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妖倾国色 第三十九章冲喜3
作者:君知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不语是独山山神与个花妖的证据,继承了其母的妖身。他娘亲生他时难产,一命呜呼了。

  独山神的妻子是个泼辣婆娘,容不得沙子,所以,独山神就安排了白老头将这个无名无分地放养在外。

  那次为玉白搬了他半山的玉石,我被他的哭闹搅得生烦,就口头答应将王母山头的好玉赔给他。

  不语说我立下了毒誓,期限将近,他害怕我因为言而无信,遭了天谴,所以来寻我。但是他又不知道我的仙府,便隔三差五就来玉白家里寻。

  名义上是讨债,我看着明明是赖上了。

  白老头抱着我的,老泪纵横地说:少爷从小到大都没有爹娘疼爱,玩伴甚少,如今他和仙子很是投缘,你就陪着他玩闹玩闹吧。

  白老头还说:你看了我家少爷的身子,怎么也得负点责任。

  那日以为是个多厉害的妖,我就小心翼翼地潜进去打探,谁知误打误撞地闯见不语在洗澡。他一个青瓜蛋子,我看一眼怎么了?负个屁责!

  禁不住白老头的苦苦哀求,我身边又多了个聒噪得不能再聒噪的少年!

  他叫不语,白老头说他本不爱说话,我是打死也不信!

  我让红果子陪他玩,红果子将腰间的乾坤袋一捂,“他得罪了盏哥哥,我若是和他关系好了,怕是会殃及池鱼。”

  听他这样一说,我就兴高采烈地将不语唤回来,命他在我身边守着。

  自那日因为琴高他恼急地对我胡乱一啃后,我们便很少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哪怕偶尔拉拉小手的,也让我浑身不自在,更别提其他。

  也是奇怪,阿盏从那时开始就偏爱扣着我的五指来。若是个赏景的闲时,也没什么,看书的时候也能这样,可我时不时就喜欢耍几回拳脚,蹦跶两下,舒展舒展身子,一只手被这样束缚着,很不方便。

  一只手而已,他怎么就握不腻呢?

  就在某欲伸个懒腰的时候,一只手高高张起,一只手却被沉沉地拽着。懒腰伸不出,害的我这呵欠也没打个痛快。我顿生恼意,就勒令他不许再这样时时刻刻牵着我的手。

  可入了凡间之后,阿盏的手脚又不老实起来。特别是新婚之夜,他眼里像是燃着一把火,恨不得吞了我的样子,实在可怕。这几日他面色阴沉,更加可怕!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被他们设了一个冲喜的局,糊里糊涂的嫁了人。这事情,总有戳破的一天。

  那日逛街在茶楼喝茶,恰好听那说书的瞎子提起过冲喜一词,我便私下请教了一番。这一请教便将他们近日来联合的谎话给戳破了。

  虽说的确有冲喜一说,可那是要本人的亲事才作数。至于要自家亲人娶亲,结拜的兄弟姐妹也算自家人,这类的说法是万万没有的。我这才明白,自己是被那个臭小子给耍弄了。

  我的一世清白啊,竟栽在了个凡间的小鬼头身上。

  我趁他们出门,慈眉善目地抱过红果子,我还特意将他喂饱了。

  “天仙姐姐,你是在与我玩游戏么,可是,我有点恐高诶。”

  听着颤声,便能想象他定全身也在发抖。喂饱之后,就是折腾了。我正舒坦地往那摇椅上一坐,嗑着瓜子,眼也不抬。从茶楼回来,我就将红果子给吊在高空中。

  “游戏?对,姐姐在跟你玩游戏。你可知道这喜要是冲不好,就是催命的东西了。”

  “姐姐,你,你在说什么啊”

  “姐姐,我们不如在地面上玩吧,若是路过的人瞧见了升在半空中的我,非得吓死不可。”

  我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任由他在那装疯卖傻。

  “什么时候招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下来,先别招的太早,我小憩一会。”

  红果子使出了平生的力气,将这辈子学到的好话都朝我说了一遍。甚至这少年英才、鹤发童颜的话他也说了出来。

  可惜,这小鬼头张嘴就是蜜里调油的好话,虚话,我已经看透他了。

  年纪轻轻就能憋出这么多的好词语,我本还想夸上一句后生可畏。可没想到,这一会功夫,我竟将男人女人,孩子老人,少女夫人的身份一一历经了遍。

  唉,他说我是赛东施,是蛇蝎美人,是出墙的红杏,是开屏的孔雀精,这事到底该不该计较呢!

  如果他再说上三句,我就将他暗恋河对面那家女娃的事给宣扬出去,还有将他乾坤袋里的零嘴全都吃光。嗯,比南极仙翁的秃脑门还光

  只是他还没说满三句,就已经彻底词穷了,红果子声嘶力竭地朝我喊着,跟念经一般:“天仙姐姐啊,你最好了,你最最好了,你最最最好了,你最最最最好了,你最最最最最。。,最最最”

  “停”

  “姐姐,我这小命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红果子将泛着泪光的双眼巴巴地盯着我,语气煞是可怜。我可不信他方才将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是被我的美色给迷住了。

  “没事,反正你都活不久,早死晚死都得死。人生自古谁无死。”

  他这会知道惜命了,那日里对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么惜命。

  “呜呜,姐姐不爱我了,就这样让我被这炎炎烈日给晒死吧。”红果子摆出副认命的样子,四肢一摊,再次上演了一出泪雨滂沱的戏码。

  我抬头瞅着这密布的乌云,哪里来的炎炎烈日呢?

  “哭也没有用,我已经不相信你了。烈日是没有,不过我不担保一会有没有个瓢泼大雨,电闪雷鸣什么的。你知道不,雷公和电母最喜欢照着高处的地方施法。一棵那么粗的树,“轰隆”一下子就劈成两半了,对,这么粗,就这么粗的树”

  我双臂环着,又一掌劈下示意给他看。

  “被雷劈的人,就跟烧焦了一样,面目全非,爹妈也识不出。若是没有焦透,那肉啊,就跟你前几日吃得烤肉一样,还怪香的。不过就你这身板,啧啧,估摸只能剩个骨头。”

  然后我视线每扫过他身上一处,他就瑟瑟地朝那处捂着,待全身摸遍了,红果子撇着嘴,欲哭已无泪地央道:“姐姐,我知错了,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什么都说。”

  一个七岁的顽童,我还治不了呢?我微微一笑,将他放了下来。

  迫于我的淫威之下,那小子果真全部给如实招了出来,前因后果地都招了出来。我煞是满意他知错就改的态度。

  最后的时候,红果子撇清关系地解释道:“我只是开了个端,其他事可不是我做的,欢豆和花姐姐添油加醋,不是我嘱咐的,还有盏哥哥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的话来哄骗你,也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姐姐,我都是为了你好。”

  说罢,他十分殷勤地捏着小拳为我捶肩。我鄙夷地瞥了一眼,他这过河拆桥的狗腿样。

  事情一开始就只是这个小鬼头自作主张的想法,其他人是心知肚明,也陪他圆起这个谎来。

  红果子之所以这样,根源还是他那为老不尊的爷爷,上梁不正下梁歪。玉白说过什么,像我和阿盏这样慢性子的人,就该用绳子捆着拜了洞房,或者下个什么令人春情荡漾的药,只有这样生米煮成熟饭的法子才能促成我俩的佳缘。

  红果子说,玉白生前对我和阿盏的情感走向很是操心,五十岁愁白了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发。唉,我又不能去地府将他的魂魄拘来打一顿。

  红果子还告诉我,玉白说阿盏在我面前胆怯得很,喜欢我都不敢说,只能趁着我酒醉偷偷亲上几口。怪不得那日凡间他这么殷勤地为我敷药膏,还说是蚊虫叮咬的印子。

  “姐姐,反正你都与盏哥哥迟早要成亲,两情相悦就该在一起。盏哥哥这样好看的人儿,你可要抓紧喽。”

  红果子极力表示,他是出于无私,在助我一臂之力。

  “你这小小年纪能懂什么是两情相悦。”

  “是,我是不懂,可是盏哥哥看你时,可你看盏哥哥时,那甜的发腻的眼神,我个小孩子都看不下去了。”

  我拳一握,“臭小子,你在讨打是不是?”

  唉,看在阿盏早就倾慕于我的份上,我决定不与他计较。我嘱咐着红果子保守秘密,一谎还要一谎圆,看他们这样绞尽脑汁地圆谎来,我很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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