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阿盏的眼皮子检查了一下。
“没什么毛病,老人家常说右眼跳灾,你这些日子还是不要外出的好。”
“好”
“雪莲,你去给阿盏熬碗汤补补身子吧。”
“好嘞”
啧啧,瞧雪莲那恨不得赴汤蹈火的样子。真是只有和阿盏相关的事,才能将她使唤动了。
“啊,要不,你再帮阿盏把城崖地剩下的活计给做了。”
“行”
雪莲果然又爽快地应下了。我想她那欣喜的眼神里表达的是:有什么能为盏公子效劳的么?做牛做马,尽管使唤吧!
于是,我又很不客气地吩咐道:“阿盏前些时日种了几百株花苗,你趁着给松松土,捉捉虫。”
“阿凌,那活”
我一指堵住他的嘴,“你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知道么?这几日只能休息,听话。”
“对,盏公子,你要好好休息。我可以的。”
雪莲欢跳着跑开了,我暗自窃喜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阿盏噙着笑意,叹了一声:“你啊”
“这是将我无视了么?”
“咦,你还没走啊!”
“小凌儿,你不能这么偏袒,我对你这么好。”
琴高忒无耻地摇起我的胳膊来。在他的脸贴我身上之前,我吼了一声“滚”
谁见过不是拐里的胳膊肘呢?哦,雪莲这样过。
琴高被我一吼,立马撇着嘴,装出一副沮丧的神情。凭他往日的表现,紧接着大概要说一堆可怜兮兮的话,将人肉麻死。
没等他嘴里的话吐出来,我就抢先一步。
“琴高,我还有两百多卷的经书没抄呢,哪有这个精力陪你胡闹。既然你觉得委屈,又何必在我这受苦。想开点,去骚扰别的仙子吧。不然,后果自负!”
“抄经书?我帮你吧。”
琴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
可惜阿盏打断了他的话。其实,我是想听下去得。
“阿凌,他只当作一场玩乐,你又何必与他多做纠缠。”
“我是认真的,我模仿笔迹的本事,那可是在天庭无人能及。”
琴高跳过来很是诚恳地说,这诚恳让我心里多了分激动。
“真的?”
“阿凌,你还是不要冒这风险,若要被大帝他老人家勘破了,怕是有你的苦头吃,来,我去为你研磨。”
也是,师傅的眼神尖的很,尤其是君泽。这样的法子我试过,行不通。
阿盏伸手过来拉我,却被琴高捷足先登地将我扯了过去。
琴高继续诚恳道:“小凌儿,你信我一次,普天之下,是无人能识破本君模仿的字迹,天帝天后,最挑剔的君泽也不例外。再说了,我又没有用仙法,仙人少用笔墨,哪有几个辨别字迹的高手。你若是不信,尽可以问问君泽,我与他可是相交多年,交情不浅。”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君泽?”
“山下的那群小兽们对我很是热忱,将她们知道的那些家底都交代给了我。”
我如今芳华正茂,她们真是吃饱了撑的,为我打算那档子事来,看来我家风整顿得还是不够好。
琴高得意地向我抖抖眉,轻撞我肩,问道:“不过,你与君泽那个伪君子是个什么关系,虽说你们是师兄妹,可他少近女色的,怎么会频频来看望你。”
听到琴高说君泽是伪君子,我便相信他的确与君泽交情不浅。
“阿凌,你真要信这个登徒子的连篇谎话么?”
琴高举着手,“我若骗你,让我双手再也弹不了琴,喝不了酒,碰不了女人。”
如此真诚而又毒辣的誓言,我若不信也太铁石心肠了。
“阿凌”
我别开阿盏严肃的视线,“呃,人与人之间,总要多点信任么。”
说罢,我连忙斜着身子,掩嘴问道:“你书写的速度快么?”
琴高也速答:“不巧,这书写的速度也是天庭里无人能及的。”
“好”
我们二人都展着笑颜互击过双掌。
我拉过黑着脸色的阿盏,温柔地安抚道:“我一向倚重你,我也知道,你整日是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我也满心里装着你。你不会舍得看我失落,对么?”
想必我的神色很是坦诚,阿盏也很是感动地握紧我,说:“我自是不舍得”
然后我将他往琴高身上一推。
“那你领着琴高去看看我往日的字迹,然后帮他研磨吧。”
不等他们二人开口,我已奔出殿外,冲着他们喊:“我去给你们摘香瓜哈。要相亲相爱,和平共处哦”
“我对你厌烦的程度无以言表”
“彼此,彼此”
哈哈,我听不见,听不见。终于能到和合宫找开明兽打架去了,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大好日子!
每一百年里我都会去和合宫里找开明兽打一次架。开明兽镇守和塬石阵,很是寂寞。我整日被教导着循规蹈矩,安分守己,也很是寂寞。
只是一个是守阵的神兽,一个是守山的神女,我们也不敢隔三差五地就斗上一顿。王母要是知道了,后果很可怕。总觉得君泽察觉到了什么,才会这两百年里总塞给我一些乱七八糟的差使。
开明兽与我打架的时候从不会怜香惜玉,一般我们会打上一个月,而我要休养上两个月才好。更累的是还要陪上白泽玩。玩上一个月,我也要睡足两个月才能恢复元气。
若说小开明寂寞的时候比较狂躁,爱打架。那小白泽寂寞的时候,就是喜欢粘人,好玩闹。真不知这样的神兽怎么也会被派遣来镇守和塬石阵。
每次我都闭关半年。宫外看守的神将也每次都夸我尽职尽责,夸得我十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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