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婚豪门:BOSS我们结婚吧 113渊源
作者:时七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13渊源

  骆招远和苏瑾珏的感情,从骆少邦有记忆起,就处在一种不温不火的状态。

  起初,骆少邦并不认为这样的父母情意有什么,但是当他懂事之后,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后,他才知道,原来他父母之间的这种关系,是十分可悲的。

  他们从不在骆少邦以及其他的家人的面前,表现出争执和吵架。

  但是苏瑾珏身上是不是出现的淤青和青肿,骆少邦便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好。

  第一次家庭战争爆发的时候,在骆少邦十岁,骆招远手持一个麻绳,勒着苏瑾珏的脖子,俨然要将她勒死,好在钟点工恰巧进来,尖叫着看到这一幕,骆少邦这才收手。

  当时,骆少邦躲在门板后面,门边和门框之间拉开一条小缝。骆少邦露着脑袋,完完全全的将这一幕场景看了个仔细。

  他十分的恐惧,害怕母亲会被勒死,但是他又害怕面色狰狞的父亲会连带着上前的他一起勒死。所以内心犹犹豫豫的,最终也没有勇气走出门板半寸。

  好在后来有惊无险的。

  苏瑾珏的命算是保下了。

  再后来,也不知道是骆少邦对这一方面在无意识的会刻意留意,还是骆招远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几次三番的,骆少邦都能够撞见骆招远在使用家庭暴力。

  而最严重的那次,直接逼的母亲咽气。

  骆少邦记得,那是个雨夜,阴黑而又潮湿的雨幕下,苏瑾珏被骆招远关在门外,地板上面,五寸大小的照片像是天女散花似的,被扔了满地——那是苏瑾珏和唐风的合照。在半个小时之前,苏瑾珏和骆招远刚刚争吵过,就站在这片雨幕下面。

  ……

  骆招远像是一只怒吼的狮子,又像是一匹饥饿到已经失去人性的狼。

  他报复性的,怀着一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心态,言之凿凿地对苏瑾珏表达了自己的阴谋,关于唐风在爆破中死掉这件事情的阴谋。

  当时的骆招远是十分的得意张扬而且放肆的,“你一定很好奇吧。安全设施良好,怎么会如此轻易的造成一场爆破呢,耸入云间的实验楼就这样夷为平地,而刚巧,你拿生命去爱的那个男人,刚刚好到这个实验楼中,你有没有想过,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呢?”

  “你什么意思啊?”这些天来,苏瑾珏一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一直认定这件事情是一场意外,她虽然坚信唐风地去世很冤枉,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这整件事情,有人在背后搞的阴谋。

  更没有将这件事情往骆招远身上想。

  所以此刻,当眼前这个男人,闪烁其词的告诉自己,这一场爆破,是一场阴谋。她的心里是完全不能够接受的。

  苏瑾珏的情绪,有些,“这件事情是你做的?”

  “当然!”骆招远理直气壮的,仿佛他此刻完成的,是一件如何骄傲的事情。

  “骆招远!你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做!”

  “凭什么?”骆招远哈哈大笑起来,十分的无厘头,“凭什么,凭你是我的老婆,凭你给我带了绿帽子,凭我十分讨厌那个小白脸,凭我不能够接受,你不爱我,而爱他!”

  ……

  当天晚上,苏瑾珏悲痛欲绝。

  在风雨中站了,等到第二天,苏瑾珏再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没有气息,浑身冰凉的,成为了一具尸体。

  见到这样的一个和他阴阳两隔处在不同世界里的苏瑾珏,骆招远不但没有恐慌和悲痛,相反是十分淡定的安排记者,安排媒体,宣布自己的妻子因为抑郁症而去世。

  ……

  等厨房里的俩人出来,唐风和骆少邦之间的僵持,算是解决了。

  骆少邦和姜昭昭挨坐着,窃窃私语地咬耳朵。

  姜昭昭说:“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和我妈说了,她会来参加。”

  “恩。”

  骆少邦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季冠芳伺候唐风去躺着睡觉的时候,顺便,提到了姜昭昭和骆少邦的婚礼——姜昭昭不是个大度的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婚礼上面,更加的不可能让讨厌的人出现强颜欢笑,所以她很直截了当的和季冠芳挑明,婚礼她可以去,但是唐风,绝对不能够出现——季冠芳正在斟酌这话该怎么对唐风提起来。

  “你可能不知道,昭昭和骆少邦虽然领证结婚了,但是这婚礼却迟迟没办。”季冠芳习惯性的将房间里的灯盏调暗一个,这些年来的习惯,每每入夜时分,季冠芳习惯性的来到唐风的床边,和他说悄悄话,有时候是关于生活的抱怨,有时候是当天所经历的新奇事情,每每及此,季冠芳总是习惯性的,关掉盏灯,一是为了节约用电,二是防止灯光太亮,晃到他的眼睛。

  季冠芳关掉一盏后,才反应过来今天和往日不一样,此时唐风已经苏醒了。

  季冠芳的声音继续,“他们决定年前将婚礼补办了,过几天我可能要去趟,帮他们准备东西。你身体才刚刚恢复,不适宜长途跋涉,到时候我找个阿姨过来照顾你,我离开几天,很快就回来。”

  这段话,季冠芳说的语速有些快,而说话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看唐风。

  ……

  其实唐风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有些感情的。

  季冠芳刚醒来的那几天,一直不停的向季冠芳打听姜昭昭的事情,打听这些年,她们的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季冠芳就好像是在外漂泊的游子一般,报喜不报忧的,净捡些欢快的事情说。

  而现在,孩子的婚礼,却点名不让唐风去。

  这件事情,季冠芳夹在中间,也不好言语什么。姜昭昭的执拗脾气,这些年来,她也是知道的。她说一不二做出来的决定,要是让他更改,那简直是要比登天还要艰难的。

  季冠芳这样想着,也就作罢。

  只得被逼无奈的过来做一下唐风这边的工作。

  ……

  好在,唐风能够理解,“行。你去忙就行。就不用担心我。”

  这句理解落在季冠芳的耳朵里面,化作成为了满满的感动。

  季冠芳欲言又止的,眼睛里面含着泪光。

  唐风伸手搭上季冠芳的瘦骨嶙峋的手背——原本,这是一只光滑的,拿着针管棉球的护士手,可是现在,岁月这把刀在她的身上留下的,何止是伤痕累累。

  唐风声音温柔的,淡淡出声,“小芳,这些年,辛苦你了。”

  季冠芳原本正拽着被角在调整位置的时候,听到唐风冷不丁的来了这样的一句话,心里面瞬间的波涛汹涌作势要顺着眼眶出来。

  热热的,酸酸的。

  这些年,季冠芳从来没觉着自己苦,但是被唐风记挂着,感觉却是难受的。

  就是这样,有些人,吃得苦,看得苦,但就是说不得。

  尤其是自己最重视的那个人。

  一说,心里面,便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