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云中歌之莫为 第十六章
作者:芝麻花生汤圆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在云歌的沉默中,宣判的日子一日日地到了眼前。

  因为云歌常来七里香吃饭,偶尔也能见到许平君。

  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许平君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眉眼间全是伤心疲惫。

  上下打点,钱是花了不少,可是却一点用也没有,云歌听说刘病已在狱中还被动刑拷打了。

  宣判之日,云歌陪着许平君一同去听刘病已的审判。听到“带犯人上堂”,所有人的视线都立即凝到了一个方向。

  不一会,就见刘病已被官差带到了堂上。一身囚服的他难掩憔悴,可行走间傲看众人的慵懒冷淡反倒越发强烈,唇边挂着一个懒懒的笑,一副游戏风尘,全然没有将生死放在心上的样子。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云歌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话。

  刘病已看到许平君时,面上带了歉然。

  许平君眼中全是哀求,刘病已却只是抱歉地看了她一会,就转开了视线。

  刘病已的眼光在云歌脸上顿了一瞬,露了惊讶诧异。

  云歌朝他挤了一个笑,刘病已眉微扬,唇微挑,也还了云歌一个笑。

  审判过程,所有证词证据都是一面倒,刘病已一直含笑而听,仿若审判的对象不是自己。

  结果早在预料中,许平君身子几晃,软倒在云歌身上,再难克制地哭嚷出来,“人不是病已杀的,病已,你为什么不说?兄弟义气比命还重要吗?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些地痞无赖?”

  看到官差拿着刑杖,瞪过来,云歌忙捂住了许平君的嘴。

  刘病已感激地向云歌微点了下头,云歌半拖半抱地把许平君弄出了府衙。

  因为官府怕刘病已的兄弟闹事,所以不许任何一人进入,一大群等在外面听消息的人看到云歌和许平君出来,都立即围了上来。

  许平君一边哭,一边恨怨地骂着让他们都滚开。

  这些人看到许平君的反应,已经猜到几分结果,因心中有愧,都一声不吭地离开。

  云歌把许平君送回家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云歌知道想救刘病已,她唯一能找的人也只有他了。

  ---------------------------------------西市悦来客栈---------------------------------

  云歌从府衙回来后,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卸下了脸上用来易容的妆,而后又仔细的梳洗打扮了一番,换上了一身绿色的楼兰裙。

  平时云歌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都会在脸上化妆,俗话说得好,女人化妆前后化妆后可以说的上是判若两人,所以脸还是那张脸,看起来还是一位清秀佳人,却没有那么的令人惊艳。

  自幼服食百花丸,又日日饮用灵泉水,偶尔还能奢侈的用来洗个澡,云歌这一世的容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

  看着镜中的自己,云歌难得的自恋了一会。

  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是你,是你,你就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人。

  小小的自恋完后就该办正经事了。

  云歌蒙上面纱后就出了门。

  ……

  要去的地方并不远,马车一会儿就到了,云歌让车夫在一旁等她,而自己则去敲门。

  “我找你家老爷,请告诉他是一位西域来的故人,特地来拜访。”

  下人闻言让云歌稍等,这就去通传。

  不一会,下人就回来,并把云歌带进了花厅,侍女则上前奉茶。

  等云歌坐下后不久,只见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的男子走了进来。

  “不知姑娘是……”男子询问道。

  云歌翩然起身,走至男子身前,微微行了一礼,“赵大叔真是好生健忘啊。”

  “你是……你是云歌儿。”男子,或者说是赵破奴立马认出了云歌。

  “正是。”云歌摘下了面纱。

  赵破奴没想到真的是云歌,心中十分惊讶。

  “真没想到真的是你,一别九年,当日的小丫头也出落成大美人了。”赵破奴挥挥手让下人出去,“你爹娘也一起来了吗?”

  落座后云歌摇摇头,:“没有,只有我独自一人。”

  “那你来长安可是有事,”赵破奴看着云歌,“若有事,你尽管说,能帮得上忙的,老夫一定帮。”

  赵破奴在心中有些担心,担心是将军出了什么事,但是云歌不好意思说出口巴了。

  “我来长安是有些私事,”云歌说,“今日来找大叔,是想求大叔帮我救一个朋友。”

  “朋友?”

  云歌点点头,“没错,事情是这样的……”

  “嗯,老夫明白了,你放心,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赵破奴听后回答道,“我即刻就派人前去,若事情真如你所说,那我一定平平安安的把人给你带回来。”

  “那云歌在此就多谢大叔了。”

  云歌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对了,云歌,你先在住在哪里,如果不方便的话,干脆就搬来将军府吧,”赵破奴关切的问道,“一个姑娘家独自一人在外到底不安全,搬过来,我也能安心。”

  云歌听后婉言谢绝了赵破奴的好意,并告诉他关于塔木大叔的事,希望他放心。

  赵破奴看出云歌自有打算,也就不再挽留,只说一有消息,就会派人去客栈通知她。

  云歌与赵破奴又聊了一会儿自家爹娘与两位兄长,赵破奴听闻将军一家安好后,也放下了心。

  聊着聊着,云歌觉得天色也渐暗了,便准备起身告辞。

  赵破奴将云歌送到马车上,在云歌临走前,他问了云歌一个问题,“云歌,你还记得赵陵吗?”

  云歌看着马车外的赵破奴,微微愣了愣,便回答道:“不记得了。”

  回答完,便让车夫驾着车离开了。

  赵破奴听完云歌的回答,并没有多说什么,忘了也好,忘了也好。