱,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这样一想,我对禁园又有了新的兴趣,那里也许就埋藏着答案,让我去挖出来好了。

  真儿还是孩子,白天跑一天累了,晚上睡得像头,推都推不醒,平日里夜间我起来都要自己亲自动手倒水,所以我想出去也没有阻力。

  上次从地道里钻出来,我再没回去过,现在倒是容易了。外面已经是深秋,虽然还没下过雪,已经很冷。我穿戴整齐,外面加了棉比甲,胳膊还是冻得发麻,忍不住抱肩前行,心里抱怨自己爱管闲事,这一去又不知要惹什么麻烦,可是好奇心太重,没办法。

  地道里比外面暖和的多,进去以后我反倒安心了。那日走得匆忙,没细看,今天才发现地道修得很整齐,不是一年修成的。

  地道有一人多高,宽足有丈五,只是一条道通过去,如果迎面有人过来,是无处藏身的,我只能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算是赌运气。

  上次出来时,我看到有叉路口,应该还有往别处去的,也不知通哪里。这次走到路口,我就有些迷惑了,十字路口,四条路,哪条是通书房的呢?我转了半个圈,随便找了一条路走过去。

  走出一半我就觉得错了,这次的地势略有下沉,就是我越走离地面越远,与上次通向书房的不同。

  地道里一直有空气流通,前面就显得有些气闷,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气味。我的脚步放慢下来,走得越发小心。洞前面似乎已经到头了,是死能同,怪不得气味不对,我转身想往回走,又隐隐觉得不对,我又向前走了几步,这才看出来,看似堵在前面的洞壁,其实是有门的。

  门关得很严实,我不敢贸然推开,怕里面有人。就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里面有人在说话,还有声。

  我惊恐地把身后靠在墙壁上,心都要蹦出来了,里面是韦至修和韦至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