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战明末之帝国崛起 第三十七章 驴脸鼠王舅2
作者:豇豆不起油汗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一个山人自有妙计,以为自个是山中宰相呢。

  越想越气的道姑冷笑道:“十八年了,你都没想过斗娃可能忘了我的模样,而范家还在找咱,恨不得吃了咱,那些家财才好心安理得的享受,在传给后辈子孙。如今你联络了多少人、多少山寨、多少长老、分坛掌座,我这个圣女连个千人的精锐护卫都快打没了,你还没完没了的跟晋商斗个不停。

  没想过江南至今仍是朱家鱼米赋税重地,那郑家纵横南海,这其中的道道你想过没,郑家不过是当年赵九的小喽漏,便是斗娃都要开山立寨闹天下了。别指望妖鼠能咋呼天下,要是这十八年能可劲屯垦山寨,教中能累积多少财货,而如今赵九在荆襄山中布设多少堡寨、积蓄多少钱粮。范家跑到赵九老窝门前开黑市,那是连范家也杀红眼了。”

  道士有点无可奈何,也不能对着妹子乱吼叫。

  那荆、襄、唐、邓至陕南之间,皆长山大谷,绵亘千里。作乱终元世,竟不能制,这便是白莲教的宝地。

  在国初以大兵剿除后禁山。然此地多旷土,山谷梗塞,林箐蒙密,中有草木可采掘食。正统二年岁饥,民徙入多达数十万余众,岁丰则火耕水种以避差,岁饥则啸众争夺而为盗,成化元年,遂有刘千斤闹事。

  这是士绅对待荆襄流民的泛泛之谈,驴脸道士焉能不知,这是白莲教众贫富不能相互接济,有怨气的鼓噪闹事损伤元气,不过是那些叛变的财库使透过官府来清楚异己罢了。

  百余年前的旧事不提也罢,如今那七宝童子生死不明,分坛堂口的财库使不露面,暗地使用教材广开店铺、立会馆,又开始联手绞杀教众,想独吞。

  人家要杀咱,你这圣女刚生下孩子,就被劫走,为啥,还是为了手中的权,这些年能说话都是大东主,哪管那些下层教众的生死。

  教中人心离散,我一个左护法又能如何。还不如赵九的手腕牢牢掌着归德府,别以为李闯进来就能咋样,老营底子折损过半,打粮队分散出来数万,照样被地雷炸翻了数千。可惜教中当初瞎了眼要跟南边赵家合作,还有那些山西老财主真是一群疯子,被钱迷了眼,辽东的利润有那么重要嘛。

  良久才叹息道:“小妹回去路上多加小心,这地可是两代九爷的地盘,而咱这密道也是教中的密图,摸不着赵九,天下有多少人睡不安稳呢。各路人马想要暗地搜寻斗娃,也没那么容易,灯下黑嘛。”

  道姑转身待走,那亲卫疾奔回来低语半晌,默然良久摇头又点头转悠着。

  范家这等暴发户也配眼红,就怕是没命去把玩,至少商人也不能太惹毛了天下的山匪。说到底赵九家底没人知晓,因破辽事宜跟晋商结怨的细节也不为外人晓得,更是因为赵九担心晋地财运,屡屡盗挖如今八大家的风水,其中的缘由时分诡诈。

  道士微微皱眉瞧着小妹在转悠,一直怀疑赵九在设圈套,作为窦家的供奉,自是知道窦家堡内讧严重,做事拖拉,设个屁的圈套,还亏得都是那犊子通风,窦氏通气窦家堡不过是消耗他们罢了,

  挖掉烂肉也得将养身体,窦氏清除异己手段狠辣,想来那些地窟内能淹死半数的外派人手,想吃外甥的碗里肉,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好胃口。

  这些年只顾绞杀那些坏事的孽障,没想到聚集家底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倒好,连外甥的家底都给败露了,话再说回来,那小子不过是跟搅屎棍,还开花了,臭中香。

  纠合了上千的半大小子,纵横数百里,折腾世家如撩拨虎豹,呆如木鸡的娃还真是飞不起来跳不高的愣货,稀奇古怪的做法也太让人揪心了。

  瞅着小妹道:“眼下局面诡诈异常,鼠群在方圆十里查出大量密道,大雨灌洞不过是几盘点心,让江湖道上吐口血,本来还想要鼠群掘坑在归德府埋了李闯这厮,没想到营盘大的离谱,异人不少。再说归德府是赵家龙兴之地,朱家能安稳让赵九嘚瑟不成,想都不用想,洪承畴的大军偏师进军此地,筹措粮草二字就能让赵九破产,团练征丁编入官军。

  想要玩弄赵九的便是皇觉寺的天禅老秃驴,一波接一波,便是想要赵九屈服效力,李闯不也希望赵九能入伙嘛,封王赏地千里不过是个笑话。赵家的底蕴是啥,江湖上谁不知晓,注定李闯要碰壁,便是西夏的旧怨也不能忘记,那川西山脉中可不就有那一脉。总之斗娃的处境非常不妙,只是他也察觉出些许蛛丝马迹,却难以破局。”

  身后的护卫接嘴道:“当年朝廷暗着给九爷个锦衣卫的名头,世袭都指挥佥事,荫子一名千户职位不过是幌子,不过这名头没啥用,朝廷压根不敢让他养军,给一百家丁的名额已算是开恩了。黄家庄一事后压根没往兵部报备斗娃,这世袭也就谈不上了,斗娃将来杂么接管此地。再说窦家堡不也想着要过继给赵九,说白了还是想着要官身罢了。

  麾下世袭百户一大把,这些年不升官,还分派各地,打散拉拢参沙子的法门,赵九想要召回,可有几个不稀罕光宗耀祖,跟着赵九有叛乱的嫌疑,有怨言的不少呢。”

  这回布衣和尚试图借着把斗娃招揽进锦衣卫来要挟,九爷在看不惯李闯,那也不能绞杀。以静制动等着砍爪子呢,万历帝简在心的主,可惜最后被皇觉寺给截胡了,就怕跟朱家抢江山,上笼头也没用。”

  道姑冷声道:“你们分析得头头是道,赵九放开山谷要害让李闯等枭雄的人马横冲直撞,把范家的车队逼得只能不断绕路,顺便还得被山匪打秋风。连你们的老窝也被斗娃给搜到了,算计别人半晌,他爷俩的算盘能是你们拨得动嘛。

  世人都以为赵构在此地留下大量金银财宝,事实上赵宋惯用铁钱和铜钱,此地除了一座小皇城样子的山洞,还有一堆生锈的铜钱,呵呵,笑煞世人一场梦。”

  内心的苦楚没人晓得,这一世一家三口被生生拆散,加上祖上的逃出皇宫的阴影,再加上这些白莲教的内争不断。想来赵九当年说觅一山村安稳过日子,渔耕樵读多好啊,那个神雕侠的故事也不知有机会听赵九讲完没,而那个郭靖的傻娃倒是跟斗娃有得一比,也不知给斗娃定门亲事没。

  颓然泪下的道姑不能让驴脸道士丝丝悔改放手,摇头道:“李闯本来想在荥阳召开江湖擂台赛,胜者封副总权将军,领一营寨人马,这其中的意味太多了。眼下聚揽教众对付陕北道上未免太当儿戏,老陕有百万饥兵,老山有千万银子,得罪那一头都不好玩。

  再说范家货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黑市宝物藏在宋王庙的崖下,正经的范家死士潜伏着。谁是黄雀不晓得,但是螳螂倒是有几家,窦家算一份,皇觉寺算一份,几个混小子算一份,咱算一份。以晋商毁坏山林的做法,出山的李闯以及晋地的援军都没法进来,就等着看谁笑到最后了。”

  这话说的算是透彻,赵家传承至今,身负汉家复兴使命,凭眼下的朱家不足以担负。白莲重现只为天下苍生,谁负天下苍生则反谁,这是最悲催的使命。

  道姑懒得去推演谁是黄雀,黯然道:"斗娃在此地开垦数千亩水田,鱼塘千亩之,山林果园鸡场猪羊成群,假以时日可跟天下各大商帮合作,还顾忌当年的天地异象。自个开酒楼还被窦家堡的二世祖给折腾的不轻,天下的那把椅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道士坚决道:“天命如此,大浪荡舟,垂钓漩涡的本事也不是谁都能玩得起的,斗娃都不惧怕,你又何必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