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妖倾国色 第三十章诉情
作者:君知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对了,那个游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本以为琴高会浪荡地说,为了博取美人一笑,或者说什么,我早已预料你我今生会相遇,所以,绞尽脑汁为你而想。

  那嘴角像是苦笑,琴高说:“一个笨蛋想出来的。”

  “笨蛋?”我以为他口中的笨蛋是梅芷。

  琴高故意躲避话题。他神秘地往怀里一探,笑嘻嘻地说:“小白泽,来来来,哥哥陪你玩个新鲜的玩意。”

  小白泽身子猛地一抖,将浑身的雪都溅到琴高身上。琴高抹了下脸,依旧步步紧逼。白泽便身子一跃,爪子往他脸盘上一踩,然后跳开了。

  我看着他对向琴高摇晃的和尾巴,噗嗤一笑。

  每日看着琴高与白泽斗智斗勇,真是场乐事!

  离开和合宫的时候,琴高还在边为我捏肩捶背,边讲凡间逸闻,逗得我一路开怀大笑。谁知一不小心乐昏头,等走到阿盏身边时,我才注意到他。

  不知为什么,看着他那铁青的脸色,我却觉得好似被捉了奸。我将琴高一推,想把二人的关系撇的个一干二净。

  “我不认识他。”

  这话真像是掩耳盗铃。阿盏周身凛冽地看着我,一言不发。他是真的生气了。这种平日里温和的人,发起火来也很不动声色。

  我去暖他的手。虽说他的修为增长很多,可这里的寒气侵骨,灵气浓郁,依旧会伤到他。

  “你是待了多久?手凉得这么厉害。你来这里干嘛,这里灵气浓郁,你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阿盏冷冷地问:“你与他在此孤男寡女一个月,是想要干嘛?”

  “呀,已经一个月了?”

  貌似,我这话又惹到他了。

  琴高掩鼻道:“你这一身馊味,莫不是站上了一个月?妖就是妖,真是邋遢。”

  我愣了他一眼。

  “你在等我?等了一个月?”

  阿盏又冷冷地问:“你还快活地光阴如箭了?”

  “小凌儿就是喜欢与我待在一处,怎么了?”琴高颇为挑衅地说。

  我又愣了他一眼。自从认识了琴高,我这双眼都快愣成斜视了。

  我猛地摇摇头说:“不是的,小白泽缠着我玩,就不小心忘了时辰。我不是有意的。”

  我去拽阿盏的袖子,他这样沉默不发的时候最难伺候。

  琴高将我扯了过来,暧昧地说:“小凌儿与我干嘛与你何干,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自然干的是孤男寡女该干的事。”

  然后他在我耳边低音说了“矜持”“骄傲”二词。

  对哦,我与阿盏正在冷战之中,他还拿梅芷气我来着。我为什么要这样低声下气,一副知错的模样?

  我附和道:“就是,我与他干嘛与你何干。哼”

  琴高说,女子要矜持,要有自己的骄傲,不然会被男子轻贱。还说什么,男人愈是得不到的,愈是心痒痒,想得更紧。

  阿盏竟然很是粗暴地把琴高踹开了,然后横身一抱,将我扛在肩上。

  他用着十分可怕的语气对琴高说:“三日之内,你若回不到自己府邸里,怕就无家可归了。其中一颗惊风雷就埋在华阳洞的洞口,我算算时辰,大约三炷香的功夫就该自动引爆了。”

  然后阿盏就扬长而去。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颜面,将我扛了一路,让我受了一路注目。

  我的老脸面啊,就这样被他丢得干净。

  阿盏将我甩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不由分说地就是朝我嘴上乱啃一通。这种呼吸不畅的感觉令我头昏脑涨。最后阿盏还轻咬了我一口,作为最后的惩戒。

  他是吃了什么药,竟这般大胆起来!

  事罢,阿盏才知道慌乱,他却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阿凌,对不起,我气急了,就”

  明明被欺负的人是我。

  其实,我不生气。为什么我不生气呢?

  “阿凌,是不是弄疼你了?”

  “阿凌,我知错了”

  “阿凌,你搭理我好不好。”

  “阿凌”

  他那呼唤的声音就像是熏人的春风,听得我全身软绵绵。

  我也不知脑子里想得什么,熟透着脸吐出一句:“啊,没有生气,我只是在想,这是叫啃,还是叫吻?”

  我这脑里大概吹进了冰碴子!

  阿盏用他冰凉的手去摸我滚烫的脸,将我低着的头给挑起,说:“你慢慢想,要不我再给你体验体验?”

  美色当前,我竟鬼使神差地回道:“嗯,再体验体验。”

  还好我尚存一丝清明,在阿盏逼近的时候,从那浑浑噩噩里清醒了过来。

  “什么?再体验体验,你你你,别别别,别过来。”我结巴起来。

  那一巴掌的声音很是清脆。阿盏不但不恼,还了嘴唇,邪笑着问:“阿凌,你琢磨清楚了么?”

  “没有”

  ,这是裸地。刚才他还一副小绵羊的模样。

  阿盏那一副将人看透的笑意太欠扁。也许因为恼羞成怒,我气得只想立马离开。这样羞人的念头还真是第一次产生。

  只是还没等我迈开的脚步落地,阿盏已经将我禁锢在怀。我没料到,接下来我们会有一番这样肉麻兮兮的对话。

  阿盏说:“阿凌,你是知道我心意的,你知道的”

  我说:“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什么心意,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心意。”

  阿盏说:“阿凌,你明明知道的。”

  我凄凄地说:“不,我不知道。你将什么都藏得那么深,我猜不透。你明明知道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还那样激我。”

  阿盏说:“进了你的门,冠了你的名,从那往后我便是你的人了。阿凌,你还要我如何直白地表示?我说过多次,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我心里念着你,只念着你。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阿盏接着说:“而你,是我的。如果你愿意,我也想你只能是我的。”

  我大概是第一听到有人与我说这样的话,听得我手足无措。阿盏这样的语气很是不同寻常。他是吹着我的耳根说的,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人全身乏力。

  我在他的怀里,又嗔又喜地说:“也不知你这霸道不讲理的性子跟谁学得。”

  “自然是跟你。”

  琴高说,女子要矜持。我想矜持二字对我而言,只有个擦肩而过的缘分。我心里欢喜,从未有过的欢喜。等一下,琴高还说过什么?

  “哎,为什么咬我?”

  阿盏掀开袖子,胳膊上落着清晰的牙印。

  越想越恼,我又怕又恨地质问道。

  “琴高说,男人的话说的越是甜蜜,便越是心虚。你是不是与梅芷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所以才说这些甜言蜜语来哄我?都说干柴容易烈火,你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难免会发生点什么。还有,你明知道我不喜欢梅芷,还偏找她学琴,你说,你是不是对梅芷早就存了心思。”

  是的,琴高说过,男人的甜言蜜语最做不得真。不能被他的三言两语,就将前段时间的种种给一笔勾销。

  阿盏瞅着我这快要急得跺脚的样子,眉眼里都挂着笑。我都快要气死了,他还笑什么?

  “什么也没有发生。梅芷是琴高的弟子,自然也会他的独门招数,所以我才向她请教。还有,你与琴高走得这么近,琴高整日纠缠着你,还要与你同吃同住。你却要我去向他行三拜九叩的大礼,当真以为我心胸宽博到这种程度了。你与琴高不仅朝夕相对,还孤男寡女相处一月,你与他又做了什么?”

  “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阿凌,不管你与哪个男人来往亲密,我都忍不得。我信你,你也信我好不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我眼前。阿盏又是将我一圈,吹着我的耳根子说。

  唉,这便是劫,是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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